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入宮
第四張畫像上的女子同樣穿了紅色的襦裙,梳著高髻,容貌豔麗,眉眼間儘是張揚的自信,一看就是個很明媚的女子,像火一樣熱烈。
南世淵也不由得多看了畫像幾眼,眼裡似乎閃過一絲欣賞,一看就是對她很滿意。
【這四個女子,性格都是外向開朗的那種,符合南世淵的要求,家世也都不差,閆思鈺還是挺用心的,而且後兩人直接是選到了南世淵的心巴上。】
閆思鈺一直關注南世淵的情緒,看到他這樣,一顆心就落了回去。
不出意外的話,就這四個人了。
要是重新選的話,那她可又要費一番功夫了。
【我有些好奇,閆思鈺挑的這些人,她自己滿意嗎?】
【除了第一個,其他三個肯定都滿意,盧令媛和晉王妃是一個家族的,而晉王妃的女兒是閆思鈺的弟妹,有這層關係在,她肯定也會敬著閆思鈺,還有,盧家人也通過晉王妃和閆思鈺通過氣的。】
【劉蓉呢,是閆思鈺精心挑選的,也是一早就通過氣的。】
劉蓉的生母卑賤,她也不得其父喜歡,若不是因為長得好看,她父親覺得留著有用處,她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她要是不被選入宮中,結果就是被其父嫁給某個勳貴,相比之下肯定是進宮好。
而她父親為了她能順利進宮,便將她記在正妻名下,讓她的身份在明麵上過得去。
她的生母雖然被趕去了彆莊,但待遇比以往好了很多,所以她是很感激閆思鈺的。
【至於秦馨儀,她是永平長公主駙馬的堂妹,而駙馬和閆聞明關係很好,有這層關係在,駙馬肯定會交代自己堂妹,讓她敬重閆思鈺。】
【選得這些人,本質上就是利益的交換,短時間內她們可能會敬重閆思鈺,但時間長了難保不會生出什麼背的心思,就算她們一直安分,她們背後的家族也不一定會就此甘心。】
【閆思鈺應該心裡有數,咱們就彆瞎操心了。】
閆思鈺等南世淵看夠了,這纔開口問道:“陛下,這四人您可還滿意?”
南世淵收回目光,點了點頭,道:“你一向很懂朕的心思,朕很滿意,就這四個人了,回頭我就讓人擬旨。”
閆思鈺笑了笑,然後故意帶著一絲醋意的說:“那妾就先恭喜陛下再得佳人了。”
聞言,南世淵勾起嘴角看向閆思鈺,打趣道:“我還以為你能一直都這麼平靜呢!”
【咦,他終於得勁兒了,他就想看到閆思鈺為他吃醋,為他難過。】
【現在這樣還好,最怕以後他不喜歡閆思鈺了,那到時候閆思鈺再吃醋難過,他就會覺得閆思鈺不夠端莊得體,不夠大度,估計還會覺得閆思鈺矯情。】
【男人都是這樣,不過我不覺得閆思鈺會讓自己落到那個地步,通過我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發現她對南世淵就冇多少愛。】
【就是,她聲稱親手為南世淵做的荷包、帕子之類的,都是自己的陪嫁是侍女銀珠代勞的,她隻有南世淵在的時候繡幾針。】
閆思鈺嗔怪道:“陛下~”
南世淵笑了幾聲,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見狀,金玲便示意銀珠她們收起畫像,然後默默的退了出去。
當晚,南世淵歇在了鳳儀宮。
……
十二月初九,四位貴女入宮。
沈月箏冊為正三品婕妤,賜居林宮右側殿。
盧令媛冊為正四品美人,賜居蘭林宮配殿。
秦馨儀冊為正四品美人,賜居瑤華宮配殿。
劉蓉冊為正六品寶林,賜居靈犀宮後麵的院子。
【看吧,我猜得多對,沈月箏最多是婕妤,不過南世淵為什麼不一視同仁呢?】
【盧令媛雖然是京兆尹和晉王妃的侄女,但她父親的官職不高,秦馨儀也一樣,雖出身侯府,但她的父親是一介白身。】
【那劉蓉呢,她父親可是安北都護啊,所在的位置也很關鍵。】
【她父親不是京官,她生母還是歌姬,歌姬在古代就是賤籍,雖然她被記為嫡女了,但事實是改變不了的。】
【冇錯,以她的情況能夠順利入宮已經很不錯了,就彆指望她能得到一個高的位份,她能被冊為寶林,那都是因為南世淵喜歡她。】
四位貴女一入宮,便在女官的引領下,去鳳儀宮正式拜見閆思鈺,給她和其他高位妃嬪行禮問安。
“你們四人既入了宮,便是自家姐妹,以後要和睦相處……”
閆思鈺照例訓誡了一番,賞賜了一些東西。
然後又囑咐蘭林宮和靈犀宮,還有瑤華宮的主位娘娘照拂她們。
被點到名的徐昭儀和趙昭媛、柳修儀,連忙起身應道:“是,妾等一定照拂好新進宮的妹妹。”
【才發現,沈婕妤和盧美人都在蘭林宮,以徐昭儀那清冷的性子肯定是不在意她倆的,隻要她倆不惹事,她就會聽從閆思鈺的吩咐好好照拂她倆。】
【趙昭媛一向為閆思鈺馬首是瞻,肯定是閆思鈺說什麼是什麼了,不過劉寶林肯定會很得寵的,這時間長了也不知道趙昭媛心裡會不會有想法。】
【你傻呀,南世淵要是經常去靈犀宮,那肯定也會去趙昭媛那裡坐一坐,所以把劉寶林安排在靈犀宮,對趙昭媛也算是好事。】
【柳修儀一直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她估計會很忌憚秦美人這樣明媚熱烈的女子,不過秦美人的家世擺在那裡,柳修儀應該也不會犯蠢。】
閆思鈺和眾人聊了幾句,就讓她們散了。
回宮的路上,眾妃嬪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閒聊。
趙雲惠語氣平靜的和劉寶林說起了靈犀宮的情況,“靈犀宮環境清幽,如今宮裡就本宮和錢美人、向寶林,還有兩個孩子。”
“本宮不是什麼跋扈之人,錢美人和向寶林也都是好性子的人,你以後隻要安分守己,不惹是生非,咱們就能好好相處,否者,彆怪本宮不留情麵。”
她跟著閆思鈺多年,對閆思鈺那種不怒自威的神態也學到了三四分,雖然唬不住郭阿寧她們,但用來威懾這新入宮的妃嬪,還是足夠的。
劉寶林感覺頭皮都緊了,然後就連忙恭敬的應了下來,“是,妾謹遵昭媛娘娘吩咐。”
趙雲惠滿意的點點頭,臉上也露出了溫和的小臉。
徐昭儀和柳修儀那邊,也在進行著類似的敲打。
徐昭儀是單純的怕麻煩,而柳修儀主要是怕秦美人惹事連累自己和兒子,同時也是為了立威。
柳修儀敲打完了之後,目光就不由的看著走在前麵的趙雲惠和劉寶林。
瞧著劉寶林那渾然天成的嫵媚,她不由的感到慶幸。
幸好劉寶林冇有分到她的宮裡來,不然她以後的恩寵肯定都要被搶光了。
當晚,南世淵就去了靈犀宮,賠了趙雲惠和阿滿用了晚膳,就歇在了劉蓉的房裡,一晚上要了三次熱水。
次日一早,閆思鈺就通過彈幕知道了這事。
【可以啊,南世淵還是有點能力在的,我還以為他過了二十五就不行了。】
【畢竟,這兩年他寵幸彆人時基本上都隻要了一次熱水,寵幸阿史那氏時也就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