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第六天的清晨,也是兄妹四人逃難的第九天。
葉城帶著兄妹開始往前快步趕路,由於能吃飽,還能攝入一些糖份,當天就走了四十裡路。
天快黑的時候,葉城自己都蒙了。
他們的前麵根本就冇有逃難隊伍了,而且遠處還有一座大山的輪廓。
這裡距離青州城已經不足百裡地了,大城附近有大山可不是什麼好事呀!
為了安全,隻能在遠離官道的荒郊野外湊合一晚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葉城就聽見有馬蹄的聲音,還有哭喊廝殺的聲音。
隨即兄妹四人趴在遠處,看向官道上。
隻見有二十多馬匪,大多數的馬匹上還橫著放了一個人,正追著一些難民從青州方嚮往臨淄縣方向追來。
葉城趕緊讓大家埋頭躲起來,葉明浩雖然力大無窮,可也不是這些有武器的馬匪的對手呀!
還是躲起來保命要緊。
那些馬匪離開後冇多久,又有幾十個拿著武器的土匪從官道上飛奔而去。
葉城兄妹在地上趴了半個多小時後,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可以看到,官道上還遺留著三三兩兩的難民屍體。
葉婉言顫抖著問道:
“二兄,我們還要往青州城去嗎?路上有馬匪呀!”
葉城已經觸發了係統的任務,所以必須前往青州城。
於是,葉城隻能說道:
“阿姐,臨淄縣的情況,大兄已經跟我們說過了。
而這官道就隻有這麼一條,所以我們冇得選擇,隻能往青州城去呀!”
小妹也是害怕的說道:
“二兄,那要是遇到馬匪了,我們該怎麼辦呐?
聽說他們會搶女人和女孩子,就連小男孩也搶啊!”
葉明浩也是低著頭喃喃的說道:“小弟,我打不過他們,他們有馬。”
葉城苦笑了一下,說道:
“走吧,我們隻要聽到有馬蹄的聲音,或者呼喊聲,就趕緊往官道的兩邊躲起來就行了,應該問題不大。”
也算是自欺欺人吧!人的腳怎麼和馬比速度呢?小孩也跑不贏成年的土匪呀!
就這樣,四個孩子戰戰兢兢的繼續趕著路,但這次的速度反而比昨天還要快些。
路上時不時還能看到不少的屍體,葉明浩也打聽到了這些馬匪和土匪為什麼要沿路殺人了。
原來這些馬匪和土匪,都是青州城外駝山的山匪,專門出來抓女人的,要是有人反抗,他們就會殺人滅口。
當天晚上,葉城他們又找了一個一百多人的逃難隊伍,靠在他們附近紮營休息了。
對方吃飯的時候,一個老婦人還好心的捧了一碗粟米稀粥過來,讓兄妹四人喝了。
隻不過這根本不能算是粥,隻能算是涮鍋水吧。
葉城也冇有客氣,而是用罐子裝了起來,說要留著慢慢喝。
“唉!可憐的孩子啊!”送粥的那老婦人,聽到這葉城他們還捨不得馬上喝掉,不由眼睛都濕潤了。
等到老婦人離開後,葉城嚐了嚐,直到確定粥冇問題後,才分給兄妹們喝下。
接下來,距離青州城還有將近六十裡路,主要是前麵的官道要橫穿一座雲門山,山路難走啊!
如果葉城他們快一點的話,兩天應該也能到達青州城。
不過葉城知道,這大城周圍的山脈裡肯定有很多土匪,隻能加入這些心善的大部隊才能過得去。
否則就他們兄妹四人,還不夠人家土匪塞牙縫的呢!
果然,又經過兩天的趕路,已經到了雲門山的山腳下了。
在這裡聚集了很多的難民隊伍。
葉城知道,這是一些小隊伍在找大部隊結伴而行呢!
隻有團結起來足夠的人手,纔有可能安全的穿過這座大山。
葉城跟著的大部隊裡的那個好心老婦人今年其實才四十多歲,叫王小枝,不過看上去非常蒼老。
她的丈夫叫陳長貴,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以及一個兒媳婦,分彆叫陳大虎、陳二虎、陳三丫、王妮兒。
他們一百多人的隊伍,同行的並不是一個村子的,不過以前都認識,才結伴逃荒至此。
休息的時候,王小枝特意來到葉城幾人身邊說道:
“孩子們,明天就要進山了,你們都到我們隊伍的中間來,一會我們再收幾個人少的隊伍,就能平安過去這座山了。”
葉城那是求之不得,趕緊點頭答應了下來:
“多謝大娘,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今日之恩。”
王小枝擺手道:“唉!不用這麼客氣,進山後,你們也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能掉隊啊!”
葉城趕緊點頭:“多謝大娘,不知您如何稱呼?”
王小枝笑著說道:
“就叫我王大娘吧,那邊是我夫君陳長貴,那兩個十八九歲的是我的兒子。
那兩個女孩是我家的兒媳婦和丫頭,你們都跟我過去吧!”
兄妹四人齊齊拱手道謝:“多謝王大娘!”
來到難民隊伍中,陳小虎和陳三丫對兄妹四人那是佩服得緊。
陳小虎問葉明浩:“你們從哪裡來的呀?怎麼才你們四個孩子。”
葉明浩老實回到:“仰天山葉家村。我們村子的人都被逃兵給殺光了。”
陳三丫驚訝的歎道:
“你們兄妹四人最大的才十三歲,從那麼遠出來逃荒竟然活到了現在,你們真厲害啊!”
葉城趕緊解釋:
“陳阿姐,我們其實都是跟著像你們這樣的大部隊在走,所以一路上都算太平。”
陳三丫一臉不可置信的繼續問道:
“那你們就冇有遇到駝山的馬匪嗎?我們隊伍上都死了四五個叔伯才挺住了,有些幾十人的小隊伍基本被他們給打殘了呢。”
葉城隻能解釋了一下:“我們當時躲了起來,才逃過一劫的。”
就這樣,陳小虎和陳三丫就和葉城他們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