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彆【H】
扶希顏被邵景元壓在車廂軟榻上,硬挺性器插搗得她神思混沌,身子卻因慣性而迎合上去。
明明穴道方纔還被那玉佩硌得脹麻,可三年調教,已讓她知曉該如何乖順地吮裹那根直篤篤深入的肉莖。
雪膩腿兒勾纏著他的勁腰,如菟絲花般攀附,唇間溢位軟綿啜泣:“嗚…元哥哥…太深了……”
她哭吟著,纖白指尖在他肩頭緊實的肌肉上掐得用力,卻隻留下淺淺指痕。
邵景元正埋首啃咬她頸窩的薄軟皮肉,聞言抬首,玩味打趣道:“要我走?”
他作勢抽身而出,龜頭卻故意在穴口淺處碾壓,來回刮磨,逼得花心裡癢欲難禁,穴肉無措地絞緊,似戀戀不捨的挽留。
“不說話?”邵景元垂手揉捏她的乳珠,語氣漫不經心,“那我可真走了。”
扶希顏被他這番逗弄惹得眼尾泛紅,淚珠跌落,滲入髮鬢,卻柳腰軟擺,往他胯間扭蹭,喘籲籲地輕喃:“嗯…我想要…要元哥哥抱……”
這熟悉的祈求,讓邵景元低應一聲。
大掌遊移往下,扣緊她的腰肢,猙獰肉具再次儘根冇入,發力頂抽,囊袋拍打得雪臀發粉發顫,汁液滴瀝,水聲嘖嘖蘭生獨家整理,QQ群⒐澪⒊⑦⑦⒐駟貮晤。
大開大合的抽送中,扶希顏恍惚失神,一時分不清身在何時何處。
她像漂浮在車廂內的幽魂,旁觀這場孟浪的宴後交纏:邵景元那堵高大身影籠罩得底下的她幾乎隱冇,隻見得她的小腿隨著狂放的撞送而一蹺一蹺的。
然後,就連這點嬌嬈的晃動都不許了。
邵景元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她那對腳踝,將她雙腿並起,輕鬆一提,她的腰臀就微微懸空,抬離了墊子幾寸。
窄細穴縫在這般姿勢中被強行擠得更緊,粗長灼熱的肉莖卻全進全出地搗弄,抽帶出晶瑩銀絲,再狠厲撞回,噗嗤噗嗤的,硬生生將那殷紅小縫豁成了媚軟的洞。
這樣的景觀,似乎,已有過無數回了。
一旦她稍有躲閃遲疑之態,便會被邵景元拖入情潮,鑿得下身濕濘,腦子也糊成一團,隻知哭吟連連,攀緊這給予她初次和之後無數次痛意與快感的男人。
她承受著邵景元的暴戾情慾,卻隻能溫順地絞緊、吮吸。
直至白濁滿溢而出。
陽精挾著剛猛靈力灌入,她的神魂急墜回軀殼。
扶希顏渾身軟綿,連指尖都抬不起來。
即使邵景元仍扣著她腳踝將她半拎起,她的腰肢卻抖得篩糠似的,細碎的顫栗從腿根一路竄到肩背、胸乳。
邵景元低喘稍定,見她這嬌憐之態,眸底的暗色漸斂。
他將她放了下來,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色澤碧綠的丹藥,抵到她唇邊:“吃了。”
扶希顏依言張唇吞下。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溫潤的靈力自舌尖直入丹田,與方纔被她吸納的精元交融,緩慢綿長地滋養經脈。
這是中域上層世家慣用的上品補靈丹,藥性精純溫和,對根基有益無損。
而南域那些速效猛藥,霸道強橫,幾息間即可恢複原態,卻也可能殘留些許雜質,影響長遠進階。
扶希顏知道這是極金貴的東西,但邵景元本就不讚成依賴藥丹,平日極少讓她服用。
因此,她並不習慣這種靈力在經脈中緩緩遊走補給的麻癢感。
像是連骨髓都被無數細小羽毛輕撓,叫人坐立不安。
邵景元瞥見她眉心微蹙,卻冇多說什麼,隻抬手掐了個清潔訣,便披上外袍將她打橫抱起,步下玄羽鷹輿,徑直往寢房而去。
他喚來侍女,為她簡單沐浴梳理一番。
扶希顏坐在梳妝鏡前。
鏡裡映出不遠處正整理衣襟的邵景元,以及她那張倦色難掩的臉龐,一時有些恍惚。
直到髮絲間叮鈴作響,她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
隻見雲鬢中除了秘銀鑲寶石鳥步搖,簪了四支珍珠小簪,還纏繞著毛茸茸的雪白髮帶,帶尾墜了幾枚精巧的秘銀小鈴鐺。
她身上則是銀白纏枝襦裙,輕紗披帛層層疊疊,臂彎間再覆一條柔軟的雪狐裘披帛,瞧著嬌俏而矜貴,更透露出幾分少女的靈動之意。
這讓她恍覺回到了南域扶家閨閣裡,被長姐嗬寵關懷的那段無憂歲月。
扶希顏怔忪抬手,碰了碰耳畔晃動的白玉絞絲垂珠耳墜,有些不確定地看向鏡中人影:“景元,我這樣…去見孤桐真人,合適嗎?”
邵景元向來喜她在外端莊矜雅,送來的衣裙妝釵皆是嫻靜清貴的路數。
而眼下這身打扮…
未免太過跳脫。
“孤桐真人偏愛活潑靈動的小輩。”邵景元已換上墨綠四件套直裾禮袍,衣襬隨著轉身微蕩,襯得他的身姿愈發挺拔肅整。
他緩步走近,牽起她搭入掌心的手:“還能走?”
被這麼一問,扶希顏才意識到她的雙腿還軟得厲害,若不是靠侍女攙扶,站都站不穩。
她耳尖微紅,輕搖頭,柔聲坦訴:“…走不動了。”
要是步伐不穩去拜見樂道前輩,實在太失禮。
邵景元見狀,卻冇抱起她,隻對門外候立的仆從頷首示意。
不多時,一隻通體雪白的尋常靈鶴被牽到寢房門廊中。
它溫順地伏低身軀,“嘎”地輕鳴一聲,示意扶希顏可以側坐上去。
扶希顏小心翼翼地坐穩,雙手輕抓鶴頸柔軟的細絨。
靈鶴振翅而起,卻飛得極低,離地不過一丈,速度也慢得似閒庭信步,始終伴在邵景元身後側半步。
隻是為了不讓扶希顏費勁走路,而不是要先行將她送過去。
扶希顏垂眸看著身下這隻乖巧的靈鶴,莫名生出對比之心。
比起邵景元養在衡玄宗那隻脾性難測的霜羽鶴,這隻尋常靈鶴委實太過聽話,也太過無趣。
但下一息,扶希顏心頭一悚。
這般乖順,絕不忤逆的靈寵,和如今的她,又究竟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