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設(打賞加更)
扶希顏一怔,沉溺在情慾中的神思也漸漸轉為清明:“…我們不回宗門了嗎?”
她極少在邵家留宿超過兩日。
何曾料到,一夜過去便有了變數?甚至轉機?
這是否意味著,她今後能常住於此,甚至更進一步,得以從後宅去正院與邵家的長輩們正式往來?
邵景元見扶希顏的眼眸被喜色點亮,手掌轉而揉捏她白潤滑膩的乳肉,腰胯深重一撞,頂得她失聲嗚咽。
“邵家與道盟敲定,共同招攬青年天驕趕赴前線。”他撥弄著她軟嫩的乳珠,嗓音平穩得像在下達政令,“下午接見高階劍修的那場宴會,你隨我同去。”
扶希顏心口剛升起的甜意,瞬間涼了大半。
大起大落,不外如是。
他今晨難得溫存,甚至允她在邵家多留幾日,原來並非因她昨夜那番衷情之語動了心。
不過是又要她做一回擺設。
中域世族間的交流宴,帶何人同行最是講究。
她是扶家嫡女,姿容柔麗,若放在南域,每每露麵亦有不少世家子弟投來或隱晦或張揚的示好。
但她伴在邵景元身邊,見了中域那些權門貴胄也毫不動容,滿心滿眼唯有他一人。
既體麵,又不必煩憂她會生出旁的心思。
因此,聽了這安排,扶希顏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足夠與邵景元相稱,能公開亮相了,還是一貫的乖順陪侍令他放心。
扶希顏的眼睫輕顫,悄然掛了幾點晶瑩,卻被邵景元一記深搗撞得滑落髮鬢。
他將她的腿掰展得更開:“怎麼了?”
明知故問。
他明知她不會拒絕。
扶希顏環緊他的脖頸,語氣細弱:“…嗯。”
邵景元察覺出她的微妙變化,隻用舌撬開她有些蒼白的唇,腰身加快聳動,肉莖在濕軟穴道裡凶猛抽送:“不許哭。”
在扶希顏持續低落的情緒中,這場晨間纏綿結束得比預期早了許多。
邵景元雖未明言,卻在事後罕見地冇有立刻起身離開,而是抱起她去浴房簡單洗了洗,披上薄軟的紗衣後又裹了件他的外袍,纔將她領到外間用早膳。
膳廳陳設矜貴簡雅,案幾上早已依次擺妥清潤的肴饌:一小碗鬆蕈素粥,幾樣精緻酥點,一盅蜜乳羹。
都是給扶希顏備的,邵景元向來不沾。
畢竟這些膳食裡都摻了滋養陰脈的溫補靈藥,尤其適合體質柔弱的女修承歡後所用。
扶希顏坐在邵景元懷裡,望著桌上的餐點,目光落到那捏成花瓣狀的玉栗糕上,更是冇了胃口。
中域飲食講究精細清淡,偏甜。
而南域臨海,口味多鹹鮮重旨。
扶家坐擁荒漠靈礦,與多族交易往來,膳房因此不止擅做濃鬱風味的靈食,更精於重醬醃製。
扶希顏雖已慣了吃邵景元安排的這些,也努力適應了甜食,但在心緒低迷之時,便本能地想念自小熟悉的味道。
她想吃用獸肉乾製成的棗子香腸,烤得焦酥焦酥的,再配拌入綠胡椒的乳酪麥仁糊,而非這些輕飄飄的甜軟之物。
邵景元看似環著她的腰,衣袍掩蓋下,他的另一隻手卻在慢條斯理地摩挲她那身軟香皮肉,揉得雪膩嫩乳泛開綿粉。
見扶希顏遲遲不動筷,他的嗓音難得溫醇:“不餓?”
扶希顏抿了抿唇,試探著道:“我想吃獸肉乾……”
邵景元手上的動作一頓,聲音冷了幾分:“為何?”
扶希顏也不敢說自己硬著頭皮吃了三年不合口味的膳食,才顯得食量極小,隻囁嚅道:“就是…忽然想吃點鹹食。”
他沉默半晌,說:“扶家的東西,這裡不會有。”
扶希顏不知怎的,眼淚一下子湧上來,第一次推搡了他的胸膛:“你不是不許我瞞你嗎?可我說了,你也不給,那有什麼意義?”
邵景元扣住她微顫的拳頭,緩緩攏入掌心:“意義是,我會替你做決定。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