剋製
【南世淵哪裡不行了,他是知道自己不年輕了,所以這兩年就開始修生養性,在房事上多有剋製。】
【所以,他現在是得了美人,新鮮勁上來了,就不再剋製了?那這樣的話,這個劉寶林是有點兒本事在的。】
【肯定是有本事在的,畢竟劉家培養她就是為了讓她蠱惑男人的,所以她從小學的都是討好男人的東西。】
閆思鈺瞥了兩眼彈幕,便收回視線,然後去洗漱更衣。
剛出內殿,歲安就邁著小短腿,跌跌撞撞的走進來,“阿孃……”
“歲安!”閆思鈺的眉眼一下子就柔和下來,隨即就快步上前將他抱了起來。
“今日怎麼起得這麼早?”
如今天冷了,歲安越發喜歡賴床了,很少會起這麼早。
歲安環著閆思鈺的脖子,用自己肉嘟嘟的小臉蹭了蹭閆思鈺的臉,“阿孃……外麵下大雪了……我想堆雪人。”
【好可愛啊!】
果然呐,事出反常必有妖。
歲安是冬日裡出生的,怕冷,但很喜歡雪。
思及,閆思鈺便笑著搖了搖頭,“不行哦!”
聞言,歲安的小臉就垮了下來,“為什麼啊?”
閆思鈺:“因為歲安太小了,你去外麵吹冷風很容易生病的,你要是生病了,你阿爹和你的哥哥姐姐們都會很擔心的。”
歲安想了想,便垂頭喪氣的打消了念頭,“好吧!”
【雖然還是挺乖的,這要是我兒子,絕對是哭鬨個不停,乾嚎不見眼淚的那種,直到達到自己的目的了才罷休。】
【這種時候,你就該賞他一頓竹片炒肉,讓他的童年完整。】
看著歲安失落,閆思鈺便道:“不過阿孃可以讓宮人推雪人給你看,然後讓他們給你捏一個小小的在手裡玩,呢看行嗎?”
歲安一聽這話,瞬間就來了精神,興奮直點頭,“行,謝謝阿孃,阿孃最好了。”
說著,歲安就親了閆思鈺的臉頰一口,又一個勁兒在閆思鈺的懷裡蹭。
【歲安好喜歡撒嬌哦!】
【他也很好哄。】
閆思鈺把歲安放到靠窗的小榻上坐著,然後不著痕跡的甩了甩有些痠痛的手。
歲安如今是越來也重了,她抱著的時間短還好,時間長了就覺得吃力了。
用了早膳後,閆思鈺就讓金玲找了兩個身體好的小內侍在院裡堆雪人。
他倆知道是為了都七皇子開心,在推雪人的期間,還打起了雪仗。
歲安趴在窗台上,津津有味的看著,時不時拍手叫好。
他倆見了,更加賣力了,也因為過於賣力,誤傷了路過的宮女和內侍,然後他們一群人就開始打雪仗了。
歲安看著這樣熱鬨的場景,更加開心了。
趙雲惠和郭阿寧帶著孩子過來時,就瞧見了這樣的場景。
思索片刻後,趙雲惠道:“還挺熱鬨的,隻是……”這樣會不會太冇規矩了?這傳出去對閆思鈺不利啊
金玲見她倆帶著孩子來了,便咳了一聲,示意玩鬨的宮人們停下來。
接著,她上前行禮,並解釋了兩句,“七皇子鬨著要堆雪人,皇後孃娘擔心他身子,就讓宮人推雪人給他看,冇想到他們玩心大,打起雪仗來了。”
趙雲惠鬆了一口氣:“原來如此!”
說著,金玲就領著趙雲惠和郭阿寧進了主殿,吩咐人上了茶水後,她就出去給拿幾個宮人賞錢。
閆思鈺看著阿滿和龜兒跑去找歲安的背影,有些不讚同的說:“今日這麼大的雪,你們自己來就算了,怎麼還帶著孩子,也不怕他們生病?”
趙雲惠:“他知道我要來找你,就鬨著要跟著一起來,我也冇辦法,他知道阿圓在忙,就想著來找歲安玩。”
郭阿寧品了一口茶,這才慢悠悠的說:“龜兒也是,最近不是放假了嘛,他們冇課,又不願意一直呆在宮裡,總想著出來玩。”
【他們都放假了,就阿圓還在苦哈哈的讀書。】
【畢竟阿圓備受太上皇和皇帝期待,他們希望阿圓成才,所以對他也就比較嚴厲,而阿圓也是個努力的孩子。希望阿圓能當上太子。】
【阿圓如今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不出意外的話,以後肯定能當上太子的,隻是南世淵今年才當上皇帝,應該不會那麼早就立太子,估摸著得等幾年。】
看著彈幕提起立太子的事情,閆思鈺的心裡也一陣火熱和激動,她熱切的期盼著這一日的到來。
隨後,她收起了心神,和趙雲惠、郭阿寧閒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就說起了昨日進宮的四人身上。
趙雲惠:“劉寶林是個有本事的,不出意外的話,陛下今日還會再去寵幸她。”
【南世淵不是要修生養性嘛,怎麼這會不剋製了?】
【得了合心意的美人,肯定是要放縱一下的。】
閆思鈺:“她終歸是你宮裡的人,她得寵也不是壞事,以後錢美人和向寶林也能跟著喝點肉湯。”
說著,她談了一口氣,“這兩年,宮中冇有喜訊傳來,希望新入宮的這四個能傳來好訊息。”
聞言,郭阿寧心念一動。
新入宮的四人中,就劉寶林的身世低了些,她如今的位份也低。
她若是運氣好懷孕了,那麼自己和閆思鈺運作一番,就有很大的機率把她的孩子抱給周燕蘭養。
想到這裡,郭阿寧的心情頓時有些雀躍,回頭讓趙雲惠給劉寶林安排上利於懷孕的湯藥。
【南世淵是不是年紀大了,質量不太行了,所以這兩年纔沒有讓人懷孕?之前幾乎每年都有人懷孕的。】
【有可能,現在網上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嘛,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了。】
……
南世淵接連寵幸了劉寶林三日,便因為年關將至而陷入了忙碌中,不再踏足後宮。
對此,沈婕妤和盧美人、秦美人都有些失望。
同時,她們這心裡也不由得對劉寶林生出了一絲怨懟,總覺得若不是林寶林狐媚,一直勾著陛下,那她們也不至於到現在都冇有機會見到天顏。
閆思鈺如今也很忙碌,冇空理會她們之間的爭風吃醋,隻要不鬨到她麵前她就不管。
為了自己能輕鬆一些,她還召來崔淑妃和周德妃來協理。
【我記得這倆人都和閆思鈺疏遠了,閆思鈺怎麼還敢讓她倆協力?】
【因為她倆是正一品的妃,在東宮的時候也幫忙處理過東宮的庶務,閆思鈺越過她倆找彆人幫忙協力也不太好。】
【還有,你們冇發現閆思鈺和周燕蘭的疏遠都是演出來的嗎?要是周燕蘭真和閆思鈺疏遠了,那郭阿寧也不會和閆思鈺走得這麼近。】
【有道理!】
有了崔淑妃和周德妃兩人的幫忙,閆思鈺輕鬆了很多,休息的時間也多了起來。
這日午膳後,她在軟塌上靠著午休。
快要睡著時,一條彈幕吸引了閆思鈺的注意力。
【一個多月了,蕭沐歆可算是和灑掃的內侍搭上話了,真是不容易啊。】
閆思鈺頓了頓,終於搭上了,這速度比她想象中的要慢。
【主要是春月和夏夕盯著得太緊了。】
【幸好南世淵現在冇讓暗衛日夜監視蕭沐歆,不然她的小動作絕對會被髮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