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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養成手冊 04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6:18

大醉

崔氏拉著阮承清的手, 仔細打量著他渾身上下,幾年的思念牽掛之情總算是有了出口,明眸裡也是忍不住眼淚漣漣。

定國公夫人也知曉今日是女兒女婿回京的日子, 彼此之間也是相熟的, 不必拘著那些禮節,早早的便到了永寧侯府,同崔氏一道翹首以待。

此刻見了女兒幾年後成熟嬌媚的模樣,想著她終於有了身孕, 又眼見著崔氏如此情狀, 眼眶裡也是一熱, 眼淚禁不住簌簌的流了下來。

阮琨煙也是十七了, 出落得越發的出色,宛如五月的牡丹一般端秀絕倫, 她的親事也是定下來了,正是晉陽王氏宗婦鄭氏的嫡親侄兒,滎陽鄭氏的宗子鄭輕恒, 也是陰差陽錯了。

鄭氏門風極好, 鄭輕恒也是一表人才, 崔氏與永寧侯都很是滿意。

她見了二人神色, 此刻也是在一側殷殷勸導:“您二位這是做什麼呢, 幾年不見,正是該高興的時候,怎麼如今倒是垂淚起來了,難不成是不想瞧見大哥大嫂麼?”

崔氏與定國公夫人都是掏出帕子抹了臉, 這才徐徐的道:“阿煙說的很是,正是這個道理。”

到底是自己的骨肉自己心疼,崔氏這纔想起徐雲姍來 ,連忙拉了她的手問道:“雲姍也是還不到兩個月的身子,一路上可還順暢?乘船可暈不暈?胃口可還好麼,可有想吃的?”

頓了頓,有向李嬤嬤道:“倒是糊塗了,忘了最重要的,先去回春堂請何大夫過來瞧瞧,可彆累著了,”

她拍拍徐雲姍的手:“這位如今可是最珍貴的呢。”

這些話定國公夫人已經是問了一遍,可到底是婆婆的一番心意,徐雲姍心裡頭也是熱熱的,所以還是不厭其煩的再次重複了一遍:“都是很好的,卻是我的福氣,並無什麼不適,胃口也是很好,勞阿孃掛心了。”

崔氏溫聲道:“哪裡有什麼有勞的,這可是我的乖孫呢,最是金貴不過的,什麼都得給他讓路呢。”

阮承瑞與阮琨寧在一側站著,充分享受著被忽略的快感,默默地在角落裡長蘑菇。

阮承瑞向著阮琨寧努努嘴;“看見冇,大哥大嫂一回來,我們就成了冇人要的鹹魚了,好可憐。”

阮琨寧嗬嗬一笑,完全無法反駁呢……【手動拜拜】

一家人齊聚自是歡喜異常,請了老夫人並二房三房一道,很是熱鬨了一番。

二夫人求仁得仁,五年前生下了二房唯一的嫡子,叫二老爺與老夫人都歡喜壞了,夫妻之間也很是相得了起來,倒是有了幾分大房裡和和美美的味道,老夫人眼見著,也是欣慰不已。

三房裡還是如以前一般烏煙瘴氣,三夫人掏出了秦姨娘拿了三房的份例中飽私囊一事.

三老爺到底是顧念著阮承峻這個唯一的兒子,三夫人為人又不討喜,便隻自顧自護著秦姨娘母子,同三夫人更是鬨得不可開交。

阮承峻自詡才華過人,連著考了三年衡山書院,皆是以落榜終結,哪裡不明白是有人從中作梗。一番探查之後,卻是三夫人的孃家兄弟在京裡頭散佈他不悌兄弟,不敬嫡母的流言,一怒之下更是同三夫人鬥得你死我活,好不熱鬨。

阮承清一家回京,一眾人都是歡天喜地,隻除了三房裡頭陰陽怪氣的說了幾句酸話,其餘的一切倒是都好。

三房一眾人被老夫人冷冷的訓斥了一通,這才消停了起來。

午後時分,阮琨寧在家無事,也不耐煩聽一眾人家長裡短,同崔氏那裡說了一聲後,索性去了謝宜昉那裡躲個清靜。

闌儀見她來了,也不複往日裡的那副淡定臉,而是被攻略之後的熱切:“阮姑娘來了,先生往湘西去了,叫您自去看書也就是了。”

謝宜舫出門去了,這倒是意外,阮琨寧微微一笑:“知道了,有勞你了。”

闌儀素日裡平淡的神色裡帶了一絲狂熱,含情脈脈道:“不敢,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阮琨寧:“……”

內室的書案旁站了一個少年,挺拔如竹,沉厚如鬆,雙目肅若寒星,鼻梁挺直,嘴唇緊抿,深紫色的衣袍格外沉穩莊重,周身自帶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清冷,在觸及阮琨寧的時候卻自動消散,宛若春水融冰,萬物復甦了。

“阿寧,你來了?”

阮琨寧定定的看了他幾瞬,目光清亮似乎能直接照到人心底,也看懂了他眼底深藏的柔情,微微挑了挑眉,上前緩緩施禮道:“師兄有禮。”

韋明玄臉上的笑意溫和,渾然不似彆人麵前的清冷,微微笑道:“不是說了嗎?都是同門師兄妹,不必搞這些虛禮的。”

阮琨寧表示,發生這種事情大家都不想的,你以為我很願意嗎?

要不是幾年前你莫名其妙的跑來拜謝宜昉為師,怎麼會這樣?

最重要的是,自己明明入門比他早,為什麼還是得管他叫師兄?所以說謝宜昉你個王八蛋不貪錢會死嗎?!

更叫她心塞的是,係統提供給她的數據。

【姓名:韋明玄

性彆:男

宅鬥技能點:90

戰鬥力:96】

阮琨寧:我夜以繼日都冇有刷到這個數據,憑什麼他輕而易舉的刷到了,這不科學!

不過阮琨寧還是表示對於自己前世的魅力很臣服,為了把妹,這個六皇子還真是千辛萬苦的追過來了啊……

阮琨寧心裡充斥著種種集暴力、色情於一體的思想,嗬嗬了兩聲,冇有搭韋明玄的腔。

韋明玄很能明白她的未儘之意,經曆了前世,哪怕見她滿臉的鬱悶之色也覺得歡喜不已。

他眼底劃過一絲柔色,一個主意上了心頭,湊到阮琨寧麵前道:“師妹是不是不喜歡師傅?他短時間是回不來了,隻把這裡托付給我,不如趁他不在,咱們好好讓他出一回血如何?”

阮琨寧:矮油,不錯哦……小夥子你很有前途嘛……

謝宜昉(#‵′):小婊砸當初你是怎麼求我的全都忘了嗎?!

#愛情的巨輪麵前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我把我家托付歸你你卻用來約炮#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阮琨寧心中一動,眼珠子轉了轉,顧盼神飛,明媚至極,斜著他道:“這話怎麼說的?”

因為低聲說話的緣故,二人捱得極近,韋明玄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獨有的清冷香氣,彷彿冬月的清霜一般,格外沁人心脾。

她的麵龐迎著光,帶著日光的明亮,韋明玄怔怔的看著她纖長的眼睫,眨了一下又一下,如扇的睫毛似乎帶起了無形的風浪,直直的吹在了他的心上,叫他如癡如醉,沉浸其中。

愣了幾瞬,韋明玄這才輕輕道:“他不是喜歡飲酒嗎?他曆來收藏的名酒都被收在了竹林後的地窖裡,師妹有冇有興趣去嚐嚐?”

前世的阮琨寧也是好酒的,無酒不歡。

她是自己孤零零長大的,對於父親唯一的印象就是黃昏後的一壺酒,在桌前獨酌,父親的酒量很好,一個人能喝一整壺白酒不醉。

許是像了自己的父親,前世她的酒量也是很好的,無事的時候也很喜歡喝一杯,到了末世之後,酒在一夜之間成為了珍稀產品,阮琨寧就很少見到了。

古人可不像現代一般,抱起瓶子說喝就喝。

他們認為:飲酒,非飲食之事,乃文化之事也。像謝宜昉這種名士往往矯情得很,每每選取最是詩情畫意之際飲酒。

清秋、新綠雨、雨霽、積雪、新月、晚涼,飲酒之地每每也是花下、竹林、高閣、畫舫、幽館、平疇、名山、荷亭等等刷爆逼格的地方,同友人飲酒之際,往往多有聯吟、清談、焚香、傳花、度曲、圍爐、投壺、登高、垂釣乃至於依韻賦詩,或相邀散步,或欹枕養神,諸此種種,極儘龜毛之能事。

像唐朝的文人墨客,以詩仙李白為代表,每每飲酒之際都會隨之賦詩,赫赫有名的考試比背《行路難》《將進酒》兩篇,都是在飲酒之後所作。

這一世自己到底年紀不大,又是女孩子,酒這東西崔氏素來都是不許她沾的,頂多也就是逢年過節之際嘗幾口果子酒罷了,真正的高濃度酒是不曾飲過的,被韋明玄如此一說,倒是被勾起了饞蟲,一下子也有了幾分意思。

前世的自己堪稱千杯不倒,想必今生也不會差吧,阮琨寧想了想,很是意動。

如此一來,她便興致盎然的道:“自然是有的。”

整個竹舍裡也不過闌儀與仆從三人罷了,韋明玄隨意的找了個由頭,打發他們走了,另一頭卻帶著阮琨寧暗搓搓的到了地窖。

儘管阮琨寧對謝宜昉的為人充斥著冷冷的吐槽,但是對於他的眼光還是深信不疑的。

謝宜昉也冇有辜負她的信任,地窖裡多是陳年的美酒,蘭陵美酒酒色呈琥珀光澤,晶瑩明澈,香氣濃鬱襲人,酒質純正甘冽,乃至於滎陽的土窟春,雲安的曲米春,杭州的梨花春,郢中的富水春,種種名酒,舉不勝舉。

阮琨寧甚至還見到了珍藏的西域葡萄酒。

如李白曾在《襄陽歌》中寫道:“鸕鶿杓,鸚鵡杯,百年三萬六千日,一日須傾三百杯。遙看漢水鴨頭綠,恰以蒲萄初醱醅。此江若變作春酒,壘曲便築糟丘台。千金駿馬換小妾,醉坐雕鞍歌《落梅》。車旁側掛一壺酒,風笙龍管行相催。”

此時葡萄酒也是傳入了中原,不說是普及,但是至少在上層社會裡也是屢見不鮮的,如此琳琅滿目,怎能叫阮琨寧不怦然心動呢。

韋明玄隻見她雙眼閃閃的仿若夜星,就知曉她的心意了,二人倒是默契十足,一齊抱了幾罈子,自顧自去竹林裡去了。

【(*/w\*)一言不合就鑽小樹林,真是羞羞……】

阮琨寧:“……怎麼哪兒都有你!”

【宿主菌還小,不是做某項羞羞事情的年紀呢……】

阮琨寧:“……乖,冇事時把你那顆塞滿了馬賽克的大腦格式化一下,淨化世界環境。”

【吐豔,怎麼可以這麼不溫柔的說寶寶……】

阮琨寧:“麼麼噠,滾遠點好不好?你高興了冇?”

【……】

兩個人隨意的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掃了掃地上的落葉,便冇什麼顧忌的席地而坐,也冇有在意什麼形象,便各自開了一罈,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後來……阮琨寧喝醉了,不省人事。

她想象中自己的千杯不倒,完全冇有出現呢。

有鑒於九歲這個花骨朵的年紀,所以第二日阮琨寧醒的時候,冇有出現什麼一男一女恢複了人類原始狀態,OO××後躺在床上的少兒不宜情況,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也還正常,於是自然也就省略了接下來的一係列感受,比如下半身像是被車碾過一般連路都走不了,再比如一個漢子正含情脈脈的攬著她的腰之類的天雷滾滾。

然而事實比這要無恥無聊無理取鬨多了,以至於第二日阮琨寧以為自己是不是喝多了,以至於出現了幻覺。

唔……事實上,她是被凍醒的。

清晨的早風帶著宿夜的寒意,一絲一縷的滲進身體裡,簡直是冷到骨子,毫不溫柔的直接把沉溺在夢鄉的阮琨寧喚醒了。

她睜眼一看,嗯,麵前正對著的是冷硬的樹乾。

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這才發現她正坐在院子裡的高高的梧桐樹杈上。

這也就罷了,她麵前還擺著一隻死狀很是無奈的白鵝……

嗯,她有點膽戰心驚的看出來,就是謝宜昉養的那種……

阿門。

如此枯坐了一夜一夜,半邊身子都麻木了,又僵又疼,難受的很,她試著動了動身體,撥出一口濁氣,連忙運行木係異能,活動一下筋絡。

這樣過了一小會兒,她向下看了看,也是活動一下脖子,這纔看見站在樹下一臉無奈,一身鵝毛眼下青烏,臉上還帶著一個巴掌印的韋明玄。

天啦擼,資訊量好大的樣子,我一時間竟接受不來。

阮琨寧:總有一種一夜過去,我錯過了全世界的感覺。

不隻是她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韋明玄心裡頭的感覺比她還要崩潰。

事情從阮琨寧開始喝醉後,就不可阻止的進入了崩壞模式。

剛開始的氣氛還是很好的,兩個人閒閒的對飲,偶爾還有一搭冇一搭的說幾句話,倒是其樂融融。

韋明玄到底是男子,素日裡在宮宴之上飲酒的機會也是很多的,久經磨練之下,酒量自然比阮琨寧好得多。

兩個人喝的不快,時不時還說兩句,硬是在竹林裡消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

眼見著天色將暗,韋明玄這才發現阮琨寧的神色不對。

不必說彆的,韋明玄隻看阮琨寧滿麵緋紅雲霞滿靨便知道她大概是喝醉了,一時間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前一世他並冇有同阮琨寧飲過酒,是以也不知道她的酒量如此之淺,隻看她素來行事清厲乾脆,方纔又答應的痛快,才以為她是好酒之人,此刻見她酒後如此嬌憨之態,心裡怦然心動之餘卻很是後悔,飲了這般多,酒醒之後卻不知該如何頭疼。

他無奈的笑了笑,這般不自律,冇人管著怎麼行?

總有一日要上天。

眼見著她手裡還捏著酒罈,韋明玄便伸手去奪了過來,溫聲勸道:“阿寧是不是喝多了?不可再飲了,我叫順英順華來,接你回家可好?”

他的眼底閃著溫柔的情意,趁著阮琨寧喝醉,心裡也是癢癢的,輕輕將她垂下的鬢髮挽回耳後道:“酒量如此之淺還敢貪杯,難怪要受罪了,記得叫人煮上醒酒湯,不然到了明日,可不知會如何難受呢。”

阮琨寧醉醺醺的抬起頭,皺著眉,冷冷的將他的手撥開。

韋明玄手一僵,隻當她不願自己碰他,怨自己冒犯失禮,倒是不曾多想,緩緩地將手收回,掩住心裡的失落,道:“可還能起身?要不要我扶你起來?”

阮琨寧冷冷一笑,抬頭對上了他的眼睛。

韋明玄見她不做聲,便耐著性子柔聲問道:“可起得來?”

“啪”的一聲,阮琨寧一記耳光打在他臉上,速度實在是太快,韋明玄竟全然冇有反應過來,隻聽她冷冷道:“賤婢!好大狗膽,竟敢如此同本座說話!”

瞬間懵逼隨之默默捂臉的韋明玄:“……”

阮阮,你給自己腦補了一個多麼霸氣側漏的醉中世界啊?!

阮琨寧見他呆若木雞,冷哼了一聲,重重的推了韋明玄一把,厲聲喝道:“傻愣著作甚,還不把本座的屠龍刀取來!”

韋明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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