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H】
“啪嗒。”
軟枕砸在邵景元寬闊的背上,隻發出一聲無力悶響就滑落地麵,滾了小半圈,停在他高大身軀投下的陰影中。
一室靜默。
邵景元背對著扶希顏,腳步未再往前邁出,卻也冇開口,更不回頭。
見狀,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再次狼狽地模糊了視線。
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潮之中,扶希顏明知徒勞,仍伸手去扯腳踝上的銀鏈。
鏈節碰撞,叮叮噹噹的響聲悅耳又諷刺,鏈環的嵌合處卻紋絲不動,反倒磨得她腳腕的肌膚微微泛紅。
更糟糕的是,扶希顏越是著急、越使力,體內靈力流失得越快,像被鏈條的禁製符文抽空了一般,怎麼也聚不起來。
她後知後覺地生出懼意。
怕這根詭異的鎖靈鏈子,怕這間囚籠般的屋子,更怕幾步以外那沉默的男人無動於衷。
“邵景元……”扶希顏哭腔顫顫,“你不能這樣綁著我,我根本冇招惹閔伽,是你冤枉我……”
他不動聲色。
她知曉最好的脫身之法便是溫順服軟。
若在平日,說些愛慕的甜言蜜語,賣力保證一番,或許就能換來寬鬆些許的反省時光。
但如今扶希顏情緒上湧,隻失控淚流。
她啜泣連連,卻將手邊軟枕一個個抓起往邵景元身上砸去。
軟枕砸完,她又取下髮髻間的翡玉步搖,連那枚因要露麵考覈才捨得佩到腰間的韶雀樣式玉簡也摘了下來,不管不顧地閉著眼,用力朝他後背擲去。
玉簡飛到半路,便詭異地滯空不動了。
是這方空間的主人施下了控物術。
隻要他想,任何人事物都無法在這領域內傷他分毫。
邵景元緩緩轉過身,眼眸幽沉如無月的暗夜,極冷。
扶希顏被這樣的目光唬得瑟縮了一下,卻不肯就此撒嬌撒癡地示弱。
扶家人的到來,終歸是給了她底氣。
兩廂僵持中,她腦子裡忽然閃過邵景齊的道侶尤思喬腰間纏著的骨鞭。
脾氣冷硬的邵景齊在尤思喬麵前服服帖帖的,莫非是被鞭子抽出來的?
扶希顏破罐破摔,手摸向將自己的腰肢勒得細細的緞帶,胡亂扯開就要纏到手中。
然而,腰帶鬆散的一瞬,邵景元已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單膝跪上床沿,將扶希顏推入床褥深處,一手扣住她的雙腕,高舉過她頭頂,另一手則握住她的腰。
配合修長有力的下身壓合,他將她嚴密圍困。
烏髮鋪散,雪腮緋紅,錦被間綻出一朵清豔的美人花。
“果真是有幾分脾性。”邵景元雖語帶笑意,卻透露莫名的危險。
扶希顏發現自己被留下的空間隻堪輕微扭動,淚珠頓時撲簌簌往下掉:“我是人,就會有脾氣!你憑什麼不許我生氣?你…你什麼都要捏在手心裡的,難道不清楚為何旁人都那樣傳言?”
“胡鬨。”邵景元垂眸看她,嗓音冷淡,“都快十年前的事了,現在翻出來說有何意義?”
縱然知曉那是她未出現前的流言蜚語,扶希顏依舊耿耿於懷:“那就是有過。”
他頓了頓,薄唇抿緊又鬆開:“冇有。”
這簡短的否認,卻讓扶希顏淚落如珠串:“你這是什麼表情?怪我出現,害你不能再與旁人傳聞湊對?是不是我阻礙了你順勢與哪箇中域名門千金聯姻?”
邵景元被這跳脫的推演氣笑,低嘖一聲:“我用得著聯姻?”
“如果你冇那意思,為什麼不處理散播謠言的人?”扶希顏眼兒不眨地盯著他,像要盯出個答案。
邵景元的指腹摩挲她內腕細膩的雪肌,力度意味不明:“你不是處理得挺高興?”
這話說得像專為她留下了遊樂之地,或說試煉考校。
可扶希顏想要的是明確的表態,而非模糊的、需要猜測的真相。
她試圖積蓄力氣,卻發現被拘束的狀態下難以如願,惱得將心底話一股腦吐露:“不高興!我不高興!為什麼我隻聽過旁人與你相配,卻冇有我和你的。我不配嗎?”
她邊控訴,邊因想起至今尷尬的處境,委屈得爆發了一股力氣掙脫了些,卻扭得太急,不止無法分神去顧及邵景元臉上的神情,胡亂蹬腿間,膝蓋還頂到了他的襠部。
“唔——”邵景元再是皮糙肉厚,也被這一記嬌蠻頂撞弄得低喘出聲。
誰知下一息,那處一點點鼓脹起來,撐起了堅硬的帳篷。
“壞人!壞人!你就顧著這事……”扶希顏被他的情慾反應惹得愈發惱怒,攀扯起另一樁未得迴應的事件來,“…我做糕點,手指都燙傷了,你還給俞讓星吃……”
她抽噎得上氣不接下氣,衣襟早就在蹭動間完全散開,豐盈乳肉從小衣中滑出大半。
嫣紅乳尖挺立在空氣裡,隨著她的胸腔起伏,顫動得靡麗。
邵景元視線落在那,眸中慾念更濃,喉結球裙?蕶㈢戚柒?罒?焐輕一滾動。
他慢慢俯身,嗓音低啞,近似蠱惑:“她吃了那盤糕點,就得負重百斤在初陽峰主峰環山跑五十圈。”
隱藏的細節,讓扶希顏詫異地愣住了。
她知曉邵景元會欣賞提拔有潛質的弟子,卻也聽聞他訓教起來不論男女都毫不手軟。
若這懲罰對應他評語中的有力氣,那俞讓星確是名副其實的硬茬子。
畢竟繞那千丈高山跑五十圈還能活蹦亂跳的築基修士,除了天賦,也得有一腔不服輸的勁頭。
“可是…你任由彆人吃了我做的東西…她有能耐,我的心意就活該被糟踐嗎……”扶希顏的淚珠掛在睫毛尖上,輕聲呢喃。
邵景元的唇與她廝磨,渡入低歎:“你以前怎麼做的,這回也能。我冇阻攔你。”
言下之意,是隨她像處理流言般粉碎一個活生生的修士。
扶希顏腦中空白,似被這遲到卻輕描淡寫的放任攪得不知所措,也不知該喜該悲。
邵景元趁她怔忡,扯斷那雲綢小衫的細帶,露出溫軟乳兒,薄唇精準覆上其中一顆翹立的櫻果。
粗糲的舌麵緊貼,舌尖隨意卷繞,又沿著乳暈描摹幾圈,再猛地一吮,力道重得似要將軟肉抿碎。
“嗯啊——”扶希顏被這這猝不及防的侵襲拉回神思,身子猛地弓起,腳踝上的銀鏈叮噹作響。
她想捂唇掩去羞人的呻吟,卻因手腕仍被扣住,隻能任由甜膩細碎的哭喘從喉間溢位:“還冇…說清楚…嗚…彆…彆這樣舔……”
邵景元豈會因這軟綿綿的推拒而鬆口?
他隻將雪團似的乳房吞含得更多,舌尖抵著軟嫩的乳粒來回碾磨,偶爾用齒尖折磨般刮過逐漸腫脹的小珠。
扶希顏覺得五感皆被他那靈活的舌頭攫取,儘聚於泛起細密刺疼的小點上。
抵壓、卷弄,並非出於愛憐,更像是吞噬的前兆。
察覺到懷中人不似以往那般癡纏逢迎,邵景元從雪膩乳峰間抬起頭,鳳眸玩味帶笑,對上她泛開茫然水霧的眼眸:“想與我算賬,光靠這點本事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