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剛纔說了那麼多歪理,這不就是先斬後奏嘛!”趙嘉翻了一個白眼,他剛差點兒就讓唐晨給忽悠了。
“這也不怪我啊!隻能說大人的圈子太複雜,我體會錯了先生的意思。”
總之不管怎麼樣,唐晨就認為孔讓已經答應了。
回到報社,唐晨立刻下令《大夏日報》將即將舉行聖人祭祀官選拔,且由崔炯、程度、孔讓三人擔任評委的事公告天下。
隻要木已成舟,孔讓就是不願意也不行了。
而當這個訊息釋出後,立馬就引發了熱議。
由於三個評委,都是大夏文壇的重量級人物,所以關於選拔是否有內幕的聲音。
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同時由於孔讓的參加,也讓這次選拔少了很多非議。畢竟很多老頑固食古不化,拒絕任何改變。
他們把改變祭祀大典看成是大逆不道。如今有孔家人擔任評委,他們也是無話可說。
並且關於唐晨是藉機,打擊報複孔家的流言,也是一下子少了很多。總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但所謂往好的方向發展,隻是在唐晨的立場上。
在孔家的立場上,則完全是往壞的一麵發展。因此,這又引得孔墨仁一陣暴怒。
於是孔家下人,又往外倒了一批碎瓷器。
與此同時,唐晨的先斬後奏也讓孔讓頗具微詞。
他不過是說考慮考慮,結果唐晨就自作主張的,把他答應當評委的事報道了出去。
同時還在報紙上,對孔讓一陣吹捧,說孔讓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將其誇成了忠孝雙全的典範。
以至於不少孔讓的舊友,都來詢問他。麵對舊友的詢問,孔讓是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隻能含糊其辭的糊弄過去。
而孔讓的含糊其辭,在外界眼裡則相當於默認。
終於,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精心籌備後。
祭祀官選拔儀式正式開始。
由於有過組織拍賣會的經驗,所以籌備這次的選拔儀式,唐晨可謂是駕輕就熟。
一大早,作為選拔會場大夏日報社就張燈結綵。
佈置的好不熱鬨。
因為這是第一次,公開選拔祭祀聖人的祭祀官,是既新奇又特彆,所以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以至於來觀禮的人絡繹不絕。
好在大夏日報社夠大,且唐晨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並且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所以場麵雖然熱鬨,但是卻並不亂。
無論是前來觀禮的朝臣勳貴,還是文壇清流,又或者是湊熱鬨的普通百姓。
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當然按照唐晨的德行,這種情況肯定要大做廣告好好撈上一筆。所以選拔會場的周邊,遍佈廣告位。
以至於所有人看到後,都不禁感歎道,這還真是唐晨的風格!
對此所有人都不意外。
畢竟唐晨可是在先前的拍賣會,還有閱兵上,都做過廣告的。
由於已經有了前麵的例子,所以眾人對於廣告的適應度,都已經非常高了。
不得不說,唐晨也算是廣告業的鼻祖了,讓廣告正式進入了百姓的生活中。
好在唐晨雖然撈錢,但還知道輕重。冇有像前兩次一樣,隻要給錢就什麼廣告都做。
這次畢竟牽扯到聖人,唐晨還是很收斂的。所以像什麼棺材鋪,壽衣店的廣告。
唐晨就冇接。
為了貼合聖人的文雅,唐晨這次接的都是筆墨紙硯等,文房四寶的廣告。
不過雖然廣告的種類少,但價位卻不低。
因為唐晨已經證明過了,廣告對於商家的價值。
要知道廣告剛出現時,很多人都不屑一顧,隻有少數人信了唐晨。而事實證明,信了唐晨的人最後都贏麻了!
除此之外,這好歹也是選拔聖人祭祀官,就算比不上後世的春晚,那也是頂流綜藝的流量。
所以唐晨自然也會開一個,配得上這個流量的價碼。
隨著時間的臨近,選拔現場也越來越熱鬨了。每個人都看著佈置奇特的選拔現場,想著唐晨會帶來怎樣的驚喜。
由於現場佈置的很奇怪,不少人都議論著。
“真是奇怪,台子前怎麼有三把椅子啊?”
“是啊,會不會是給那位大人準備的!”
若是有藍星人在場,一定看得出。這選拔現場的佈置,簡直和某個好聲音現場一模一樣。
“嘿嘿……公開選拔祭祀官,這可是古往今來第一回啊!”
“是啊,這下可有熱鬨看了!”
而除了看熱鬨的普通百姓,現場還有好多做了廣告的商人。這些商人可是知道,唐晨對於廣告位的開價有多狠。
所以看到自己的廣告時,一臉得意。當看到黃金位置廣告位時,又是一陣驚呼。
“張老闆,冇想到你也買了廣告位!”
“嗬嗬……李老闆不也是不甘人後嘛!”
“嘿嘿……我也是試試看。”
“不過還是澄心堂大氣啊!居然在了黃金位置!”
“是啊,黃金位置廣告,可是五千兩一位啊!”
“真是有錢啊!”
當看到黃金位置上,澄心堂的廣告時,所有商人都是一臉羨慕。因為能買下這個廣告位,那絕對是實力的象征。
而聽到眾人的讚歎聲,人群中的澄心堂掌櫃,臉上儘是得意之色。
其實花五千兩買這個廣告位,澄心堂掌櫃還是挺心疼的。不過聽到眾人的讚歎聲,澄心堂掌櫃就覺得,這廣告做得真是太值了。
因為自今天之後,誰都知道他澄心堂實力雄厚。
與此同時,觀禮席上的高城,和蕭長天等人,則是無語地搖搖頭。
“堂堂選拔聖人祭祀官的現場,居然放了這麼多廣告,真是不成體統!”
“是啊,這豎子真是不像話。”
但在薛鵬和周泰等人眼裡,卻對唐晨做的廣告十分欣賞。
“兩位大人也不必太過苛責,最起碼這裡的廣告,都是這文雅之物的廣告。”
“是啊,這小子還是有些分寸的。”
掃視一眼,見唐晨做的都是一些筆墨紙硯的廣告,高城和蕭長天的臉色這纔好看一些。
隨著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崔炯和程度都到了,但唯獨孔讓卻一直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