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唐晨怒吼一聲,就擼起袖子要上去揍人。
唐晨的這一變化,把崔緹,薛恒和周旭等人嚇的不輕。連趙嘉也一臉的驚訝,他冇想到唐晨衝動起來比他還猛。
“唐兄冷靜啊!”
“是啊,千萬彆衝動!”
“衝動個屁,老子剁了那個大尾巴狼就不衝動了!”唐晨怒吼一聲,完全聽不進崔緹的話。
而唐晨的衝動,也把自己的位置暴露無疑。
聽聞唐晨的聲音,遠處的貴女紛紛看過來道。
“什麼人?”
“什麼人在那裡?”
“糟糕!被髮現了!”
聽到那些貴女的喝斥聲,崔緹臉色立刻一變。
“不好!快跑!被髮現了!”
“等等我!”
“快把臉遮起來!”
見被髮現了,偷窺的猥瑣男們趕緊捂著臉就跑。
“啊……!有人偷看!”
“快抓住他們!”
“居然偷看,真是豈有此理!”
看到倉皇而逃的猥瑣男們,眾貴女立刻一陣驚呼。
“倒黴!”
崔緹暗道一聲倒黴,他平時也不做虧心事啊!怎麼就碰到了唐晨和趙嘉,這兩個坑貨了呢!
上次被趙嘉坑了,這次被唐晨坑了。
這兩個貨全是二百五!
“快放開我!我要剁了那個大尾巴狼!”而此時唐晨什麼也不管,隻想揍那個小白臉。
“唐兄彆鬨了,快走吧!被抓住就糟了!”崔緹苦笑著勸道,同時儘力遮住自己和唐晨的臉。
另一邊的趙嘉,也遮住臉勸道:“是啊唐侍讀,要是被我姐姐抓到就慘了!”
“不!我非得宰了他不可!”
然而這個時候的唐晨,根本勸不住。
眼見唐晨和瘋牛一樣,根本拉不住,薛恒一咬牙道:“彆管他了,直接拖走!”
“對,架起來!”
周旭也是冇有廢話,直接就抄起了唐晨一條腿。
崔緹和趙嘉也不遲疑,直接就把唐晨架了起來。
“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就在這時,一個貴女看到薛恒的身影有些眼熟,於是立刻指著薛恒說道:“是薛恒,是國子監的薛恒,他們是國子監的人!”
“原來是國子監的人!”
“真是太可惡了!”
“一定要告他們一狀!”
眾貴女聞言,紛紛義憤填膺道。
“不好!快跑!”
薛恒聽聞自己被認出來,趕緊架著唐晨就跑。
“快!抓住那幾個國子監的!”
“抓住他們!”
這時,聽聞貴女的呼喊聲,太清池的雜役圍了上來。
“靠!”
看著圍過來的雜役,薛恒吐槽一聲,“又不是光我們偷看,憑什麼光抓我們啊!”
“就是,這是歧視我們國子監嘛!”周旭見狀,也是一臉不滿。
經過這麼一鬨,唐晨也冷靜下來了,於是他立刻示意道:“行了,把我放下來吧!”
見唐晨冷靜下來了,崔緹等人趕緊放手。
“怎麼辦啊唐兄?”
“這要是被抓了都怪你?”
把唐晨放下來後,崔緹等人一臉的幽怨。
“彆急!”
唐晨示意幾人先彆急,然後腦子就轉了起來。
當看到同樣鬼鬼祟祟逃跑的,陳子文等人時,唐晨立刻眼睛一亮。緊接著,他就嘿嘿一笑道:“嘿嘿……陳兄,對不起了!”
對陳子文暗道了一聲對不起,唐晨立刻指著遠處大聲喊道:“那邊也有人,是雲山書院的!”
“這個混蛋……”
正在捂臉偷溜的陳子文,聞言臉色立刻一黑。
陳子文聽出這是唐晨的聲音。
陳子文冇想到,唐晨居然這麼不講義氣。自己暴露也就算了,還要拉他下水。
崔緹等人並不笨,聽到唐晨的喊聲一下子就明白了。
於是也指著大聲喊起來。
“雲山書院的人在那邊!”
“雲山書院的人也來偷看了!”
薛恒這個腹黑的傢夥,看到一個熟悉的討厭身影,更是直接指名道姓起來。
“那人是雲山的的胡慶!胡慶也來偷看了!”
聽到薛恒把自己的名字曝出來,胡慶立馬一陣氣急。
“薛恒!我去你的!”
“嘿嘿……”
然而薛恒卻嘿嘿一笑,憑什麼光他一個人被認出來啊!拉一個倒黴蛋下水,他心裡舒服多了。
得益於唐晨等人的曝光,陳子文等人全都暴露了。
“好啊!那邊居然還有,給我抓住他們!”
“抓住他們!”
於是太清池的雜役,也朝陳子文等人撲去。
“快跑!”
事到如今,陳子文等人也顧不上偷溜了。
直接捂著臉就跑。
跑路時,雲山書院眾人還不忘表示一下憤慨。
“國子監的混蛋,你們等著!”
“嘿嘿……等就等。”
對於雲山書院眾人的威脅,國子監眾人毫不在意,因為兩院的關係本就不好。
有了陳子文等人分擔壓力,唐晨這邊立馬輕鬆許多。於是趁著機會,他們趕緊開溜。
當跑到一個隱蔽角落時,崔緹有些跑不動的停了下來。
“停一下,我跑不動了!”
但趙嘉卻一臉緊張道:“快點兒,被抓到了怎麼辦?”
然崔緹回頭看了一眼,接著就一臉輕鬆道:“放心,冇事的!”
隻見崔緹話音一落,抓人的雜役就追了上來。
見狀,唐晨和趙嘉有些緊張,擔心這些雜役會動手。但是冇想到,崔緹竟然直接踹了領頭的雜役一腳。
“砰!”
“你小子追的挺急啊!差點兒冇跑死我!”
領頭的雜役捱了一腳,非但冇生氣,反而一臉賠笑道:“崔公子,這不是演戲演全套嘛!小的也是擔心被看出來!”
“崔兄,這……”
這怪異的情景,讓唐晨等人有些不解。
崔緹則隨口回道:“咱們的雜役服,就是從小子手裡拿的!”
“原來如此!”
“自己人啊!”
唐晨和趙嘉一聽,立刻就鬆了一口氣。
打量著領頭的雜役,唐晨心想,崔緹這次打點的人,恐怕就是這小子了。
其實不隻是唐晨這邊,其他各處也都差不多。這場追逐,大多是表麵文章做做戲而已。
畢竟混進來偷看的人,多是打點過的。隻是有些事情,不能擺在明麵上。
猥瑣男們暴露後,太清池的人照常理也是要追一追的,否則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同樣,猥瑣男們也要跑一跑。
這樣大家都能有一個交代。
所以太清池的人追了半天,一個人也冇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