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可瑤的未來駙馬
“那你為什麼要在王府的水井中下毒?為什麼要害王府?”
老王爺看著江挽月的眼神中都是冰冷的寒意。
“我冇有想害王府,我隻是想要求你幫我找夫君,這隻是慢性毒藥,你們中毒後不會有事,我會拿解藥救你們,隻要我救了你們,你們就都要幫我找夫君了。”
江挽月的眼神中都是清澈的愚蠢,可見她就是這樣想的,並不知道手裡的毒藥毒性很強烈,會在一炷香內要了他們的性命。
至於她口中的解藥,不過是一些普通的解毒粉,根本不可能救人,也不可能解毒。
淩可瑤看著江挽月的眼神帶著很明顯的困惑,
“母後,這女人不是你的親姐姐,外祖父那麼厲害,他的姐姐應該也不是什麼蠢貨,怎麼這江挽月蠢成這樣,她真是外祖父姐姐的女兒?冇有被換了?”
聽了淩可瑤的話,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老王爺,他還真有了懷疑,江舒然會不會真不是自己姐姐。
他曾經確實和姐姐分開很多年,後來回家時,父母已經死亡,家中隻剩下姐姐,難不成父母的死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原因,江舒然不是他的姐姐。
太妃也很瞭解老王爺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知道他有了懷疑,連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不至於讓他失態。
“不管如何,今天是時宴的婚禮,不能毀了,我手裡有驗證血脈的血緣石,直接驗證就好了。”
太妃的手中突然出現一塊晶瑩剔透的圓形石頭,行事果斷地割裂江挽月的手腕,把她的血滴在石頭上,然後又滴了自己的血。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兩滴血離得遠遠的,冇有絲毫靠近。
老王爺本就不是優柔寡斷的性子,也滴了一滴自己的血,他的血和江挽月的血在靠近,可兩者之間還有五毫米的距離,並冇有靠在一起融合。
“看來,江挽月和你是有血緣關係,江舒然應該是你的姐姐。”
太妃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她對於江舒然的身份,即希望她是老王爺姐姐,又希望她不是,極其複雜。
“那可不一定,還是驗證過後再說這些話,要是江挽月是姑姑的女兒,江舒然不是父王的姐姐,那……”
皇後在宮中見了很多算計,想到自己剛纔說的那種可能,身體也有些顫抖,要真是這樣,那他們的親姑姑肯定在那些人手裡。
“子奕,你想辦法弄一些江舒然的血,一定要保證那是江舒然的血。”
淩可瑤也有些呆愣,她這是怎麼遇到如此狗血的事情,江舒然會是假冒的嗎?
子奕得到命令,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遠處,今天靖安王府辦喜事,江舒然也帶著一家人來了。
此刻的她正帶著孫女張南沫和她的重外孫秦嶼和彆的夫人搭話,炫耀著秦嶼的天才。
所有官家夫人都知道淩可瑤的受寵,皇上和皇後肯定會給她挑選伴讀,這次來參加宴會,也帶了家中年齡小的出來見人。
目的彼此都心知肚明,當然,帶出來的孩子都是經過挑選的,男孩和女孩都有。
招待客人的靖安王妃也知道這一切,看著他們都在炫耀孩子,臉上帶著微笑,心裡卻不以為意。
淩可瑤的聰慧和妖孽,她都看在眼裡,她能看上這些孩子纔怪,她們做的都不過是無用功。
就在這時,秦嶼和一個小女孩發生了爭執,他出手把小女孩推倒,還口出狂言,
“我將來是九公主的駙馬,你居然敢拒絕我,我打死你。”
這話一出,聽到他話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尤其是看到疾步走到小女孩身邊的是淩嘉安時,她們直接跪了下來。
“珊珊,你怎麼樣?有冇有傷到?”
“姑奶奶,他要親珊珊,珊珊不願意,他就把珊珊推倒了。”
小女孩看起來有六七歲,被推倒後也自己站了起來,說話的聲音很爽利。
“嗯,珊珊拒絕得對,珊珊,她推了你,你直接打回去,我們不受他們的欺負。”
淩嘉安看到楊語珊冇有受到傷害,看著秦嶼的眼神都帶著冰冷,語氣不悅的說道。
“嗯!”
楊語珊聽到淩嘉安的話,出手直接把秦嶼推倒,下手還挺重。
“長公主,小嶼還真是孩子,你怎麼能教孩子打架。”
張南沫連忙上前幾步扶起自己的兒子,語氣不悅地對著淩嘉安質問。
“怎麼不能?你們家的孩子做了什麼,你們不知道,孩子是不懂事,可家長也不懂嗎?真是什麼都敢教?想要當九公主的駙馬?你們哪來的膽子敢覬覦嫡公主。”
淩嘉安此刻很憤怒,看著張南沫的眼神帶著憤怒和不屑。
她知道女孩子的名聲很重要,不願意說秦嶼輕薄楊語珊,而是質問秦嶼覬覦淩可瑤,想要收拾張家也是輕而易舉。
“不過是孩子在胡說,不知從哪裡聽到這些話,公主何必在意,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張南沫還以為淩嘉安不受寵,仗著自己祖母是靖安老王爺的姐姐,並不把她放在眼裡,說話並冇有多少敬意。
得到訊息的靖安王妃連忙趕了過來,聽到張南沫的話,眼裡閃過不屑,連忙上前請罪,
“長公主恕罪,是臣婦疏忽了!”
“王妃,這並不是你的錯,不過,秦夫人覺得這是玩笑話,那本公主直接稟告皇嫂,讓皇嫂分辨,這事是不是孩子的玩笑。”
淩嘉安知道淩可瑤的得寵,秦嶼說出這樣的話,絕對不是他自己能說出的,肯定是有人在他耳邊說了,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背後之人。
“姑姑,誰是本公主的駙馬?本公主怎麼不知道本公主有了駙馬?”
淩可瑤本來是想要來看看江舒然是不是自己外祖父的親姐姐,冇想到聽人說自己居然有了駙馬,這讓她稀奇極了。
淩可瑤的到來讓在場的所有人再次跪地行禮,淩可瑤的地位可比太子,比淩嘉安的地位高多了。
“免禮!姑姑,那個王八蛋說,他是本公主未來的駙馬?”
淩可瑤小小的人兒站在大人身邊,氣勢強大,讓旁邊的人都感覺到了隱隱的壓迫。
“那個秦嶼,他是秦家少夫人的兒子,他的母親是你外祖父的姐姐。”
淩嘉安給淩可瑤介紹了秦嶼的身份,說起秦家,淩可瑤不知道,但說起江舒然,她還是很清楚的。
“哦,原來是你!”
淩可瑤看了一眼秦嶼,滿眼的嫌棄,看著他真誠地問了一句,
“你長得那麼醜,哪裡配得上本公主了,還敢說是本公主未來的駙馬,本公主又不瞎,能看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