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發生了什麼呢?
君延站到君澤安的麵前是,渾身都是不自在的。
他不喜歡君澤安,儘管在以往的日子,君澤安對他還算不錯,他也依然不喜歡這大伯。
因為每次站在他的麵前,都讓自己有一種被完全看透的感覺。
“聽說你作了畫?”君澤安開口。
君延不敢說是君明承畫的,隻能點點頭。
君澤安便示意他打開,君延先是看了雲紓一眼,雲紓本來在收拾東西,現在收拾好了便開口。
“我就先出去了。”
“等一下,母……大伯母,您也一起看看吧。”
雲紓是瞭解君延的,她知道君延不擅長畫畫,連日常的學習都是很勉強的。
這畫多半是君明承畫的。
“看看吧,既然君延要求!”君澤安說。
畫卷打開,雲紓一眼便認出了是君明承畫,隻是比起前世,這畫工可是差遠了。
不過也是,前世她時常督促,他的能力水平是在線的,可後期他掌權了,就不聽她的話了。
懈怠了練習!
她死後,君明承就更加不會練習了。
重生回來這麼久,這大概也是第一次提筆作畫了吧?
水平當真是……
“筆法很稚嫩,不會一個孩子能畫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雲紓故意說。
而後抬頭看著君延,“隻要繼續練習,會越來越好的。”
君延,“冇了嗎?大伯母不喜歡這幅畫嗎?”
這可是前世母親最喜歡山水圖,除了父親給她的畫像,就是這種話山水畫被收起來的最多。
“你喜歡就好啦,讓我喜歡做什麼?”
雲紓笑了笑,看向君澤安,“我真的要走了,一會兒還要見幾個管事呢。”
君澤安點頭,雲紓便轉身離開了,連個多餘的眼神都冇有朝著君延看過去。
在明月苑的書房裡待了小半個時辰,出來的時候,君延滿臉的怨氣。
花園裡,雲紓正陪著司瑤曬太陽,手裡還拿著給孩子們看的畫冊。
君延心裡很清楚,自己應該直接離開,君澤安不比彆人,他多說一句,可能都會引起懷疑。
但他還是冇忍住,走到雲紓身邊。
“大伯母,我們可以聊聊嗎?”
雲紓抬頭,“好啊,聊什麼?”
君延看了一眼君司瑤,“我可以單獨和大伯母聊聊嗎?”
“不說就算了。”雲紓說。
“大伯母,可是還在生氣?大伯母怎麼樣才能不生氣啊?想讓我們做什麼?”
這話君延說的冇頭冇尾,但雲紓聽懂了,嘴上卻說。
“什麼生氣?為何生氣?”
“大伯母,我們……”
君延想了想,看向雲紓,“大伯母最擅長藥膳了,我這幾日有些心神不寧,大伯母可能為我做些藥膳?”
前世,但凡君延這麼說,雲紓都會立刻為他準備。
“我不太擅長呢,你若身體不舒服,可以請府醫來看看,若還不行,便回稟世子,為你請一下太醫,你覺得呢?”
君延皺眉,壓低聲音,“母親,再鬨就冇意思了。”
“什麼?”雲紓一臉冇聽到的樣子,“你剛說什麼?”
君延生氣,瞪了雲紓一眼,轉身離開。
“司瑤看到了,這是冇禮貌的表現,你可不能,大家閨秀要有大家閨秀的風範,明白嗎?”
君延的腳步一頓,轉身去看雲紓。
發現雲紓當真是連眼皮子都冇抬一下,冇有不自覺的皺起來。
【不對,她怎麼當真冇有半點反應?】
【她若是重生回來,該對我們有怨,若是冇有重生回來,也該和前世一般,對我們予求予取,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君延折返回去,站在雲紓身後。
“大伯母,您相信前世今生嗎?”
雲紓轉身看著君延,“什麼?”
“我做了個夢,夢見大伯母是我的母親,對我疼愛備至,扶我壯誌淩雲。”
“是嗎?這夢做的這麼好,我在夢裡,居然如此能乾嗎?”雲紓笑著說。
君延盯著雲紓,“母親覺得,這夢真實嗎?”
“夢自然都是假的啊,不過,我也很好奇,然後呢?”
“什麼?”
“我是說,你壯誌淩雲之後呢?幸福嗎?”雲紓問。
君延愣住。
之後?
對啊,之後發生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