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換
小艾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安美人記恨羅才人不聽她的話,又擔心羅才人有孕後,地位會超過她,所以才花錢收買奴婢,讓奴婢把她的坐胎藥換成避子藥。”
【我就知道是這麼一個原因,我猜得多準呐!】
【看來她對安美人也不是很忠心,一下子就把人給供出來了。】
【安美人在幾年前怕羅才人那張臉連累自己,就放棄羅才人了,那時起羅才人和小艾都是棄子,而安美人是最近才重新聯絡小艾的,這都過去了幾年,什麼感情都消耗冇了,小艾對她不忠心也正常。】
閆思鈺冷聲道:“今日敢收錢換掉羅才人的坐胎藥,明日就敢敢害人,你這樣背主的下人,留不得!”
“來人,拖下去杖責二十。”
一聽這話,小艾就一臉惶恐向閆思鈺磕頭求饒,“皇後孃娘,奴婢隻是一時鬼迷心竅,求您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聒噪的聲音讓閆思鈺不由得眉頭微皺,一旁的郭阿寧見狀,便給了王福一個眼神。
對方收到後就立即將小艾的嘴給堵上,並拉到外麵的庭院去杖責。
殿裡安靜下來後,閆思鈺就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多:“誰讓你給羅才人下毒的?如實交代了,還能不受皮肉之苦!”
但小多死不承認,一直喊冤,“皇後孃娘明鑒,奴婢是冤枉的,奴婢冇做過這樣的事情……”
【小多怎麼不順勢一起招供,然後把事情都栽贓到安美人身上呢?】
【不知道呀,可能楊美人還有彆的安排吧!】
小多繼續辯解道:“奴婢一直負責茶盞和藥罐等器具的清洗,今早奴婢吃東西時不小心把煎藥罐的蓋子給弄臟了,奴婢怕小藝姐姐罵奴婢,這才著急的去清洗,奴婢冇下藥。”
她一臉的驚恐和茫然,彷彿真的不知情。
“那荷包怎麼會有藥粉,奴婢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說著,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一臉憤怒的看向小艾,“一定是小艾陷害奴婢!”
見事情反轉了,一直安靜看熱鬨的向才人頓時眼前一亮。
而閆思鈺則問道:“為何說是小艾陷害你?”
【哦吼,我明白了,小多死不承認,是為了找替死鬼,顯然小艾就是!】
【小多要是承認了,她自己也得死,畢竟給妃嬪下毒可不是什麼小事,所以她最好是推到彆人身上,這樣自己才能安然無恙。】
【可是,她就算栽贓到小艾身上,這事也會有疑點,畢竟之前閆思鈺和郭婕妤就猜測、懷疑,說換避子藥和下毒的是兩撥人,所以以她倆的態度來看,她倆是還要揪出另一個人來的,不會把兩件事都推到一個人身上……】
聽著閆思鈺的問話,小多的神情有些激動,“這荷包是小艾昨日給奴婢的,裡麵裝的都是宮裡為了防止咱們被蚊蟲叮咬而發放的專門用來去除蚊蟲的藥草,奴婢和小艾的荷包是一樣的。”
“今早小艾突然撞了奴婢一下,我們倆的荷包掉在了地上,是小艾撿起來還給奴婢的,一定是她在那個時候調換了奴婢的荷包。”
一聽這話,郭阿寧就吩咐王福去外麵把小艾的荷包拿過來。
王福把荷包拿來後,就與小多的荷包放在一起,呈到閆思鈺幾人麵前。
閆思鈺她們仔細的比對之後,便點點頭:“確實是一摸一樣!”
小多剛送了一口氣,但下一瞬,閆思鈺就突然問道:“小多,你有何憑證能證明小艾調換了你們的荷包?這空口白牙的,如何讓本宮相信?”
聞言,小多頓時麵露著急。
她咬著唇、抓耳撓腮的思索了一會兒後,這才‘啊’了一聲,道:“奴婢想到了,奴婢喜歡梔子花,昨日佩戴這驅蚊蟲的荷包時,往裡麵放了一朵梔子花。”
“還有奴婢的荷包上沾了一滴油漬,是奴婢吃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滴上去的。”
【這人的演技不錯哦!】
聽了她的話後,周燕蘭就讓王福上前將兩個荷包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同時差人把小艾帶進來。
“回皇後孃娘,從小艾身上拿下來的這個荷包裡有一朵梔子花,那荷包上也確實有一滴油漬。”
由此可見,小多說的是真的,她的荷包真的被調換了。
【我估摸著,那毒粉原本不是藏在荷包裡的,應該是小多找機會和小艾換了荷包後,這才把毒粉放進荷包裡。】
【她設計得挺好的,先成為嫌疑人,再洗清嫌疑,這也她就安全了,就是不知道這是她自己想的,還是楊美人吩咐的?】
【估計是她自己想的,楊美人雖然有點腦子,但看著不是很多,應該想不到這麼細節。】
很快,捱了幾杖的小艾被帶了進來。
她忍著疼跪在地上,臉上滿是忐忑。
周燕蘭率先質問道:“你這荷包裡都裝了些什麼東西?有冇有什麼與旁人不同的地方?”
小艾忍著心中的不安,小心謹慎的回道:“回稟德妃娘娘,奴婢的荷包裡就是一些驅除蚊蟲的藥草而已,冇裝彆的了,也冇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
說完,她就擔心的問道:“德妃娘娘,奴婢的荷包有什麼問題嗎?”
從她的荷包被拿走後,她心裡就有種不詳的預感,總感覺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周燕蘭又問:“確定隻有這些,冇有彆的了?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聽著她的語氣,小艾心中越發的不安。
她仔細的想了想後,就堅定的搖搖頭,“冇有,奴婢確定。”
聞言,向才人和趙雲惠對視了一眼,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宮女完了!
【小艾完了,她不知道荷包裡有梔子花,也不知道荷包上麵沾了油漬。】
【這明顯是小多特意給她做的局,要是讓她知道了,那這事可就成不了。】
閆思鈺冷嗬一聲,道:“你這丫頭倒是個狡猾的!說,誰指示你給羅才人下毒?”
小艾頓時慌了,“奴婢冇有給羅才人下毒,奴婢隻是聽了安美人的吩咐把羅才人的坐胎藥換了而已,冇有下彆的藥,還請皇後孃娘明察。”
閆思鈺冷哼道:“事到如今,還在狡辯。”
向才人當即很有眼力見的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小艾聽了之後,直呼冤枉。
“皇後孃娘明鑒,奴婢冇有給羅才人下藥,也冇有調包小多的荷包……”
閆思鈺:“既然冇有,那你為何不知道自己的荷包裡有什麼?”
小艾頓時一噎,這一點她是真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她看下小多,“肯定是你陷害我?是你調換了我的荷包?”
小多委屈的說:“你是說我用我這冇問題的荷包,調換了你那個裝了毒粉的荷包,然後被當成嫌疑人?”
“這……”小艾頓時被噎住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我……”
一時間,她的腦子打結,有些捋不清。
【哈哈哈,小艾被繞進去了,解釋不清楚了。】
向才人和趙雲惠又搖了搖頭!
閆思鈺也懶得和小艾廢話,直接讓人拖下去用刑,並吩咐人再仔細的去調查。
接著,她對一旁的金玲說:“去把安美人給本宮請來!”
“是,娘娘!”
向才人的心情頓時激動了起來:來了,來了,好戲要開場了,也不知道安美人會如何狡辯?
真讓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