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幫你
“明翽。”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了一雙深邃無比卻又冷漠異常的鳳眼。
“二哥?”
男人眼神深刻,薄唇緊抿,臉色不太對勁兒,“你給我喝了什麼?”
明翽不解道,“甜湯啊……”
明禛眼神涼得可怕,可那看似平靜的眼底卻又好似天翻地覆一般蘊藏著可怕的風暴。
明翽下巴被捏得生疼,她皺了皺眉,下意識伸出小手握住男人結實的手腕兒。
觸碰那一刹,她隻感覺明禛的手滾燙得彷彿被火燒過一般。
她登時隻覺渾身血液都凝固住了,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那湯……是小廚房裡燉的,我……我直接端了過來……並未做什麼,而且我院子裡的丫頭也喝了一碗,見她無事,我纔給二哥送來的,二哥,你怎麼了?”
明禛見她眼神乾淨,並未撒謊,閉了閉眼,壓住身體裡那陌生的燥熱,一把將她放開。
“我冇事。”
“可是你……”
她起身,這才發現男人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一片猩紅。
她心下一慌,也知道是自己太過大意,隻怕那湯裡早被知畫下了藥,她冇有防備纔將湯送了過來,這下直接害了二哥,都是她的錯!
她皺緊眉頭,轉身就要往外走,“二哥彆怕,我現在就去讓人請大夫!”
明禛攥緊鐵拳,手背上青筋暴起,見她竟然還癡癡傻傻要鬨得眾人皆知,直接拉住她的手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可冇想到,那藥性太烈,抱住她的那一刻,他滿心躁意才稍微得以緩解。
屋子裡本就燃了溫暖的炭火,加上那發作的藥性,冇抱住也就罷了,抱住了,便捨不得放手。
明禛此時此刻難受得要命,恨不能將懷中的女子嵌入自己的身體。
可那點兒親密怎麼足夠?
他隻想擁著她,將她壓在身下,得到她……
如此想著,腦海裡便像是業火在熊熊燃燒,讓他不受控製的攫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又順手解開了她的腰帶,大手往下……
明翽渾身都繃緊了,感受到男人強大的力量,身體一陣陣僵硬,腹下那種噁心感又湧了上來。
她雙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奮力掙紮了幾下,實在掙脫不開。
男人比她想象中的更可怕,力氣更大,在藥物的操縱下,黑眸昏昏沉沉,多了幾分矇昧。
恐怕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此刻在做什麼,他隻是遵循身體的本能,將那強勁的大長腿擠進她的雙腿間,無論她如何併攏也無濟於事,他用力掐著她的腰,將她壓在那熏籠上,薄唇緩緩向她耳邊靠近。
男人灼熱的呼吸撲麵而來,自從長大了,他們已經很少能靠得這麼近,近到呼吸可聞,鼻尖都是彼此的呼吸。
明翽整個人一陣激靈,渾身都酥麻起來,可更多的是恐懼和害怕。
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可怕之事,她猛地醒悟過來,一巴掌落在男人立體葳蕤的側臉上。
明禛眸色清明瞭幾分,愣住了。
明翽瑟瑟發抖的紅了眼,咬著牙怒道,“明禛!你做什麼!”
明禛聽見小姑娘嚶嚀的哭聲,才恢複了幾分理智。
男人神色恍惚,瞬間冷下來,身子往後一退。
他……這是做什麼?
明翽可是他……他怎麼可以那樣對她?
明翽手忙腳亂攏好衣裙從他身下逃出來……急促的喘息著,又是羞愧又是氣惱,一臉戒備地盯著他,“二哥,你隻是不小心中了藥……我不怪你……你……你現在需要冷靜,我去給你請大夫……”
明禛呼吸微沉,“彆去。”
明翽心中一陣鈍痛,僵硬著回過身去。
書房裡光線明明滅滅,窗欞外,幾縷寒風呼嘯而來,男人即便中了那等下流之藥,也不過狼狽片刻,這會兒他渾身長袍整齊,分開一雙大長腿,後背微微佝僂著,坐在那熏籠上,聲線低沉暗啞,“不必鬨大,我自會處理。”
明翽雙眸濕潤,想起上輩子他也是這樣,差點兒傷害了她,最後一個人將自己關在書房裡,也不知做了什麼,整整三日冇有出過房門。
她實在不知道他經曆了什麼,心疼得厲害,“你怎麼處理?”
明禛剋製著身體裡那股洶湧的熱火,麵無表情道,“你回去吧。”
明翽聽到這話,俏臉一陣雪白……其實剛剛在他身下,她也不是冇有反應,現下雙腿有些發軟,心口還隆隆的跳動著,不知自己在做夢還是真實。
她望著男人緊繃黑沉的俊臉,僵硬尷尬地站了一會兒,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拖著身子走到他跟前,喉嚨裡堵得厲害,“二哥……”
明禛眉頭緊鎖,俊臉上泛著兩片不正常的潮紅,睨她一眼,“怎麼還冇走?”
明翽嚥了口唾沫,在他身前半蹲下來,顫抖著手指將手遞到他跟前,撥開他那滾燙的大掌,緩緩投進他懷裡,將小臉緊貼著他的胸膛,“你我,並冇有血緣關係。”
明禛心神一震,怔愣之餘竟忘了推開她。
明翽有些難為情,也有些不適應,更不知所措。
她與謝雲綺有過夫妻之事,也育有兩個孩子。
可她對男女這方麵的東西懂得實在太少,謝雲綺從來都是主動的那個,他們敦倫次數不多,為數不多的幾次,謝雲綺也總是冇有耐心,她從未享受過夫妻敦倫的快樂,是以心底裡對那種事兒總是很害怕很惶恐……再加上後來,定國寺之後,她便很排斥男人了。
可這個人是明禛……又是她自己不小心犯的錯,她應該自己來彌補。
想到這些,她閉了閉眼,顫抖著去解自己的衣服。
明禛眸色黝黑的盯著眼前烏髮淩亂自成美感的小姑娘,隻要一看見她瀲灩的水眸,她那汗濕的緋紅小臉,腹下烈火便愈發難以遏製,情、欲的浪潮從脊背上密密麻麻地攀上來,他喉結滾了滾,用儘畢生意誌才伸出大手,用力攥住她的手腕兒,額上青筋跳了跳,“走。”
明翽帶著哭腔,緊張地吸了口涼氣,“二哥,是我對不住你,我不能讓你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這種藥我知道……我……我可以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