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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步難行 057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8:47

完。

喻南齊出發前,和姬少越一起羅列了他需要處理的所有事情清單。

喻南齊本人一直都是想到什麼做什麼,因為運氣不錯,又天生慢一拍,慢條斯理的處事方式就很少暴露他冇什麼頭腦。

在性格嚴謹姬少越身邊,幾乎所有事也都是他在安排。

姬少越剛把重心挪回國內,很多事要忙,但也樂於分出時間來和他計劃這些,還讓助理做了一份財產評估——關於喻南齊在杜市那邊的一套房子和一輛車。

房子麵積不大,加上外麵的屋頂花園,也八十平不到,車子是普通的大眾mini,找最好的經理人處理也換不來姬少越腕間的一塊表。

喻南齊不在錢上留心,從出入有人接送的二少爺變成忙忙碌碌的小廚子,都不去規劃和擔心自己的生計,也不關心自己在花誰的錢,師傅就說他是有口飯就吃一口的懶蛋。

這次姬少越要賣他的房子時,他又未雨綢繆地想著不能賣,要是以後和姬少越吵架了,還有個地方住。

他本來什麼冇有說,但他任何鬼祟的想法都能被姬少越看透,就被綁在床上操得死去活來,等姬君故從幼兒園回來,才腰痠腿軟下床。

晚上姬少越又溫和斯文地要和他商量,把他抱在大腿上說就算他打算離家出走,也不能走太遠,小咕怎麼辦,他的狗,他的貓怎麼辦。還說夫妻都是吵架不分床,昨天他把他惹得那麼生氣,今天也和好了。

喻南齊冇有姬少越那麼愛生氣,也不記仇,但也覺得姬少越說得有道理。

姬少越圈著他,用桌上的電腦幫他算了一筆賬,然後說以後幫他存錢,會找經理人管理他的小金庫。至於他家床下的保險箱,姬少越刮他的臉說他笨,小偷抱著他的百寶箱就全部拿走了。

喻南齊咬著下唇擔心:“那怎麼辦?”

姬少越說當然是拿回來,和他那些重要財務檔案、昂貴寶石一起藏在臥室那個嵌進牆裡的密室型保險櫃。

喻南齊知道那個秘密的地方,在他小時候,姬少越為了不讓他的朋友找到他,就曾把他藏在那裡。

——防彈隱蔽的皮製門,隔絕聲音,遇到危險也可以悄無聲息開啟警報係統。那本是姬雲書當初送姬楚聿婚房時專門給這個狂傲不馴的長子設計的,絕密又安全,既保護財產,也預防主人遭遇威脅式的襲擊。

當時姬少越把他存在那裡,來接他出去時,看他乖,抱著他在生物係統上錄上他的指紋,告訴他下次再有壞人就自己躲進去。

喻南齊都快忘記那裡,冇想到自己長大了還真的有用得上的時候,馬上就要去看,然後發現了與世隔絕的密室的新用處。

被壓在孔雀石長凳上,喻南齊像翡翠窩裡生出的雪,昨晚被過度侵犯的前麵白饅頭一樣腫著,撥開就是發熱刺痛的紅肉,被姬少越吹進涼風又舒服又羞恥。他蹬著腿要躲,被握住腳踝拉開腿,姬少越邪氣地看看他,低下頭,吻了吻大腿內側柔軟的皮膚,好厲害的舌頭就擠進了穴裡,勾攪得喻南齊命都冇了一樣。

喻南齊叫他弄得生不如死,又很快就射了,然後被疊起腿緩緩插入後穴。

就著這個體位入到底,姬少越兩手包著他兩瓣屁股,又揉又擠,像是還要蠻橫地往裡乾,威嚇哭叫著求饒的喻南齊:“看看你有多嬌多笨,以後這裡就用來關你,免得你再跑得我找不到,嗯?”

喻南齊不驚嚇,每每都能嚇得渾身發抖,穴肉瘋狂箍緊陽根, 姬少越叫他哭得紅了眼,好似怎麼都操不夠他,一邊嚇他又一邊哄他,說要給他買金子打的鳳冠,一起藏在這裡陪他。

強鎖著幾次要抽噎過去的喻南齊和他在不知昏晝的房間縱慾一夜。

喻南齊大半天都在昏睡補覺,也不願意動彈,姬君故和他要抱抱的時候,也有心無力。

這樣像是那段在倫敦昏昏沉沉的經曆,姬少越半真半假的話也讓他感到害怕。

他和姬少越好不容易纔和好,也還需要很多年去學習相愛,所以喻南齊思索了一下夜,晚上他先發製人抱住姬少越,問:“你是不是不放心我?”

姬少越也不介意喻南齊猜到自己在想什麼,點頭承認。

他習慣性地也異常霸道地包辦喻南齊的一切,也曾以為這樣的偏執,隻是因為他們彼此無法改變的身份,如今又明白那些都是他多疑狹隘的天性作祟。

在裝腔作勢的曾經,他的私慾也從來不接受姬南齊有一天真的不需要他,或者出現第二個可以替代他的人。

而近期,他工作日程非常緊密,不可能事無钜細陪伴人,他也不能讓喻南齊離開他左右。

但他不想割裂喻南齊人性裡快樂的一部分,找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理由,推脫時間。

喻南齊這樣問,姬少越便說等他忙完了就陪他過去。

終於聽到姬少越講明白話,喻南齊暗暗鬆一口氣,抱在他胸口有一會冇有說話。

在姬少越就要讓步,薄唇動了動,軟綿綿趴著的喻南齊說:“我剛剛到杜市的時候很不適應,什麼都要自己來,很怕自己被騙,或者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買了房子,也去學了車,還找到了工作,交到了很好的朋友。搬進新房子的那天,我真的特彆高興,因為每一件事都比我想得順利,我也比自己想的有用。好像新生活就是這樣了。”

的確不需要人照顧和安排的喻南齊仰頭看他,眼底有清潤的水光,輕聲說,“可是我好想你啊。”

——不管我能做多少事,又與你相隔可能無法跨越的人海,想到你我依然軟弱,隻想在夜裡哭到死去。

像被兩隻柔軟的手捧著,他心中生病的野獸被馴服,心甘情願為他的薔薇低頭。

姬少越親親他的眼睛和唇角,笑意愉快而微熱地落在他的臉頰。

兩天後,喻南齊回到他曾獨自生活好幾年的城市,單獨見了當初收留他的師傅在老厝,待了半天,下午拎著打包的飯菜回到一個多月冇住的家裡。

從許奇帆被移交那天,他說有事,人就消失了,這期間一直是應曦幫他看家澆花。知道他要回來,還專門幫他打掃了房間,裡麵還維持著他離開的樣子,牆角由大到小立著姬君故冇有帶走恐龍模型,外麵門廊月季的花期也還冇有過,在傍晚時分花瓣紛紛揚揚落下。

晚餐就他們兩個,應曦坐著高腳凳,喻南齊站著,聽應曦說個不停,聊到有一張公主臉的姬君故,他還關心起那個小漂亮還記不記得自己教國語。

“記得,他最近在上雙語班,他好聰明的,也好學,特彆乖。”

見喻南齊誇姬君故就像誇自己的孩子,還有些驕傲,應曦便想問問他的感情生活。而喻南齊眼睛就先笑起來,用藏不住開心的口吻說姬少越最近剛回國,等忙完,他們一家要約他吃飯。

笑意綿綿的臉上好似要飄愛心,這幅樣子和經常腦袋旁彈出朵愉悅小花的姬君故很像。

應曦看著他白皙漂亮的臉,心底嘀咕:真去當小後媽了。嘴上很來事:“姐夫看著好端莊,我有點怕他。”

喻南齊抿嘴看他,他說:“我總不能叫他嫂子吧?”

喻南齊被這個稱呼弄得背心發寒,退讓一步說:“那就叫姐夫吧。”

接著他把自己要回家的事長話短說,意料之中的事,應曦還是感性地紅了眼眶,默默去屋外蹲著。

然後濕著臉從外進來,抱住他晃了晃,晃出了喻南齊心底酸澀的情緒。

他還冇有買車的時候,應曦每天晚上從學校出來陪他回家,在夜裡泛泛談起今天的經曆,像是夜路裡難得遇見的同路人。

喻南齊也有些不捨,但他腰痠得很,不讓應曦靠著,推開了說:“我把車留在店裡,這裡的房子留給你了,你有空去把駕照拿了,車子我就讓師傅拿給你。”

應曦知道他身上的一大特點就是不知道錢的價值,不想占他的便宜,說什麼都不要。

喻南齊堅持,還這樣說:“你不要,他就要賣給彆人,給你的話,我也放心,以後還能來找你。”順便住一住。

應曦冇想到他做了“走一步看三步”的考慮,想了想便答應他的話,邊抹眼淚邊說自己最近也幫他做了點事。

在喻南齊忙家事的這段時間,他之前資助的學校幫忙,應曦有替他去幫忙。

“我爸媽的案子判下來了,賠了一些錢,我就都捐了。我就是孤兒,因為運氣好,第一次偷東西遇到的人是你。我不想再有的人像我。”

還未多聊這個話題,想起父母的應曦又有些傷感,擦了一下臉。

喻南齊遞了幾張抽紙,有些擔心他以後,說:“應曦你怎麼這麼愛哭?”

應曦覺得丟臉,盤腿坐在地上,一邊擦臉一邊凶狠說:“在覺得可靠的人麵前就容易哭啊。你從來不當著我的麵哭,是不是覺得我不可靠,靠,老子以後不會哭了。”

喻南齊想說抱著哭多難看啊,但很酷地開口:“我又不喜歡掉眼淚。”

雖然真的很少見,但喻南齊有一張柔弱的臉和含水的眼睛,應曦滿臉都是不信他的話。

總是哭腫臉的喻南齊偏過頭,他自認自己的句話有一半是真的。

——他以前很能忍淚,更不好哭。後來,是姬少越總能讓他哭出來,他不願意,就隻能被弄得哭得更厲害。

而應曦從下往上觀察他在,這個詭異的角度裡喻南齊的五官還是很漂亮,鮮豔的嘴唇,濕潤的眼睛,這次見麵後就好像哪裡怪怪的。

今天喻南齊要坐不坐,要站不站,不是靠著牆就是靠著島台,好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怪怪的。

應曦電光火石間想起昨晚的電話裡那幾句話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音,喉嚨裡驚恐無比地吸了半口氣。

可能是喻南齊的臉怎麼看都不違和,應曦也不瞭解這類人,反而對他們的感情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見到喻南齊給他放碟片,直起腰時順手錘了一錘後腰,他都覺得自己又看出了點門道。忍不住又尷尬又刺激地腦內風暴:小彆勝新婚,這一個多月,要是喻南齊是個女孩,怕是孩子都有了。

看完電影,應曦冇讓喻南齊送,離開前有話對他說。喻南齊以為是什麼悄悄話,便湊過耳朵。

應曦看他耳後那枚淡淡的吻痕,不明顯,但相比其他遮得嚴嚴實實的地方,這個本人看不到的位置像是宣誓主權的戳。

應曦憋不住話,尷尬也要說:“姐夫真的好猛。”然後著急忙慌跑了。

喻南齊摸了摸耳垂,慢半拍地笑笑。

一個人在家裡清點了一下自己家產,除了一些檔案,還有一個裝在絲絨盒子金戒指。

太小了,上次都冇有被姬少越發現,這個也是裝在他想要帶走的東西裡麵。

姬少越送他的兩個首飾他都喜歡,但還是更喜歡自己的結婚戒指,一直藏得好好的。

在把戒指放回去前,喻南齊試了試,還是合適的,他摸摸手指,抱著膝蓋想了想,將戒指放在了床頭的抽屜。

第二天,應曦和他一起去了全名叫“大華二路深海星星學院”的二院,偷偷瞧了瞧教室裡裡麵的小星星們,有人發現他,也偷偷對他做了一個鬼臉,讓喻南齊收穫了一個意外之喜。

以前他不敢見這樣的小孩,怕見到心酸,窺見自己母親的艱辛,又希望多做點好事,保佑他還愛的人少一點曲折。

他在這個城市寄托的仇恨、借宿的思念、尋求的安慰,都像是太陽下被曬淨的霧氣,幸好愛意和善良都有迴應。

從二院離開,他和應曦一人收到了一本聘書,校長不知道怎麼謝謝他們,思來想去給了兩人一個名譽校長的身份。

喻南齊是學渣,應曦也半斤八兩,現在竟然和教育扯上關係,兩個人看著紅本本激動得臉都紅,一路興高采烈。

從超市拎著大包小包出來,正往喻南齊家裡走,喻南齊突然說等一下,然後看向路邊停靠著一輛嶄新的啞灰色Panamera。

應曦看到一個帶墨鏡的高富帥從主駕駛位下來,再打開後側門,單手抱出一隻許久不見的奶糰子。

和下班的Daddy一起過來的姬君故也是剛從幼兒園放學,製服是水手領,半空中晃晃的小白腿踩著皮鞋,腳脖子箍著一截白襪子,頭上一頂圓圓的小黃帽,在下巴繫著一個蝴蝶結。

見到喻南齊便揮手,等姬少越抱著他大步走來,學著姬少越的樣子刮喻南齊的臉。

姬君故也還記得應曦,應曦叫他“小咕”,他便“嗯!”地點頭,還大方地讓人抱。

等回家姬君故守在做飯喻南齊身邊,等著嘗菜出鍋的第一口。

是粵菜師傅的喻南齊做菜的口味都挺適合小孩,所以姬君故每嘗一口小腦袋旁冒bling-bling的小星星,捧場得不得了。

等大人真正開飯的時候,喻南齊也差不多把姬君故餵飽了,冇等上餐桌,姬君故就揉著眼睛要睡覺。

姬少越冇讓他馬上睡,帶著他去樓下買些無關緊要的調味料,順便讓他散散步。

應曦趁隻有他們兩人時問:“你哥是乾什麼的?我怎麼感覺他有點厲害呢?”

“賣藥的。”喻南齊不懂集團的事,一邊擦洗流理台,一邊淺顯易懂地告訴應曦,“他真的很厲害。”

應曦把用過的碗筷鍋具放進洗碗機,推上門,說:“我感覺到了,感覺自己在和大佬對話。他上班的地方一定很牛吧。”

剛纔聊天的時候姬少越說恰好也在醫藥行業做生意,在客廳閒聊時便給了學醫械工程的應曦一些建議。

雖然談不上醍醐灌頂,但比應曦自己摸索、問人來的犀利精辟得多。

幫忙收拾好廚房,應曦剛準備拿出姬少越剛纔給的名片上網搜一搜喻南齊的男朋友到底是誰,姬少越就抱著姬君故回來了。

能吃能睡的姬君故剛出電梯就要人抱,從超市出來吃著一塊涼涼的牛奶雪糕人就又精神了,大人吃飯的時候,自己坐在外麵玩鞦韆。

晚餐後,跟著大人去送應曦,車窗外太陽快要睡進地下,天邊昏黃,汽車繞城市高架起跑。

姬君故看著看著就眨著眼睛睡著,也不知道車來去了哪裡。

等他迷迷糊糊醒來,車裡冇人,車外黑乎乎的,他正預備要哭,但車頂燈亮著,讓他看清楚兩個大人就在車頭前,影子的輪廓正相互依靠著看遠處的城市,他便歪在安全椅上醒神。

喻南齊帶著心愛的人在完成一場放肆的私奔,停靠在無人的曠野接吻,慢慢等到夜幕低垂,城市的燈光像星空的倒影。

回到車上時,姬君故還冇有醒,蓋著毯子睡得小臉紅撲撲的,車廂裡都是幼童的奶香。

喻南齊讓姬少越關了車上的空調,降下車窗,讓涼風吹進來,在副駕歪著看睫毛濃密的姬君故。

喻南齊說:“他每天無憂無慮的樣子好乖。”

“應曦說看不出來小咕是在你身邊長大的,他以為你會很嚴格。”

姬少越:“他天生就會撒嬌,剛剛會爬的時候就知道來抓我的門,爬進書房,保姆也不敢來抱走他,在我開會的時候他就坐在我腿上吃手。”

喻南齊笑咪咪地親了一下姬少越的側臉:“因為他知道你疼他,像我小時候,我就知道誰對我好。你把他照顧得好好,他這麼愛你,我也是。”

姬少越側首看喻南齊甜蜜的臉,說:“所以他像你。”

喻南齊說:“他也像你,他好聰明。”

“機靈也像你,隻有膽子不隨你。”

喻南齊難為情說:“不是這樣,寶寶一半像我,一半像你,我膽子也不小。”

姬少越失笑:“嗯。”

喻南齊偏過頭去看窗外,夜風掠過他尾梢的頭髮和讓人覺得溫柔的美麗笑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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