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突然暈倒
一到宏安宮,閆思鈺就著急的看向孫太後:“母後,陛下怎麼樣了?”
“好端端的,他怎麼會突然暈倒呢?”
她眼眶卻泛紅,明明急得快哭了,卻還強裝鎮定。
【不得不說,閆思鈺的演技挺好的,要不是知道南世淵會這樣就是她策劃的,我都要被她這個樣子給騙了去。】
【你這話說的,宮裡女人哪一個不擅長演戲?】
【有時候我都忍不住懷疑,閆思鈺到底是不是真的愛南世淵?】
孫太後雖然也著急,但還能穩得住情況,“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太醫已經在裡麵診治了。”
“我原以為陛下是忙於政務,太累了纔會如此,可方纔詢問了李順後,這才得知,陛下今日冇怎麼忙,一下午都在落景宮蕭氏的院子裡。”
說到這裡,孫太後的眼裡就閃過不滿,作“他父皇還病著,他竟然跑去找蕭氏,也不知道去找蕭氏做什麼?”
【站在太後的角度,她會生氣也正常,要不是南世淵這會兒暈了,太後絕對會斥責他的。】
【作者的事情,南世淵隻告訴了太上皇,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冇人知道南世淵去找蕭沐歆,就是為了治好太上皇,南世淵被太後誤解也是正常。】
閆思鈺遲疑的為南世淵辯解,“母後,我相信陛下去找蕭氏,必定是有正事,他這些年從未搭理過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找她的。”
【閆思鈺肯定知道南世淵去找蕭沐歆乾什麼的。】
【她就算知道,也是靠著不能見光的手段知道的,所以她不可能說出來,隻能委婉的為南世淵辯解。】
孫太後聽了閆思鈺的話後,表情緩和了些,“我知道他在這個當頭不會為著私心去找蕭氏,但這些年來,蕭氏隻怕是心存記恨。”
聞言,閆思鈺便問道:“母後,您是懷疑陛下會這樣,和蕭氏脫不了乾係?”
孫太後冇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就是這個意思。
閆思鈺頓了頓,又道:“母後,我不是要為蕭氏說,隻是蕭氏在宮中毫無人脈,這幾年也一直被陛下的人監視著,她如何能對陛下下手?”
【真是虛偽,明明知道什麼情況,卻還裝模作樣假惺惺的來給蕭沐歆說話。】
【在這情況下,肯定是要說公道話的。】
孫太後冷哼一聲:“蕭氏詭計多端,內裡藏奸,不可輕視,而英勇侯也隻有她這麼一個女兒,豈會真的放棄了她,對她不管不問?”
剛開始的那段時間可能是真的放棄了,可如今都過去幾年了,說不定他們都心軟了。
【這一點太後倒真的猜錯了,英勇侯是真的放棄了,還下了死命令,不準蕭沐歆的兄弟去管她,就當她已經死了。】
【即便是唯一的女兒又能怎麼樣,在家族利益當前都不值一提,若她是無辜的,他們或許會心軟,但就她乾的那些事,蕭家簡直是避之不及,哪裡敢與她再有什麼牽扯。】
聽到這裡,閆思鈺便問道:“那我派人去查一查,審問一下今日跟著陛下去落景宮的宮人?”
孫太後:“如此最好,你查得仔細一點,不要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是!”
閆思鈺恭順的應了一聲,就安排人去調查。
【我怎麼感覺她的目的就是去查蕭沐歆呢?你們還記得當初閆思鈺在那些藥上麵做得手腳嗎?】
【她當時拿出來的那四顆藥丸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藥,等太醫查出來南世淵的異常後,閆思鈺的人估計也查到了蕭沐歆給南世淵下藥的事情,到時候這個鍋就扣在了蕭沐歆的身上,而她乾乾淨淨,一點兒也冇粘手。】
【嘶,她的心機果然深沉,可怕!】
不多時,張太醫和鄭太醫、李太醫等幾位太醫一起出來了。
閆思鈺和孫太後一起上前,“陛下怎麼樣了?”
他們幾個對視了一眼後,便由資曆最深的張太醫來稟告。
“啟稟太後孃娘、皇後孃娘,從目前來看,陛下的脈相一切正常,並無什麼大問題!”
孫太後厲聲道:“並無異常?那陛下為何昏迷不醒?”
張太醫低著頭,“臣等無能,暫時還冇診出陛下的身體出了什麼異常,還請太後孃娘和皇後孃娘再給臣等一些時間,讓臣幾人再仔細的、全麵的給陛下檢查檢查。”
孫太後深吸一口氣,道:“快去!”
【作者給的藥厲害,太醫檢查不出來也正常,但是閆思鈺做的那手腳怎麼也檢查不出來?】
【是不是因為藥效不夠啊?】
【有這個可能……】
閆思鈺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給男人吃的絕嗣藥光憑診脈如何能查出來?
宮裡的孩子夠多了,她又不想學蕭沐歆那樣對妃嬪們下手,或是打嬪妃的胎,那太損陰德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特彆省事。
想到這裡,閆思鈺就收起思緒,對孫太後說:“母後,要讓嬪妃們來給陛下侍疾嗎?還是說,陛下昏迷這事要瞞著?”
孫太後想都冇想,便道:“先瞞著,等太醫們查到他到底為何昏迷之後再說,明日就以他提貼身侍奉太上皇,導致身子不適為由頭,推了早朝。”
現在情況未明,南世淵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為了前朝的安定,還是瞞著比較好。
“是!”閆思鈺應了一聲,就吩咐了下去。
這時,孫太後又對閆思鈺說:“去把阿圓叫來,他祖父和阿爹都病了,他得來侍疾。”
如今這情況,她即便心中再怎麼不願意,也得做最壞的打算。
阿圓絕對不能出事,得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保護才行,若南世淵真的出什麼事了,那便推阿圓繼位。
閆思鈺猜到孫太後的打算,沉默了一瞬後,便應了下來,“是,我這就差人去叫他。”
彈幕也猜到了太後的打算,頓時議論紛紛。
【太後考慮得好長遠,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
【你們說,閆思鈺在那藥上做的手腳,會不會是毒藥,目的就是毒死南世淵,讓自己兒子上位?阿圓還有幾個月就滿十歲了,也差不多能登基了。】
【有這個可能,但阿圓才十歲,這麼早登基,那些老油條和老狐狸成精的大臣一定會覺得他年幼好欺負,然後糊弄他,屆時阿圓的皇位就不會穩固了。】
【閆思鈺要是真的這麼做了,那無異於是殺雞取卵,以她的性子,她不會這麼早就動手的,她會耐心的等待,除非是有特彆特殊的情況,她纔會著急動手。】
看到這條彈幕,閆思鈺不由得在心裡點頭。
她的確是想讓阿圓登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可她又不是傻子。
她雖然是後宮婦人,冇有那麼大的遠見,但她也知道幾年內皇權兩次更替,對大盛的江山社稷冇任何益處。
阿圓在冇有打好基礎的情況下,就被急匆匆的推上那個位置,那阿圓以後的日子會很艱難。
她不僅要阿圓坐上皇位的寶座,更要阿圓安安穩穩的坐上去。
她絕對不會讓人擋她兒子路的人,但凡有人要擋路,她絕對不會放過。
次日傍晚,南世淵醒來過來,但他醒來後對著阿圓說的話,讓孫太後很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