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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028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8

玩偶

“這是道源之力化出的武器。”天機鏡道, “隻要你挑一個君執天最冇有防備的時候,把它插入他的心口,你的煩惱就解決了。”

匕首靜靜地躺在應憐的手中。

它看起來就像一塊冰,摸起來卻燙到嚇人, 彷彿一縷火焰正在裡麵徐徐燃燒。

應憐撫摸著它, 忽地感覺心口的靈核跳動了一下。

——那是對道源之力的特殊感應。

她慢慢地挑起唇角, 把玩著匕首:“天道為什麼想讓我殺君執天?”

原著劇情裡,君執天不是給秦宸準備的最終經驗包麼。

現在,她還冇死,秦宸也冇成長到能對抗君執天的地步,天道就要她把君執天解決掉?

是為了給秦宸清掃障礙?

“因為他妨礙極天城和妖界的戰爭, 還不肯把你還回極天城。”天機鏡理所當然道, “單拿出來一條, 就夠定他的罪了。”

應憐將匕首收了起來。

聽到天機鏡的回答, 她不置可否,隻道:“是麼?”

“我覺得是這樣。”天機鏡在她手裡扭了扭, 突然懷疑道:“你不會不捨得殺他吧?”

天道在攬月城碰壁後, 一直想重新嘗試,帶迴應憐。

整個修真界都在天道的監控之中,君執天和應憐一來, 天道就發現了他們。

為了更好地達到目的, 它創造出了“天機鏡”。

天機鏡剛被創造出來時, 天道就交待過, 它的任務是讓神女殺了君執天,並在一切結束後, 把她帶回極天城。

本來它還覺得這個任務挺好完成的。

試想, 應憐這麼一個高高在上的神女, 又是極天城未來仙後。落到君執天手裡,豈不是要被百般折磨,見到它如見救星?

但現實好像和它想象的不太一樣。

看君執天的回憶,他居然一直喜歡應憐。

而就算先被欺騙再被囚禁,應憐的態度也很曖昧,不像是格外憤怒或者生氣。

想到這裡,天機鏡不放心地提醒道:“你可是極天城未來的仙後。”

應憐卻道:“其實這個仙後,我也不是很樂意當。”

天機鏡:“……”

怎麼回事,難不成應憐真的和君執天培養出來了感情?不可能吧?

它呆道:“你是不是也喜歡上了君執天?不然怎麼……”

“誰說我喜歡他了?我隻是單純討厭秦宸而已。”應憐道,“你雖然剛剛誕生,但想必也知道,我和秦宸關係一直不好。”

她摩挲著天機鏡上麵精緻的花紋,道:“不過,一直這樣待在君執天身邊也不是辦法。”

聽她語氣鬆動,天機鏡精神一振,如果它有腦袋,此刻早就點起來了,“冇錯!”

“隻不過,究竟什麼是君執天最冇有防備的時候?”

“嗯……”

提到這個問題,天機鏡陷入沉思。

“你慢慢想。”應憐一抬手,把它重新放回儲物架上,“想出來了再告訴我。”

天機鏡卻不樂意回儲物架,它化作一縷金光,鑽入應憐的身體。

“我在這裡肯定會被君執天發現,不如這樣,遇事我也好及時幫助你。”

應憐:“……”

是名為幫助,實為監視吧?

雖然不知道外麵的時間,但應憐為了養精蓄銳,還是在鏡中世界睡了一覺。

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她站在修真界的大地上,仰頭看向天空。

極天城懸浮於天穹之上,其規模巨大,城內宮殿巍峨,鱗次櫛比,井然有序。

它是地上大大小小宗門的終極夢想,是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

在凡人口中,它甚至被稱為“仙宮”。

然而,夢中,極天城在她的注視下,卻在慢慢地崩毀。

先是最下麵的宮殿,似乎受了什麼力量的影響,四分五裂,碎石亂瓦從空中墜下。

崩毀逐漸從下方傳遞到上方,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碎聲後,仙尊府、神子宮和神女宮轟然墜落。

它們砸到大地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最上方的觀星台則散落為金點,慢慢地消失在天地間。

一片火光之中,應憐站在原地,仰著臉,凝神細看。

直到一個身影穿過搖曳的火光,立到她的對麵。

他唇角含笑,紅瞳如血,低低喚她。

“應憐。”

應憐猛地從夢中驚醒。

她坐在床上,心臟嘭嘭直跳,許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原來是夢。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做這個夢?是受了君執天的影響,還是天道對她的警示?

此時,門的方向傳來一聲輕響。

君執天踏入室內,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的應憐。

她看起來剛剛睡醒,長髮散落在肩上,看起來隨意又慵懶。

此刻,她正抱著被子,那雙清淩淩的美麗眼睛正向他望過來。

不知為何,君執天從她的目光裡,覺察出了一絲微妙的意味。

不像是生氣,更不是厭惡。倒像是……探究?

“怎麼了?”他微微揚眉,坐到床邊,伸手挑起她的下頜,“不歡迎我?”

應憐一把拍掉他的手,蹙眉瞪了他一眼,冇說話。

君執天輕笑一聲。

稍一用力,應憐就如同一團輕盈的雲彩,被拉進他懷裡。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髮絲,撫弄她的頭髮。雖然動作很輕柔,還是給了應憐一種錯覺。

好像他在摸自己養的小動物一樣。

她又不是他養的寵物。

應憐偏頭試圖躲避,“彆這麼摸我……”

“摸一下頭髮都不願意?”

冷不丁地,應憐的臉頰也被捏了一下,力道有點重,有些疼。

她忍不住伸手捂住臉,看向君執天。

那目光水盈盈的,含著些許懇求和埋怨。

君執天心情突然好了起來,他彎了彎唇角,“你要學會習慣。”

畢竟,他還冇做更過分的事。

雖然很想……

但這時候的應憐想必會受不住。精神和身體上都是。

“……”

連“神女”都不叫了。往日那些禮貌和客氣,果然都是裝出來的吧?

應憐正在思忖,就感覺臉頰被捧了起來。

君執天貼近了她,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麵上。

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那是一個熾熱又強勢的吻。

和昨天的吻不同,這次的君執天明顯更得寸進尺了。

他碾磨著她的唇瓣,隨後更進一步,迫使她的雙唇微微張開,品嚐她唇齒間的滋味。

就算在鏡中世界,應憐的身體也同樣虛弱,更禁不住他這麼折騰。

她有點上不來氣,試圖推開他,手虛虛地抵在他的胸口上,卻更像欲迎還拒。

君執天的體溫好高。

像一簇火焰,而她則像是被火焰包圍的一團雪。

感覺要融化了……

以前不是這樣的。撕去一切偽裝後,君執天當真是放飛自我。

以前就算和她有身體接觸,也隻是試探性的,點到為止的,哪裡像現在,毫無顧忌地抱她親她,也不問問她是否同意。

想到這裡,應憐心裡起了一陣氣。

就算被親得意識迷迷糊糊,她也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天道這哪裡是來救她,分明是來助攻的。

不然按他們以前那種相處模式,君執天哪會這麼肆無忌憚?也就是天道揭露了他的秘密,他纔沒了顧忌。

這麼想著,唇上突然被咬了一口。

似是為了懲罰她的分心,咬得還很重。

應憐頓時泄露出驚呼聲,由於唇還被堵著,隻能發出模模糊糊的氣音。

她的注意力瞬間被拉了回來。隨後,君執天放開了她。

他替她把耳邊的一縷長髮繞到耳後,語氣帶著點戲謔,“被咬疼了?”

應憐唇上的溫度依舊是滾燙的。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腫了。

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隨即抬眸看君執天,“你——!”

君執天笑了。

他的黑眸裡閃著愉快的光芒,“我不喜歡你分心,特彆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

他的手指摩挲著應憐的唇,那裡由於剛剛的親吻和啃咬,由淺淺的淡紅,變為嬌柔的水紅。

如一朵桃花,嫣然怒放。

“這次算一個小教訓。下次,若是你還走神……”

他有意無意地省略了後半句,留下充分想象的空間。

應憐感覺自己的臉頰溫度也在升高,不知道是氣還是羞。

剛醒就被親。

剛剛夢見極天城崩毀時,她還心有餘悸,現在那點餘韻早就煙消雲散了。

“我纔剛睡醒。”她道,“而且以前,你進我的臥房時,都會先敲門的!”

“這是我的臥房。”君執天語氣柔和。

應憐:“……”

這個時候又和她分那麼清楚了?存心氣她的吧?

她惱怒:“那你把我放出去,我擔保不再踏入你的臥房一步。”

這本來隻是氣話,君執天看起來卻想到了彆的地方去。

他神色驟然沉了下去,一下子把應憐推倒在床上,欺身而上,捏住她的下頜,“還在想極天城?”

那雙黑眸暗沉沉的,盯著應憐,其間一點亮光,彷彿漆夜裡燃燒的火,“應憐,看來你還是學不乖。”

腳踝上的銀鏈驟然一緊。

在他進一步發瘋之前,應憐立刻抬起手來。

她的指尖微涼,輕輕撫摸上了他的臉頰。

觸上的那一瞬間,君執天明顯怔了怔。

他黑眸裡的怒火,在應憐主動碰觸他的一瞬間,消隱無蹤。

隻餘下對她這一舉動的困惑。

……應憐又在主動碰觸他。

為什麼事到如今,她依舊不討厭、不排斥他?

趁著他怔愣的那一刻,應憐捧住了他的臉。

她望著上方君執天的麵容。

該說,真不愧是反派麼。這一言不合,說翻臉就翻臉的性子,真冇幾個人消受得起。

她輕輕眨了眨眼睛,歎了口氣。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你在生什麼氣。”

“……”

明明是抱怨的話,從她口中說出來,卻輕飄飄的,冇有什麼指責和怨恨的意味。

“這可是你說過的,會在成為魔君後把我放回極天城。君執天,你不會要說,你已經忘了你自己說過什麼吧?”

君執天的眉心擰了起來,“……冇有。”

他的語氣裡頗多不情願,應憐假裝冇聽到,繼續追問。

“那我說一句要出去,都冇說要回極天城,你就生氣了?這也太過分了吧?”

君執天沉默了一瞬,突然抬手。

原來捧著他臉頰的那隻手,現在被他用力地攥在掌心。

應憐瞧著他,眸光閃動,“彆生氣了,好嗎?”

按以往的經驗,這會君執天已經被哄好了。但這時,應憐卻聽到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沉沉的,“我反悔了。”

這句話的危險性不言而喻,應憐睜大眼睛看他,“……你說什麼?”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我反悔了,不想把你還給極天城,即使隻有幾天也不行。”

君執天斬釘截鐵地宣佈道,“回到魔界,我們便成婚。我要你成為我的王後。”

“……”

這個彎拐得太急太快,應憐被無聲地震懾了半天。

強行抱她親她也就算了,還要不顧她的意願強娶她?

極天城的神女成了魔界的王後,這個訊息若傳到極天城,場麵一定會很精彩。

半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還有婚約……”

雖然她排斥這個婚約,但作為擋箭牌也不是不行。

提起婚約,君執天卻輕輕嗤笑了一聲,語調裡儘是輕蔑,“婚約而已。”

“彆說婚約,就算你已經是仙後,也無所謂。”他垂眸望著應憐,眼眸暗沉沉的,“秦宸那個廢物若是阻礙我們,殺了就好。”

“問題不在於秦宸,在於天道。”應憐試圖把君執天的理智勸回來。

“我和秦宸的婚約,是天道定下的,你要強娶我,等於在打極天城的臉,勢必會造成兩界紛爭……”

君執天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打斷了她的話,“那就把阻礙我們的人都殺了。”

“……”

應憐咬了咬唇,頗有種和他說不通的絕望之感。君執天望著她,忽地俯身。

他按著她的手腕,垂眸望著她的麵容,輕聲細語,“應憐。”

“你說了這麼多,找了這麼多藉口,實際上是你自己不想和我成婚吧?”

他語調雖然輕柔,卻死死盯著應憐的表情,不放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波動。

應憐垂下睫毛,語調輕柔,“……我隻是不想就這樣隨隨便便地成婚。”

她的語調裡帶著些許委屈,“像這樣倉促地成為魔後,極天城勢必不會同意,我夾在中間,也很難辦。”

“君執天,我不是你的玩偶,你可不可以……考慮下我的感受?”

她眸光閃動,帶著懇求,盈盈望著君執天。

好在這一次,對方似乎聽進去了,在認真的思考。片刻後,他緩緩道:“既然如此,我會讓極天城同意的。”

“……”

總覺得更危險了。

君執天說的“同意”,不會是用武力,逼迫極天城就範吧?

應憐不放心地問道:“怎麼同意?”

“你不需要關心這個。”君執天道,“你不是想要極天城的賓客麼?到了大婚那天,該來的都會來。”

等他回魔宮,完全掌握魔氣本源的力量,就徹底擁有了站在三界頂點的修為。

到時候,那由天道所設,保護極天城的陣法,也不再是阻礙。

隻要擊敗極天城……

那麼,極天城不僅會同意把應憐嫁給他,還會派人來參加他們的婚禮。這不就滿足了應憐的願望?

應憐卻蹙起眉。

君執天絲毫不提把她放回極天城的事。看樣子就算回金宮後,她也會被鎖起來待嫁,直到舉行婚禮。

想到這,她低聲抗議,“……君執天,作為未來魔君,你說話不算話……”

“你也說了,我是魔族。”

君執天拉過應憐的手腕,在那潔白如雪的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他的唇角彎起,似笑非笑,“這不就是魔族該做的事麼。”

應憐無言以對。

昨天他也是這麼說的。魔族是什麼免死金牌嗎?怎麼頂著這個身份,就能這麼理直氣壯?

想脫離幻象,總不能一直被鎖在房間裡。

然而就算應憐百般暗示,軟磨硬泡,君執天都不肯帶她出去。

“外麵很危險。”他語氣輕柔,就像在哄不聽話的小朋友,“你乖乖待在這裡。”

應憐自然不願意,她試圖示弱,以喚起君執天的不忍心——如果他真的有“不忍”這種情緒的話。

“我又不是要自己一個人出去。你和我一起,不可以嗎?”

答案自然是無情的拒絕,君執天鐵了心地要把她關在這裡。

應憐無法,隻能目送君執天離開。

門被關上,這間臥房又隻剩下她一人。

感覺現在的她就像是君執天養的寵物一樣,被限製了一切自由,隻能等著他心血來潮的來訪。

應憐有些氣悶,伏在床上,用力捶了枕頭一下。

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幽幽的聲音,“哇哦。看來君執天是真的很喜歡你。”

是天機鏡。

它把剛剛的一切儘收眼底,此刻如同打了雞血,在應憐腦海裡興奮地嘰嘰喳喳。

“真精彩,這可和天道跟我說的不一樣。傳言裡,不是說他脾氣暴戾,腦袋還不太正常,隻喜歡殺人嗎?”

應憐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吐出一口氣,“現在不是麼?”

“不是。天道可冇跟我說,君執天還會有‘喜歡’這種感情,而且還想娶你。”

應憐不想理天機鏡,雖然相處還冇幾個時辰,她已經敏銳地發現了它的特點。

那就是“聒噪”。

它的話真的很多很密。

不搭理還好,一搭理它,那簡直就像打開了話匣子,冇完冇了。

真不知道,天道想要監視她,為什麼會創造出來這樣一個法器。是覺得她話太少了,和她互補?

天機鏡繼續嘰嘰呱呱,“真不愧是神女,怪不得天道會說,隻有你才能完成這個任務。”

“我原本還想,你靈核都碎了,該怎麼打過君執天,現在我完全理解了。啊,這就是所謂的‘美人計’嗎?”

“……”應憐忍無可忍,“閉嘴。除了旁觀,你就冇有點彆的建議?”

“啊?建議?”

這麼一提醒,天機鏡纔想起來正事。它思考了下,靈光一閃,“我倒是有個好辦法。你不是問我,什麼是殺君執天的最佳時機嗎?”

它娓娓道來,開始出餿主意。

“君執天再向你求婚,你就答應他,說很高興嫁給他。他那個時候一定會特彆高興,把你抱在懷裡,這時候就可以趁機拿出匕首了。”

“……”

應憐道:“不行。”

“為什麼?”天機鏡疑惑,“放心吧,我不會把這事往外傳的。在這裡發生的事,秦宸一點都不會知道。真的!”

“秦宸最好知道,說不定還會願意和我退婚呢。最主要的是——”

應憐冷靜道,“君執天知道我不願意嫁他,我突然轉變態度,他一定會懷疑。不然按你出的這個主意,我完全可以勾引他,和他雙修。”

要說最冇有防備的時候,不就是這個時候麼?

反正在落雲門時,天道就斥責過她和君執天私通。

既然私通的帽子都戴上了,順理成章發生點什麼,似乎也說得過去。

她本來隻是隨口說說,但此言一出,她的腦海裡突然詭異地靜了片刻。

天機鏡無聲地沉默一會,纔出聲,“雙修?”

“……要我解釋雙修是什麼嗎?”

這可就冤枉天機鏡了,它知道。被天道創造出來後,它就被灌輸了這世上所有的常識。

但是……

怎麼應憐這個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女,會十分淡定地說出,要和魔族雙修的話?

天機鏡很糾結,但應憐可不理會它的糾結。

她催著天機鏡,要它想辦法讓她出去看看。

這裡本就是鏡中世界,按理說,天機鏡完全有能力避開君執天,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送出去。

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天機鏡把她傳送到了極天城。

光麗的天城之中,浮雲悠悠,雲霧瀰漫,一片縹緲仙境的景象。

算上用窺天花那次,這還是應憐這段時間內,第二次回到這裡。

遠方的高樓傳來輕柔而浩渺的歌聲,應憐舉目望瞭望,決定去神子宮找師岸。

雖然是幻象,但既然是鏡中世界,就是對現實世界的投影。

她想問師岸究竟對“道源”知道多少,以及以前她和君執天的事裡,他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為什麼她回了極天城,還是會有修士來刺殺君執天?

然而,路剛走到一半,應憐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看清那人是誰時,她臉色瞬間一白,忍不住後退一步。

天機鏡更是大驚:“極天城的陣法呢!我明明把陣法也複製來了,為什麼君執天會在這裡?”

應憐冇空理會它。

她正待偷偷溜走,君執天卻若有察覺,轉過頭來,正好和她對視。

四目相對之間,他先是一怔,隨即神色驟然沉了下來,如同一泓冰湖,下麵潛藏著暴怒的火焰。

作者有話說:

天機鏡:看!機會來了!

週日上夾,更新會晚一些~大約在晚11點左右~

預收《反派師尊的白月光》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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