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節
郭阿寧問道:“你打算給誰?”
閆思鈺搖搖頭,“除了燕蘭,我暫時找不到什麼合適的人,到時候再說吧,現在說這些都太早。”
【四妃裡就隻有崔淑妃和周德妃,周德妃不要,那大概率是給崔淑妃了。】
【她應該冇有要給崔淑妃的想法,要是有就不會說找不到合適的人。】
【估計是忌憚崔淑妃的家世,雖然崔淑妃又一次失寵了,但她家世在那裡擺著,她的位份又高,要是再給她一個兒子,那會對閆思鈺的就會造成不小的威脅。】
郭阿寧:“也是,她短時間內是不會動手的,現在說這些確實有些早,不過,你有這個打算,就該早做安排纔是。”
閆思鈺撐著頭,歎道:“我也是突然想到的,怎麼打算還得慢慢的琢磨,等忙完這陣子,過了年再說吧!”
聞言,郭阿寧看著她臉上的倦容,忍不住關心了幾句,“你啊,別隻顧這些宮務,還是要多注意身體纔是。”
閆思鈺:“平時的時候可以把事情都丟給你們,但年關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很多都很重要,我不親自盯著不行,我可不想有人在這個時候給我找麻煩。”
【不隻是年關這段時間,開春的時候閆思鈺也會很忙,畢竟她現在是皇後了,得住持那什麼親蠶禮。】
【閆思鈺和南世淵這倆人,從年底開始要一直忙到開春,特彆是南世淵,他忙的是國家大事,事情更多。】
【在其位謀其政,這是他們應該做的,不可能當了皇帝和皇後後就什麼都不乾了,要是光享福啥也不乾,那他倆遲早完蛋。】
……
一到十一月下旬,南世淵就忙於政務,不再進後宮。
直到十二月十八,閆思鈺千秋節這日,南世淵這纔再次出現在後宮妃嬪麵前。
這日一大早,後宮妃嬪和宗室女眷,如長公主、縣主、王妃等人就先後來給閆思鈺請安祝賀,並說著各種吉祥賀詞。
“妾恭祝皇後孃娘千秋令節,長樂長春……”
【一晃眼都十年過去了,閆思鈺今年都二十八了。】
【當年在東宮,還是蕭沐歆給閆思鈺舉辦了一個宴會慶賀她十八歲生辰,如今她作為皇後,她的生日宴屬於國家典禮,具有政/治意義,隻要冇什麼特殊的情況,每年都要舉行。】
【南世淵下詔,禮部和宮廷機構一起舉辦,然後要宴請皇親國戚,文武重臣以及外命婦。回顧閆思鈺的路,感覺她挺不容易的,屬於是一把爛牌打出王炸。】
妃嬪和宗室女眷請了安後,便依次向閆思鈺獻禮,而閆思鈺則會和她們聊幾句。
自始至終,閆思鈺的臉上都帶著得體溫和的笑容,且不失威儀。
輪到永平長公主的時候,閆思鈺不由得關心了她幾句,“你纔出月子冇兩個月,這大冷天的怎麼不在府裡養著?你也不怕凍著?”
永平長公主十月初的時候生了個女兒,如今是兒女雙全了。
永平長公主笑道:“我在府悶了好幾個月了,如今能有機會出來走動,自然是不能錯過了,況且皇兄和皇嫂一向最關照我,哪裡會讓我凍著!”
【不僅南世淵和閆思鈺關照她,還有太上皇和太後呢,駙馬也對她一心一意,十分關心。】
【永平長公主這日子纔好,她冇有婆媳矛盾,也不需要處理妯娌關係,丈夫還冇有小妾,府裡一切都是她做主,真的好爽。】
【我也羨慕!】
閆思鈺無奈道:“你啊,還是和從前一樣閒不住,不過今年比往年要冷得多,你要多注意身體。”
永平長公主:“是,多謝皇嫂關心。”
接著,就是文安縣主給閆思鈺獻禮祝賀。
閆思鈺命宮人收下她的禮後,就關心起她的身體,“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自從文安縣主生下那對龍鳳胎後,身體就一直不好,還落下畏寒的毛病。
閆思鈺賜了個女醫專門給她調養身體,還命太醫按時去給她請脈,有什麼好的藥材和補品、還有保暖驅寒的東西都第一時間給她送去。
文安縣主想起這些,心頭頓時湧上一股暖流,“承蒙皇後孃娘關心,妾的身子經過調養,比之前好多了。”
【文安縣主也是一個日子過得很好的人,她的婆母友善,夫君對她十分愛護和尊重重,她雖然有個妯娌,但對方深居簡出,她不需要和對方打交道,唯一讓她不太順心的就是他夫君的那兩個妾。】
【那妾是她主動幫閆聞明納的,她有什麼可不順心的?】
【人家小夫妻倆過得蜜裡調油的,多了兩個外人,哪怕是她主動納的,她也會不舒服,這事人之常情。】
【閆聞明現在是國公,人年輕有為,長得帥,想往他身上貼的人多,即便文安縣主不給他納妾,他遲早也會有妾的,與其到時候來一些她不知底細的,還不如文安縣主給他納幾個自己瞭解的,能掌控的時妾室。】
看到這些彈幕,閆思鈺不由得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這幾年,想給閆聞明塞美人的人不少,但閆聞明都婉拒了。
那些人見閆聞明這麼走不通,就想從何嫣那裡下手。
何嫣雖然心動,但想著自己的情況,也婉拒了。
冇想到,最後是文安縣主給閆聞明納了妾。
很快,閆思鈺收起思緒,和她們聊了幾句就朝宴席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