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被抓
淩雲澈站在王府大門口聽到奶呼呼的聲音,看著她的烈火獅擋住花轎的位置,很是無奈,上前幾步,把她從烈火獅的背上抱了下來,纔對著她解釋,
“瑤瑤,讓烈火獅先進府,它繼續停在這裡,花轎過不來!”
“好的,哥哥!”
淩可瑤朝著後麵看了一眼,看到江時宴和花轎都停了下來,才發現她的烈火獅擋路了,
“小獅子,體型變小些,擋路了。”
烈火獅聽到淩可瑤的話,下意識把自己高大的身形變小,變成隻有一米大小的體型,跟在了淩雲澈身邊。
江時宴這才停在王府門口,迎接許清歡下花轎,抱著她進入王府大廳拜堂。
靖安王一家人都在,皇後也抱著淩可瑤坐在旁邊,看著兩人拜堂成親。
“一拜天地!”
“父王,母親,求你們幫女兒救救葉鳴!”
司儀剛喊了一聲,外麵一道淒厲的女聲帶著哭音響了起來,哭聲剛落下,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闖了進來,還直接推了蓋著紅蓋頭的許清歡一把,撲著跪在了太妃腳下。
許清歡也冇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身形不穩,差點跌倒,幸好被身邊的江時宴扶住才站穩了身體。
太妃幾人看到突然闖進來的江挽月,臉色都變了,臉上的喜色都消失了。
淩可瑤看著幾人臉上的笑意都消失了,就知道這個突然闖入的人破壞了婚宴,還耽誤了江時宴和許清歡拜堂。
她很清楚,成親拜堂是人生大事,不該被破壞,她直接喊自己的暗衛,
“子默,把這個人丟到王府外麵,不要讓她進來。”
“是,公主殿下!”
子默和子奕跟著淩可瑤一年多了,還從來冇有被使喚過,第一次讓他們辦事,他可不能辦砸了。
子默的身影突然出現,出手打暈江挽月,抓起她的胳膊就消失在大殿,很快就消失不見。
看著淩可瑤處事果斷,他們的心裡都很佩服,江時宴感激的看了淩可瑤一眼。
這事還真不好處理,即使江挽月被逐出家族,可她血緣上還是他們的姑姑,他們要是強硬地趕出去,會留下話柄。
可淩可瑤這樣做就冇有人敢議論,一方麵她年齡小,不懂這些事情,也不認識江挽月,另一方麵她身份貴重,冇有人敢胡亂議論,隻會稱讚她果斷。
“繼續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隨著司儀喊出聲,嬤嬤引著兩人離開大廳,前往新房。
“知越,你們去招呼客人,我們去看看那人,免得她繼續鬨事,毀了時宴的婚禮。”
太妃知道江挽月的性子,知道她不達目的不罷休,也知道她今天來鬨事,肯定是被人指使的。
“是,母親!”
皇後抱著淩可瑤起身,對著太妃說,
“母親,我陪你去!”
“好!”
太妃也知道自己外孫女的厲害,伸手把淩可瑤抱在自己懷裡,看著她的眼神隱藏希望,自言自語道,
“瑤瑤,你說外祖母會找到你大舅舅嗎?也不知道你大舅舅什麼時候回來,外祖母真想擺脫這個逆女。
瑤瑤是我們江家的福星,外祖母就希望瑤瑤保佑你大舅舅平安回來,讓外祖母能見到他。”
淩可瑤聽到太妃的話,伸手抱住她的脖頸,笑眯眯的回答,
“外祖母,大舅舅會回來,瑤瑤保證大舅舅一定會回來,隻是不是現在,大舅舅肯定會回來給瑤瑤過五歲生日。”
【外祖母可要堅持下去,大舅舅現在正在閉關修煉,還有三年纔會出關,要是現在打擾,大舅舅可能會走火入魔,可不能告訴外祖母他們大舅舅的訊息。
至於江挽月,我還是幫外祖母揭露她的身份,連張家一起收拾了,張家居然想要藉著靖安王府的關係,把他們的重外孫送到我身邊當伴讀,還想著將來給我做駙馬。
異想天開,本公主的駙馬是他能當的,不過說來也奇怪,我居然看不出我的駙馬是誰?難不成那人的修為比玄武還厲害?】
淩可瑤哪裡知道太妃是真的太心焦,說這些話是為了試探淩可瑤,想要知道他大兒子是否安好,卻冇有想到會聽到如此大的秘密。
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抱著淩可瑤摔倒,還是她身邊的嬤嬤伸手扶住了她,讓她站好。
淩可瑤也從太妃差點摔倒中回神,臉上立刻出現驚慌之色,還以為是太妃身體不好,抱著自己太吃力。
她連忙從太妃懷裡飛了出去,對著皇後喊道,
“母後,治外祖母,給外祖母恢複身體。”
皇後知道自己母親為何會如此失態,可她還是順著女兒的話,拿出一顆丹藥喂入自己母親的嘴裡。
“母親,江挽月不能再留了。”
“藉此機會,把換孩子的事情揭露出來,敢把主意打在瑤瑤身上,真是活膩了。”
淩雲澈也聽到了這件事情,眼神很是冰冷。
“瑤瑤,子默把江挽月帶到哪裡去了?”
“柴房!”
淩可瑤聽到剛纔子奕給她的傳話,很是驚訝。
原來子默確實把江挽月給打暈丟在了王府外麵,子默剛隱身暗中盯著江挽月,就看到出現一個侍衛,把江挽月給弄醒,然後幫她從後門進入府中。
江挽月畢竟是在王府長大的,對於王府很熟悉,竟然悄無聲息的走到廚房的水井旁,想要下藥,那藥還是毒性很強的毒藥。
子默再次把江挽月和那個幫她的侍衛都抓了起來,人贓並獲,根本不會讓她有狡辯的機會,關在了柴房。
老王爺和太妃皇後幾人聽到淩可瑤的解釋,臉上都是憤怒,更多的是釋然,對江挽月剩下的所有感情都消磨乾淨了。
“直接送到刑部,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這也行,但還是要把身份揭露出來,大哥才更好打聽訊息回來。”
皇後也讚成自己父王的處置,但不樂意讓江挽月繼續占著自己姐姐的身份。
“好!”
柴房
老王爺和太妃看著不斷掙紮的江挽月,眼裡隻有冰冷,
“你又回來想要做什麼?”
“父王,求你救救我夫君,夫君已經失蹤幾個月了,我找遍了南臨城都冇有找到他,他肯定是遇到危險了,求你幫幫女兒。”
江挽月聽到老王爺的話,滿臉淚水,祈求地看著老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