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浩蕩春 121

不要喊打喊殺

【作家想說的話：】

小陸neinei是這麼來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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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大腦一抽一抽的疼，陸青時無意識的摸著胃部。

他生出了一些幻想，幻想著充盈的胃液浸泡著U盤，把它徹底的損毀，一定要這樣……一定要這樣。

陸青時的雙眼冇有被蒙上，但是卻怎麼也睜不開眼。

是血嗎，血腥的氣息那樣的濃重，交雜著些許酒精的氣味，眼睛…眼皮被糊住了，被血糊住了。

他的嘴被捏開，灌進去了味道奇怪的液體，陸青時嗆咳了幾下，冇過一會兒，腸胃就開始抽筋一般的痛了起來。

有人扯下他的褲子，陸青時無力的抗拒了幾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不知被什麼鎖住了，無法動彈分毫。

為什麼…季如霖到底把他送去了哪？

下體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氣中，戴著橡膠手套的指端捅進了他的肛門，從一指又逐漸變成了兩指，三指。

“差不多了，擴開吧。”

陸青時閉著眼睛，汗液與血液一同在額上交融，緩緩的順著脖頸向下爬去。

下一秒，就感到有什麼冰冷的器械抵住了穴口，“額……”

那處狹小的，時常封閉的地方，被不斷的分開，大量的空氣湧入，陸青時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瞬。

器械擴到了一定的位置就停住了，然後就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你們是…誰…”

冇有人回答他，就像是在安靜的等待著什麼，而後冇過太久，陸青時就明白了，他們在等什麼。

液體混著塊狀物從下身噴射而出，陸青時的聽出周圍還有人，隻是可能嫌臟，離得比較遠。

眼淚順著縫隙淌出，浸過乾在眼上的血液，逐漸將它們融開，他緩緩睜開了眼，落入眼中的第一個畫麵，是慘白的天花板，上麵帶著點狀的花紋，大部分是明黃色，又帶了一些褐色，密密麻麻的排布著。

不多時，U盤落了下去，咕咚一聲，不知道掉落在了何處。

抵在後麵的器械被拿了出去，大張的洞口逐漸恢複了原本的模樣。

胳膊上不知道被注射了一針什麼藥劑，陸青時就再次昏睡了過去。

這次醒來，眼睛可以順利的睜開了，手腳似乎也冇有被束住，他又把手按到了胃部，一個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了過來。

“聽說已經被拿出去了。”

陸青時靜默了一瞬，“壞了嗎？”

“不知道。”

陸青時緩緩的偏過頭去，看到一個男孩盤腿坐在床上，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他的視線順著男孩的身體移動到了他的臉，然後就愣住了。

他的脖頸上被戴上了金屬項圈，另一頭的鎖鏈則牢牢的嵌在牆裡，陸青時猛地坐起，卻聽到了嘩啦嘩啦的聲音，他的動作停住了，緩緩的抬頭，看見了一條同樣的鏈子延伸到自己的脖頸。

陸青時的呼吸加重了一瞬，就重新躺了回去，頭上的傷口被包紮過了，應當是處理的還算得當，現在已經不會感到強烈的痛感。

男孩坐在一旁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也躺了下去，“冇勁，我還以為你會哭。”

陸青時的眼睛睜開了一瞬，又重新閉上了。

最初的幾天，一直都是這麼的無聊，似乎是看到陸青時冇有什麼過激的行為，反而相當平和，於是脖頸上的項圈被取下了，一日兩食，一早一晚，準時送到房間門口，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飼養的家禽。哽哆好雯請蠊喺?q裙柶⑦????9貳陸?⑴

男孩倒是時不時被連人帶床一起推出去，不知道是去了哪，陸青時無意探究，他知道，早晚有一天會輪到自己。

男孩每次回來，眼角都有未乾的淚痕，一睡下就開始說著胡話。

後來，陸青時驚訝的在他身上發現了一些變化，那些變化讓他心頭毛骨悚然了起來。本芠郵???⑨舞5??⑼肆淩?整鯉

男孩原本平坦的地方，竟然凸起了“高樓”，兩個圓潤豐滿的東西長在他的胸口，隨著每一次身體的晃動，都蕩起了層層肉浪，那不可能是假的，因為每次那些人來到房間檢查他那處，隻要稍一碰過乳尖，男孩就會難以自抑的叫出聲來，臉也會迅速的轉紅。

他被換上了新的衣服，一套明黃色的套裝，胸口處掛了一個名牌，陸青時趁他睡下時拿起來看過。

上麵冇有姓名，隻有編號。

編號：1362

等級：O

第一性：男

陸青時看不懂什麼叫等級O，什麼叫第一性，他隻是覺得自己必須離開這裡，越快越好。

頭上的傷口開始結痂了，然後一天，他們把項圈重新扣在了陸青時的脖頸，另一端則直接拷在了床上，他也那樣被推了出去。

看著長到彷彿冇有儘頭的走廊，陸青時的眉心緊緊蹙起。

這裡…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

他被四人一同抬起，放到了手術檯上，隨著手腳一起被束住，連腰部都被拘束帶牢牢的捆在了台子上。

手腕上被輸入液體的同時，一根針管也舉到了他的胸前。

不知名的藥劑被毫不留情的注入，他剛要開口，一塊軟木塞進了口中。

這一連串的操作冇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而幾乎是下一秒，他就明白了那個軟木存在的意義。

那種如火焰燎過的感覺，終身難忘。

胸口像是有兩團烈火，被點燃的同時，又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攪動著，誓要蹂躪過他每一根神經。

他直接把軟木吐出去了，開始嘶吼嗚咽，但是很快又被塞了回來，陸青時無力再抗拒，隻能咬著它，試圖抵擋些許痛楚。

所有撥弄他的人都戴著口罩和護目鏡，看不清他們的表情甚至是臉，陸青時有一刻覺得他們是機器人，冇有感情，無法溝通。

不知道過了多久，火燒的感覺漸漸減弱，其中一個身形偏嬌小的人拿起了一根玻璃棒，抵著他胸口的最上方，緩緩的在上麵移動碾壓。

陸青時瞳孔一縮，過分激烈的掙紮讓紮帶深深地嵌進手腕中，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他不由自主的想縮起身體，但是無果，那根不長的玻璃棒就像有千斤重，折磨著他的每一寸皮肉。

那人有些意外的往身旁看了一眼，“第一次而已，有這麼嚴重嗎？”

“有些人天生痛覺靈敏，稍微給他打點麻醉吧。”

“不行。”一直冇什麼動作的人表達了反對，“彆做多餘的事，影響實驗結果。”

“知道了。”笨雯油Q???5伍一??9?零8證哩

看著他手腕被磨出的血痕，一人用小刀把紮帶劃開，撒上了些許藥粉，又換了一塊冇有傷口的地方重新捆了上去。

“先這樣吧，彆把他送回艙裡了，他的體質有點特殊，今晚留在這兒觀察一下。”

冇有窗的房間，壓抑到極致，不滅的白燈亮在頭頂，越發刺眼，隻有通風口運轉的聲音時刻提醒著他時間的流動。

陸青時躺了不知道有多久，胸口竟再一次的疼了起來。

“呃……”

他緩緩的低下了頭，竟然看到…那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了起。

那是陸青時最漂亮的年紀，皮膚緊緻細膩，明眸皓齒，人間絕色，他又被不曾察覺到的愛意灌注，像是一朵早已盛開的花，正灼灼其華。

含著淚的眸子也帶著憤怒和恐懼，這樣的皮相，這樣的神情，到底還是引來了監控器後的人。

“你好…漂亮。”

男人的手劃過陸青時的臉頰，眼裡閃爍著癡迷的神色。

他冇有帶口罩和目鏡，也冇有做太多事，隻是不停的摸著他的臉，像是在撫摸著藝術家用一生心血篆刻出的雕塑。

“就允許你成為我的東西吧。”

他的手逐漸向下，撫摸著陸青時如針紮一般的胸口。

“隻是這裡…還不夠，你知道嗎，真正的美人，都該是雌雄同體的。”

陸青時動了動嘴唇，似乎是有什麼話要說，男人笑著俯下身，想要仔細聽他說些什麼。

陸青時深吸了一口氣，嚥了咽口水，儘量讓乾澀的喉嚨發出清晰的聲音，“傻逼。”

他本以為可以激怒男人，讓他說出更多的情報，冇想到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似乎是更興奮了。

“就該這樣…就該這樣…”

他繞著陸青時看了好久，連他的腳都冇有放過，捧在手裡欣賞了好久，陸青時吸了幾口氣，試圖和他交談，“你能把這些束具幫我取下來嗎，好痛…取下來…我能讓你看更漂亮的。”

他刻意想要勾引誰的時候，似乎冇人能抵擋的了，雖然…隻試了一次。

男人正思索著，見陸青時的眼眶裡又一次漫過了水光，他側過了頭去，似乎是不想讓男人看見自己的狼狽，緊咬著嘴唇不說話，半晌才聲音顫抖道“不行就算了。”

眼淚剛好隨著這句話一同落下，男人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一樣一樣的拆開了他身上的東西。

最後隻留下了腰間的束帶。

陸青時抬起了手，緩慢的伸到了男人的耳側，然後貼到了臉頰。

“你幫了我，謝謝你。”

男人突然覺得自己成為了陸青時的神明，從此便可隨心所欲的掌控他，陸青時的眼裡也的確閃爍著依戀又馴順的光，柔和的，一眨不眨的看著男人。

“你是他們的首領嗎。”

陸青時微笑著問，然後自己拆掉了腰上的束帶，身體緩緩的靠近了男人，“你有這麼厲害嗎？”

“當然…”

他迫不及待的承認，“整個C區都聽我的命令。”

“哦～”

陸青時揚了揚眉，“我還冇去過A區，你能帶我去看看嗎？”

“不行。”男人斬釘截鐵的拒絕了，“那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那…D區呢。”

男人突然笑了起來，“那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陸青時的身體貼的越來越近，他甚至伸出一條手臂纏繞在了男人的胳膊上。

“我覺得你很好…可以讓我依附你嗎。”

陸青時坦然的看著他，漆黑的瞳孔發著奇異的亮光，“我會…好好的感謝你。”

他被男人帶走了，隻有每天打藥的時候纔會被捆在手術檯上，平日裡就如同一個精緻的寵物，被男人豢養在自己的房間。

他每天都有無數的情調，哄的男人哈哈大笑，他的穴很舒服，柔軟的胸口也很快達到了男人的期望值，他喜歡揉著陸青時敏感到不行的乳尖，享受著他每一次的痙攣，還有咬在自己身上的齒痕。

他也被穿上了明黃色的衣服，隻是不同的是，他冇有編號，也冇有等級。

偶爾，他可以在裡麵自由的行走，也會和見到的人攀談幾句，但是不會到處亂竄，更知道什麼時候該回去，就這麼過了半個月，男人覺得他徹底馴服了陸青時，在一個晚上，冇有用項圈鎖住他的脖頸。

陸青時逃了，冇人知道他什麼時候弄到了地圖，什麼時候摸清楚了所有監控的位置，什麼時候拿到了C區出口的鑰匙，他隻差一步就可以逃走，奈何最後一道大門阻擋了去路，那道門上安裝了…虹膜掃描，在那個年代，這種東西，陸青時隻在電影裡見過。

他剛要退後，尖銳的警報就響了起來。

那天晚上，所到之處燈火通明，陸青時也被押到了他不該去的…A區。

這裡不再有慘白的，毫無裝飾的長廊，每一處的裝修都無比的考究，簡約中又透出許多巧思，每一盞燈發出的光芒都散著柔和且安謐的氣氛。

“宸，人帶過來了。”

那是個看起來很溫柔的男人，他天生一副笑眼，隻是不知為何，深更半夜也穿的很整齊，不像是被人從夢中吵醒，隻有那件披在身上的外套，能看出他剛纔已經睡下了。

他用手托住了下巴，看了陸青時好一會兒，隻說了三個字，“怪不得。”

“小霖也覺得可惜來著，他說你本來可以做很有用的工具，現在這麼一看，的確如此。”

他思索了一會兒，用讚賞的目光看著陸青時，“很不錯嘛，如果冇有最後那道門，就被你逃出去了。”

陸青時眼看著冇有轉圜的餘地，也不屑去裝什麼了，嘴角也帶著冰冷的笑意。

“可惜了，否則我總有一天要弄死你們。”

“年輕人，不要喊打喊殺。”宸說完這句話，那個豢養陸青時的人也被押來了。

他麵如土色，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看著陸青時，還有些不敢置信，喃喃自語著，“怎麼會這樣…”

宸冇有看他一眼，眼睛一直落在陸青時的身上。

被人詢問怎麼處置男人，直接揮了揮手，“廢一隻眼。”

男人哀嚎著被拖了下去，陸青時仍舊和他對視，麵無懼色。

陸青時突然開了口，卻不是為自己求饒。

“你隻廢他一隻眼，卻冇有剝奪他的權利，不害怕他有一天背叛你嗎。”

宸又是笑了，“怎麼會呢，死人怎麼可能背叛呢。”

陸青時眉心跳了跳，終於明白了廢一隻眼是什麼意思，是生剜一隻眼睛再弄死的意思，他自己剛還說不要喊打喊殺！

這個人比他想象的還瘋狂，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危險。

陸青時緩緩的仰起了頭，“我還不想死。”

“我知道，很少有人想死。”

“我的履曆還算不錯，應該算得上有利用的價值，我想要活路。”

“嗯…”

宸點了點頭，“我還捨不得殺你。”

陸青時驚訝了一瞬，但是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略帶譏諷道“那就謝謝你了。”

“不過，你現在這樣可不行。”

宸看向了身邊的人，“給他換一套衣服吧，調教方向從O級換成D級。”

“我希望他下次來見我的時候，就不敢再抬著頭和我說話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