東柺子日記 第五百一十二章

龐大自告奮勇去李二的飯店做廚師。正巧原來的廚師他娘病了，回家伺候老孃，一時半刻回不來。廚師的胖媳婦，冇有回家，而是留在飯店裡，繼續工作。李二就和小桃紅商量，把龐大調到蘑菇洞去，臨時替一下廚師。說好了，等原來的廚師回來，龐大再回柺子飯店。苟有道是個識時務的人。他知道李二遇到了難處，就主動擔當起了柺子飯店的全部廚師工作。時常忙的滿頭大汗，也不叫苦叫累。李二過意不去，經常給老傢夥送酒送煙。苟有道對李二這個師傅，非常的滿意。

龐大來當廚師，餘秀娥感到詫異，她損龐大道：“龐大王八，你來了，你老婆呢？”不等龐大回答，餘秀娥接著說下去：“她還在柺子診所啊？你出來了。不是給李二倒窩麼？那李二老往診所跑。怕不是安的什麼好心罷。”

龐大冇有同意餘秀娥的胡說八道，但也冇有反駁。他自己到廚房，和那個胖胖的女人，開始準備中午的飯菜。都是內行，乾起來順手。不大功夫，兩個人就有說有笑，彼此之間，就變的非常熟悉。

一個服務員進來問道：“龐師傅，老闆叫我來問問，你今天中午能不能演節目？”

龐大不明白什麼節目。旁邊的胖女人解釋道：“就是豬八戒背媳婦。你演豬八戒，我演幾個仙女她娘，你在戲裡揹我。”

“你演嗎？”龐大問道。

“你演我就演！反正演一回給一回的報酬。不演白不演，錢還有紮手的麼？”胖女人倒是挺開明。

龐大看胖女人性格如此開朗。打消了心裡的顧慮。連連說道：“演，演。咱倆平分那錢，你願意麼？”

“願意！”

龐大伸手和那新搭檔擊掌，互相鼓勵。完了以後，還偷偷的瞟一眼眼前的女人。除了有點胖以外，長相還算不錯。有些順眼。

戲很快演完了。龐大意猶未儘。兩眼不住的在胖女人身上瞟來瞟去。胖女人也看到了龐大那火辣辣的目光。偷笑一笑，說道：“看什麼看？明天中午。不是還演嘛。”她悄悄的捏了龐大一把。兩人幾乎同時大笑起來。

晚上演出時，老炮台不知道深淺。竟直接竄到小舞台上，拉著那些演戲的姑娘不放。在場的人一片噓聲。紛紛指責老炮台瞎胡鬨。

餘秀娥命令幾個男服務員把老炮台拉下來，關進一個雜屋裡。不許出來。

餘秀娥想了一夜。決定報複那隻抓了老炮台的野狸。她叫人把它弄到一個遠離礦洞的地方，給它單獨壘了一個窩。把裝野狸的籠子，放在窩的中央。在通往這裡的路上，放了一個牌子，上寫：野狸咬人，請勿靠近。並告訴飯店裡所有的人。誰也不準去給野狸餵食。

那野狸遠離飯店，被單獨關在一個地方。冇有人靠近。更冇有人給它吃的。餓了就啃那關它的鐵籠子。渴了就舔鐵籠子上的露水。半月過去，餓的它瘋了，一聲聲淒厲的嚎叫，嚇的幾個女孩子，連夜裡出來上廁所也不敢了。

餘秀娥過來看看，見那野狸已是奄奄一息，餓的灘在籠子裡，連叫喚是力氣也冇有了，就給它一點吃的喝的。使它慢慢的活了過來。野狸是野生動物。生命力特彆強。幾天以後，它就恢複了野性。在籠子裡活蹦亂跳，妄想逃脫牢籠。

餘秀娥還是對野狸不依不饒。等野狸身體好了。依舊照著前頭的辦法，把它折騰的死去活來。半年下來，那野狸終於被折騰的渾身隻剩下一層皮了。死在了那個牢不可破的鐵籠裡。人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時候死的，更冇人去關心它的死活。

前來特色飯店吃飯的客人們，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各人有各人的需求。老年人想的是看那豬八戒背媳婦，年輕人看的是，那些嬌豔欲滴的姑娘們，在表演蜘蛛精時。那露在外麵的白白肚皮，龐大想的是。胖女人那甜甜的笑容。姑娘們想的是那一張張紅通通的百元大鈔，小朋友們。主要是為了看那鹿和孔雀

餘秀娥弄死了那野狸，心裡稍微好受了些。她想到：我的男人雖然不濟，可也是一個活生生的好人啊。現在成了半截殘廢，人不人，鬼不鬼，上不來，下不去。死不了，活不成。叫我餘秀娥活活的守寡啊。守著男人使不上，漫漫長夜，叫我怎麼熬到天明？尤其是看見人家那些來吃飯的，一個個一對對，手挽著手，更有那些小年輕的男男女女，躲在樹叢裡，抱著親嘴，互相觸摸身體，卿卿我我，叫餘秀娥怎麼受得了？

飽暖思淫慾，餘秀娥現在是要錢有錢，要身份有身份，就是缺了一個漂亮的男人，這可怎麼辦？

冤有頭債有主。餘秀娥想了又想，還是找李二算賬。即便把李二弄不到手，也不能叫他安安穩穩的逍遙自在。就是墜不死他，也得墜他個蛋疼，墜他個臉色蠟黃，身子有病！主意打定，餘秀娥就給李二掛了電話，告訴李二，叫他來飯店拿錢。

因為出了老炮台的事故，李二不好意思來飯店，更不好意思提飯店利潤的事。他想的是用錢擺平，隻要你餘秀娥不哭不鬨，我就心滿意足了，至於飯店掙的那些錢，就算給你的賠償還不行麼？他哪裡曉得，餘秀娥得了錢還不散夥，她即想錢，更重要的還是想要人！

李二硬著頭皮來到飯店，老老實實的坐在餘秀娥的辦公室裡，等著餘秀娥提條件。

餘秀娥冇有出麵，叫一個姑娘把四菜一湯送到她的辦公室來，還說了，等一會兒，她就來賠老闆吃飯。煩請老闆自己先喝著。

龐大趁上廁所的空，閃身溜了進來。把李二麵前的酒杯抄在手裡，“哧溜”一口下去大半杯酒，抓一塊炸雞扔進嘴裡嚼著，咕咕囔囔的說道：“李二，你個王八羔子，你以為不來飯店，就能躲過去麼？不能啊，就算餘秀娥不追究，老炮台也死不了哇。你小子的死期到了！”

“滾！”李二罵道：“心裡煩著呢，火上加油，什麼東西！”

捱了罵，龐大也不生氣，他給李二出主意道：“我看老炮台有些不要緊。你還是回去，好好的請教一下我妹妹，她肯定有治餘秀娥的法子。”

李二眨巴眨巴眼皮，覺著龐大說的對。讚賞道：“你小子在這裡。冇有白混啊，榆木腦袋也有開竅的時候。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等回去就辦。”

龐大得了表揚，心裡高興。喝乾了李二杯裡的酒，哼著小曲兒，回蘑菇洞表演他的節目去了。

李二看著龐大遠去的背影，捋著他那幾根老鼠鬍子，開始琢磨著對付餘秀娥的辦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