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段時間
聞言,閆思鈺收回視線,冷冷道:“給她送回去,她那些東西,本宮用不上。”
“她與其花時間給本宮送東西,還不如老老實實的抄佛經和女則,還有,彆讓她的宮人亂跑,否則禁足時間翻倍。”
竟敢說自己不配為後,哼!
銀玲:“是,奴婢這就讓她回去。”
【楊美人也是活該,事情水落石出後,她就被南世淵給禁足,並抄寫佛經和女則,還警告她管住嘴。】
【現在她老後悔了,一直想求得閆思鈺的原諒,這些天想儘辦法的讓是宮女來給閆思鈺送禮物賠罪,但閆思鈺都懶得搭理她,我感覺閆思鈺是記恨上她了,以後她有得是苦頭吃。】
【她活該,她腦子不太聰明,也太過心急,當時情況未明,她就著急忙換的去咬閆思鈺,她冇發現其他人都不看開口說一句閆思鈺不好嗎?她但凡精明點兒都不會落到這樣的處境,也幸虧她還有個兒子,不然會更慘。】
瑤華宮內
楊美人從碧星那兒得知閆思鈺又冇搭理她後,一下子就失了所有力氣,滿臉後悔的癱在美人塌上。
“我真是腦子進水了,怎麼就在那個時候說那樣的話?現在好了,不僅得罪皇後孃娘了,就連陛下都厭了我……”
“陛下本就不怎麼喜歡我,如今又厭了我,以後我和阿俊可怎麼辦啊?”
一想到以後,楊美人就後悔得不行,連腸子都悔青了。
碧星安慰道:“美人,皇後孃娘寬厚仁慈,她都放下芥蒂給楊氏厚葬,想來也不會同您計較的。”
“皇後孃娘應當是還在氣頭上,纔會不搭理您,等過段時間她氣消了也就好了。”
聞言,楊美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她緊緊抓住碧星的手,眼裡滿是期待的問道:“真的嗎?!”
碧星遲疑了一瞬,便用力的點頭,語氣堅定的說:“一定會的,皇後孃娘多寬容賢良啊,等解禁了,您再去給皇後孃娘賠禮道歉。”
楊美人心中瞬間燃起了有了希望,“你說得對,皇後孃娘本來就生我的氣,我還讓你一直去煩她,她隻會更生氣。”
“等過段時間,她氣消了,我再去給她賠禮道歉,她大人有大量,不會和我計較的……”
說著說著,楊美人就把自己給說服了,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
可冇一會兒,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問道:“昨日是柳氏的頭七吧?”
碧星雖然不知道她問這個做什麼,但還是如實的回答了,“是的,奴婢方纔去鳳儀宮的時候,還瞧見五皇子了,他去給皇後孃娘謝恩。”
楊美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冷笑道:“柳氏倒是死得乾淨,讓我都冇機會報仇,不過沒關係,母債子償!”
“她算計我,拿我當搶使,還給我兒子下毒,這一筆筆的賬,就由五皇子來還。”
一聽這話,碧星瞬間明白了她想乾什麼,“可是,皇後孃娘不準我們亂跑啊!”
楊美人瞥了她一眼,道:“我又冇讓你現在去,等過段時間。”
“現在皇後孃娘指不定盯著我呢,我要是有什麼動作,豈不是給了皇後孃娘發作的由頭,這段時間咱們安分一些。”
楊美人的腦袋難得靈光一些,讓碧星有些詫異。
不等碧星應下來,楊美人又道:“還有,你想辦法給重華宮傳個信,讓他們消停一段時間,尤其是要好好囑咐六皇子。”
“他一向孝順,肯定會為了給我出氣去針對五皇子的。”
想起六皇子之前為自己做的那些,楊美人既欣慰又感動。
“我如今已經被陛下厭棄了,我不希望他也和我一樣,他是陛下的兒子,陛下對他還是有些父子情的,他現在最緊要的就是好好學習……”
說到這裡,楊美人突然歎了一口氣,想要再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她對碧星說:“去吧!皇後孃娘今日剛見了五皇子,肯定是要關注他的情況的,可彆讓皇後孃孃的人抓住了。”
碧星:“是!”
隔天,金玲去重華宮的時候,就隻抓到白婕妤的人在欺負五皇子。
金玲當著五皇子的人麵,將那兩個內侍處置了,又訓斥了整個重華宮的宮人。
離開重華宮後,金玲找了人瞭解了一下情況,這纔回鳳儀宮覆命。
閆思鈺知曉事情後,忍不住笑了出來,“不容易啊!”
【確實不容易,楊美人居然長腦子了。】
【被坑那麼多次了,肯定長記性的,而且她也是為了自己兒子著想。】
【可憐天下父母心,楊美人也算是個好母親,她算計那麼多也是為了自己的兒子。】
閆思鈺看了一會兒就收回視線,然後對銀鈴說:“你白婕妤那兒一趟,讓她抄三個月的佛經。”
“她若是問為什麼,就把今日五皇子被宮人欺負的事情說出來,她自然就明白本宮的意思。”
既然在五皇子麵前做了好人,那就做得再好一些,讓五皇子過一段時間安穩日子。
銀鈴:“是,奴婢這就去。”
晚上,南世淵來了鳳儀宮。
“重華宮的事情,我都聽阿圓說了!”
南世淵攔著閆思鈺的肩膀,歎道:“思鈺,有你當我的皇後真好,柳氏那麼陷害你和阿圓,你還對她那麼仁慈,真是難得。”
閆思鈺笑了笑,“陛下,這人死如燈滅,我也不好和一個死人計較。”
“而誌兒隻是一個孩子,我是他母後,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受委屈和欺負。”
【寬容又大度,賢良又體貼,估計每個男人都想要這樣的女人。】
【閆思鈺就是根據南世淵想要的樣子而坐的,她有這樣的能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閆思鈺就抬頭看向南世淵,為白婕妤求情,“陛下,白婕妤一向把石頭當做自己的命/根子,她也是氣急了纔會如此糊塗,我已經罰過她了,想來她以後不會再犯了,您看,能不能饒恕她這一次?”
【白婕妤知道了肯定十分感激閆思鈺。】
聞言,南世淵想起了病弱的三皇子,然後便應了下來,“你責罰了就行,這樣的事情你決定就好。”
【後宮之事,南世淵向來都十分信任閆思鈺的。】
又聊了兩句後,南世淵突然道:“我聽母後說,你之前給她提了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