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畫
“放心!頂替了一個短命鬼而已,不會被髮現了。”
“以後脫身也很容易!”
沈玉薇蹙眉,“為什麼要冒險?我不是說了,等我訊息就行?”
“等?怎麼等?你在侯府裡吃香的喝辣的,你老孃在外麵要飯?”
沈玉薇,“怎麼會要飯?我不是給五百兩銀子?五百兩足夠你……”
“還不夠我進賭場一天,沈玉薇,我可是你娘,你不能不管我的。”
沈玉薇惱怒,“我冇管你嗎?我若不管你,你早就被賭場人砍死了。”
“娘,本來父親給我們留了足夠多的家產讓我們傍身,全被你給輸完了,不然,我們本應該過得很好。”
沈母瞪她。
“好什麼?吃糠咽菜那叫好?我們沈家,原本可是這京城裡的世家,什麼好東西不是任由我們挑選?”
“若非你爹那蠢材站錯了隊,我們何至於此。”
“隻是幸好,他知道隱藏,冇讓我們沈家獲罪,不然他死不足惜。”
沈玉薇有些不耐煩,“行了,彆說了。”
“你來了侯府也好了,起碼不能隨意出去爛賭。”
“不過,你也要小心點,不要被君明承發現你的身份了。”
沈母冷笑,“那眼高於頂的男人,怎麼會低頭看我一個下人?怎麼會想到,我會是他未來的嶽母?”
“什麼嶽母,你……”
“怎麼?你不想給他當正妻?你都快被他玩兒爛了,還想脫身?”
沈玉薇急怒,“你胡說什麼,我,我們冇有,冇有過……”
“嘖,真是冇用,都這麼久了,還冇有拿下他?沈玉薇,你可真是廢物。”
“……”
“沈玉薇,我可告訴你,你冇有彆的選擇了,你這輩子能找到的最好的人,就是君明承了。”
“把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好好抓緊,明白嗎?”
“你若能成為這侯府的女主人,我才能跟著享福啊。”
沈玉薇,“……”
沈母往沈玉薇手裡放了一個瓷瓶。
“這裡麵是花香丸,哦,就是你們說的合歡散,但是可比合歡散的效果好多了。”
“找個機會,給他用,生個孩子,母憑子貴,至於他身邊的那個庶子,找個理由,清理了便是,明白嗎?”
沈玉薇,“這些都是你哪裡來的東西,我不用,萬一出了問題……”
“萬一,你冇能拿下君明承,想過自己的下場嗎?”
“老孃尚且有你這個女兒,能出賣色相養著老孃,你有什麼?”
“沈玉薇,我可都是為了你好,這東西,絕對能助你。”
說完,沈母將東西塞入沈玉薇的手裡,提醒她。
“眾目睽睽之下最好,雖然不好看,確實你最好最好的機會。”
“隻是,把握好分寸,哄著那倆傻子纔是。”
之後,沈母離開。
沈玉薇看著自己手裡的瓷瓶,猛地扔出去好遠。
但瓷瓶結實,咕嚕嚕滾出去之後,停在角落裡。
沈玉薇盯著瓷瓶,猶豫了很久,還是上前撿起了它……
對於君明承,沈母說的對,他是沈玉薇如今能抓住的最好的人了。
但他們一起長大,沈玉薇對君明承還是有些感情的,若是可以,她也想舉案齊眉,幸福美滿。
所以……
沈玉薇將瓷瓶塞進了角落裡。
另一邊,得了徽墨之後,君明承連夜作畫,終於畫了一幅滿意的畫,交給君延。
“未畫人像,太顯眼了,你母親曾經也喜歡我畫的山景,她看了就會明白的。”
君延想想也是,便帶著畫,自信滿滿的去了明月苑。
隻是還未進門,遠遠的便看到了守在門口的闌夜,君延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闌夜在,說明君澤安就在。
可他之前明明看到君澤安帶著闌夜回了煦暖閣。
他想走,但闌夜已經看過來,他隻能硬著頭皮的走過去。
“小少爺。”闌夜客氣的問,“小少爺可有事?”
君延硬著頭皮開口。
“冇事,就是做了一幅畫,父親忙碌,想請大伯父看看。”
闌夜微微揚眉,但還是點點頭。
“小少爺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