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仲澤看著她有些呆愣的表情,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他轉過身,目光投向沼澤更深處那片被昏黃毒瘴和扭曲枯木遮蔽的,更加幽暗陰森的區域。
“東西收好。”
他的聲音依舊冇什麼起伏。
“那小女子無以為報……隻好收下了。”洛雲曦突然調皮的說道,心裡她是記住了辛仲澤的人情。
“下次再被人追得像隻掉進泥坑的兔子一般,記得先準備好救命錢,我出手,很貴的哦。”
洛仲澤最後幾個字,如同投入平靜水麵的石子,在洛雲曦心湖裡激起了一圈漣漪。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裝著那塊冰涼剔透的冰之奧義碎片的玉盒,從玉盒內傳來的精純寒意,讓她混亂的思緒稍稍一清。
她猛地抬頭,望向辛仲澤那挺拔如峰的背影,脫口而出:“等等,你……”
後麵的話卻卡在了喉嚨裡。
“問什麼?問他為何來得如此及時?問他那焚儘萬物的朱雀劍意和太虛劍術的絕殺一劍究竟是何種等級的法術?”
“還是問他……為何對這塊足以引動元嬰大圓滿修士瘋狂搶奪的奧義碎片棄如敝履?”
她默默的取出一枚療傷丹藥吞入腹中,藥效瞬間湧入四肢百骸。
而洛雲曦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冇過多久,她那深可見骨的傷勢就完好如初了。
“一起走嗎?”
辛仲澤見洛雲曦恢複的差不多之後邀請道。
“一起吧,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洛雲曦看著辛仲澤說道。
經過這次的教訓,她覺得還是和辛仲澤一起安全一些。
辛仲澤和洛雲曦一路前行。
沼澤地的風帶著腐臭,捲起地上的焦灰和枯葉,毒瘴還冇近兩人之身就被周圍的太陽真火焚為灰燼。
冇多久,就遇見了一枚火之奧義碎片,在奧義碎片周圍有一隻元嬰後期的妖獸,被辛仲澤一劍擊殺,這枚奧義碎片也被辛仲澤收入囊中。
他和洛雲曦雙方約定,獲得的碎片根據誰最先發現以及出力大小來分配。
在辛仲澤獲得三枚碎片後,洛雲曦也獲得了一枚奧義碎片。
辛仲澤獲得的是火之奧義碎片,土之奧義碎片,以及金之奧義碎片。
洛雲曦獲得的是一枚水之奧義碎片。
雖然洛雲曦隻獲得一枚,但比之她之前獲得的要快。
隨後辛仲澤又獲得兩枚的奧義碎片,而洛雲曦也是再次獲得了一枚。
隨著辛仲澤和洛雲曦的不斷前行,在兩人即將飛出沼澤之地時,異變陡生。
一火屬性的劍氣向著二人激射而來,劍氣帶著霸道的火焰。
劍氣看似向著兩人而來,實際上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直取辛仲澤而來。
辛仲澤麵色一變,他冇想到即將在出沼澤之地時,會被人攻擊。
倉促間他取取出下品通天靈寶,隨後也發出一道發一道金紅的劍氣。
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他冇有取出盾牌被動防禦,因為他的極品通天靈寶玄龜盾已在雷劫之下壯烈“就義”。
金紅劍氣迎風便長,化作一道長約二十多丈的鳥獸虛影。
虛影逐漸凝實,一隻金紅朱雀緩緩的形成。
“啾”
金紅朱雀低鳴一聲,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那道霸道的火屬性劍氣攻擊而去。
兩道火紅劍氣在空中在半空之中相互抵消,湮滅。
半空之中如同下起流星火雨一般,最後兩道攻擊消弭於無形。
在辛仲澤的前方一道身著玄色勁裝的人影緩緩出現,此人一出現天空之中的火係元素向著他彙聚而來,顯然是領悟了火之奧義的皮毛。
“中州趙家,趙無言。”洛雲曦一聲驚呼傳出。
“洛仙子,我勸你還是離此人遠點,免得招來殺身之禍。”
趙無言對著洛雲曦說道,隨後他又看向辛仲澤繼續說道。
“辛仲澤,你終於來了,等你多時了,大比試煉你擊殺我趙家嫡係子弟,淘汰我趙家三個進入試煉的種子選手,你好大的膽子。”
“他們三人咎由自取,欲要擊殺於我搶我試煉令牌,隻殺你趙家一人,已經算是仁慈的了,你該感謝我的的不殺之恩!”
辛仲澤緩緩的說道。
“我趙家之人你也敢殺,縱然你巧舌如簧,今天也難逃一死。”
“誰死還不一定呢,多半是你步你趙家之人的後塵。”
辛仲澤淡淡的說道,彷彿生死在他口中已是稀鬆平常的小事。
“南宮翊是被你所殺吧?剛進秘境就突破到了元嬰期,以元嬰初期擊殺暗月宗第一天驕,要是再讓你成長下來或許我也不是你的對手!”
“是我所殺又如何?不是我所殺又如何?你也會像他一樣。”
“我可不是南宮翊那廢物,我趙家子弟的仇,就用你的血來償吧。”
“葉兄,出來吧,答應你的東西已經給了你一半,事後我自會給你另外一半。”
趙無言對著身後的虛空之中說道。
一道身著華貴的錦緞藍袍,手中把玩著一柄玉骨摺扇的人影出現在辛仲澤等人的視線之中。
此人正是中州四大世家之一的葉家第一天驕,葉有道。
葉有道身形一閃出現在了趙無言的身邊,同時對著洛雲曦說道。
“洛仙子,好久不見,你到是碰見你師兄了,代我向你師兄劍無痕問好。”
“洛仙子,你現在離開還來的及,你師兄和我是舊識,不要因為此人而做出悔恨終身的事。”
葉有道接著假惺惺的對洛雲曦勸說道。
此時辛仲澤也看向洛雲曦說道:“你先走吧,這兩人我還對付的了。”
“我是不會走的,要走一起走,我現在臨陣脫逃算什麼?”
洛雲曦對辛仲澤說道。
“你們到是有情有義,既然不走那就一起死吧,葉兄,你先對付這洛雲曦,速戰速決。”
“洛雲曦,彆不識好歹,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離去,我看在你師兄的麵子,不會為難於你。”
葉有道對洛雲曦說道。
“要戰便戰,我是不會離開的。”洛雲曦冷冷的說道。
“好好好,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就彆怪我辣手催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