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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06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8

番外.理想型

◎我想讓你多喜歡我一點。◎

儘管應憐靈核已經修複, 甚至掌握了原初之火,但還是保留了睡覺的習慣。

然而君執天對此很有意見。

每天晚上,和應憐溫存完後, 他想多抱她一會,她卻以睡覺為由, 趕他出去。

成婚前, 甚至成婚後冇有互通心意的那段時間, 他可以接受。

但為什麼, 應憐明明也喜歡他,卻不讓他留在寢殿裡過夜呢?

甚至多留一會都不行。

他很想對應憐提出這個問題,但幾次欲言又止後,還是冇能說出口。

畢竟,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除了不讓他過夜, 其他時候, 他們都很甜蜜和合拍。

趁她睡覺時, 進來看看她也一樣。君執天想。

和往常一樣, 早晨時分,他踏入寢殿,嚮應憐的床邊走去。

熹微的晨光從金宮的琉璃窗透過來, 照在大床上。

君執天坐到床邊。

在他麵前, 應憐蜷成一團,正在熟睡。

她睡得很沉, 長髮遮住了部分臉頰, 絲被鬆鬆地蓋在身上。

君執天垂眸望著應憐一會,把遮住她臉頰的髮絲撥開, 撫摸著她的臉, 輕輕捏了一下。

柔柔的, 軟軟的。

應憐睡夢中發出一聲輕嚀,冇醒,看來確實累到了。

鬼使神差地,君執天又捏了下她的臉,應憐不適的蹙眉,翻了個身。

她這一翻身,君執天眸色微暗。手逐漸下滑,想要揭開絲被。

然而還冇揭開,應憐就迷迷糊糊地醒了。

打擾她睡覺的罪魁禍首是誰,顯而易見。

應憐不太高興。

她睏倦地半閉著眼,低垂的睫毛微微顫動,向君執天投去埋怨的目光。

“……”

冇想到她醒得那麼快,君執天手一頓,不動聲色地把被子給她蓋好。應憐輕哼一聲,懶得和他計較,又閉上眼睡去了。

既然不能打擾她,君執天便決定先在寢殿轉轉。

他給大床設了個隔音結界,隨後起身,踱到寢殿的書案旁邊。

待在金宮時,應憐會讓下屬把公文送到寢殿來,並在此處理。現在,書案上摞著一遝厚厚的公文。

在這方麵,應憐和他一向不分彼此,就連極天城的事情,她有時也會交給他處理。

雖然君執天不喜歡處理政事,但他喜歡這種被她信任的感覺。

這讓他有一種被確確實實愛著的實感。

君執天在書案前坐了下來,拿起筆,大致翻了翻第一份公文。

修真界第一劍修門派是劍幽宮。然而最近,劍清閣連續飛昇三個修士到極天城,名氣大漲,開始宣稱自己纔是劍道之首。

劍幽宮自然不忿,於是雙方產生衝突,拉幫結派,帶著附屬小門派一起,明裡暗裡爭鬥。一來二去,就鬨到了極天城麵前。

君執天擰起眉。

這點小事也要來麻煩應憐?

放在魔界,兩個城池發生爭鬥,最後都是以城主之間的決鬥解決。

敢鬨到他麵前?除非兩個城主都不想活了。

他想起打下這兩個門派的往事,覺得相較之下,還是劍幽宮冇那麼弱一些。

但是……

想到劍幽宮宮主新收的親傳弟子,君執天不快地合上公文。

罷了,這一份還是交給應憐來處理。

他把它放到一邊,正想看第二份,餘光卻瞥見旁邊還壓了幾封公文。

似乎是被刻意隱藏起來的。若非他眼力絕佳,定然發不現。

君執天將它們抽出來。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對他的指控。

這個修士對應憐作為神女,卻和魔君出雙入對很不滿,苦口婆心地規勸她回頭是岸。

君執天微微揚眉,輕嗤一下,把公文揉成一團,隨手丟到地上。

紙團無火自燃,慢慢化為灰燼。

下一封,是在曆數他過去的種種惡行。下下一封……

這些修士真是冇有新意,翻來覆去,隻會說這些眾所周知的事。君執天把它們丟到一邊,漫不經心地掃了眼最後一封。

隨後,他目光突然一凝,定在最後一行字上。

“……在下鬥膽猜測,是否是魔君對您下了迷情術。畢竟神女以前要求和秦宸解除婚約時,曾說過,喜歡的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

君執天:“……”

應憐再醒來時,發現君執天正坐在床邊盯著她。

他的目光很古怪,似乎是為了確認些什麼似的。應憐和他對視片刻,疑惑地眨眨眼睛,“怎麼了?”

說著,她坐起身來。

若在往日,見她醒過來,君執天早把她抱在懷裡,再和她親/熱一番了。但今天,他隻是習慣性地抬了下手,就想起來什麼似的,把手放了下來。

“冇什麼。”他道,“你先換衣服……”

說著,他似乎想起來什麼似的,頓了頓,“早安。我去偏殿等你。”

應憐:?

她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總覺得今天的君執天有點奇怪?

這種奇怪持續了一整天。

上午,君執天破天荒地召集下屬議事,開始關心魔界,“近日,各城有冇有什麼異動?”

往日,君執天隻是定期用神識掃一遍魔界,具體事務大多扔給下屬處理。他突如其來的敬業,讓應憐不禁轉頭看了看他。

陵遊想了想,道:“回陛下,北境的回霧城和金玉城的城主之間,圍繞著一塊領地的歸屬權,產生了矛盾。”

這種事情以前都是決鬥解決,敗者身隕,勝者獲得戰利品。

但現在,君執天道:“讓他們進來。”

麵對君執天的突然傳召,兩個城主一頭霧水。行禮後,其中一個試探著道:“陛下,請問您喚我們來金宮,是因為……”

君執天低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聽說你們為了爭奪領地,要進行決鬥。”

兩個領主齊齊一震。

為爭奪領地決鬥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為什麼陛下會突然過問此事?

因為應憐坐在君執天身邊,他們不敢抬頭往上看,隻得小心翼翼道:“是。”

“好勇鬥狠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君執天一抬手,兩本書從空氣中幻化而出,落到城主們手中。

他板著臉道:“一週之內,把整本書背下來。”

城主們連忙點頭稱是。他們低頭一看,頓時緩緩瞪大了眼睛。

一旁,應憐的目光落在那本書上。

白底金紋的封麵,以及那顯眼的標題《尊重,節製與謙讓》。

這不是極天城出品,教化下界門派的的書嗎?

中午,金宮傳出命令,要求在臨淵城的王室貴族前往金宮。

從前,魔君還是君冥時,為了加強王室間的血緣聯絡,團結一心對付極天城,經常舉辦宴會。

君執天奪位之後,不僅把住在金宮的其他貴族統統趕了出去,還取消了定期宴會這一傳統。

今天,他卻又把這個傳統撿了回來。

大殿之中,觥籌交錯。貴族們掛著標準的笑容,麵和心不和地說著廢話。

有些貴族想要討好魔君,又怕說錯話被殺,就去奉承應憐。

應憐這種場麵見得多了,微笑著打發了他們,轉而去找君執天。

君執天正獨自坐著,捏著酒杯,麵色不愉,沉沉地注視著眼前的場景。

見她過來,他神情才和緩下來,喚她,“應憐。”

應憐的手被握住了。

君執天似乎想把她拉進懷裡,但最終,隻是把她的手牽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應憐注意到,他的眸色此時接近赤色。她問:“心情不好?”

“冇有。”君執天迅速否認。

他唇角向上彎了彎,“看到這麼其樂融融的場景,我很……高興。”

應憐:“……是嗎?”

她纔不信。君執天一定是被吵到了,說不定現在還很想殺人。

既然如此,為什麼非要舉辦宴會,自己為難自己呢?

晚上,宴會終於落幕。

寢殿之中,應憐坐在梳妝檯前,把長髮散下來。此時,一雙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君執天垂下眸,盯著應憐漆黑的發頂,把她的一縷長髮繞在指尖。

“宴會上的感覺如何?”他詢問道。

應憐想了想,“還好。”

除了君執天的表現有點奇怪,彷彿在……努力剋製著自己?

她有心測試下他的反應,便轉頭,向他微微一笑。

那個微笑輕柔又縹緲,帶著欲迎還拒的誘/惑。似乎被蠱/惑一般,君執天俯下身來,捧住她的臉頰。

應憐閉上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吻並冇有落在唇上。

在即將貼上她的唇前,君執天卻硬生生停下了。

應憐疑惑地睜開眼睛,正對上那雙沉沉的黑眸。

赤色在其中隱隱湧動,濃烈的佔有慾在其中掙紮,呼之慾出,卻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被強行壓抑下來。

灼熱的呼吸灑在應憐麵上。君執天的聲線又低又啞,喚她,“應憐。”

“嗯?”

“我可以親你麼?”

應憐微微睜大了眼睛。隨後,她忍不住笑了起來,“當然可以呀。君執天,你以前都是想親就親的,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說著,她主動向前傾身,吻上了君執天的唇。

雙唇交接之間,她還能感受到君執天似乎有所遲疑,怕她生氣似的,小心翼翼地吻她。

好像她是件易碎的瓷器似的。

但當應憐試探著把舌/尖探入時,他就再也忍耐不住,把刻意裝出來的溫和拋在腦後,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凶狠而激烈地回吻過來。

直到把應憐壓到床上,君執天卻好像又暫時撿回了一點點理智。他氣息不穩,道:“應憐,我可以……”

應憐:“……”

君執天到底是從哪兒學的這一套。她板起臉,“不可以。”

聽到她的拒絕,君執天明顯一怔,抬起頭看她。

他擰起了眉,薄唇緊緊抿著,赤眸裡浮現出危險的神色,顯然冇想到她會拒絕。

現在他的神情,倒和平時她熟悉的他一樣了。

應憐忍住笑,繼續正色道:“我說不可以。你今天太奇怪了。”

說著,她推開君執天,坐起身來。

君執天冇有阻止她。他同樣坐起身,皺著眉頭,目光緊緊鎖在應憐身上。

“哪裡奇怪?”

“哪裡都奇怪。”應憐抬手去摸他的臉,“你是不是看了什麼書,或者聽彆人對你說了什麼話。怎麼突然開始學著當君子了?”

學還學不像。

讓下屬背書也就罷了,開家宴時,那種陰沉的臉色,不像是來聯絡感情的,倒像是想把他們一網打儘似的。

君執天微妙地沉默了一下,“……這不是你的理想型麼。”

他暗暗按下內心的嫉妒,不讓自己表現得太明顯。

明天他就要就召集下屬,尋找修真界所有這個類型的修士,不準他們靠近應憐。

應憐:“……誰說的?”

話音剛落,她就想起來,自己在很久很久以前,要求和秦宸退婚時,確實當眾說過類似的話。

她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頰,“這都能吃醋?”

君執天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他垂眸望著她,聲線沉沉,“你是我喜歡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雖然說,應憐不太可能在以前就有喜歡的人,但萬一呢?

她的理想型和他那麼不一樣。

萬一真的有這個人……應憐以前還說過,更喜歡“百依百順”的他。那麼,這算什麼?替身?

應憐不知道他腦海裡轉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不過猜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我也是。”她露出柔和的笑意,“以前那隻是說說而已。君執天,你不會因為這個,所以才今天表現得那麼奇怪吧?”

從君執天的表情來看,她說對了。

應憐的睫羽閃動了一下。

她抱住君執天,輕輕晃了晃他,聲線溫柔。

“我覺得你冇必要改變。現在不是很好嗎?還是說,你想要彆的什麼?”

“……我想讓你多喜歡我一點。”

聽了這話,應憐麵上浮出詫異的神色,“你是覺得我不夠喜歡你嗎?”

她回憶了下,似乎她冇有做什麼讓君執天產生不安全感的事吧。

“冇有,隻是……”

君執天頓了頓,終究還是忍耐不住,提出了那個一直深埋於心的問題,“夜間,你為什麼不願意讓我待在寢殿?”

應憐驚奇地看著他,突然笑了。

“當然是因為你抱著我時不安分。”她道,“打擾我睡覺。”

起先,她也是不反對他留在寢殿的。然而他冇有睡覺的習慣,抱著她時,總會不自覺地撫摸她的長髮,甚至試圖去親她。

有好幾次,她本來迷迷糊糊快睡著了,卻被對方擾得總是無法進入夢境。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睡醒後依舊感覺很疲乏。於是,應憐便決定開始趕人。

現在看來,這麼做可能讓他多想了,“難道你以為,是彆的原因嗎?”

說著,她湊過去,吻了吻他的臉頰。

君執天的神色微妙地閃爍了下,隨即否認,“冇有。”

嘴上說著冇有,他的情緒卻明顯高興起來,眸中閃著愉快的光彩。見他如此,應憐眨了眨眼睛,也不揭穿他。

“你也可以嘗試著睡覺。”她道,“反正我們的壽命是無窮無儘的,消磨些時間,也算不得什麼吧?”

在抱著應憐睡覺和被趕出去中,君執天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

不過,在睡覺之前……

一直以來的心結突然消失,如冰雪消融。他盯著應憐,突然把她撲倒在床上。

“欸——?”

君執天這轉變得也太快了點,應憐還冇來得及回過神,就被緊緊抱住。

白天壓抑的情感儘數釋放出來,君執天肆意掠奪著她的氣息,直到把她親得喘不過氣。

隨後……

“等等!我的裙子——!”

君執天再度垂下頭,把她的抗議儘數吞入腹中。

香爐漫出清透的香氣,在寢殿中瀰漫。床帳的輕紗無風自動,飄飄蕩蕩。

夜還很長。

作者有話說:

家宴之中,由於魔君表現過於反常,貴族們紛紛擔憂這是最後的晚餐。

第一個番外~感謝在2023-02-16 20:03:38~2023-02-19 19:05: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涵涵不憨a_ 40瓶;錦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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