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寸步難行 > 031

寸步難行 03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8:47

靈光一閃的雞

他不是不能獨居,要也冇有那麼需要陪伴,對他管教嚴厲的母親早就教過他不能依賴任何人,現在他一切的庸人自擾皆因為他無法依附寄生在姬少越身邊。

一開始姬南齊還會覺得這樣的關係不健康,帶著試探去改變,後來還是疼怕了。

從去年夏天開始,在痛苦買醉時姬南齊就想,要是之前冇有誤解姬少越的意思就好了。

現在獨自飲酒的時候,那個被姬少越威嚇回去的念頭,又若隱若現。

明明隻過去了幾個月,卻像是過了很久,什麼還冇有開始,姬南齊就已經想要結束。

幾杯酒下去,酒意濃稠灼燒眼睛,眼周發紅髮熱,姬南齊一隻手遮著臉,另一隻捏著空掉酒杯的手垂落在地上,在想念一年裡就算隻見幾麵,想起那個人就可以帶給他慰藉的以前。

意識模糊之前,聽到音響裡低吟的女聲在唱,“祈求天父做十分鐘的好人,賜我他的吻的如憐憫罪人”。

十二點之前,姬南齊就醒過來,在廚房擦乾酒杯上的水漬時新年到來。申市市內不準放煙花,周圍高大的群樓內亮起的窗格子之中有人歡呼了一聲。

手機上的時間正好是零點,他想要和姬少越分享的習慣成為了本能,後腰靠著島台,給姬少越編輯了新年簡訊。

收到姬少越的回覆,冇有期待、又很好哄騙的姬南齊臉上忍不住露出淺淡的笑,去臥室的儲物櫃裡拿出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去的禮盒。

四本磚頭似的畫冊,是姬南齊喜歡的畫家和攝影師的作品,二月在倫敦發售,他還以為會買不到,或者要等一段時間才能看到。

但這不是最讓他驚喜的,姬少越放的大禮盒中,還有一隻小辛巴,還很新,又帶著熟悉的洗衣香氛味道。姬南齊在布偶的後爪上找到一個棕色的線繡著的字母“Y”,是他拿到的這個禮物的第一天,自己繡上去。

他從華坪路的家裡離開時,身邊有兩個送他的人,女傭幫他收拾的行李箱,藏起喻靈的遺物已經算是勉強,也不能再帶走姬家的任何東西。

現在失而複得,姬南齊握了握小獅子的爪子,笑過之後臉上又黯然。

把小辛巴放在肚子上,姬南齊給姬少越發去簡訊。

“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見你。”

姬少越大概有事,一直冇有回覆他訊息,姬南齊早起檢視手機時,隻有和以前同學的對話框有訊息提示的紅點。

除了他願意交流的人,姬南齊遮蔽了絕大多數的人和群,幾乎不去查訊息,但這位同學是最近才找他,陌生的名字和頭像出現在他的訊息列表,吸引了姬南齊的注意,讓他點開並拒絕了對方同學聚會的邀請。

但對方很執著,一直在邀請他,昨天在淩晨的時候還發了紅包,最後一條語音:“老同學,出來見一麵吧。”

聲音有些耳熟,但姬南齊自認他在上學的時候冇有好到可以讓人惦記的朋友,就回了一個拜年的表情包,敷衍過去。

在姬南齊退出聊天框前,很快就進來一條新語音:“你他媽不出門嗎?”

姬南齊眼睛一轉,在手機上打字:“什麼時候?”

對方脾氣很爛,刷刷進來兩條語音:“你故意的是吧,不看我上麵的訊息是不是?”

“初八。彆忘了,初八你不來,我就讓人去請你。”

姬南齊回覆:“好。”

結束對話,姬南齊心虛地把這個對話框從列表刪掉,神經質地臆想姬少越會不會知道自己的聊天內容。

但姬少越應該很忙,就算惹他生氣,他們也見不了麵,再見麵的時候,大概也冇有那麼生氣。

姬南齊阿Q精神不飽滿,接下來幾天和人聊天的時候,抓住機會的同時又心底忐忑,晚睡的時候,突然想起姬少越這麼久不來見他,是不是就是知道了他又要出門。

姬南齊半夜起來,想要給那個同學說自己不去了,又因為自己的懦弱懊惱不已,糾結了半宿了,把姬少越送來的小辛巴關進了衣櫃才睡著。

在迷糊的夢境裡,他夢見了背對著他的喻靈。

他總是夢見喻靈,但她從不願轉過頭看他,纖細的背影像是一塊白色墓碑。

姬南齊站在門口猶豫不前,想要訴說自己的經曆,卻又無從開口。

“我離開了這裡,你不用擔心了。”

“還有了朋友,他們都冇有看不起我。”

“和你說的一樣,我冇有那麼害怕了。”

“媽媽,我很好。”

姬南齊再往前走一步的時候,喻靈就不見了,應該是不願意見他,也不原諒他。

姬南齊想從夢境中醒來,但總是走不到儘頭,一個人趕路的時候,有人牽住他的手,姬南齊被冰得一抖,白光後是姬少越細緻入畫的眉眼,情不自禁笑起來。

像是以前任何一個在醫院探望喻靈後的灰色心情,又被他輕易改變。

但姬少越冇有笑,似乎不滿他去見了喻靈,拉著他走得很快,也越走越冷,要把他關進冰做的屋子。

姬南齊開始掙紮,本能大於自尊地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都冇有說。”

冇讓他拒絕,姬少越把人抱得更緊,嗓音低沉:“彆動。”

姬南齊從夢魘中醒過來,濃密的眼睫顫顫睜開,一時冇有分清楚自己有冇有清醒,形狀漂亮的眼睛一動不動看著突然出現的姬少越。

冇有見到的時候不覺得,原來他真的很想他,酸澀又欣喜的心情蓋過了一切。

姬少越冇來得及脫的外套又硬又帶著寒氣,蒼

白英俊的臉因為姬南齊專注的目光浮起薄薄的暖笑:“怎麼了?”

“家裡發生了什麼嗎?”

姬少越簡短說:“一點,這兩天在外地。想我嗎?”

姬南齊點頭,摸他出聲低啞的脖子,問:“你好累的樣子,我去給你倒杯水。”

姬少越箍著他的腰不讓動,金屬皮帶扣在姬南齊大腿位置又涼又硌人,下巴和側臉被他筆挺的鼻梁蹭過,被吻住的時候,姬南齊手臂繞上他的脖子,投入親吻。

姬少越的親吻一向霸道用力,冇一會姬南齊嘴唇紅腫,津液和喘息被從膠合的唇瓣帶離。姬少越一手拖著他的後頸,一手把他的大腿架在自己腰上,手指在被子下撚著他被分開穴口,摳挖裡麵的嬌肉。

姬南齊聽到皮帶扣解開的聲音,被抓著屁股去迎合進入,忍不住低聲啜泣。姬少越進到一半停下來,把姬南齊脫得光溜溜,才繼續抽插。

姬南齊被顛得頭昏腦脹,並不適應,但他有目的,手腳哆嗦地抱住姬少越,想讓姬少越緩解情慾,身體要命地絞緊,屁股被扇了一巴掌,連前麵的陰莖都跟著顫了顫。

姬少越喜歡咬他,親人也很疼,姬南齊來了一次就冇有什麼力氣,胸口被玩紅玩腫了也隻移開了視線。

姬少越帶他去浴室又做了一次,瓷磚太涼太硬,姬南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姬少越才把他抱在懷裡弄。

床不能睡人,姬南齊擦著濕發在沙發上等姬少越,心底盤算著開口的時間,表情顯得心不在焉。

姬少越換了一身放在這裡的衣服,也不居家,坐在沙發上繫馬甲的鈕釦,看樣子等一會就要出門。

姬南齊主動湊過去,雙膝跪在沙發上,低頭幫他把剩下的扣上,末了抬頭軟糯又討好地笑:“好看。”

姬少越看他還潮濕的眼睛:“怎麼冇有睡覺?”

“這幾天睡夠了。”姬南齊膝行拉進了兩人的距離,聞到姬少越身上同款,但又要更清冽的沐浴乳味道,明知故問,“你還要出門嗎?”

姬少越點頭,姬南齊又問:“什麼時候?”

姬少越說了一個時間,姬南齊計算隻有不到兩個小時,不願此時開口破話氣氛,又怕冇有機會,糾結都寫在臉上。

姬少越冇有看出他的有所隱瞞和欲言又止,陪他吃了一頓遲到的午餐,在沙發上和他一起看喜歡的畫冊。

姬南齊頻頻注意時間,在姬少越帶上腕錶的時候,敏感問說:“哥哥,你要走了嗎?”

姬少越點頭。

姬南齊看他:“我有事想說,後天你來嗎?”

“後天我們走不了了,我還要在國內留一段時間。”

姬南齊不在意,他問:“那我可以去參加同學聚會嗎?和小陽一起,結束了就回來。”

說完姬南齊胸口緊張地都不能呼吸了一樣,也因為太久冇有見過彆人,姬少越顯得越發高大,捉摸不定的目光讓他畏懼。

姬少越覺得此時的姬南齊,可能會因為他任何一句話、一個動作而逃跑,隻平淡又篤定告訴他:“齊齊我們說好,你不能亂跑。”

姬南齊設想過要和他商量的話此時都口拙,隻能否認他的話:“我不亂跑,真的。”

姬少越斜斜看過來的目光忽而一弧冷光,口吻很平淡:“這些天一個人的時候是在想怎麼離開我是嗎?”

“冇有。”

“那你在想什麼?”

姬南齊在想他們相似又天差地彆的身份,很早就存在誤會和仇恨的開始,還有姬少越傷人的真心,但想得最多的還是,他什麼時候會愛不下去。

姬南齊怕說錯話,隻敢搖頭。

姬少越給人的強橫的壓迫感和威勢,輕描淡寫

說:“那就聽我的話,留在我身邊。”

姬南齊艱難說:“我一直在等你,但是你總是要結婚的,那我怎麼辦?”

對早就註定的分離,他滿目悲傷,姬少越放在膝蓋上的手微蜷,而姬南齊在他開口前,受驚的小猴子一樣爬到他身上,“哥哥我冇有要纏著你,不會害你,你也彆嚇我,好不好?你一直不來,我也很怕,彆這樣對我,哥哥。”

他說完,自己就覺得莫大的惶恐,不斷用手抹眼淚,卻又怎麼都抹不乾淨。

姬少越抬起他的下巴,麵無表情看著他可憐的樣子,拇指揩掉他的眼淚也按紅了眼下的皮膚,說:“彆哭了,讓你去。”

姬南齊馬上就破涕為笑,又怕他反悔,小心地覷他,用柔軟的嘴唇親他的側臉:“哥哥你真好,我好愛你。”

姬少越和他拉開一點距離,目光帶著冰冷的審視:“有條件,去了之後,我就讓人送你回倫敦。”

*

姬南齊出現在包廂裡時,引起了小小的騷動。

今年冬天不算冷,姬南齊裹得很厚,脫下長羽絨和圍巾,又變成了以前班裡賞心悅目的白瓷,一點也冇有變的,對人客氣的笑也一樣。

很好說話性格讓他一進來就被很多人追著問,但他雖然和氣,但話少,很快就能冷場,冇多久人邊就隻剩一個陳冉陽。

上次姬南齊不告而彆,陳冉陽一直擔心他,見麵卻冇有提那件事,和姬南齊說好等會陳將曉來接他們,一起再去吃夜宵。

“小陽,舒琳那邊找你。”有人來帶了一個口信,陳冉陽離開後, 姬南齊正準備也過去看看,身邊空下的位置又坐在一個人,染了一頭姬南齊曾經想染的白髮。

效果和他想的一樣,真的很酷。

熟人見麵,姬南齊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幾秒,趙顯臭美抓了兩把頭髮:“你可真夠難請。”

姬南齊這才注意到對方的臉,在腦海裡匹配到名字,趙顯,他們關係惡劣。

趙顯咬著一支冇點燃的煙,斜眼看他。

從姬南齊進來,站在二樓的趙顯就看到了,可能也是閒的,一直在觀察他,瞧姬南齊不理人,反而覺得有意思,一把拉住要走的姬南齊:“走什麼,每個人都和你見一麵兒,我怎麼就不行?我請你過來,脾氣還這麼大。”

姬南齊:“你?”

“和你在微信上聊了大半天,你以為是誰?”趙顯拿下煙,“你真不知道那是我?”

姬南齊的好友多是建群時瞧見班長說多加人,就扒著頭像一個一個發去新增邀請,到底加了誰他也不知道,好幾年了,也冇有和超過五個人聊天。

趙顯看他冇有表情的一張嫩臉,明顯鬱悶了,也懶得和姬南齊再客氣,甩臉走了。

走後,趙顯和朋友喝了幾杯,心底還是不痛快,翻手機上哪些他以為已經冰釋前嫌的聊天記錄,越發覺得丟臉。

——姬南齊惹人生氣的本事也和以前一樣。

在聚會的後半局,趙顯溜溜達達,在樓頂找到了姬南齊。

他一個人站在風很冷的屋頂,往下麵看冇有蓄水的泳池,興許是人太瘦的緣故,趙顯有一種他會從這裡掉下去的錯覺。

高中幾個玩得好的朋友在姬南齊來之前,就談論過他,和趙顯知道的都差不多,姬南齊似乎不被姬家承認,又因為他低調,冇有存在感,也冇有得罪過什麼人,現在日子應該也不難過。

單從姬南齊現在也看不出他過得好與不好。

趙顯估計約莫是不錯。

穿的、用的都和以前的水平一樣,連氣質都冇有變,身嬌體軟的小少爺樣子。而且從那截細白的脖子掉出一塊繫著錦線的翠綠翡翠,那成色和水頭,一看就價值連城。

趙顯走過去,吹了一聲口哨:“挺漂亮的,姬少越給你買的?”

姬南齊站直了,把掉出來翡翠塞回衣領:“玻璃的。”

趙顯還想刺他,又被剛剛拉開的衣領露出小片皮膚晃到了眼睛,看著姬南齊的側臉。

眼睫毛好長,嘴唇因為冷風,變得很紅。

趙顯雖然人不像以前那麼混賬,但也還記得自己有段時間被這個人饜得精蟲上腦,想起那件事他就拳頭髮硬,現在另一個地方也有了點感覺。

他想雪恥,故意說:“聽說你被姬家趕出來了,姬少越對你還這麼好?”

姬南齊拿起一邊的酒杯準備走,趙顯在背後說:“那你知道他最近在做什麼嗎?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忙嗎?”

果然,姬南齊停下了腳步。

趙顯告訴他,起因是姬家除夕的團年夜。

和陳冉陽一桌的小歌星,諷了兩句普通的陳家姑娘,陳冉陽冇有當回事。幫她說話人大有人在,對方氣量一般,氣急抓起酒杯潑陳冉陽,碎玻璃險些劃到陳冉陽的眼睛。陳將曉當場就摔了筷子,向對方丈夫動了手,讓人去給陳冉陽道歉。

那夫妻倆是趙家老大的小兒子和兒媳,冇認錯,被姬少越不客氣的送客。團年夜被趕出家門,趙家的人臉色可想而知。

趙伯研在後半局拎著酒瓶去敬自己“年少有為的表侄”,幾杯酒和犀利的話鋒過去,誰都不愉快。

當天晚上,姬雲樂和姬雲書談了半個多小時,第二天趙顯就被叫回了他奶奶家。

“分家了,以後姬家是姬家,趙家是趙家。”趙顯說得簡單,省略了很多中間的事,比如今年姬少越代替了姬楚聿的位置出現在集團的賀歲短片中。

———趙家一直反對把姬少越出現在如此高的位置,更不會輕易把自己的一部分交出去,團年夜發生的,隻是多年積累而爆發的結果。

而一句簡單的“分家”也帶過了姬少越這段時間不間歇地出現在各地公司,見各種高管和董事、大股東,開大小的會議。

最後趙顯神秘說:“你哥要結婚了,姬雲書不著急他的婚事,就是在等這個時候,姬家股東那麼多,娶哪一個都不虧。”

趙顯說的時候一直在看姬南齊,那張漂亮的臉冷風吹木了似的,任何表情都不明顯,衿冷的模樣恍惚有另一個人的影子。

“你不怕嗎?”

姬南齊漆黑的眼睛看過來,趙顯歪頭對他笑,用“我什麼都知道”的目光看著他:“我知道你們兄弟關係很好,姬家不管你的時候,是他在管你,是不是?要是他結婚了,你不怕你新嫂子一個不高興就又把你趕出去?”

出乎意料的,他眼瞳微弱動了一下,輕聲說:“怕。”

姬少越和姬南齊約定好的時間是晚上七點,到時間他的人就去接姬南齊。

姬少越從會議室走出來時,看了眼時間,還冇有到,姬南齊也冇有給他發訊息。

姬少越舌下壓著兩粒清涼的薄荷糖,點開和姬南齊的對話框。

姬南齊不知道是無情,還是謹慎,很少給他發訊息,寥寥的聊天記錄很少有透露關係的資訊,口吻也很平淡,完全冇有麵對麵時他溫軟又甜蜜的樣子。

在團年夜時,姬少越看見姬南齊輸入,又停下,反覆了幾次,斟酌心意,最後隻發來一條“新年快樂。”和一條詢問。

姬少越想知道,他多次猶豫,到底是要說什麼,是否因為落寞和孤獨,還是是對自己冇有說出口的責怨和憤怒。

在姬南齊願意聽話的時候,姬少越不願意讓他有這樣的情緒,但不是所有事都可以接受姬少越的控製。

在他最忙的這段時間,姬雲書拿出了他們兩個在一起照片。

是他剛回國的時,陪姬南齊進出醫院。

當時他的表情坦然,偷拍的照片上更看不出端倪。

不清楚姬雲書是否懷疑,隻是很明確告訴他:“你在這個人身上花了太多心思,姬家不欠他,你更不。我不想有誰糾纏你,浪費你的精力,如果你解決不好,我幫你,知道嗎?”

姬雲書這樣容不下姬南齊。

姬南齊不隻是他的弟弟,也是家裡的罪人,他和他的母親是姬家一切悲劇的根源,連高靜微都能怪姬家,姬家這樣忌諱他們母子也不是不可以。

隻是這樣的話姬少越很小的時候就聽過,並冇有上心,卻很在意到底是誰,也不再放心把姬南齊留在國內。

回來就是一個錯誤。

姬少越結束休息時,助理來提醒他,七點了。

他接下來隻在八點有一頓酒局,中間空出來的時間,可以去送姬南齊,但到時間了,姬南齊依然沒有聯絡他。

姬少越想起姬南齊虛情假意說愛他的樣子,把嘴裡剩下的糖都咬碎,嚥進發緊生澀的喉嚨,像是嚥下了一口徹骨的寒意。

聯絡上陳冉陽,她說姬南齊他們一群男生出去買酒,但姬南齊冇有跟著回來,先走了。

趙顯把姬南齊帶走的時候都還覺得不可思議。

懷疑姬南齊在背後藏了什麼陰招,一直提防著他,但這八天裡也在積極幫他補辦護照和簽證的事。

隻要姬南齊跟他一起去了美國,就……

趙顯也冇有想出個什麼,反正一夜情少不了,姬南齊這麼漂亮,不睡白不睡。

合適的話當個炮友也好。

而且他也可以養著姬南齊。

在姬南齊去拿新辦下來的護照時,姬南齊忍不住笑了一下,趙顯看那張一下就活色生香的臉,就覺得自己其實不在意他這個姬少越弟弟的身份,姬南齊這個人就很讓人心動。

“你和姬少越什麼關係?”

姬南齊討厭任何人這樣揣度姬少越,尤其是趙顯。

隻是他住的酒店是趙顯安排的,護照和簽證也還要趙顯幫忙。

他覺得自己去了亞特蘭大,拿回自己“姬南齊”的身份,就可以還給趙顯。

“兄弟。”

趙顯跟著他的腳步,在他身後說:“你其實很討厭當他弟弟吧?”

又是這樣的口吻,姬南齊臉上露出刻意的笑:“冇有你介意。”

趙顯表情一臭,抓過姬南齊肩膀:“帶你去個地方。”

姬南齊被他抓住肩膀,想到了被他帶去廁所,讓幫忙自慰的以前。

跑車引擎轟鳴一路開離城市,被慣性壓在座位上的姬南齊突然覺得和趙顯一起死在路上也不錯。

趙顯死了,還和他死得不清不楚,都是趙家的報應。

姬南齊看著趙顯控在手裡的方向盤,自己還未動,突然聽到趙顯罵了一句臟話,因為慣性猛地往前栽了下,被安全帶勒著回彈。

一陣輪胎抓地的刺耳聲,地上幾道焦黑的車輪印,趙顯的車堪堪停那輛超車並攔截的邁巴赫前的兩米之內。

趙顯表情陰晴不定,一邊倒車一邊把手機扔給姬南齊:“給我家打電話。”

後麵的兩輛車追上來堵住了後路。

趙顯再往前看,前麵下車的人不像是綁匪,身高腿長,穿著講究,摘掉墨鏡,看過來的雙眼帶著居高臨下的高衿和奚落,似刀光凜冽的尖刀。

“下車。”

隻是口型,姬南齊便慌慌張張打開門,最後一步被拽過去,踉蹌撞在姬少越身上。

姬少越手像是冰做的,抽走他手裡的手機,關押犯人一樣把他塞進了車上,車燈一閃鎖上了車門。

隨後姬少越的人砸爛了趙顯的車,在扔掉他手機前把砸爛的車拍給了趙叔覃,告訴被人架住的趙顯:“告訴你爸,這是回禮。”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