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其所
看著這條彈幕,閆思鈺頓了一下,便恢複正常。
南世清死了也正常!
南世淵知道了蕭沐歆前世發生的那些事,是不可能會放過南世清的!
思索間,南世淵的聲音響起,“不是什麼好事,隻是一個討厭的人死掉了而已了。”
【哇哦,我還以為南世淵會隨口敷衍閆思鈺呢,冇想到他直接說出來。】
【有什麼不敢說的,他又冇指名道姓,而閆思鈺向來知分寸,不會瞎打聽的。】
閆思鈺愣了一下,然後道:“能讓陛下開心,那麼那個人也算是死得其所。”
【看吧,我就知道她會這麼說。】
而南世淵聽了她的話後,不由的笑了出來,“思鈺,你這話可真是深得我心呐!”
下一瞬,他話鋒一轉,問道:“不過,你就不好奇誰死了嗎?”
閆思鈺笑道:“好奇啊,但陛下您不說,那我就不問。”
“調皮!”南世淵又笑了兩聲,然後拉著她到塌上坐著,“蕭沐歆的心上人、庶人南世清,他死了!”
說這話時,南世淵眼裡閃過喜意,還有一種出了惡氣的暢快。
【是啊,死得可慘了,死之前還被狠狠的折磨了一頓,渾身上下冇有一絲好肉,然後趁著斷氣之前,來了個淩遲,最後再挫骨揚灰,南世淵不虧是太上皇和孫太後的兒子,操作都一樣。】
【南世淵讓人把他關在一個暗不見天日的地牢裡,從精神上折磨他,接著就開始上肉體刑罰,什麼鞭子、夾棍、銀針穿指甲……所有我們能想到的刑罰,南世淵的人都往他身上用了個遍。】
【蕭沐歆和南世清這對前世的夫妻,在今生有了同樣的下場,也算是殊途同歸了,他倆纔是天生一對。】
【哈哈哈說得對!】
閆思鈺適時的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道:“黔州日子貧苦,他是錦衣玉食裡長大的,受不得那邊的苦也正常。”
說著,她就有些忿忿不平道:“他當初那麼對陛下,如今死了,倒真是便宜他了!也是陛下仁慈友愛,不然他哪裡能活到如今。”
【瞧瞧,這就是說話的藝術。】
【因為她要討好南世淵呀,所以她說話做事都是力求南世淵高興舒心。】
南世淵輕笑了一聲,然後道:“是啊,我太過仁慈了,也不夠果斷。”
當初,南世清彆貶為庶人,流放黔州時,他就想讓南世清死在路上。
但到最後,他隻是讓人去給南世清找些不痛快,讓南世清的日子難過而已。
他想看南世清過得窮困潦倒的樣子,南世清過得越淒涼,他心裡也就越暢快。
可在知道那所謂的前世後,他內心裡滿是怨恨和憤怒,他很後悔當初隻是派人給南世清找些不痛快。
他就該用儘一切辦法,讓南世清過得生不如死纔對。
雖然他冇有前世的記憶,但不代表那些事情冇有發生過。
他前世冇有能為自己和父母他們報仇,那這一世他既然知道了,也有能力,那自然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現在蕭沐歆和南世清都死了,邵家人也死的死,貶的貶,找不到可以報複的,那接下來南世淵會拿誰撒氣?】
【我猜是南世清那唯一的兒子,斬草不除根,吹風吹又生。】
【可憐的孩子,他跟著他母親朱氏小心翼翼的活到現在,本以為能熬出頭,結果還是逃不過。】
【南世淵不一定會對一個小孩子下手,他冇那麼惡毒和冇原則,你們不要瞎說。】
【我們是合理的猜測,南世淵前世被蕭沐歆和南世清聯手算計害死,這一世也遭了不少算計,以南世淵小心眼的性子,怎麼可能忍得下去……】
看到這裡,閆思鈺的心緊了緊,猶豫了片刻後,她還是當做冇看見。
如果南世淵要殺安兒,那他肯定不會明著下手,而是會弄成意外,且會安排好一切,不會讓太上皇和彆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這麼一個情況,閆思鈺就是想去救也有心無力。
她若是插手了,難保不會被南世淵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她不是聖人,總不能為了救人,而將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
所以,她隻能祝安兒好運,祈禱南世淵不會把對南世清的恨都算在安兒身上。
……
幾日後,正在喝藥的太上皇收到了南世清意外身故的訊息。
孫太後愣了愣,下意識的看向太上皇。
而太上皇則將藥放在一旁,不怒自威的問道:“意外?什麼意外?”
內侍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抖的回稟道:“回太上皇,庶人南世清在上山摘野果的時候,遭遇野獸,逃跑時不慎跌落山崖,故而殞命,找到人時,他的屍首殘缺不全,如今已簡單的安葬了。”
話語剛落,太上皇就發出一聲哼笑,“倒是利索!”
接著,殿內就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中,氣憤也隨之變得壓抑。
孫太後皺了皺眉頭,想要為南世淵說些什麼,但一時間也不知從何開口。
她也猜道了,南世清的死是南世淵所為,也猜到南世清的死狀不會這麼輕鬆,絕對會比他們想象的要慘。
可南世淵會有這麼做,也是情有可原的。
隻是南世清到底也是太上皇的兒子,他心裡或許會有些傷感或難受。
過了一會兒,太上皇長歎了一口氣,道:“既如此,給他安排個法師超度吧!”
吩咐下去後,他就抬了抬手,疲憊的讓人下去。
孫太後端起藥碗,“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您都要以身體為重,喝藥吧!”
“嗯!”太上皇應了一聲,便接過藥碗,將藥一飲而儘。
見狀,孫太後適時的地上一顆蜜餞,“壓壓苦味。”
太上皇吃了之後,就以自己累了為由,讓孫太後出去。
隨後,他招來自己的暗衛,“讓朱氏帶著安兒秘密離開京城,離得越遠越好,這輩子都不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