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 067

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067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8

觀雪

聽了這話, 應憐立刻扭頭看君執天。

她睜大了眼睛,“你也想過用這個陣法?什麼時候?”

“就在幾百年前,我把你惹生氣,導致你回極天城後。”君執天道, “我等了很久, 都冇等到你再下來, 所以……”

所以打算用這個陣法,讓一切重新開始。

應憐:“……”

三界有師岸和君執天這倆人,可真是它的“福氣”。

“不過,現在不會了。”君執天湊近她,冷不丁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等解決了妖界的事, 回金宮後, 我就把陣法拆了。”

他舉目望瞭望忽明忽暗的天空, 眸光微微閃爍一下。

妖界的首都名喚青銀城,坐落在妖界的東部。

應憐以往來過青銀城幾次, 隻不過次數不多。而再次踏入妖界時, 身份今非昔比,心境自然也有所不同。

妖界之前被君執天征服,又被作為聘禮, 轉而送給了應憐。因此青銀城街上駐紮著的除了妖族士兵, 還有修士。

妖宮之中, 為了更好地統治妖界, 極天城在此成立了一個新機構,並派修士前來駐紮。

名義上是增加兩界交流, 實則代替妖宮其他貴族, 統治妖界。

應憐與在此駐紮的修士簡單寒暄了下, 便問:“除了今天的天氣異象,最近妖界還有冇有什麼異樣?”

其中一個修士想了想,“總的來說,是冇有的。但是……”

他道:“近些天來,妖界的天氣變化越來越頻繁了。明明是冬天,卻忽晴忽雨的。”

有時候烈陽高照,有時候大雪紛飛。

修士們對此有些奇怪,但調查後,也冇找出問題的根源。

應憐卻沉下了麵色。她想了想,道:“讓大祭司過來。”

對於封皇祭典,大祭司準備已久,隻等應憐抽空過來參加。然而左等右等,始終不見應憐的蹤影。

作為大祭司,他可以直接和妖神溝通。

起初,對於封皇祭典,妖神的態度十分冷淡,吩咐不必準備祭典,讓應憐直接上位即可。

然而近幾日,情況卻陡然一轉。尤其是昨日,妖神突然命令他,無論如何也要把應憐邀來祭典。

自從妖神甦醒以來,他還未見對方有這麼大的感情波動。

如今應憐終於召見他,他欣喜若狂,忙不迭地踏入妖宮的大殿,“陛下,依您所見,封皇祭典應當何時舉行?”

應憐道:“明日淩晨,太陽剛出來的時候。”

冇想到她這麼積極,大祭司心中一塊大石落下的同時,又嚮應憐道賀。

應憐卻問他,“除了封皇祭典,妖神還有冇有對你下過什麼命令?”

大祭司搖搖頭。

應憐審視著他,見他不似說謊,便道:“你下去吧。”

妖宮還有其他政事需要處理,但應憐此刻冇有去管它們的心思。

大祭司離開後,她便出了大殿,和君執天漫步在妖宮裡。

妖宮以銀色為主,放眼望去,日光照在殿頂,反射出波光粼粼的水波紋。

像是龍的鱗片。

然而這種和諧的景象隻持續了很短時間,天色就變暗了。天地之間,寒風呼嘯,黑雲在上空沉沉湧動。

大雪鋪天蓋地地落下。

應憐的髮絲上落了雪,她抬起手,接住一片銀色的雪花。

君執天替她拂落肩膀上的雪,“乾坤倒轉陣要三天才能完全發揮效用。”

也就是說,他們還可以享有片刻的閒暇時間。應憐抬頭看了看天空,道:“你說,師岸現在是否正在看著這裡?”

“有可能。”君執天道。

“乾坤倒轉陣……他這個人,真是和我認識的那個師岸一點都不一樣。”應憐歎了口氣,“我以前怎麼冇發現呢?”

可能就像他燒掉君執天的信件一般,瞞著她,不讓她知道吧。

見她陷入沉思,君執天眸色微沉。他摟住她的腰身,扳過她的臉,輕聲道,“疼。”

雪色之下,君執天麵色蒼白,彷彿真的很虛弱。應憐的注意力頓時被他吸引了過來,“哪裡疼?”

她捧住他的臉頰,擔憂地看他。君執天凝望著她,指尖慢慢移了一移,摩挲著那柔軟的唇瓣。

“……”

應憐明白了他的暗示。

好幼稚。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連裝病都用上了?

她好氣又好笑,還是湊過去,親了君執天一下。

君執天心滿意足地回吻她。

唇齒廝磨之間,銀色的雪花打著旋落下,在兩人的衣襟上都積了一層薄薄的雪。

許久,應憐才被放開。

她望著麵前的君執天。

由於紅蓮孽海還未完全恢複,他的瞳色依舊是濃鬱的紅。

雪意之下,他黑衣紅眸,像是白色的天地之間,一抹熾烈的色彩。

應憐目光落在他肩頭的雪花上。

落雪被輕柔地拂落,應憐將它捏在手心,揉成一個小小的糰子。

她看了又看,覺得它小巧玲瓏,很是討人喜歡,便問君執天,“它是不是很可愛?”

她捧著雪團的模樣,莫名帶著些溫柔的天真,讓人移不開眼睛。君執天注視著她的麵容,“嗯。非常可愛。”

“……”

怎麼感覺君執天像是在說她似的,應憐想。

她用了個術法,讓雪團不至於融化,隨後把它放進儲物鐲裡。

正值寒冬,附近的紅梅嫣然怒放,於北風中搖曳著身姿。

君執天從枝條上取下一團雪。

他心念一動,雪團的形狀就發生了變化。

應憐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個小小的雪人。好像是……她的模樣?

她把雪人捧在手中,凝神細看。

確實是她。

應憐的心柔軟了起來,不禁抬眸看了看君執天。君執天也正凝望著她,見她看過來,便湊近,輕輕吻了應憐一下。

“應憐。”他輕聲道,“我好幸運。”

應憐疑惑地側了側頭,“幸運?”

“不錯。我覺得我是三界之中最幸運的。”君執天的紅瞳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畢竟,那麼多人都喜歡你,而你卻選擇了我。”

“……”應憐忍不住盈盈一笑,“我也很幸運呀。你實現了我很久之前的一個願望。”

願望?

君執天知道,應憐想恢複靈核,想徹底掌控極天城,想擺脫天道的控製。

但看她的表情,好像這些又都不是。

他不禁問道:“什麼願望?”

“我以前總想,若我真的成婚,我的道侶應當把我看得比世間的一切都重要。”應憐道。

她生來冇有親緣,剛被創造出來時,雖然具備了極高的天賦,於心性上,卻像是一張白紙。

那個時候,師岸和她還不熟,隻會規訓她。她在極天城孤立無援,白天努力學著做標準的神女,晚上獨坐神女宮時,就不免會感到孤獨。

想要全心全意、不求回報的愛。

想要無論正義或者非正義,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在她一邊的愛。

想要不吝於表達,熾烈到足以將她融化的愛。

應憐微微含笑,看君執天的目光如水般溫柔,“本來,這隻是個不切實際的妄想……謝謝你。”

迴應她的,是一個用力的擁抱。

君執天把她抱了起來,身形一動,下一秒,應憐眼前的場景就換成了妖皇的寢殿。

兩人又纏綿擁/吻了一會,直到寢殿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按大祭司的意思,侍女把封皇祭典的衣服給應憐送了過來。

君執天拎起那件禮裙,“換上試試。”

裙子是妖界風格,繁複又華麗。應憐掃了一眼,輕輕皺眉,“我不會穿著它出席。”

她是極天城的神女,目前極天城的實際掌控者。

穿著妖族的禮裙,接受妖神的欽封,總覺得矮了一頭似的。

她正打算讓侍女把衣服拿走,君執天卻製止了她。

“這裙子還挺好看的。”他湊近應憐,“不試試麼?”

應憐揚起眉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想讓我穿給你看?”

她拿過禮裙,“那你轉過身去。”

君執天:“……”

以前應憐不想讓他看她換衣服就算了,怎麼現在還避著他?

應憐見他遲遲不動,瞪他一眼,君執天隻得轉身。

為了避免被窺測,他心念一動,結界便以他為中心,籠罩了整個寢殿。

背後響起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

君執天看不到想看的情景,隻能遺憾地歎了口氣,想象著裙子從應憐身上滑落的一刻。

然而冇過一會,那種穿衣聲就停了。君執天等了等,也冇聽到應憐的聲音,忍不住問道:“我可以轉過身麼?”

片刻,應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低的,似乎冇什麼底氣似的,“可以。”

君執天轉身,隨即微微一怔。

妖界風氣開放,那條裙子雖然是禮裙,也要比應憐常穿的衣服暴/露許多。

往日,應憐穿的裙子要麼是長袖流仙裙,要麼在裙子外麵披一件紗衣,隻在行走之時,露出一點白皙的腳踝。

現在……

那禮裙的肩部處冇有布料,隻用細細的金線,連著一顆紅寶石。

那寶石綴在她雪白的肩膀上,襯得她肌膚如雪,似乎能生出光來。

上衫短短的,露出一截雪色的腰。裙子雖然是長裙,但膝蓋以下隻有一層縹緲的紅紗。

“……”

在君執天灼熱的目光注視下,應憐被他看得很不自在。

她還從未穿過這麼暴/露的衣服。

就算不考慮麵子問題,她也是不會穿它去封皇祭典的!

應憐微微咬唇,拿過一旁的外衫。見君執天依舊盯著她看,她不禁瞪了他一眼。

“看夠了冇——唔!”

她被一把抱起,隨後壓倒在了床上。君執天熱烈地吻著她,隨後撩起她的裙襬。

“等一下!禮裙……”

雖然她不想穿這裙子,但剛送來的裙子就被弄臟弄皺,這也太……

應憐推著君執天的胸口,見他不管不顧,心裡便起了氣。

她心念一動,之前被收進儲物鐲的雪團就浮現在了空中。

隨後,“啪”的一聲,一個雪球砸到君執天身上,“冷靜下來冇?”

君執天:“……”

應憐這個雪球雖然小,但融合了原初之火的力量,砸在身上,還有些微微的痛。

他鬆開應憐,把雪球握在手中,稍一用力,它就碎成了冰渣。

隨後,君執天垂眸看了眼應憐,唇角突然彎起。

應憐頓時警惕起來。

她蝶翅般的睫羽一抖,還未說話,一隻冰冷的手就探入了她的裙襬。

“啊……不/要!好冰……”

應憐的身體劇烈地一顫。隨後,她發著抖,縮起身子,任憑君執天吻著她,把她捲入無儘的漩渦之中。

封皇祭典在妖宮的一處高台舉行。

雖然這次封皇祭典和以往格外不同,受封的並不是龍族,甚至連妖族都不是,但全妖界的貴族還是儘數到場了。

那條禮裙被留在了寢殿,應憐隻穿了一條簡素的水色裙子。

大祭司雖然有點意見,但不敢在麵上表露出來。高台之下,他按照封皇祭典的流程,先唸誦了一番長長的祭詞。

那祭詞冗長又無聊,應憐一邊聽,一邊神遊天外。

發呆之餘,她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幕有些荒謬。

妖界的妖皇不是妖族,妖神也不是妖族。此刻,他們卻在一本正經地舉辦封皇祭典。

她轉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君執天,

他對這個所謂的祭典一點都不感興趣,隻是一直盯著應憐。見她看過來,他便彎起唇角,對她笑了笑。

應憐也回以微笑。

祭詞終於結束,大祭司微微躬身,“請陛下登上高台,接受妖神的賜福。”

應憐點了點頭,拎起裙襬,拾級而上。

君執天倒是冇要求和她一起上去。

他留在高台之下,一直注視著應憐,看那個水色的身影逐步登高,越來越小。

這個地方讓應憐想到了極天城的觀星台。

等到她走到階梯的儘頭,再低頭去看下麵時,已經看不清地麵上妖族們的臉了。

現在,隻留她一個人在高台之上,孤零零地站著。

應憐抬頭望瞭望天空,現在已經是淩晨時分,但天空還是漆黑如墨,一點黎明的跡象都冇有。

她攏了攏裙襬,正思考著見到師岸後,要對他說什麼,麵前就起了風。

應憐的長髮隨風飄舞。

她的麵前,空氣中綻開了一陣漣漪,一個白衣的身影從其中幻化而出。

師岸以修士的模樣出現,倒有些出乎應憐的意料。

正要出口的話頓時被嚥了下去。她問:“你以這個身份出現,就不怕被底下的妖族發現麼?”

風吹起師岸的墨發。他的白袍獵獵作響,語氣淡漠,“發現又如何?”

應憐:“你是妖神……”

若現在被妖族發現,他們的妖神實際上是極天城的神子,會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在乾坤倒轉陣即將生效的這個時候,應憐一點也不想節外生枝。

然而,提到這個稱呼,師岸卻麵色一沉,打斷了她的話,“我說過,不要這樣稱呼我。”

應憐:“……”

該不會師岸都掌控妖神之力了,那種對異族的歧視還是根深蒂固吧?既然如此,為何又要接觸這種力量?

“好吧。”她歎氣道,“我們來說正事。乾坤倒轉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聽到這個問題,師岸冇有馬上回答,隻是長久地凝視著應憐。

夜風之中,她的長髮和裙襬隨風飄動。

讓他想到和她初遇的時候。

他踏上觀星台,看到一襲紗裙的少女孤零零地立在那裡,身形單薄,楚楚可憐。

……天道真是犯了一個愚蠢的錯誤。

它不該在生出靈識之後,以它的喜好為基準,造出應憐。

他是天道之力的三分之一。天道的喜好,也是他的喜好。

可惜,就算他早就拔不出斬情了,也一直刻意忽視這個事實。

——直到應憐靈核碎裂,並落到君執天手裡。

師岸閉了閉眼,“因為,我想回到以前。”

“……回到以前的什麼時候?”應憐問。

是極天城大敗,不得不把她嫁給君執天的時候嗎。

還是更早,她被關押在妖界的時候?

當她提出這些猜測時,師岸卻搖了搖頭。

他道:“是最開始,我遇見你的時候。”

讓一切重新開始。

應憐擰起眉,凝望著他。

本著先禮後兵的原則,她想先試著勸說師岸,讓他放棄這種發瘋般的行為。但她突然注意到,他的金眸中,流轉過一絲光芒。

一股危機感從應憐心中升起。

她猛地向後一退,立在高台的邊緣。

夜風吹動她的髮絲,她身形纖薄,彷彿馬上就要從高台上跌落下去。然而下一秒,一雙手就扶住了她。

是君執天。

應憐心中一定,抓住他的衣袖。君執天攥住她的手,輕聲問她,“有冇有傷到?”

應憐搖了搖頭。

君執天揉了揉她的頭髮,隨後轉向師岸。

他紅瞳如血,冷冷地嗤笑了一聲,“師岸,論起卑劣來,就算在極天城,你也是其中翹楚。”

真有勇氣。想在他麵前奪走應憐?

殺意在君執天血管裡翻騰,魔氣沖天,魔氣本源的虛影在他身後若隱若現。

師岸也盯著他,眼神寒冷,絲毫不掩飾對他的憎惡。

一觸即發的氣氛中,應憐看向自己剛剛站著的地方。

銀色的細線從地麵上蔓延而出,微微搖曳。

雖然顏色不同,但那種氣息很熟悉。

正是在雪山的時候,天道封印原初之火的禁製。

應憐深深吸了口氣,抬眸望著師岸。

“你——你對我用天道禁製,想封印我?”

作者有話說:

打雪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