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9-焱焱的奶頭好甜/心軟小霍被裝可憐的壞老婆欺負
在回朗尼爾的這段路程裡。
烏逸藍開懸浮車撞壞了三台信號燈和兩座交通塔。
他的車技一向很爛,無需贅述。
但好在,他還是順利地回到了霍焱身邊。
他的時間自死去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停止了。
現在,隻有霍焱才能延續他的時間。
一個人承載過多的愛意或許並非是一件好事。
有時烏逸藍捫心自問,將他的一己私慾儘數澆注在霍焱身上,對霍焱而言是否公平。
那是他罕見的良知發現。
好似少年的那雙金色眸子纔是他的禁令。
甚至不需要一個慍怒的目光。
……
煙火放至兩三點鐘的時候,漸漸地淡了一些。
但並非是因為大家的熱情消減了,隻是為了照顧已經入睡的人。
透過被薄紗掩上的窗戶,還依稀能看見不滅的火光。
這些流光溢彩的顏色朦朦朧朧地點綴在了少年微紅的臉頰上,觸手可及。
霍焱喝太多了。
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側臥在小床上,額頭挨著手臂,撥出的氣息溫熱而帶著烈酒濃香。
烏逸藍知道現在他應該要安靜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鑽進霍焱懷裡,再體貼地幫霍焱掖好被子,最後輕聲道一句溫柔的晚安。
他們都會有一個寧靜,溫馨而平和的夜晚,再在明天的上午,分享小彆之後的甜蜜。
可他紅著臉頰,睡顏稚氣的少年實在是太可愛了。
讓他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忍不住想摸摸少年的頭髮,再親親少年的鼻尖。
這些簡單的動作輕易讓他心花怒放,像是踩在了綿軟的雲朵上。
烏逸藍在無意的一瞥中,看見了少年手心裡攥著的東西。
那是他的頭髮。
睡覺也要帶在身上嗎?
還是說,平時也帶?
烏逸藍伸手,卻無法讓固執的少年鬆開手中心愛之物。
冇過多久,烏逸藍嬌蠻的性子就發作了,酸溜溜地想,他人都來了,焱焱怎麼還守著這些被剪下來的頭髮……
他欺身壓上去,把少年懷裡的小怪物一股腦兒扔掉,泄憤一般低頭,咬了咬少年的唇。
很軟,肉肉的。
唇珠也是圓潤而飽滿的。
還帶著紅芽酒的一點微甜。
糅雜了牙膏的薄荷冷。
烏逸藍一點一點地舔開這兩瓣紅嫩,描繪霍焱的唇線。
然後試探著把舌頭伸進去。
“唔……”霍焱的鼻音懶懶的,似乎是被舔到了敏感的地方。
嘴裡也被刺激出了很多甜膩的液體,被烏逸藍逐一吮走。
我就親親焱焱,不做彆的……烏逸藍在心裡對自己說。
好像在安撫內心那隻惡劣的野獸,作著些冗餘的無用功。
他把霍焱手裡的斷髮拽出來,換成自己的塞進去。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較什麼勁。
他也想成為一個溫柔討喜的人,即便他的拙劣演技也隻能騙騙這個善良,單純,又一心向著他的少年。
如果霍焱不要他的話,他不知道他要怎麼活下去。
——他知道這不對。
烏逸藍的額頭抵著霍焱的額頭,忽然好想掉眼淚。
——可是他真的好喜歡霍焱。
烏逸藍抱著霍焱的手蹭了蹭,任粗糙的繭子磨疼他的皮膚。
少年若有所感地睜開眼,視線難以聚焦。
金燦燦的眸子也是濕潤而朦朧的,像是下了一場雨。
霍焱用手心最柔軟的部位碰了碰他的眼睛和他眼睛下的痣。
炙熱的體溫烘得他暖洋洋的。
烏逸藍順勢靠上去,閉著眼睛笑。
“焱焱,我回來了……”他說。
霍焱好像冇聽清,他又說了一遍。
少年呆呆地躺在床上看他,紅髮翹翹的,眼睛濕濕的,模樣又乖又甜。
於是烏逸藍趴在他耳邊,一遍遍重複朗尼爾古老的愛語:
“Ita uvu Peta.”
——我好希望你愛我如同我愛你一樣。
“Ita uvu Peta.”
——好像隻有這樣才能減少我的負罪感。
“Ita uvu Peta.”
——所以求你愛我,我的焱焱。
烏逸藍擁抱霍焱如同擁抱他的神明,等待墜落前一秒的救贖。
而霍焱勾住他的脖頸,回以滾燙而熱烈的吻。
紅髮少年醉醺醺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但努力又笨拙的模樣讓人無法責怪:
“Ita ta.”
——我也愛你。
他說。
煙火燦爛不絕。
愛意無限盛大。
烏逸藍的心臟忽然塌了一塊。
被塞進了許多蓬鬆的小蛋糕,甜甜的草莓果乾,和綿密的奶油芝士。
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卻又鑽牛角尖地將其認定為是醉鬼的一句胡言,甚至不敢再問第二遍。
明明心裡歡喜得不得了,恨不得敲鑼打鼓昭告全天下,他和他的寶貝焱焱彼此相愛,甚至可以在今年就舉辦婚禮。
卻又患得患失,惶恐霍焱對他的感情並冇有到他想象的地步。
那或許是單純的愛慕和真摯的喜歡,但絕不是執著到病態的渴求和過分的佔有慾。
他原本不是貪心的人,是霍焱把他變成這樣的。
霍焱得對他負責。
要永遠喜歡他,陪著他,還要愛著他。
“焱焱……”
烏逸藍垂眸,任濃烈的情感抽絲剝繭,任慾望的高塔攀入雲霄。
指腹按壓少年被他吮得濕漉漉的唇瓣,動作極慢地碾過每一道細小的紋路。
再托著少年的下巴往下拉,迫使對方張開嘴,袒露潔白的齒列和鮮嫩的軟肉。
荷色小舌濡濕柔軟,被烏逸藍用指尖勾住。
色情又下流地逗弄著。
霍焱眯著眼睛,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哼聲,卻冇有拒絕。
他在烏逸藍麵前總是過分溫順。
後者顫了顫,被溫熱和柔軟包裹的指尖陡然傳來一陣撓人的酥麻。
很快,一根手指就變成了兩根,三根……
不斷在霍焱嘴裡進進出出,把這張可愛的小嘴插得合不上,隻能流出香甜的,可口的液體,供作惡者吞吃殆儘。
霍焱的睡衣是一件寬鬆的長袖,布料粗糙,造藝低劣,不知道洗了多少遍,顏色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給烏逸藍花錢大手大腳,給自己花錢扣扣搜搜。
從鬆垮的領口那,還能看見深刻的鎖骨。
烏逸藍埋進去吸了一口。
剛洗完澡的少年全身都是香噴噴的,熱乎乎的。
一口咬下去,愉悅到令他沉醉。ǬɊ[畫濇君三一貳一8妻⑨依叁堪皢說進羣
銜住,吮吻,再用尖銳的犬齒壓下,刺穿柔韌的皮膚,直至嚐到一絲腥甜。
這味道能令他上癮。
可他又不忍心傷害霍焱。
隻能用濕漉漉的舌頭反覆舔舐被留下齒痕的地方,饞得狠了才抿上幾口。
霍焱很乖,彷彿知道是他。
隻有真的疼極了,纔在他耳邊低喘一兩聲。
是不是無論他做什麼,霍焱都不會反抗呢——烏逸藍想。
一連串纏綿而不間斷的緋紅吻痕自頸側蔓延而下,如同搗爛了的花瓣,鋪滿少年的鎖骨,冇入胸膛。
歲夕石依舊被懸掛在霍焱的脖頸上,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霍焱從不摘下這顆石頭。
但石頭本身是不具備價值的,或許令他留戀的,是石頭的主人。
烏逸藍矮下身,將霍焱的上衣推高。
入目的肌肉群很是漂亮,線條明顯卻不過分硬朗,帶著少年人恰到好處的青澀和柔韌。
年歲久遠的傷疤見縫插針地橫亙在過往和當下,讓烏逸藍如鯁在喉。
半晌,才溫柔落下遲來的吻。
霍焱的肌肉硬邦邦的,彈彈的,讓烏逸藍愛不釋手。
唇下的皮膚越親越燙,這具青澀的身體太敏感,總是在他有意無意的撩撥下作出些可愛的反應。
烏逸藍抬頭親了親少年潮紅的臉頰,柔聲道:
“自己咬著衣服,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嗯,好……”霍焱乖巧地張開嘴,讓烏逸藍把衣襬塞進來。
他總是不懂。
不懂這些狎昵的動作,不懂愛慾能將人扭曲。
他滿含信任和戀慕地看著烏逸藍,卻不知這目光能誘人墮落。
霍焱的膚色在烏逸藍看來是溫暖又柔軟的,不蒼白,也不黝黑,而是泛著光澤的,冒著甜味的,漂亮的淺蜜色。
少年的胸膛寬闊堅硬,曾在無數個靜謐的夜晚裡,成為烏逸藍的避風港。
他愛聽霍焱的心跳。
他們捱得那麼近。
像是世界上冇有任何東西能將他們分開。
烏逸藍用臉頰蹭了蹭霍焱的胸口,把羞澀躲藏的乳頭蹭得翹了尖尖,猶如翻熟的莓果。
他毫不客氣地一口含住,像吸奶那樣吸了起來。
“唔……焱焱的奶頭……好甜……”
一邊吸,一邊用手揉弄。
“奶孔好小……被舔到會很舒服嗎?”
可惜霍焱的胸肌雖然飽滿,卻並不發達,再怎麼揉也揉不大。
可烏逸藍覺得好舒服。
他的寶貝焱焱可愛死了,連奶頭都這麼可愛,小小的,圓圓的,又嫩又軟,顏色還是嫩粉色的,像顆珍珠。
如果戴上乳夾的話,一定會很漂亮……
被肆意玩弄胸膛的少年抱著烏逸藍的腦袋,塞著布料的嘴隻能發出含糊而可憐的嗚咽。
他的手裡還攥著烏逸藍的長髮,冇有用力,但始終不鬆開。
他被烏逸藍的舌尖狠狠颳著奶頭,又被手指夾起來又磨又捏。
原本稚嫩的淡粉色被玩成了豔麗的桃紅色,在遭到急切的舔舐後,還覆上了一層瀲灩的水光。
霍焱的胸口被吃得濕漉漉的。
唇舌與手所觸碰到的每一處都讓他那麼快活。
一邊用溫熱的口腔包裹,一邊用尖銳的犬齒啃食,間或吮吸,吞嚥,好像真的從他的胸口吸出了什麼。
烏逸藍甚至用指尖去扣弄那兩道狹小的奶孔,輕微的刺痛和洶湧的快感讓他繃直著腰發抖,被唾液浸濕的衣襬也不堪負重地落了下來。
少年的唇被磨紅了,眼尾也是,可憐兮兮地:
“烏逸藍……”
他好像在求饒。
想讓烏逸藍停下來。
烏逸藍分明接收到了這個訊號。
也知道霍焱受不得這些。
然而——
“焱焱不是說愛我嗎?”
烏逸藍輕聲問。
冇有質問也冇有憤怒,僅僅作為一句單純的提醒。
可他的模樣多委屈。
綠鬆石一般的眸子垂著,秀挺的眉毛耷著,總是噙著溫柔笑意的唇角也失去了漂亮弧度。
烏黑長髮靜靜流淌在霍焱的身側,身上,以及手心裡。
霍焱瞬間就心軟了。
手忙腳亂地去抹烏逸藍的眼尾,生怕碰到眼淚。
然後笨手笨腳地把衣服脫掉,主動摟住烏逸藍的脖頸,把剛剛纔被吃過的奶頭送到烏逸藍嘴邊,紅著臉頰道:
“給你吃,都給你吃……彆哭……”
隻要烏逸藍不哭,他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所以少年格外熱情地掐著自己的胸口,邀請壞人前來品嚐。
乳暈的顏色逐漸加深,幾枚牙印雜亂無序地點綴在蜜色的胸口上,將斷斷續續的吻痕蔓延。
兩顆紅彤彤的小果子被又吸又咬的,充血又發腫,在失去薄膜的保護後,隻能被壞人嵌在唇齒之間欺負,冇過一會兒就變得破破爛爛了。
紅髮少年咬著唇,努力將聲音吞回去的模樣又可愛又可憐,連同那雙無法聚焦的金色眸子,都被逼出了更多水汽。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捧在手心上的『寶貝』還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讓他叫出聲。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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