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分工,很快就把菜七七八八做好了。
「開飯了各位!」晏父和晏行之把菜一一端上桌。
菜都做的很家常,但是看起來色香俱全,十分誘人。
落座後,林女士先行喝了一口魚湯:「嗯,不錯,看來老晏同誌你手藝還沒有退步嘛。」
晏父驕傲抬頭:「那當然,畢竟是老婆你親手教出來的。」
林女士轉向晏行之:「小晏同誌做了哪些菜啊?」
小晏同誌...栗晚看了一眼晏行之已經對自家母親這樣叫自己習以為常的樣子,忍不住心道,晏行之是小晏同誌,那晏煬是叫小小晏同誌嗎?
為什麼晏行之不是大晏同誌呢?
栗晚這麼想著,忍不住「撲哧」笑了一下。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晏行之迅速看過去,微眯眼。
栗晚迅速低下頭,裝眼瞎。
他剛剛什麼都沒聽到。
晏行之知道自家老婆估計腦子又不知道想了什麼東西把自個兒逗笑了,他收回目光,指了幾道菜:「這些。」
栗晚看過去,發現竟然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晏行之早就提前跟自家父母說過栗晚喜歡吃什麼菜,讓管家去買好了,剛才這些菜都是他自己做的。
栗晚夾了一口蝦肉,滑嫩可口。
「好吃嗎?」晏行之看著他。
「當然!」栗晚之前也吃過好幾次晏行之做的菜,大部分是他們週末在家的時候,晏行之就會讓陳嫂不用過來,自己動手做飯。
「我嘗嘗。」林女士也跟著夾了一口,點頭誇讚道,「看來你廚藝也沒退步嘛,不枉我教你那麼多次。」
晏行之輕咳:「媽,吃飯吧。」
哦?栗晚看著他,他老公不是說他看了幾次保姆做飯就會了嗎?
怎麼看起來好像也經歷過幾次失敗的樣子啊?
晏行之裝作沒看到栗晚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神,專心致誌地吃飯。
栗晚也沒有當眾拆穿,而是繼續誇:「哥哥做飯確實很好吃,他之前給我做了好幾次呢。」
「應該的,他要是不會做我豈不是白教他了?」林女士幫栗晚也盛了一碗魚湯,「來晚晚,喝這個對身體好,你爸做的魚湯可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直到他一個步驟都不會錯,絕對新鮮!」
栗晚乖巧接過,喝完後讚不絕口。
林女士和晏父自然是合不攏嘴。
晏行之看著他老婆,從最初的不知所措,到現在應對自如地和爸媽聊天說話,這樣的變化,他看在眼中,心中也泛起暖意。
一頓飯後,林女士極力要求他們留下來一起住,晏行之本想拒絕,明天週六他還想和老婆窩在家裡先睡到日上三竿再說。
他家這兩位,標準的早起人士,晏行之並沒有遺傳自家爸媽的「早起基因」,就怕明天一早就被自己爸媽喊起來。
林女士很聰明,她不直接跟晏行之說,而是拉著栗晚的手:「晚晚,我和你爸真的太久沒見你了,特別特別想你,就住一晚,明天吃過了早飯再走好不好?」
栗晚被林女士這麼慈愛期待的眼神看著,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於是拉了拉晏行之的衣袖,眼巴巴地看著他,眼裡寫著:同意吧同意吧。
晏行之經受不住這樣的眼神,自家母親也在旁瞪著自己,他毫不意外敗北,點點頭,輕嘆:「住吧。」
林女士得意洋洋,拉著栗晚上樓:「房間早就給你們佈置好了,來看看。」
栗晚回頭看了一眼自家老公,晏行之默默跟上去。
待林女士終於拉著栗晚把這間在晏行之看來就是很正常的房間的東西一一介紹完後,總算放過了栗晚。
她沖栗晚眨眨眼:「晚晚寶貝,我先去找你爸了,我們明天見。」
栗晚也笑著點點頭,待門關上後,晏行之一把抱起他到床邊坐下,把人固定在自己腿上:「我媽終於走了,讓我抱抱。」
栗晚乖乖窩在他懷裡,聽出晏行之略微有點抱怨的語氣,「媽媽真的很熱情,好有活力哦。」
「確實很有活力。」晏行之環視了一眼這個房間,「一間住的房間能說出花來。」
說著拍了拍下麵床:「被子都是紅色,看起來像新婚夜。」
栗晚臉上熱度上升,新婚夜...
晏行之碰碰他臉蛋兒:「怎麼這麼燙?寶貝想到什麼了?」
明知故問。
栗晚賴他懷裡不看人。
晏行之揉著懷裡人發燙的耳垂,聲音帶著揶揄:「新婚夜寶貝真是給了我好大一個驚喜,我都不知道原來寶貝還偷偷買了婚...唔。」
栗晚捂住晏行之的嘴巴,水霧漣漣的眼睛裡帶著羞意:「不要說了。」
晏行之舔了一下。
濕漉漉的觸感,栗晚連忙縮回手,於是某人又得到了機會開口:「寶貝真的太主動了,那晚我本想什麼都不做的。」
栗晚頭撞他肩膀,聲音悶悶的:「你要是...那你以後都沒機會看到了,我隻穿那一次的。」
晏行之摟緊他,順著他的頭髮:「那真是太遺憾了,我很慶幸那晚的我做出了正確決定。」
才能看到那般美景,讓他心跳不可抑製地加快,控製不住上前。
而美人也順勢倒在床上,承受著他激烈地親吻,被吻得狠了還會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不過他當時裝作沒聽到,而是順勢撫摸上細窄的腰身,在上麵流連。
回想起那晚的場景,晏行之覺得喉嚨有些發乾,他吻了下栗晚的額頭:「寶寶,頭抬起來。」
栗晚聽話地抬起小臉,下一秒嘴唇就被含住。
柔軟不停地試探著前麵的閉著的唇瓣,栗晚主動微張唇。
不知道是不是談到了新婚那讓兩人都有點燥熱的那一夜,栗晚的聲音相比往常變得更加黏糊糊的。
一個個音節都宛如含著糖絲兒,糾纏著粘上了晏行之,勾得他猛一發力,把麵前人的腰摟得更緊,更加貼近自己。
感受到晏行之的手撫摸著腰窩,並順勢下滑揉著那兩瓣軟肉,甚至試圖從衣縫中鑽入,栗晚嗚嗚了兩聲,晏行之放開他,讓麵前的人喘口氣。
栗晚滿臉潮紅,嗓子跟含了蜜一樣:「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晏行之額頭與他貼著,又吮了一下那粉紅。
「因為...在爸爸媽媽家...」
「那我們悄悄的。」
「不可以,老公,回去再弄好不好?」栗晚輕輕吻了下晏行之的臉頰,含情的水眸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不是,寶貝你讓我別弄,但你這樣看著我誰忍得住??
晏行之深吸口氣,最終還是選擇聽取老婆的意見。
「寶貝,你把衣服換下,穿上睡衣。」晏行之嗓音沙啞。
栗晚雖不明所以,但還是換好了早就放在床上的睡衣,他剛想把換下的衣服放到衣櫃裡,就被晏行之拿走了。
晏行之又狠狠吻了一下他嘴唇,拿著栗晚換下的衣服起身進了浴室。
浴室裡傳來水聲,栗晚愣愣地坐在床上。
直到他好像隱隱聽到某些聲音,他才意識到晏行之在做什麼。
他鑽進被子裡,蓋住了自己滾燙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