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東柺子日記 > 第二十七章:五彩豆腐

東柺子日記 第二十七章:五彩豆腐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2:17

這天一大早,小桃紅和女兒劉小燕娘倆,備好冥錢供品,外加香燭,盛在一個提櫃裡,準備去給劉瘸子上墳。這天是劉瘸子的三年大祭。按照當地風俗,親人故去,頭三年都是頭午上墳,並且頭一年必須要早一點,第二年比笫一年稍晚一些,到第三年,傍晌午去即可。三年已過,就改成下午上墳。到底為啥這樣安排,誰也說不清楚,反正是從老輩子傳下來的規矩,都這麼辦,冇人違背,更冇人敢改。

這邊娘倆推出電動車還冇走,劉學銀從柺子診所探出頭來,她招手呌過小燕,跟她說:“燕,待會姑姑也去給你爸上墳,,等我一會,我拿上東西咱就走。”

小燕說她:“姑姑,你不是腿腳不利索麼,要不就甭去了,我代你給我爸上柱香就行。”

劉學銀搖搖頭,說:“我呌你大舅用三輪車帶著我去。”說完就趕緊回去拿供品。她執意要去,小燕娘倆隻好等她。一會功夫,龐大把三輪車推了出來,車鬥裡放個馬紮,馬紮旁邊是紙錢和水果之類的供品。劉學銀拄著一根棍出來,龐大把她扶到三輪車上坐好,四人一前一後,向莊裡設在西山邊上的公墓走去。

來到劉家墓區,劉學銀老遠看見他爹和她哥的墳頭,止不住淚流滿麵。她從三輪車上掙紮著下來,撲倒在他爹和他哥兩個墳頭中間,一隻手抱住一個親人墳頭,嚎啕大哭起來:“爹呀,哥呀,睜開眼看看我呀,看看我過的啥日子呀。”

龐大站在劉學銀身後頭,不涼不熱來上這麼一句:“啥日子?好日子唄,差點當上副局長他娘,還不知足麼?彆人一天是三個飽一個倒,你是一個倒三個飽,一頓也冇少吃。這不,來上個墳,還得龐大爺我專車接送,譜擺的不小哇。簡直就成個大人物,比那村民小組長牛多了。”他這番不鹹不淡的高論,說的劉學銀哭不下去了,爬起來就要拿柺杖打龐大。小挑紅攔住她:“省省吧,打架也不挑地方,想打回家打去。”她轉身數落她哥:“哥哥,省省心,當著先人的麵,積點口徳好不好?”

龐大點點頭,站在劉瘸子墳前,深深鞠了一躬,說:“妹夫,在那邊找個媳婦,好好過罷。”

聽他這話,小桃紅氣的過來推他一把:“少說兩句行不行?你不說話,變不成啞巴呀。”

厐大還不服氣:“說不定他爺倆在那邊,為爭一個媳婦打破頭哩。”他越說越不著調,把小桃紅氣的一跺腳,:“你兩口子都走,弄套啥呀,一個指桑罵槐,話裡有話,一個胡說八道,淨在這氣我。”

劉學銀比龐大董事,她把帶來的冥錢紙幣,還有那供品,一併交給小桃紅,請他代為祭典,她招呼龐大,趕緊扶她上車,快點離開墓地,省的他再胡謅八扯,驚擾了先人。

龐大一邊騎三輪車往墓區外頭走,嘴裡還在咕噥:“本來想的不孬,當上局長夫人,來給她爹報喜來著,不想冇辦成。變成訴苦大會了,老天咋不長眼呢?”

劉學銀氣的臉色蒼白,知道跟龐大這種人無理可講,拿起手中柺杖,照著龐大後背就是一傢夥。

這情景正巧叫皮驢看見,他高聲喊道:“這兩條腿的驢還用打嗎?直接給他一刀,回家吃肉得了,胖乎乎的挺肥,出肉率應該低不了。”

龐大捱了一下,本想發火,被皮驢這麼一攪和,反倒把發火忘的一乾二淨,衝皮驢說:“明日去你家拿那七天工資,旁人可都發了,就老子冇拿。”

皮驢說:“拿了工資,正好去給李二賀喜,他這盤菜裡頭,可不能少了你這勺蝦醤。”

龐大急忙把三輪車煞住,回頭問皮驢:“你說啥?李二哪根褲襠裡有喜?癆病秧秧的不好看相,怕不是預先找他孃的陰親吧?”

劉學銀罵龐大:“淨放你姥娘那驢屁。要不是李二劃個圈叫老孃跳進去,你哪兒還能摟上媳婦?摟個母豬也得現去柺子集上買,拿著錢還不定有合適的呢。”

劉學銀這話一說完,皮驢鑽上了空子,立馬說:“嫂子說的對,龐大這些年不就摟著豬睡麼?不對,是嫂子您樓著豬睡,反正你兩口子誰是豬都一樣。”

劉學銀笑著罵皮驢:“我是豬,你老婆比我還胖。你咋不說她是豬?她那兩個大寶貝,一大提藍盛不下,慢慢吃吧你,保你一輩子吃不了。”話冇說完,她自已先笑起來,:“聽說生產隊那會,一幫女人,比賽尿大井底下那電機,你老婆得了笫一,尿的準,不僅尿著了電機,還尿到那電機和水泵連接的皮帶輪上,不知可有此事?”

三個人一齊哈哈大笑起來。皮驢笑罷,故作神秘的說:“李二和那週三胖好上了,這幾天晩上都上她家裡過夜哩。”

劉學銀一本正徑說皮驢:“這種事可不能瞎猜。鬨不好要吃官司。”

“啥事吃官司呀?”小桃紅騎著電動車剛好經過三人身旁,聽見劉學銀末後一句話,忙停住車插嘴追冋。

劉學銀光顧著和皮驢打鬨說笑,冇注意有人過來,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她嫂子。急忙用兩手拍打一下胸膛:“我的個娘哎,冷不丁插進頭來,嚇死人誰償命嗬?我們這不在說你那親親哥哥麼,皮驢說,他最近和週三胖好上了,還在她那過夜哩,不信?你問皮驢,就那豆腐西施三胖,黃大闊的三姨子,一定是黃大闊給他倆紮的橋,牽的線。這可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畫龍畫虎難畫骨哇。”她斜眼察看一下小桃紅那半信半疑的表情,吩咐龐大:“開車,駕!”

回到家裡,小桃紅越想越不是滋味,便打電話給張鳳仙:“姐,我親親哥哥他這幾晚冇出去吧?”

張鳳仙很直接了當:“少裝蒜,他這幾晚上不都在你那兒睡嗎?我正要提醒你注意,夜裡少忙活,他身體受不了。”

小桃紅急了:“這幾宿,他冇在我這兒呀,壞了,看來皮驢說的,是真的不是假的。”她如此這般把在路上碰見皮驢,皮驢和劉學銀兩人的對話說了一遍,最後她擔心的補充一句:“就三胖那浪勁,一宿五遍也不夠。”

“啊?”張鳳仙下意識的啊了一聲。近幾天不到天黑,李二匆忙吃過晚飯,稱外頭有事,就從家裡出去,順著寶山路往南走,走不多遠,黃大闊的汔車就會來接他。開頭一兩天,張鳳仙以為:李二和黃大闊出去談生意,回來晚點,冇回家,從黃大闊車上下來,直接到小桃紅那兒歇了。冇料到中間出了岔,他在外頭根本就冇回來,而是直接睡在週三胖床上。前段時間,她曾聽外人講過。三胖的男人幾年前下世,她這幾年正四處找男人,當上門女婿。出了這麼個情況,她一時也拿不準這事是真還是假。她打電話,把小桃紅叫過來,想商量一下這事咋辦。兩人一致認為,此事越早解決越好,宜早不宜遲。夜長夢多,萬一兩人日久生情,掰不開咋辦?

小桃紅提議去捉姦,張鳳仙有些猶豫,覺著此法不妥。那三胖即然敢乾,肯定不在乎名聲。可自已的男人不同。整天在外頭混,落個被老婆捉姦在床的肮臟名聲,往後,他在外頭怎麼有臉見人?抬不起頭來,他還怎麼外出做事?她心中埋怨黃大闊,平時俺一家待你不薄,你怎能昧著良心,把他往斜道上領?

皮驢和龐大兩人一拍即合,自發組成捉姦隊,去捉李二和三胖子的奸。他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叫李二當眾出醜。龐大上回那三萬抉錢冇撈到手,心裡始終耿耿於懷,加上皮驢添油加醋的一頓迷魂場,灌的龐大神魂顛倒,認定是李二不肯與宇宙開發公司合作,是成心和他作對,成心不叫他掙那三萬塊錢。

皮驢個人是因為上回出去修公路工程,李二掙了錢,而他則賠了錢,雖說這事賴不上李二,可心理始終不平衡,典型的恨人有,笑人無的小人心態。這回,兩人好不容易逮住李二的尾巴,怎能輕易放過?所以,兩人即便是往裡搭錢,也願意搞李二一傢夥,給他一悶棍,捉姦在床,叫他出儘洋相,叫他丟人徹底丟到家,也叫莊裡父老鄉親都認請李二真麵目,彆看平常人五人六的象個君子,捉住奸他就立馬變成百分之百的惡人。龐大和皮驢就是心懷這種鬼胎,租輛出租車,俏悄跟在李二身後,眼看他進了一戶人家。二人便悄然返回,在柺子飯店吃了晚飯。喝著茶等到十點來鐘,估計姦夫****差不多己經上床,這才翻牆進去,透過紗窗,隱約看見一男一女二人,正好脫掉衣衫,熄燈上床睡覺。

皮驢扒在龐大耳邊輕聲叮囑一番,他自己就去砸門,嘴裡喊著:“捉姦的來了,看你往哪兒跑?”

這一喊不要緊,屋裡頓時亂了套,先是悉悉索索的一陣亂響,接著窗戶一開,一個人腚朝外,頭朝裡從窗戶裡頭慢慢出溜下來。龐大正等著他哩,上前一把摁住,張嘴照腚上就是一口,嘴上還在罵:“呌你哄我打斷我老婆的腿,不咬死你,你不知龐大爺的嘴上功夫。”

窗戶溜下來的那人,頓時感覺腚上一陣巨疼,哇哇大叫起來:“哎呀,叫狗咬著腚了,快出來打狗呀。”

屋裡的女人慌忙奔出來,拿根棍子四處找尋:“哪來的狗?俺家冇喂狗呀。”

男人說:“這不在我身上趴著嗎,還不快打。”

黑暗之中,女人看見一個球型東西爬在男人身上咬住不放,掄起棍子就是三五下,把個龐大打的殺豬般嚎呌:“打死人啦,打死人啦,救命啊。”

女人一聽是人,趕緊住了手,進屋拉開燈,拿出手電筒一照,是龐大,她當然認的,又一照,還有一人站在男人旁邊,用腳踩著他的腿,是皮驢。

皮驢一臉得意表情:“三胖子,你和李二姦情敗露。還不跪地求饒,等待何時?”

三胖子一陣冷笑:“你少管閒事,我和哪個男人睡覺,還得你批準麼?你算什麼東西?還有龐大,你倆夜闖民宅,非偷即搶,還不趴下給三姑奶奶下跪求饒,等著我打11O,叫派出所抓你嗎?”

龐大脖兒梗一挺:“俺倆就是看不慣李二那一套,路不平,眾人踩。上回他出一餿主意,叫我打斷了我老婆的腿,到如今還瘸哩。今回抓住他與你通姦,非把他拉回去遊街示眾不可。呌他也嚐嚐當王八的滋味。”他一通亂說,壓根就冇說到點子上。

三胖子一把抓住龐大:“你咬壞我男人,我叫你賠償,你還想跑,三姑奶奶是這麼好欺負的麼?”

皮驢照那男人腚上又是一腳:“李二,彆光趴著裝熊種,起來走,回莊上叫大夥看看你辦的好事,彆以為趴在地上裝死,就能逃過這一關。”

三胖子鬆開龐大,朝著皮驢奔過來,皮驢感覺不妙,趕快往龐大身後頭藏。他打小和三胖子一個生產隊,又一塊長大,從小冇少挨三胖子的打罵。所以三胖子一過來,他就渾身發抖。實實在在是叫她打怕了。

三胖子並冇去打皮驢,而是過去把那趴在地上的男人扶起來,安慰他說:“有我在,彆怕,他倆再敢碰你一指頭,看我不把他的球蛋揪下來當乒乓球踩。”她把那男人扶到屋裡,坐在椅子上,轉身對著跟進來的龐大皮驢二人說:“你倆眼瞎了,睜開你的狗眼看看他是誰?他可是李二?他是我從外地新找的男人,俺倆今天剛領結婚證,是合法夫妻,今天俺是頭一回,守了好幾年空房,好不容易纔有個男人上門,本該好生享受享受,剛上床扒了衣裳還冇下手,就叫你倆這不要臉的東西,攪了老孃的好事,這賬該怎麼算?”

龐大上前,重新仔佃打量一下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真的不是李二。當即楞在當場。麵對三胖子那氣勢洶洶的架式,心裡發毛,忙指著皮驢對三胖子說:“是他叫我來的,本來我不想來,可他不依,非呌我來。要坐牢,叫他去,派出所來了,先抓他。”

三胖子冷笑一聲:“你也不是好東西!自己當了王八不算,還懷疑彆人不正經。滾!彆呌三姑奶奶再看見你倆,哪輩子傷了天理,洞房花燭夜碰上這對喪門星。”

皮驢不放心:“李二呢?他可是我親眼看見他進來旳的。”

“是呀,李二呢?怕不是也藏在床底下,來個二男侍一婦吧?”龐大附合著說。

三胖子對著龐大說:“二男侍一婦?俺可冇有你老婆那能耐。你倆是衝著李二來的?咋不早說?他們幾個在後院吃酒。跟我來吧。”她領著龐大皮驢二人穿過一根挺長的過道,來到後麵套院。這兒是三胖的豆腐加工廠。李二,還有黃大闊、王有新三人正在喝酒,桌上擺著各種各樣的豆腐,有帶辣椒的辣豆腐,有帶大青豆的彩色豆腐,有帶花生米的五香豆腐,還有紅豔豔的紅豆腐、、、、、三人有說有笑,邊喝酒邊品嚐。

黃大闊一見龐大進來,頓時喜笑顏開,他稱讚龐大勤勞能乾,尤其是夜晚,說他是:“開開門,關關門,打打燈籠送送人。”這哪是稱讚?這歌謠是舊社會人們罵那妓院王八的詞句。他見龐大冇整明白他的意思,又進一步調侃說:“龐大,你也敢出來玩?你呀,應該把自己綁在你老婆腰帶上,走到哪帶到哪,才能看住你老婆,她要跟人家男人乾事,你趕緊上去給她阻攔,保準萬無一失。”

龐大咧咧嘴:“我老婆她就不是那樣的人。”

黃大闊說:“也許吧。天黑我從你家門囗過,親眼看見你老婆打扮的花枝招展,怕又是去參加同學聚會。龐大,氣溫這麼低,你的頭不冷麼?”

龐大摸摸自已的頭說:“不冷呀,冇覺著冷。”

李二問龐大:“不想知道為啥不冷?你頭上長年累月戴個綠帽子,當然不覺著冷啦。”

“哈哈哈、、、、、、”眾人一陣鬨堂大笑。

皮驢從後麵拍一下龐大園腦袋:“它不光冬天不冷,夏天還指著那綠帽子乘涼哩。”他這麼一說,大家更是笑的前仰後合。

三胖子用手指輕敲一下桌麵:“行啦。彆拿他開涮了。說正經事。今天是我大喜之日,雖是二婚,也是喜字當頭。另外,李二哥哥幫我設計創造的新豆腐品種,試驗成功,往後,我可就發財啦。為了對二哥表示感謝之情。我敬你一杯。”說完,她恭恭教敬敬把酒杯舉過頭頂,然後一飲而儘。

皮驢嚐了桌上每個品種的豆腐,漬漬讚道:“好吃,好吃,照這樣,豆腐在製造過程中加足了各種調味品,買回去用刀一切,直接裝盤上桌,省下炒啊噸的那些麻煩,和那豬皮凍有些相似。即然李二幫你解決了豆腐深加工這一關,往後你的豆腐坊一定前途廣大。你理應好生謝謝李二,他從小就喜歡你那一對大麪包,給他一個嚐嚐吧,要不你倆來個交杯酒,也好叫我和龐大捉姦呀,你說是不是,?”三胖聽皮驢越說越不著頭,揚手作勢要打他,皮驢裝成很怕的模樣,惹的大家又是一陣開懷大笑。

清晨。李二剛起床不久,還冇吃早晨飯,就見小桃紅風風火火的進了家,嘴上還在一個勁的罵街:“好個三胖子,好大不是個玩藝,今日把豆腐突然提了價。從前一塊錢一斤的豆腐,加了些許調料在裡頭,就長成了三塊錢一斤。過去那些出來乾活的,都在我店裡吃炒的辣豆腐,再加一瓶啤酒、兩個饃饃,加一塊,我每人掙他們伍塊錢,每天都有十幾個人來就歺。三胖這一改革,把那豆腐弄的直接吃而不用動鍋動灶,奪了我的買賣,一天少掙伍拾多塊,一年下來,我就少掙小兩萬。就三眫子那肥頭大耳豬惱袋。她哪有這智慧?也不知哪個王八蛋給她出這餿主意。把老孃害的不輕。”

李二說:“彆罵了,那王八蛋就我”

“是你?”小桃紅措手不及,“我不信,你出去看看,莊裡頭罵聲一片。大傢夥都在罵三胖長價。可她說,五彩豆腐好吃,成本增加,技術含量高,她賣的是技術。親親哥哥,你看你辦的這叫啥事呀?”

李二撓撓頭,他冇想到好心辦了壞事。都是黃大闊看三胖風吹日曬,覺著可憐,央求李二幫個忙,幫三胖脫困,也就等於幫了我黃大闊的忙。

李二打電話,要求三胖把豆腐價格降下來,三胖告訴李二,在商言商,搞五彩豆腐,本來就是為增值,商人逐利,冇什麼不妥,你吃豆腐我可以不要錢,但呌我把五彩豆腐降價,我不乾。我還指望著它發大財哩。說完掛了電話,李二乾瞪眼毫無辦法。

年關將至,往年到這季節,豆腐都是供不應求,誰知今年不行。往年,誰家不買個五斤六斤豆腐過年?可今年反常,家家都不買,想趁年關大賺一筆的三胖子傻了眼。也不知打哪一天起。到處颳起一股妖風,說三胖的五彩豆腐是由染布顏料染的,人要吃了爛腸子爛肺,更有人傳言,旁人都是用石膏點豆腐,而三胖為了提高豆腐產量。競収集老婆尿點豆腐。外人一斤黃豆能產六斤豆腐,而她用老孃們的尿點豆腐,一斤黃豆能產十二斤豆腐!這豆腐能吃嗎?也有人說,三胖先前那個男人,就是吃那尿豆腐太多,尿毒積攢在肚裡出不來,最後得了尿毒症,尿了半年血,尿死的、、、、、、、

謠言四起,鬨的人心惶惶,人人談豆腐色變,唯恐避之不及,誰還敢買回家過年?人言可畏,舌頭倒下砸死人,黃大闊週五鳳兩口子四處辟謠,逢人便說吃豆腐的好處,眾人哪裡肯聽?雙手難抵四拳,他倆越抹越黑,到最後兩人落個眾叛親離,成了尿豆腐的幫凶。

三胖子也不胖了,生意一落千丈不說,她新找的那男人,上回叫龐大皮驢捉過一回奸,受了驚嚇,加上龐大那一口咬在腚上,不是出水,就是出膿,想儘辦法,就是不合口,疼的整天呲牙裂嘴,飯量日漸減少,愁的三眫子夜裡睡不著。索性把豆腐停了,四處求醫問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見好。這傷是龐大所賜,三胖當然不能和龐大善罷甘休,三天兩頭來龐大的柺子診所鬨騰,最後,乾脆住在柺子診所一間病房裡,安了家,不走了..紮針吃藥自不必說,吃飯也得龐大供應,吃孬了咽不下去,好酒好肉倒嚥下去了,可成本太高。

當哥哥的闖了禍,當妹妹的也跟著受了連累。為了減少嫂子對哥哥的打罵,小桃紅一有空就主動過來幫忙,幫著劉學銀照料那賴在診所的三胖男人。

她這回有了事乾,天天來給那男人送飯,為了她哥哥不受老婆氣,她壓根不敢提飯錢的事,就這樣,劉學銀和龐大還三天兩頭的吵架,動不動就往鎮司法上跑,揚言離婚,嚇的龐大整天心驚膽顫,生怕丟了那女皇一般地位的老婆。

龐大自從把這位爹請進家之後,家裡一天也冇清靜過。小桃紅這天來送午飯,那男人正對著三胖撒嬌,說有口氣上不來,叫三胖給他揉胸膛,三胖把手剛伸過去,那傢夥拽著三胖的手便順著肚子往下拉,小桃紅見此,搶白那男人一句:“那口氣上不來,你把那口氣嚥下去不就得了。”

三胖一聽小桃紅叫她男人嚥氣,當時開口就罵,小挑紅本來就一肚子無名火,三胖一罵,便開口相還,兩人先是對罵,後又拉扯撕打。眾人把二人拉開,三胖不散夥,打電話把她那些姐妹、侄子、外甥全招來,要打群架。小燕眼見她媽要吃虧,急忙打電話,把危機情況向她爹孃作了彙報。張鳳仙乃一代豪俠,見三胖仗著孃家人多欺負孤兒寡母,當即挺身而出。她把小桃紅娘倆推進柺子飯店,她自已拿一板橙坐在門外,用棍在地上劃一橫杠,把柺子飯店圈在裡邊。並對那男男女女幾十號人說:“看見了麼?今天誰要敢跨越雷池一寸,它就是榜樣。”她順手拿起一塊板磚,輕輕照自己頭上拍下去,那板磚頓時碎成八半截,而她的頭則毫髮無損。見她如此神勇,那幫人縮在一起,誰也不敢動彈。

黃大闊聞聲趕來.湊到張鳳仙跟前,笑著說:”嫂子,彆跟她們一般見識,您消消氣,我這就打發她們滾蛋.”他轉身對他那些親戚說:”都滾,當年害的老子差點上吊,傾家蕩產,今日又來丟人現眼,快滾,否則,彆怪我黃大闊翻臉不認人。.”黃大闊財大氣粗,他那幫親戚,誰不怕他?當即一個個灰溜溜走的一乾二淨.剩下三胖孑然一人。.

黃大闊走過去對她說:“你若叫我管你的事,你現在就把那男人帶回家去,剩下的事我負責處理,信不過我,你有本事你就在這兒鬨下去。反正誰管你的事誰跟著倒黴。”

週五鳳也過去勸她三姐:“姐,回吧,李二哥去幫你的忙。可是大闊請的人家。現在你生意不好,怪不著人家,是你自個急功近利,把價格抬的過高,犯了眾怒。你應該知嘵,吃你豆腐的都是咱的莊裡鄉親。掙自家人的錢要悠著點呀。小桃紅給你家男人送飯,她是無償的,龐大兩口子能給她錢嗎?她是個顧全大局的人啊。你這一鬨,她不肯再來送飯。龐大那種二流無賴,你餓死他能管麼?”

三胖想想五鳳說的在理,進屋拉了她男人,出來坐上出租車奔回家去。

事總得解決,最後,還是李二和黃大闊二人,去找了早年給生產隊喂牲口的老李頭,從他那討一偏方,把陳年的刺猥皮燒成灰,用香油調成糊狀,按在傷口上,半月過去,傷口癒合,結痂生皮,治好龐大給三胖男人的咬傷。得知人家傷好。劉學銀深深鬆了一口氣,她把龐大叫到跟前,劈手給他兩個耳光:“往後再出去招事,我立馬把你劈成兩半,非活著把你的王八皮扒下來不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