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在醫院恢複的很快。看看好的差不多,院裡就允許他回家休養。加上他老婆在院裡伺候他,沒功夫回家管理自家診所,出來十幾天,不放心兒子,又怕兩個小護土在診所弄錯了藥品,闖出人命之類的塌天大禍。所以,她一家兩口,外加小桃紅三個人辦完出院手續,冇顧上回工地跟李二道彆,而是趁著太陽還冇落山,坐上回家最後一趟長途客車,直接回到家中。在回家途中,小桃紅給李二打過一遍手機,隨便說幾聲好話,就算謝過李二。李二也不怪她。都是自己人,謝不謝無所謂。
趙五又來拉土,李二忙於工程,沒時間跟他閒扯淡。可趙五是個閒人,又是好事之徒。你越不搭理他,他就越是找你。他裝好車。就下到工地上和李二抽菸,李二趕他走,他不走,說今日全天就有一家要這一車土,早回去也是閒的慌。說不如在工地上跟李老闆玩玩,啦啦呱有滋味。李二要去摸鐵掀剷土,趙五拉住他不讓他乾。李二無奈,又不好翻臉,隻得放棄乾活念頭,靜下心來,坐在工棚涼快地方,陪著趙五說話抽菸。趙五對李二指揮拖拉機不乾活的事耿耿於懷,非纏著他說出法術秘密。李二叉開話題,開始胡扯,他指著天上火辣辣太陽,說:“知道天上為什麼不下雨麼?是我唸了咒語,龍王爺爺把雨都下到旁處去了。”
趙五不解:“下雨跟你有啥關糸?”
李二說:“不下雨對工程有利呀。你想想,天上下雨地上流,工地上一片泥和水,拉土運灰的車輛在粘泥裡拉不動不是。修路得花費人工,那不是錢嗎?再說土裡頭水份含量過大,做出來的灰土成了泥膏,那麼重的振動碾壓下去,壓出泛漿,將來密實度不合格,無法交差。”
趙五點點頭,弄明白了李二的意思,事也湊巧,最近一段時間。工地周圍方園幾十裡地區,都下了一場透地雨,老百姓趁著墑情好,種棉花點花生,秧春地瓜,種春玉米,凡是春季該種的莊稼,都已經把種子播種到地裡。隻有工地周圍的山地,因為山上冇有水,全是靠天吃飯。不下雨,光指望老百姓用水桶往山上那些梯田挑水點棒子,根本就是標準的杯水車薪,無濟於事。種不上莊稼。老百姓自然是心焦如焚。神漢神婆正要組織燒香上供,向天祈雨。聽趙五回來說,是工地乾工程的李二李老闆唸了咒浯,不讓龍王下雨。頓時氣滿胸膛。好傢夥,怪不得不下雨,原是這小子在作怪。這還了得?神漢神婆一鼓動,那些信神,有迷信傾向的老頭老婆婆,在神漢的帶領下,扛著叉把,拖著掃帚,也有拿鋤頭鐵鍁的,吆喝著,吵吵鬨鬨,朝工地蜂湧而來,領頭的是做豆腐的老張,人稱豆腐張,是趙五的嶽父。他本來山地不少,再加趙五一家三口的四畝多山地,也撥給他種,往年這時節,天下春雨,他全家出動,三天便把八畝多地全部播種完畢。芝麻、地瓜、花生等等雜糧全是苗全苗旺。今年倒好,忙活了一星期,連三分之一的地也沒拿住苗。即便那些栽活的地瓜苗,也都搭拉著惱袋,奄奄一息,一副朝不保夕的模樣,特彆是正午時分,地裡秧苗一片枯黃,放眼一望,慘不忍暏。澆又冇有水,不澆秧苗三五天將全部死光。正在心急火燎之際。査到病根在李二身上,是他不讓天下雨,能不火冒三丈嗎?恨不能一腳踹死他個王八羔子,是他害了滿地秧苗啊,能不急麼?。當下一夥人圍住李二,就要打他。李二當時正和村裡的乾部李偉民商量補修水壩的事。李偉民護住李二,高聲喊道:“鄉親們,聽我說一句,打人犯法,打也不要緊,若是李二李老闆做了對不起大夥的事,我幫著大夥打他。這麼著。出來一個人,跟我說說,他到底乾了什麼壞事引起眾怒?”
豆腐張跳出來,詳細跟李偉民述說了天不下雨,是李二唸咒之事的緣故。還拿出趙五拖拉機之事用作旁證。
李偉民當過兵,對這些牛鬼蛇神的東西壓根不信。李二要有唸咒下雨那本事,國家還弄那人工降雨乾啥?那些下澇雨發大水的地處,把他請了去,念唸咒語,把洪水驅走,還用的著那麼多人抗洪防災乾嗎?說李二會唸咒,純粹是瞎扯淡。他說豆腐張:“咱這地處不下雨,飩屬巧合,他會唸咒語,把銀行的錢都唸到他家炕洞裡,他還用出來乾活做啥?”他把李二推到眾村民麵前,繼續說下去:“大夥瞧瞧,他也是骨頭和肉長的,和咱們冇啥區彆,他連個神頭也不是呀,是誰斷定他會唸咒?”
趙五一舉手說:“是我。我作證,他真的會唸咒。我那拖拉機,是鐵做的,根本不通人性。李老闆一唸咒,它就有了靈氣,我罵拖拉機三聲操他姥姥,它就不乾活,剛一搖起火來,隻要李老闆右手二拇指頭往天上一指,它立馬熄火歇菜,大夥不信,我回家把車開來試試,不靈的話,割我惱袋。”
李偉民更不信趙五的話,呌他回家去把車開來,當眾試驗。趙五飛快向莊上跑去。幾個脾氣暴的倔強老頭,嘴裡說:“外地人害咱,不管實不實,先砸他一頓再說。”說著就擠上前抓撓李二,要對他動手。黃技朮、洪順夫妻,還有石天慶他們三個人,都擠上前,護在李二前麵。李二有口難辨,不管他如何解釋,眾人哪裡肯聽?他後晦不該跟趙五開玩笑,更不該批準張鳳仙跟他爹回老家給丈母孃上墳。如若她在身邊,自己怎能如此狼狽?
趙五把拖拉機很快開到工地外頭的土堆旁。李二吩咐民工該乾啥都乾啥,不用跟在他身後保護他,說他自己足以應付這幫老同誌。他拉著豆腐張來到拖拉機裡側,呌趙五在眾人眼皮底下,跟那天一樣,如法炮製,坐在右前輪旁邊,兩手使勁抓住輪胎,對著拖垃機大罵三聲。就在趙五大罵拖拉機的時候,大夥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趙五身上。趁大家不備,李二用手拿了豆腐張右手,悄悄伸到拖拉機油箱開關跟前,用兩個指頭捏住開關把柄,輕輕往“關”的方向一扳,不把油箱開關全部關閉,而是關到十之七八,這個小動作做的乾淨麻利,在場的人對拖拉機都是外行,即便看見往那底下伸手,也不曉的那底下有啥,隻有老司機才知道其中奧秘。
李二拉著豆腐張坐到土堆上頭,讓趙五去搖車打火,趙五把車剛發動起來,李二抓著豆腐張的手往天上一舉,那拖拉機通通幾聲便熄了火。李二手指拖拉機煙囪跟豆腐張講了句什麼話,冇人聽見。趙五再去搖車打火,豆腐張不用李二,自己把手往天上一指,拖拉機又媳了火,一連三遍,皆是如此。在場的老頭老太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豆腐張,對他一時刻便學會法術,百思不得其解。
趙五垂頭喪氣,又要拿搖把砸油箱出氣。李二說他:“還和上回一樣,叫他三聲親爹,他就乾活聽指揮。”趙五依著李二說法。又去坐在右前輪前麵,抱著車輪子叫親爹。這功夫李二早叫豆腐張繞到拖拉機跟前,偷偷把油箱開關複位。趙五叫完親爹回來,摸起搖把搖火,三圈轉過,減壓手柄一鬆,拖拉機“通通通”冒起黑煙,高速轉動起來。趙五把車開出去十五步之遙,停車熄火,圍著車仔細檢視,也冇看出什麼毛病。老頭老太們不再管李二,紛紛圍在豆腐張周圍,問他怎麼回事。
豆腐張細一琢磨,品出箇中滋味,對著遠去工地的李二背影豎起大拇指,他佩服人家李二精通拖拉機技術,什麼咒語也冇念,就把拖拉機收拾的服服貼貼,呌他那炮仗女婿趙五心服口服。
李偉民見村民圍住豆腐張,就走過去,把豆腐張拉到土堆高處,叫他現身說法,介紹一下方纔的秘密。豆腐張也不客氣,把李二拿著他的手偷開偷關油葙開關手柄的事,從頭到尾細說一遍,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扳動開關示範。赴五聽罷,茅塞頓開,他用手扳弄開關好幾遍,笑著說:“我當李老闆真會法術哩,確原來是弄這小孩把戲哄我,早知道是這手段,不光我會,連俺家六歲女兒也能辦。”他使勁撓撓後惱勺,“我咋冇想到這一點呢?”
豆腐張說他女婿:“你要能早想到這一點,你就不是趙五,應該叫李五。”
趙五受了他丈人搶白,也不答話,開起拖垃機,一溜煙開回莊去,自此不再找李二麻煩,更不與李二作對。後來李二還和他成了朋友。
黃技朮告訴李二,,他聽收音機裡播送天氣預報,說三天後有大雨,並說工地上還差兩層土,總標高差四十公分,按上三打二標堆,正好兩層,每層上虛土三十公分.問題是到了最上兩層,需要找平,和整個工程要求的標高相吻合.一般大型施工隊,都有刮平機,用推土機找平太慢,三天做兩層土,恐怕完不成.他建議李二給婁部長打個招呼,明天一早請婁部長來視察一下,設法把甲方大型的旋耕機和刮平機借用一下,幫忙搞個突擊,爭取在大雨來臨之前,把這段工程全部完成.。
李二按黃技術提議,給婁部長打了電話,婁部長對工程很是關心,他也收到氣象預報,知道三天後有大雨,正想詢問一下灰土換填情況,正巧李二來了電話。他指示李二今夜必須把土運上去,隨上土隨推平,明天頭午上灰攤灰,下午或晚上把大型施耕機調過去,先旋耕兩遍,推土機跟在旋耕機後麵初步壓實。至於大型刮平機,甲方自已也在用,看情況再說,並告訴李二,明天八點整,他和技術科的幾個技術員一塊過去檢查質量。
李二打完電話,掏出錢呌洪順媳婦去買些飲料礦泉水,還囑咐她買兩盒好煙。煙買來之後,李二把煙拆開,同黃技術、洪順三人抽起來,一直到黑天,三人差不多把一盒煙抽個乾淨。李二晃晃煙盒,剩下五根菸,便把煙收起,自己不再抽,黃技術問他:“剩下幾根菸,不如抽了放心。”
李二笑而不答,把話題叉到工程上,不再提煙的事。笫二天,李二黃技術兩人天一亮就上到工地,把乾了一天一夜的洪順替下來回去睡覺。不到八點,工程部的皮卡車停在李二工地邊上。婁部長在前,後麵連男帶女跟著好幾個技術員,一進工地,他們便按各人分工,采樣的采樣,測密實度的測密實度。抄平的抄平。李二拉著黃技術湊到婁部長身邊,掏出昨天那小半盒煙,從裡頭抽出一支,先給站著的技術組長一個戴眼鏡的小夥子,笫二顆遞給黃技術,自己抽出一支含在嘴上,把個煙盒用右手食指輕彈一下,遞前婁部長臉前,翻開煙盒的翻蓋,讓婁部長看一眼,笑著說:“事真巧,就剩下兩根菸,連煙盒一塊給您吧。”
婁部長看一眼那煙盒,兩眼頓時光芒四射。笑嘻嘻接過煙盒,抽出一支含在嘴上,順手把煙盒塞進褲兜裡,掏出打火機,先給李二把煙點上,隨後對在場的人說,“對不起,得方便一下。”說完麻利的鑽進旁邊的核桃林裡邊去。等他回來,嘴上叼的菸捲抽的剩個煙把,他把李二方纔給他的煙盒從褲兜裡取出,把裡頭僅剩的一根菸拿出來含在嘴上,把個空煙盒丟在地上。他對李二說:“工程抓緊點,需要什麼機械,隨時給我打電話,立馬就到,工程進度重要啊。”說完,招呼他那些人馬,一塊坐上皮卡車,向旁的工地開去。
正當全體人員齊心協力,鼓足了乾勁,爭取三天時間完成這一段工程時。一個胖乎乎的老年婦女,從核桃園裡鑽出來,一腚坐在刮平機前頭,擋住了舏平機的前進道路。這不是要命麼。工地上指著刮平機趕快把工作麵刮平了,好進行下一道工序。這下倒好,出來個老孃們往車前一坐,萬事皆休,所有工程全停下來。把個李二急的火燒火燎,他衝過去就想把那娘們拉開。他還冇拉呢,那胖娘們競一側身子,咕祿一下躺在地上,四腳朝天,八爪著地。實實在在的賴在地上,任誰勸說,一律無效。揚言要一萬塊錢。理由:拉石灰汙染了她家核桃園,今年開花少,結果少,乾工程的得賠損失。洪順媳婦說:“這不是天天給咱送豆腐的那豆腐張的老伴麼。”李二想起,豆腐張不是趙五的丈母孃嗎?當即把趙五呌來,讓他把老太婆勸開。趙五的話,老太太根本不聽。趙五又打電話,命她老婆立刻跑步前進,過來拉她娘離開,如若耽擱太久,李老闆一唸咒,她娘非死即傷。
趙五說:“今年春旱,春季莊稼拿不住苗,眼見收成無望。另外,做的豆腐不好賣,家庭經濟收入降低,老人家想來個堤外損失堤內補,所以纔出此下策,想賴點錢花。”
李二理解老人難處,說趙五:“先叫老人閃開,彆影響工程,至於其它的事,包在我身上,豆腐的事我承包了,你每天放開手腳的製造,造多少我給你賣多少。”
趙五把這事跟他老婆一說,他老婆滿心歡喜,過去拉起他娘就走。李二用手一指趙五,趙五撓撓頭皮,嘿嘿一笑。把個李二氣的抬腿就給趙五一腳。原來這事是趙五一手策劃的。他想替丈人想個生財之法,又怕李二不肯幫忙,這才演了這出苦肉戲給李二看。氣歸氣,即然答應了人家,就得辦到。當晩,李二就跟豆腐張詳細講述了五彩豆腐的製作方法。他叫豆腐張先做一個辣椒豆腐送到工地上試試。結果很好,大夥爭著吃那辣豆腐。乾活的勞動者口重,吃點辣椒豆腐,開胃爽口,飯下去的多,乾起活來有勁。周圍其它工地也都很歡迎辣椒豆腐。小飯店也要貨,把個豆腐張喜的合不上嘴,忙的手腳不著地,後來又上馬其它品種的五彩豆腐。也是供不應求。不光老婆婆有了活乾,連女兒也叫過來幫忙。趙五是個懶漢,不想動彈,隻是送送貨,跑跑腿。到最後看看是掙錢不少。趙五索性賣了拖拉機,買了電動製造豆腐的工具,和她老婆開起夫妻老婆豆腐店,號稱豆腐趙。和他丈人豆腐張爺倆壟斷了周圍十幾裡範圍內的豆腐市場。又買上摩托三輪車,專門進貨送貨。
李二在公路邊的工地上碰上趙五,便伸手拉住他的車把,非叫他下來陪自己抽菸喝茶。把個趙五急的直跺腳。他把兜裡的煙全掏出來,雙手遞給李二:“全給你,你慢慢抽罷,我可冇功夫陪你玩。”說完,跨上三輪摩托就加大油門想走,可任憑他把摩托油門加的再大,車就是不動彈,他很奇怪,回頭一看,李二和黃技術兩人,一人抓著三輪車後鬥一個角,把三輪車後鬥整個提離地麵,兩個後輪呼呼空轉。把個趙五弄的哭笑不得,隻好熄火,下車求饒。
李二過去把車鑰匙拔下來就要往水壩裡扔,趙五連忙攔住:“不是我吃水忘了掘井人。本想抽個空好生請請您二位。可我哪有空啊。從前閒著玩冇事乾,有空找你玩。現今要豆腐的這麼多,實在冇空。饒了我吧,人家那飯店還等著豆腐下鍋哪,我得走了。”他見李二不放他,又說:“明天我找兩個,咱倆一人一個,新來的,保怔不是舊貨。”
李二還不鬆口,他跺跺腳:“兩個全歸你,我一個不要總該行了吧,我出錢你連吃加玩,放我走吧,人家真的等豆腐下鍋呀。”
李二說:“要想輕快,這也好辦。趙書記要叫他的小舅子做五彩豆腐,還有李偉民他老婆也找過我。等我把他兩家教會嘍,你不輕快了嗎?”
趙五冇等李二說完,慌忙抓住他的手,非常著急的說:“李老闆,李大老爺,您可不能教他們呀。我好不容易找著條發財的門路,您可不能給我斷了哇。他們兩家做煎併不是很好嗎,乾嗎放著本行不乾,掉過頭來和我搶這點小買賣呀?李老爺爺,我求求您老人家,說一千道一萬,不能把五彩豆腐的技術說給他們,他們兩家開工之時,就是我趙五滅亡完蛋之日呀。”
李二見趙五急成那樣,忍不住笑出聲來。黃技術也是哈哈大笑。兩人笑夠了。方把那三輪摩托鑰匙還給趙五。黃技朮拍著趙五肩膀,鼓勵他道:“李老闆逗你玩哪。夥計,走上正道,好好乾吧,等有了錢,我們走了以後,路過這裡,討碗水喝,也好有個人家。”
趙五認真的點頭稱是,打起火來想走。可李二和黃技朮又把後鬥抬了起來。趙五下車逮他倆,他倆撒腿就跑,可等趙五上車打火又要走,他倆又跑回來給他把後鬥提起來。趙五冇法,隻好下車又逮他倆,他倆又跑開。如此折騰三四遍。把個趙五弄的泄了氣。也不打火,下車推著走了幾十步,看李二黃技術遠遠跟在後麵,猛一下跳上車,打火掛檔,快速逃開,總算擺脫兩個傢夥的惡作劇。為了逃跑,競急出了一身汗。回到家中,叫他老婆一頓亂罵:“送一趟貨用兩趟功夫,是不是又到哪家飯店找小娘尋樂去了?”
趙五說碰上李二黃技術兩人抬車鬥的事,趙五老婆又罵開來;“編,接著往下編。說瞎話也不會說,李老扳那麼忙,哪有功夫與你胡鬨。那麼文明的一個老闆,還有那戴眼鏡的黃技術,文質彬彬的知識分子,那象你這二流子賴漢,整天不務正業,淨乾些捉弄人的惡把戲?”
趙五見她老婆不信,氣的他把眼瞪的比狗蛋還大。任他怎麼分辨,他老婆就是死活不信。兩口子越爭論聲嗓越高,眼見要動手打起來。正巧他丈人來借東西撞見,把兩人臭罵一頓,方纔平息風波。誰知窗外有人嘿嘿偷笑。趙五出去一看,原是李二和黃技朮兩人在窗外偷聽他兩口子拌嘴對罵取樂。趙五指著他倆恨恨的說:“好哇,還敢偷聽,看我不買上五斤豬頭肉撐死你倆,才能解我心頭之恨。”說罷,三人同時仰天大笑起來。
李二在趙五家喝個酩酊大醉,回辦公室倒頭便睡。連誰給他脫的衣裳都不知道。睡到半夜要喝水,一個女人把溫開水給他遞到嘴邊。喝過水,他清醒很多,藉著窗外皎潔的月光,依稀看清是劉學銀,他低聲問她:“你怎麼來了?”
劉學銀放下水杯,扶李二躺下,自己也順勢躺在他身旁,說道:“給龐大來拿藥,他離了進口藥一天也不行。咱那沒有,隻好坐車來這兒買。幾天不見,怪想你的。”
李二說她:“早晨起來早點走,叫洪順兩口子其中一人碰上就不好。”
劉學銀點點頭。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