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所有天災的實驗物都是完美的,格羅布魯斯就是可以算是天災軍團眾多失敗的產物之一,當然這個怪異的生物也不是一無是處,雖然格羅布魯斯的戰鬥能力遠冇有其他縫合怪來的強,而且智慧上也不見的高多少,但是它身上卻儲存著大量的劇毒液體,更驚人的是這個奇特的怪物體內瘟疫病毒還在不斷的自我進化,於是希爾蓋決定留下這個失敗的產物,利用它的特殊機能製造更新的瘟疫。格羅布魯斯在巨大的納克薩瑪斯中緩慢的移動著,產生著各種新的變異毒素以供天災的科學家們研究。
在他巨大的身軀中,流淌著構造區隨處可見的劇毒軟泥。天災軍團曾為了迅速散播瘟疫而計劃創建一支血肉巨人大軍,格羅布魯斯便是第一個實驗成功的血肉巨人。他的一個手臂被一個注射器所代替,通過這個注射器,他能將納克薩瑪斯中的軟泥注入到敵人體內。
格羅布魯斯
毒性雲霧?:每隔15秒,格羅布魯斯會在其位置釋放毒雲,雲霧會逐漸膨脹,毒雲持續75秒,對處於其中的所有單位每3秒造成巨大的自然傷害。
變異注射?:格羅布魯斯會隨機選擇一個目標並對其釋放變異注射,使其感染疾病,10秒後或在疾病被驅散時,該目標會對周圍10碼內的其他友方單位造成巨大的傷害,並在其位置釋放毒氣雲。
軟泥噴射?:格羅布魯斯向正麵扇形區域噴射毒液,對命中的所有目標造成巨大的自然傷害,並從每個被擊中的目標身上召喚出一個軟泥怪。
毒性注射?:對隨機目標註射毒液並對其施加疾病效果,持續10秒。持續時間結束或效果被驅散時,會在該目標腳下生成毒雲,造成巨大的物理傷害?。
狂暴:當戰鬥開始後12分鐘,格羅布魯斯會變得狂暴,所有傷害提高1000%。
軟泥怪:對身邊10碼內的敵人每2秒造成一定的自然傷害。
格羅布魯斯是一個冇有固定位置、來回巡邏的BOSS,所以隊員有充足的時間進行站位分配。
“MT要保證BOSS背對大團,避免團隊中有人中軟泥噴射。同時MT拉BOSS的時候需要注意,由於毒雲會不停的擴散,所以T要不停的沿著房間邊緣移動。除了MT以外,其他人員都不要站在BOSS的正前方且要互相分散,每當有人被BOSS釋放變異注射以後,都要第一時間跑到指定地點釋放毒雲,然後再回來。”
因為時間充裕且房間內冇有其他小怪,所以人型直接將戰術講的十分詳細:“DPS要優先擊殺軟泥怪,然後再攻擊BOSS。”
格羅布魯斯的傷害雖然不高,但是擁有大量的地板技和AOE,這導致治療的壓力比較大,不僅需要看好全團的血,當有隊友中了變異注射以後,還要保證隊員的存活。
BOSS的戰鬥時長高達12分鐘,這對於巔峰來說非常充裕,所以大家整場戰鬥形態都比較輕鬆,不論是跑位還是交流都十分平和,最終在10分鐘後格羅布魯斯被平穩拿下,而長鋒也在思慮良久之後選擇了竊取一個地板技能——毒性雲霧?。
毒性雲霧?:瞬發,在腳下釋放有毒雲,毒雲會逐漸膨脹,最大影響範圍50碼,毒雲持續75秒,對處於其中的所有單位每3秒造成(智力)點自然傷害,冷卻15秒,消耗魔法3W點。
毒性雲霧?在長鋒這裡傷害比BOSS要高的多,剛剛的戰鬥中,格羅布魯斯釋放的毒雲每3秒大概可以造成2000~2500左右的傷害,但是長鋒可以直接可以造成數十萬的傷害!這對於後續清理定點重新整理的小怪極其有效。
通過了格羅布魯斯把守的傳染大廳,眾人進入了一個被汙泥環繞的房間,房間裡全是各種各樣的縫合怪,因為許多憎惡都擁有強製位移技能,所以人型選擇將小怪一個個拉出房間擊殺,這樣不僅可以避免被拉進汙泥,還能避開BOSS。
構造區的3號BOSS名為帕奇維克,帕奇維克是由天災軍團的科學家希爾蓋在斯坦索姆城的屠宰場中通過黑暗魔法和屍體拚接而成的。憎惡是天災軍團中的重要兵種,而帕奇維克則是憎惡大軍中最強大的一個。
帕奇維克擁有強大的力量和速度,能夠在戰鬥中瞬間施展多次強有力的攻擊,擊碎任何膽敢麵對他的敵人!
同時,這個BOSS還與與巔峰中的狂暴戰士同名,因為這個,帕奇維克被嘲笑了不知道多少次,無他,就因為眼前的BOSS是一個奇醜無比的縫合怪。但其實帕奇維克是戰神的意思,而BOSS之所以叫這個名字,還有個小故事。
憎惡一直是天災軍團地麵部隊的中堅力量,食屍鬼隻會考慮它們的肚子,一但它們吃夠了它們絕對不會前進半步;地穴惡魔更熱衷於怎麼虐待自己的獵物;而冇有思維永遠忠於自己主人命令的憎惡就成了完美的戰爭機器,所以天災的科學家們在不斷完善這種殺戮機器的能力。
在斯坦索姆城中,無數的屍體被運進屠殺廣場上巨大的屠宰場中,天災軍團最低等的奴隸——侍僧們辛勤工作著,肮臟的希爾蓋指揮著這些奴隸們把一具具部落牛頭人薩滿的屍體支解加工,在加上了黑暗魔法的詛咒後,這些屍塊構成了憎惡巨大的身軀,而矮人聖騎士的屍塊則成了憎惡的手臂,食人魔的大腦再搭配上一些獸人的屍塊,就構成了憎惡渺小的頭顱。
而當一具比普通憎惡體型大上一圈的巨大的憎惡組裝完成後,克爾蘇加德出現在屠宰場內,黑暗的魔法在這位高等巫妖指間流動,無生命的憎惡突然站了起來。高達4米的龐然大物(普通憎惡高才接近3米),被邪惡魔法加持過的堅硬的皮膚,巨大的斧頭在它手中揮舞,一轉眼就把躲閃不及的侍僧切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