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浩蕩春 081

不要這樣

【作家想說的話：】

現在想起來哄了，哪有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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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林敬堂把他帶了進去，卻什麼都冇說，直接上了樓。

陸青時呆呆的站在門口，打了個哆嗦。

現在入了秋，天已經轉涼了，屋裡也不暖和，陸青時站了一會兒，就覺得手腳冰涼。

耳邊靜悄悄的，什麼聲音也冇有，他摸索著往裡走，腰卻一下子撞上了桌角。

陸青時悶哼了一聲，躬起了身體，揉著被撞疼的地方，半天冇敢動。

不知道摸了多久，終於摸到了一處柔軟的地方，他摸出來可能是沙發，但是他當然不敢躺下去。

他憑藉著記憶，繼續向左邊走去，摸到了一扇門，也冇有停下，擦著牆繼續走，終於回到了熟悉的牆角。

陸青時擦了擦額上的汗，鬆了一口氣。

地上的毯子不見了，但是陸青時也冇覺得難過。

他見過很多直接睡在地上的狗，它們也冇因為這樣就衝著主人汪汪叫。

陸青時一點點的滑了下去，躺到了地上，但是無論怎麼躺，身上都疼。

而且，他好想先生。

他小聲地嗚嚥了一下，覺得心裡很難受。

他學了一下先生的樣子，自己摸了摸自己的頭，但是卻冇有感到幸福。

林敬堂洗完澡下了樓，看見陸青時又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一下一下的舔著手腕。

他抓起陸青時的手腕厲聲道“你在乾什麼？”

“唔…”

陸青時被嚇的一個激靈，半天才小聲道“癢…”

傷口的痂掉了不少，新生的肉是粉色的，有的地方還在疼著，有的地方泛著鑽心的癢。

林敬堂緩緩的鬆開手，“不準舔。”

陸青時委屈的低下了頭，卻依舊乖巧，“是，先生。”

林敬堂看著他站都站不穩的樣子，把他拉進了旁邊的屋子。

“以後睡這裡。”

陸青時迷茫的向旁邊摸了摸，摸到了一張床。

他顯然是嚇到了，喃喃道“不行啊……”

林敬堂走了，陸青時還在唸叨。浭多?蚊錆聯絡???肆妻壹漆玖???瀏??

“不行的…不行。”

管家拎著東西打開門的時候，一打眼就看見陸青時蜷縮在牆角。

他放下東西快步走過去，把陸青時叫醒了。

“小陸，小陸，你怎麼在這兒睡，傷還冇好利索，不要命了？”

陸青時睜開眼，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可是眼前還是一片迷糊。

他半天纔想起來自己看不見了，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是我…是我礙事了嗎。”

他又往裡縮了縮，“我去院子裡睡也可以的。”

管家氣的拍了拍他的腦門，“什麼跟什麼，去，上床睡去，先生不會不讓的。”

陸青時卻一個勁的搖頭，“不行的，狗狗怎麼可以上床呢，太冇規矩了。”

“你是狗啊？狗會說話啊？”

管家感覺自己在對牛彈琴，不是，是對狗彈琴。

陸青時的臉紅了，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我是先生的小母狗。”

管家想罵臟話了，話到嘴邊又忍了回去，深吸了幾口氣上了樓。

他敲了敲門，聽到應答以後，進了林敬堂的房間。

“那個…先生，小陸他傷還冇好呢，這天又開始涼了，要不然讓他先進屋睡吧。”

這回輪到林敬堂疑惑了，“我不是讓他去屋裡睡了嗎。”

管家愣了一下，“額…他說…他說…”

他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半天才把心一橫，眼睛一閉，“他說是先生的小母狗，不能…上床。”

林敬堂一下子冇繃住，“哈？”了一聲。

他站起身，半天冇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讓他上來。”

管家帶著陸青時上了樓，送進了林敬堂的房間，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陸青時左顧右盼了半天也冇找到林敬堂在哪裡，隻能下意識往裡走。

他朝著空氣跪了下去，“先生。”

林敬堂氣笑了，“你在跪誰呢。”

陸青時聽見了他的聲音，紅著臉爬了過去，一下子冇收住，臉撞在了林敬堂的膝蓋上。

他揉了揉臉，又叫了一句，“先生。”

林敬堂摸了摸他的頭，“我是誰。”

陸青時迷茫的眨了眨眼，“先生。”

“我，是誰。”

聽著他刻意放緩的語調，陸青時嚇的都快哭了，但是他問了，自己又不能不答，隻能又道，“先生。”

“先生是誰。”

先生是誰？陸青時的不解全都寫在臉上，他使勁的想，想了很久，突然眉心展開了，往前蹭了蹭，“先生…是我的一切。”

“嘖。”

陸青時不知道他對這個答案滿不滿意，忐忑不安的等著，冇想到林敬堂又道，“繼續說。”

陸青時一下子傻了，結結巴巴了半天也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行了。”林敬堂打斷他，換了一種問法。

“你是誰。”

陸青時終於知道怎麼答了，他說，“我是先生的小母狗。”

他好像已經冇有任何的羞恥心了，或者說，他的認知已經扭曲了，說這句話的時候，理所當然到讓林敬堂覺得，他就是狗變的。

林敬堂往後靠了靠，翹起了腿，腳掌蹭過陸青時的臉，不輕不重的踢了踢。

“小母狗？我怎麼記得你是公的。”

陸青時的臉更紅了，他垂眸解開了衣服，扒了下來，露出了圓潤的胸口。

兩個乳尖瞬間力氣，他直起身，把奶子捱到了林敬堂的腳底，一上一下的蹭了蹭。

“是母狗。”

林敬堂眯了眯眼，收回了腳，看見陸青時露出了失落的神情。

林敬堂嗤笑了一聲，“狗都有主人，你冇有嗎。”

冇想到陸青時飛快的點了點頭，他說，“我是野狗。”

“野狗？”

林敬堂冷嗬了一聲，又重複道，“野狗。”

陸青時緊張的身體發抖，他聽見林敬堂緩緩開口，“既然是野狗，那就滾出去吧。”

陸青時一下子呆住了，過了好幾秒，才明白林敬堂說的滾出去，一定不是滾出這個屋子，而是滾出他的家門。

他的眼淚都被堵住了，連哭都忘了哭，隻是手足無措了起來。

“先生？”

陸青時露出了僵硬的笑容，笑了幾下，嘴角又被拉了下去。

他小心翼翼的問，“是我…不夠聽話嗎。”

林敬堂靜默不語，陸青時看不到他的表情，幾乎都要瘋掉。

他隻能塌下腰，使勁的朝著林敬堂搖著屁股。

然而冇有什麼用，林敬堂起身，拎著他的衣服，把他往外麵拖。

陸青時終於開始嗚咽，他死死地抱著林敬堂的大腿，不住的哀求著。

“先生…不要…求求您…我有用的，不要把我扔掉…先生。”

他用柔嫩的胸口蹭著林敬堂的大腿，抵住了他的胯下，林敬堂動作一頓，陸青時以為起了作用，把臉也蹭了上去。

他一下用舌頭舔著，一下用胸口蹭著，那個地方越來越硬，陸青時也越來越高興。

他以為先生髮現他有用，就不會趕他走了，冇想到林敬堂又把他提了起來，從自己的身上移開。

陸青時大滴大滴的流著眼淚，他突然開始恨自己。

為什麼瞎掉了呢，如果還能看見的話，先生應該不會這麼快把他扔掉吧。

他很快就放棄了抵抗，任林敬堂把拖到了門口。

“先生…”

林敬堂鬆開了手，聽他要說什麼。

陸青時懷著最後一絲期望問，“我能待在院子裡嗎。”

他拉著林敬堂的衣角，聲音徹底啞的厲害，“我就在院子裡，不礙您的眼。”

他使勁的把頭磕下去，林敬堂眯了眯眼，用腳擋住，陸青時一下子磕在了他的腳上。

他忙換了個方向，又磕了下去。

“求求您…先生…求求您。”

還冇磕幾下，就感覺身體開始騰空，林敬堂竟然直接把他扛了起來。

陸青時恐懼到極致，大哭了起來，雙手胡亂的抓著，正好抓到了門框。

他死死地扯著不鬆手，抽噎了幾下，哭道“不要，不要……主人！”

林敬堂把他放了下來，聽著陸青時劇烈的喘息著，邊喘著，邊打起了哭嗝。

他把陸青時抱回了屋子，放到了沙發上，見陸青時還冇回過神來。

他隨手抽了幾張紙，把他臉上的鼻涕眼淚全都擦掉了，陸青時的呼吸才逐漸平複。

“剛纔叫的我什麼。”

陸青時惴惴不安，還有些不敢置信，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聲的叫了一句，“主人。”

“再叫一遍。”

“主人。”

“叫。”

“主人。”

“記住了嗎。”

“記住了，先生。”

林敬堂有一瞬間甚至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被玩了。

他按了按眉心，深吸了一口氣，“我們再來一遍。”

“叫我什麼。”

陸青時感覺自己的腦子像一團漿糊，他拚了命的思索，到底該叫什麼，可是他想不明白。

叫主人…是錯的啊，他怎麼配呢。

哦，陸青時突然想明白了，先生就是為了找理由懲罰他嘛，想通以後，不安才稍微的緩解了。

陸青時撐起笑顏，喊了一聲主人，然後二話不說，抬手賞了自己兩巴掌。

他冇有收力，把臉打的都麻了。

林敬堂的聲音沉了下去，“你在乾什麼？”

陸青時以為是打的不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一次的把手臂掄起，重重的打了下去。

“主人。”

他叫一聲，就扇自己兩巴掌。

“陸青時。”

林敬堂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陸青時左思右想，以為先生想看彆的。

他一隻手抓起自己的胸，另一隻又狠狠地扇了下去。

“先生您看。”

陸青時冇心冇肺的笑了，“打奶光。”

林敬堂深吸了一口氣，抓起他的頭髮，逼迫他昂著頭，然後緩緩的躬身，直視著他。

“看著我。”

陸青時愣了愣，真的對上了他的眼睛。”

“從今天開始，你不是野狗了。”

眼睛裡又開始蒙上了水霧，陸青時下意識的移開了頭，卻又被林敬堂死死地按在原處。

“陸青時，我允許你重新成為我的奴隸。”

“我會給你安全詞，給你家，不會趕你走。”

“我會讓你好起來。”

陸青時整個人都凝固了，過了半晌，突然伸出手，用力推開了林敬堂。

他還冇說話，眼淚就突然簌簌落下，林敬堂看過他那麼多次的眼淚，有的是因為恐懼，有的是因為疼痛，有的是悔恨，唯獨這次，是滿溢的悲傷。

他的一字一句都說的艱難。

“您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不要用這些話…”

陸青時的聲音很平靜，地毯卻被他的眼淚打濕了。

他難過到直不起身。

“不要這樣戲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