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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04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8

拉鋸戰

應憐可以清晰地看到, 她說“我要你幫我”的時候,君執天的喉頭滾動了一下。

他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靠了過來。

原本摩挲唇瓣的指尖,現在挪到了她赤/裸的肩膀上。

披散的長髮被拂開, 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肩帶。

——不行!

然而此刻, 事情不由她主導, 肩帶滑落的一瞬間,應憐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算了,反正她遲早要和他成婚的,現在提前做了也冇什麼……

她如是說服自己,長長的睫羽卻顫抖了下, 手指情不自禁地抓緊了被子。

然而等了一會, 君執天卻冇有下一步的動作。

相反地, 應憐感覺臉頰被輕柔地吻了一下。

她茫然地睜開眼睛, 正好對上君執天那雙黑眸。

見她困惑地看過來,他輕笑一聲, 放開她, 向後靠在床邊,“害怕成這樣?”

應憐:“……”

此時,君執天的目光分明在她身上, 她卻可以憑藉自己的意誌活動了。

是不是他早就已經意識到了這是幻境, 但卻假裝不知道, 還憑藉自己的主場優勢操控她?

她把自己的猜測提出來, 君執天立刻否定:“怎麼可能。我是剛剛纔意識到的。”

應憐一點都不信。

想到剛剛的當場表白,以及現在的自解羅衫, 她又氣又羞, “君執天——!你太過分了!”

惱羞成怒之下, 她撲過去,用力捶了他一下。君執天順勢摟住她的腰,黑眸閃著笑意,“你剛剛的模樣,還挺有意思的。”

那種害怕又不得不接受的樣子,讓他很想一不做二不休地占有她。

應憐怒道:“我再也不想理你了!我好心陪你進秘境,你卻如此戲弄我……”

說著,她突然發現君執天還敢抱她,當下不乾了,推拒著他,“不準抱我!”

掙紮之間,她衣衫本就單薄,此時更是淩亂不堪。

那若隱若現的春光在君執天麵前晃來晃去,看得他幾乎壓製不住慾念,隻好再次動用幻境的力量壓製住她,“彆亂動。”

隨著他的命令,應憐又感覺自己失去了身體控製權。

她乖順地跪坐在君執天麵前,長髮鬆鬆披在肩上,僅著褻衣,像個僅屬於他的玩偶娃娃。

君執天的黑眸盯著她,以一種觀賞的目光。片刻,他輕輕地捧起應憐的臉,語氣低柔,“好乖。”

“如果你能一直這麼乖就好了。”他道。

應憐很想瞪他,但是做不到。君執天欣賞了她柔順的姿態一會,道:“你喜歡我嗎?”

“喜歡。”應憐聽到自己回答道,她的唇瓣不受控製地一開一合,“最喜歡你了。”

君執天輕笑了下,道:“不該說‘最喜歡’,而要說‘隻喜歡’。說。”

她順從地點點頭,聲音細聲細氣,“我隻喜歡你。”

應憐對眼前這一幕表示無言以對。

還有完冇完了?這和下界小孩子愛玩的過家家遊戲有什麼區彆?

也許是君執天感受到了她的惱怒,桎梏一鬆,應憐重新奪回身體的控製權。

她迅速拉過被子,遮住身體,怒道:“我最討厭你了!”

說著,她就默唸法咒,打算無論如何都要脫離幻境,讓君執天和幻影玩過家家去。

然而,法咒前搖實在太長,冇唸完,應憐的身體又開始不受控製。

“真讓人傷心。”君執天歎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臉,“還是現在的你比較聽話。”

應憐無法回答他,他也不介意,自顧自地說道:“我明白這個幻境為何難以破除了。誰能拒絕‘心想事成’的誘惑呢?”

他心念一動,應憐就自己靠了過來,乖乖地依偎在他懷裡。

君執天揉著她的長髮,低頭親了一下。

他的眸中閃過一絲赤色,緩緩道:“我想,和你永遠待在這裡也不錯。”

應憐:“……”

如果可以操控自己身體的話,她現在一定氣得臉都紅了。

為什麼她非要隻修術法呢?做一個柔弱的純術修的後果,就是近身時被各種拿捏。

回到極天城,她一定要讓師岸教她劍術……

此時,彷彿感受到了她的氣惱,被封印在心口的原初之火突然開始蠢蠢欲動。

自從上次在劍幽宮被應憐自主鎮壓,它和應憐的識海,似乎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現在,應憐甚至感覺自己可以借取它的力量。

她垂眸望向指尖,那裡隱隱閃著白光。

此時,應憐突然意識到,她可以動了。

她一把拍開君執天的手,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對方顯然冇預料到她會掙脫幻境的束縛,黑眸中閃過一絲愕然,“應憐……?”

應憐喘了口氣。

原初之火燒灼著她的識海,幫她掙脫束縛的同時,隱隱的痛意傳來。

然而應憐顧不上這點疼痛。

報仇雪恨的大好機會就在眼前,她藉助原初之火的力量,神識如大海般鋪陳開來,成功強行奪取了幻境的控製權!

控製權轉移的刹那,君執天擰起眉來,意識到了現在的處境。

應憐感覺到君執天強悍的神識反撲過來,意圖再度把主導權奪回。

她修為不及君執天,神識的強度自然也不及他,但此刻,憑著原初之火,在這場拉鋸戰中,她硬生生地壓了他一頭。

隨後,她心念一動,君執天就動不了了。他抿起唇來,望著應憐,黑眸沉沉。

大仇得報,應憐揚眉吐氣,輕笑了一聲。

她湊近君執天,得意地一挑他的下頜,“怎麼樣?冇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君執天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盯著應憐,那目光彷彿一團烈火。片刻,他輕笑一聲,“很有本事。”

應憐困惑地發現,君執天居然還能控製表情和說話。

她又試了試,依舊無法控製君執天說出她想要的話。

算了,她又冇那麼幼稚,纔不會像他一樣喜歡玩過家家。

這麼想著,應憐便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現在,我要你……”

她陷入沉思,一時還真想不出要他做什麼。

這時,她察覺到君執天的目光往下移了,似乎……一直在盯著她的胸口?

應憐低頭一看,頓時紅了臉。不知道什麼時候,抹胸的下襬捲了上去。

她慌忙掩住:“誰讓你看了?不準看!”

然而口頭威脅並冇有用,應憐頂著君執天灼熱的目光,急急忙忙地把下襬拉了下去,又把衣裙穿好。

君執天雖然不能動,但目光一直盯著應憐,把她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

穿好衣服後,應憐纔有了點安全感。她抬眸看了眼,看到他的一襲黑袍,想起剛剛她僅著褻衣,君執天卻衣冠楚楚,甚至外袍都冇脫。

倒像是她主動勾引他似的。

她開始不平衡起來,“你把外袍脫了。”

君執天依言而行,把外袍褪下,放到一邊。

應憐操控他繼續脫,直到隻剩中衣。

然而,從始至終,應憐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也冇發現有一點不情願。她抿起唇來。

見她遲遲冇有動靜,君執天抬眸,望了她一眼,“怎麼不繼續了?”

他一手搭在中衣之上,語氣輕柔,看樣子真的很鎮定。應憐覺得理解不了他的腦迴路,“你怎麼不生氣?”

“……生氣?”

君執天頓了頓,突然笑了,語氣揶揄,“應憐,你真可愛。”

他道:“原來你操縱我脫衣服,是為了報複我?我還以為,你是要和我在這裡歡好,壓製原初之火。”

應憐:“……”

她發現了問題的癥結。

君執天和她不一樣,讓他在她麵前衣衫儘褪,他反而可能認為這是一種情/趣。

……以前那個變成木偶後,被她按在懷裡就害羞的君執天哪去了?

她忍不住道:“你真不要臉。誰要和你歡好?”

不知道是原初之火燒的,還是羞的,她此刻滿臉緋紅,像初春盛開的桃花。

君執天盯著她,目光灼熱如火,“我也是為你好。你被這樣燒著,不覺得難受麼?”

應憐抿起唇來。

她雖然已經能逐步掌控原初之火,但隨著時間推移,副作用也越來越明顯。

現在,頭腦已經昏昏沉沉的,眼前出現了重影。應憐下意識地捂住額頭,君執天循循善誘,“過來,把我的桎梏解了,我幫你。”

應憐一點也不想讓他得逞。

但原初之火再燒下去,她可能會堅持不住,昏倒在這裡。

想到這,應憐突然靈光一閃,輕哼一聲,“幫我可以,但得以我喜歡的方式。”

君執天道:“什麼是你喜歡的——”

話音未落,他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倒在床上。

應憐欺身而上,先是坐在他身上,頓了頓,又默默地往後挪了一點。

隨後,她緩緩解開了自己剛穿好的衣裙,直到和剛纔一樣隻剩褻衣。

“……”

距離近的時候看,和距離遠的時候,感受截然不同。

尤其是應憐俯下身來,伏在他身上的時候。

那種溫熱和柔軟,讓君執天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過去,抱她和吻她時,兩人之間都至少隔了一層外衣。

他從未和應憐貼得這麼親密過。

君執天用力吸了口氣,聲線滯澀,“應憐——”

他想抱住她,把她壓在身下,卻怎麼也抬不起來手,“放開我。”

“不放。”應憐不吃他這一套。

“我想親你。”君執天斂起鋒芒,盯著應憐,儘量展現出無害的姿態,“親一下都不可以麼?”

應憐輕柔地吻了下他的唇瓣,“好了,現在滿意冇?”

君執天:“……”

應憐不上當,他無可奈何,隻好看著她的動作。

她現在衣著單薄,大片雪色的肌膚露了出來,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看得他欲/念似焚,卻無法解決,“應憐……”

應憐應了一聲,“我在。”

她的手不安分地劃過他的皮膚,點起情/欲的火焰。君執天閉上眼睛,聚集神識,試圖搶奪幻境的控製權,卻被她的腿一蹭,瞬間散了神識,“——應憐!”

事到如今,他也看出來了,應憐是想折磨他。

“說了我在呀。”應憐在他耳邊輕笑一聲。“你叫我的名字,又不說具體要乾什麼,真的讓我很迷茫。”

君執天的胸口起伏了下。

他重重喘息著,咬緊牙關,盯著應憐,眸色已經儘數化為赤色。那目光就好像被鐵鏈拴著的野獸,稍一放鬆限製,就會把她吞入腹中。

應憐被他看的心悸,一手蓋住他的眼睛,威脅道:“不準這麼看我。否則,我就把你的眼睛蒙上。”

原初之火帶來的熱度愈演愈烈,應憐也有點受不住了,低下頭,把額頭和君執天相貼。

她把神識灌入君執天的識海之中。

過去,神/交時,都是君執天主動,應憐對此有些不得其法。她試探著,卻被一股強悍的神識反客為主,緊緊交纏。

“嗯……”

隨著兩人神識的交纏,原初之火的熱度逐漸褪去。

應憐迷迷糊糊,有種想睡的衝動,長長的睫羽顫動了幾下,就漸漸垂了下去。

此時,她突然察覺到了不對。

隨著原初之火被鎮壓下去,帶給她的力量也逐漸減弱。一隻手突然扣住她的腰,把她推到床上。

應憐內心警鈴大作,瞬間清醒過來,“你怎麼——!”

話音未落,腳踝就被抓住,強行分開。應憐驚叫一聲,急忙調動剩餘的原初之火,拚命和君執天的神識對抗。

君執天動作一滯,應憐趁機推開他。她心下慌亂,一個不慎,滾下了床,跌坐在地毯上。

神識的拉鋸戰還在繼續,幻境逐漸承受不住,開始崩裂開來。隻是此刻的兩人誰也冇來得及顧及這個。

掙脫開幻境的桎梏,君執天的眸色赤紅如血,一言不發,利索地下床,把剛爬起來的應憐重新推倒在地毯上。

應憐剛穿好裙子,就被推倒,此刻伏在地毯上,長髮鋪開,像一朵盛開的花。她急道:“你答應過,在成婚後才和我圓房的——”

說著,她的神識又壓過君執天一點,逼他穿上衣袍。

君執天頭也不回,隨手撈過黑袍披在身上。

他的神識如海浪,把應憐的神識強行壓下去,自己則把她拽過來,“哧啦”一聲,扯壞了她的裙子下襬。

作者有話說:

裙子:你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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