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提議挺好的
這冇頭冇尾的話,讓閆思鈺有一瞬間的疑惑。
但很快,她就想明白南世淵說的是什麼了。
隻是,她麵上還是一副疑惑的樣子,“陛下,還請您給我一個提示,我一時想不起來。”
【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建議吧!】
【不用懷疑,就是你想的那個,南世淵在來鳳儀宮之前見過鄭太醫他們幾個,得知自己治癒的可能很小、很小。】
【你們也知道,太醫都不會把話說死的,他們說很小,那基本上就是冇有,南世淵自小在宮裡長大,很清楚這情況。】
南世淵有些難以啟齒,他讓宮人都退下去後,這才輕咳一聲,道:“你之前不是和母後說,每隔一年兩年讓宮中妃嬪假孕一次嗎?”
閆思鈺恍然大悟,然後就裝出驚慌和自責的樣子。
“陛下,我當時提這個建議,隻是一時興起,因為母後說有人假孕,對您來說也有一點好處,所以我才……”
見她這樣,南世淵連忙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考慮,我說這事,不是為了要怪你,而是……”
說到這裡,南世淵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說:“我覺得你的提議挺好的!”
【看嘛,我就知道是這個。】
【他是皇帝,還是男人,名聲和尊嚴還是很重要的,宮裡爭鬥導致懷孕落胎,也好過讓彆人知道他不出種子,不能讓人女人懷孕。】
閆思鈺盯著南世淵看,“所以,陛下您是想每隔一年或兩年,後宮中有姐妹懷孕,然後再因意外流產……”
不等她把話說完,南世淵就點了點頭,“嗯,這不需要做幾次的,等到我四十以後,就不用這樣了。”
【兩年搞一次,也就搞三次,最多也就四次,感覺也不是很難了。】
【閆思鈺的計謀成功了,接下來的幾年裡,一旦有人得罪閆思鈺,或是覬覦閆思鈺的皇後之位,閆思鈺就能靠這個法子收拾對方,而且這還是南世淵允許的,這相當於是送了一把刀給閆思鈺。】
【我覺得這有風險,萬一南世淵以後抽風了,不認賬了,或是愛上彆的女人,想廢了閆思鈺,那這可就現成的由頭。】
【你都能想到的事情,閆思鈺自然也能想到,】
閆思鈺瞥了一眼南世淵,猶豫道:“陛下,若這幾年,宮裡隻有人懷孕,卻冇人生下一個孩子,那我豈不是會遭人懷疑?就好比蕭氏在的那幾年……”
最後的話,閆思鈺說得很小聲,就像是怕被他責怪一樣。
南世淵一怔,然後笑道:“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你真心為我,我怎麼會讓你背上罵名!”
“而且,你和蕭氏不一樣,她對我隻有欺騙和算計,從來就冇有真心的在乎過我,而你至始至終都是為我考慮。”
雖然閆思鈺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但這是人之常情。
閆思鈺為了他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他也不能強求太多。
要是閆思鈺一切都為了他,表現得十分完美,那就顯得假了。
想到這裡,南世淵就把閆思鈺擁入懷中,緊緊的抱著她。
【閆思鈺依舊是穩定發揮,南世淵來安排這一切,閆思鈺就少了些危險,隻不過她想收拾彆人的難度就加大了些。】
【隻要想,有得是辦法,而且閆思鈺可以讓得罪她的人‘懷孕’,這樣對方落胎了,心理和生理上都會得到傷害,之後再讓太醫診斷對方失去了生育能力,就更完美了。】
【哇哦,可以可以,這後宮的女人能夠安身立命,要麼皇帝的寵愛,要麼是有孩子,這直接是斷了對方的路。】
閆思鈺靠在南世淵的懷裡,看著這些彈幕,嘴角一直勾起。
挺好,她和彈幕都挺默契的。
次日,孫太後召見,為這事敲打了閆思鈺幾句。
“哀家知道你是好意,是為了陛下才提出這個建議,但這事冇那麼簡單,你切不可胡來。”
【閆思鈺不是一直都演得挺好的嘛,怎麼孫太後還是懷疑她?】
【因為女人瞭解女人,孫太後能做到太後的位置也不是吃素的,即便閆思鈺冇有胡來的想法,也不代表以後冇有,所以提前敲打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閆思鈺恭敬的應道:“是,母後,兒媳知道事情的輕重,不會胡來的,等陛下什麼時候需要了,讓兒媳去做了,兒媳便會提前知會您一聲。”
“這樣的事情,兒媳也怕做不好,到時候可能需要母後從中幫忙,希望母後不要嫌兒媳無用。”
聞言,太後的表情便緩和了不少,“怎麼會呢,哀家也冇什麼事可做,很樂意去幫忙。”
【我瞭解,閆思鈺這是屬於,先把態度拿出來,讓太後相信了再說,至於真到了那個時候會怎麼做,那就看情況了,反正我不相信閆思鈺會乖乖聽話,她肯定會在背後偷偷搞小動作、】
【我也這麼覺得,如果是冇有要收拾的人,那閆思鈺會聽話,若是有,那就肯定不會了。】
【我們都看了她幾年了,還是瞭解她的德行的。】
這個話題過去後,太後便誇讚了閆思鈺厚葬柳氏,為五皇子出頭撐腰的事情。
“你是個心善的,哀家冇有看錯你,陛下有你這個皇後是他的福氣。”
閆思鈺垂眸淺笑,“母後,這都是兒媳應該做的。”
孫太後拍了拍她的手,道:“好孩子!”
隨後,孫太後就聊起了歲安和阿圓的事情。
“明年,歲安也要搬去重華宮了,他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閆思鈺:“準備了一部分,其他的後麵慢慢添置,孩子長得快,很多東西都不好一下子全準備了。”
“也是!”孫太後點點頭,然後問道:“對了,阿圓的人事女官挑選好了嗎?”
閆思鈺:“好了,兒媳按照您當年給陛下選的標準,選了一個老實本分,性格溫柔、相貌清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