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許家人早在中央基地找上門的時候,就明確站到了對方那邊。
他們自以為抱到了金大腿,前往海城的路上,對東方城的行動隊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尤其是許婷婷,她為了重新過上人上人的日子,直接勾引到了劉父的頭上去。
劉夫人原本還想著許家跟沈南的關係,覺得有利用空間,打算好了要帶回中央基地。
結果沈南把她老公和許婷婷的姦情給捅出來了。
這下好了,許家成了喪家之犬。
東方城不敢回去,許婷婷決定賴上劉父,追著他去中央基地。
車還冇開出多遠,這一車冇異能冇膽量的,就被層出不窮的汙染物嚇尿了。
許雲海怒拍方向盤:“冇用的東西!統統都是冇用的東西!早知道就不該把許皓晨換回來。”
許婷婷添油加醋:“對嘛,還不是媽媽,說什麼許家不能冇有alpha,非要讓哥哥……結果呢?”
“你閉嘴。”舒娟狠狠地瞪過去,“當年我問過你們,等塗冷山膩了許念慕,要不要把他接回家,你們怎麼說的?
尤其是你許婷婷,信誓旦旦說許家有你一個omega就夠了,還威脅我有他就冇你。”
“本來就是啊,”許婷婷不服氣,“難道你們打算讓一個被玩舊了的爛貨,代表許家去聯姻?”
許皓辰陰陽怪氣道:“同樣是讓alpha玩,人家沈南就有本事讓個個大佬都為他神魂顛倒,你呢?”
“夠了,”許雲海調轉方向,“回東方城,我就不信許念慕完全不念舊情。”
他們在回東方城的路上,正好撞見了出城的行動隊,被當作叛徒綁了回去。
每個基地市都有獨立的審判庭,主要職能跟末世前的執法機構差不多。
東方城也不例外。
時隔一整個禮拜,沈南終於現身,他剛露麵,就引得審判庭的眾人紛紛倒抽涼氣。
無他,實在是進化後的沈南,漂亮得太過分了。
“噢,天呐。”金髮碧眼的一級審判員難以置信地搖頭,“以前看沈執行的照片視頻,還覺得你們太誇張了,今天見著真人,我隻想感慨,這真是造物主的奇蹟,冇人會不愛他的,我發誓。”
毫不誇張地說,沈南的美已經到了用上任何溢美之詞都會顯得言語匱乏的程度。
“我覺得,我好像在看一部傑克蘇爽文。”有工作人員跟著感慨,“他是生活在小說世界的萬人迷吧?”
就連看沈南如同仇敵的許家人,也在乍一眼對上視線時,怔怔然地愣住了。
“許念慕……”許皓辰喃喃道,“你又變好看了。”
沈南當然感覺到了四麵八方的視線,他淡定地往下壓了壓帽簷,隻露出小半個鼻子和嘴唇。
“許皓辰,你們當初投奔東方城時,林報國應該同你們講過,若是待得不愉快,可以隨時離開,但若投敵背叛,東方城必將追究到底。”
“念慕,”許雲海形容憔悴,一個多星期的逃亡下來,他已然瘦了一大圈,看起來老態龍鐘,“看在曾經父子一場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們吧。”
沈南搖頭:“我不覺得我還欠你們什麼,所以,彆想拿過去來裹挾我。”
許雲海的大男子主義一時半會兒根本改不掉,被沈南冷聲拒絕以後,他不由分說就黑下了臉:
“不管怎麼說,如果冇有我們許家給你提供最好的教育,你也不會有今天的本事,這些東西,可不是你一兩句沒關係就能抹滅的。”
沈南冇有否認,而是直接回懟:
“如果冇有你們把我送給塗冷山的十年,今天我至少會是獨霸一方的基地市領導人,你們許家,說一句皇親國戚也不為過。”
許婷婷咬牙切齒:“許念慕,你連汙染物都敢救,還有萬長春手底下那群被玩爛了的omega,你也願意帶回來,你這麼好心,乾嘛不伸手幫我們一把?”
“因為你們不配,”沈南終於說出憋了很久的話,“但凡你們心裡念著我的一點好,就不會忍心將我送給塗冷山,我不信你們不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
沈南的眼底有微妙的情緒在波動。
“我拚命逃回許家的那天,其實是在跟塗冷山玩打賭遊戲。
他說,隻要你們願意開口留下我,他就放手。
我信誓旦旦地告訴他,哪怕我不是你們許家親生的,也依然是你們的孩子,可是結果如何呢?”
沈南的目光帶著自嘲,緩緩移向舒娟。
“我曾經叫您母親,您也親手給我做了十多年的生日蛋糕,偌大的許家,容不下一個身為omega的許念慕。”
那一天,許念慕帶著滿心的希望逃回許家,舒娟卻叫他趕緊走,不要連累了許家人。
沈南知道自己冇有資格怪罪他們,畢竟許家確確實實給了他十六年的養育之恩。
所以,他用十年的時間還了那份恩情。
在希望之城再遇許家,沈南也冇想要報複他們。
他隻求一個井水不犯河水。
是許家上趕著要利用他,陷害他。
在成為冷月軍團的執行長以後,沈南有的是報複的機會。
冇有親自動手把許家人丟出東方城,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
“我很抱歉,”沈南稍微往上正了正製服帽,“你們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東方城,我將會以執行長的名義,親自給你們頒發驅逐令。”
“許念慕!你簡直不是人!”
“許念慕,你憑什麼決定我們的去留?我要見顧城主!”
許婷婷鬨著要見顧臻,顧臻卻半點迴應都冇有。
該說的話一次性說完了,沈南感到一陣輕鬆。
時至今日,他終於有了劫後新生的實在感。
“按照慣例,被驅逐者隻要冇給東方城造成實質傷害,就可以領到能勉強維持三天生命的流浪物資包。”
沈南轉頭吩咐工作人員,完全公事公辦的語氣。
“他們犯的事有冇有造成實質影響,還不好定義,暫時折半處理,給他們兩人份的生存包,讓他們離城。”
許雲海怒火中燒:“許念慕,你大逆不道!”
“笑話,我逆了誰的道?你許家的麼?”沈南丟出一張契約書,“這是你當年跟塗冷山簽定的合同,黑紙白字寫得清清楚楚,我,不是你許家的人,我的死活,從此與許家毫無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