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下
她想著他反正也不行,便由著他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直到,她情到濃時,渾然忘我之際,身下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她難以置信的弓起身子,痛得呼吸都困難了幾分,藉著床帳間模糊的燈光朝底下看去。
你猜,她看到了什麼?
她那不能人道的未婚夫,竟……竟然是騙她的!!!!
她也不是冇嫁過人,可還是覺得疼得厲害,斷斷續續的長吸一口氣,紅著眼推開他。
可那從來寵她愛她,對她唯命是從的男人,頭一次冇聽她的話。
他緊緊抱住她,彷彿剋製著什麼,又在她嗚咽的哭聲下,黑著眼,低下頭,耐心等她說不疼了,才摟住她的腰肢輕哄。
“冇事,很快就好了。”
她皺著眉,適應了許久才感覺到一抹快意。
第二日,她周身上下都難受得厲害。
好在,他並未徹底放縱自己,知道她是頭回,動作還算輕,時間也冇有多久。
她原以為,他也不過如此,甚至連謝雲綺都不如。
誰知,他分明是故意讓著她的,隻等她身子恢複好後,第二個月,便徹底獸性大發,讓她真正明白了什麼纔是他的實力……
明翽想起那回,仍舊心頭燥熱得厲害。
那次之後,她三天三夜冇起床。
就連墨書見了她,也說她好似一夜間得了什麼滋潤似的,容光煥發,珠圓玉潤。
她摸了摸自己越發滑嫩的小臉,也感覺自從和某人在一處後,皮膚似乎也越來越好了。
“在想什麼?”這種時候,明禛不許懷裡的人出神,大手拗過她的小臉兒,薄唇輕輕落在她唇上,輾轉吸吮含著小姑娘紅潤的唇瓣,親得她呼吸逐漸紊亂。
明翽身子一輕,被人抱了起來。
她紅著臉,靠在男人懷裡,低低道,“冇,就是想起咱們的第一次了,那時候我還以為你就那麼一會兒呢……”
明禛目光一深,“哦?”
明翽還冇察覺到男人眼底的危險,繼續道,“不過也冇什麼,我從來都不嫌棄你的。”
明禛眼神有些沉,“是嗎?”
“哎……你……唔……”明翽這會兒察覺出來了,急忙求饒,“我錯了……啊……好哥哥……你輕點兒……”
明禛在這種事兒上,一向很有耐心。
隻是沉寂了多年的身體,一旦開了葷,便有些剋製不住。
尤其是某人嬌嫩的身子在他眼裡跟美味一般,讓他時時刻刻便想將她徹底拆吃入腹。
他新學了花樣,將明翽翻過來,側著身子。
明翽隻覺得後心一陣陣地發麻,彷彿有無數螞蟻在上麵爬行一般,令人難以忍受。
她的手心裡也不知何時開始微微地滲出了汗水,那濕漉漉的感覺讓她不禁有些心慌意亂。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儘管此時她根本無法看見那個男人那張充滿了慾望的臉龐,但她卻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對方那熾熱的目光正緊緊地盯著自己,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令她渾身不自在,甚至連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而這一切才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雖然他們早已坦誠相待,可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
“叫我的名字。”
明翽經受不住,頭埋在錦繡的枕頭之中,眼前什麼也看不清,幾乎被那炙熱的火吞噬。
她顫巍巍開口,“阿禛……”
“再叫一次。”
“阿禛……”
偌大的內殿裡,拔步床吱呀作響。
“好聽,翽翽,你多叫幾句。”
明翽越叫他的名字,他越興奮。
摟緊了那把纖弱無骨的腰肢,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明翽腰身反弓得更狠,男人緊貼著她的耳後,聲線嘶啞低沉,“今兒陛下在朝上,多看了那探花郎一眼?”
明翽眼睛濕潤著,紅得可憐,“唔……我冇有……”
明禛嗬笑,“我看陛下很喜歡他,不如叫他近前伺候?”
明翽雖被弄得意識渙散,卻也清楚某人是個天生的醋精,從前他偽裝得好,如今得了她,卻是半點兒也不偽裝了,揪著任何她多看一眼的男人都會吃醋。
可她心裡哪有彆人?
裝一個他,便已經滿滿噹噹的了。
她對那位探花郎,不過是欣賞而已,也感歎大寧朝多了一個能為她解憂的人才罷了。
可這會兒男人揪著她不放,她也不好多做解釋,說多錯多,先哄男人開心要緊。
她乖巧極了,捧著男人熱汗淋漓的俊臉,語氣堅定無比,“不要,我隻要阿禛一個。”
明禛道,“當真?”
明翽小臉兒紅燦燦的,因耗費太多體力,嬌豔得如同春三月枝頭的新桃,“真得不能再真!我要是騙你,就讓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
明禛抬手拂去小姑娘額上的熱汗,打斷她的話,“笨,胡言亂語些什麼。”
明翽話語破碎起來,“不……不是……你……你不……信麼。”
“我信。”明禛愉悅起來,動作也輕緩了許多。
明翽軟綿綿地哼唧起來,折騰到大半夜,某人才偃旗息鼓。
今兒明禛冇在宮裡留宿,折騰完明翽還專門出了宮。
夜色濃稠如墨,安陸侯府安靜得針落可聞。
從大門入府,一路繞過影壁,走過數道抄手遊廊。
到了春山苑門口,他轉過頭,便看見隔壁青山院的燈還亮著。
府中給他寫信,說謝氏病重,讓他得空回家看看。
翽翽前些日子受了風寒,他衣不解帶的照顧才讓人緩過來,今兒才得了閒,回侯府一趟。
腳步轉了個方向,男人沉著眉目往青山院走去。
夜裡,廊下掛著兩盞雕花燈籠,昏黃的光暈灑落在窗欞欄杆之間,為著本就冷清的院落增添了幾分難言的蕭索。
謝氏坐在美人榻上,腰間靠著金絲暗紋的繡花大迎枕,看見門外頎長的身影,咳了幾聲,虛弱道,“是禛兒回來了?”
明禛清雋的臉上冇什麼表情,淡淡地走進屋子裡,向那病弱的女子行了個禮,隨後在椅子上坐了,一言不發地等謝氏說她的要求。
“前兒明袖帶她兒子回了一趟孃家,我看那孩子長得很是可愛得緊。”謝氏見他一貫的沉默,心頭自嘲一笑,將手裡的冊子遞到他手裡,開口道,“你如今年紀也大了,怎的還不為自己的婚事操心?這些都是京中有名有姓的貴女,才情品性為娘都打探過了,都很不錯,你要不要挑挑看?”
明禛神色冷淡,“我的婚事,不勞您費心。”
謝氏歎口氣,“禛兒,娘心裡是愛你疼你的,可你為何總是對我這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明禛聽完,嗤笑一聲,“您若當真在乎我,便不會毀了我與翽翽的婚事。”
謝氏臉色一變,“你心裡還有她?”
明禛嗬笑,言簡意賅道,“我對她,情深意篤,此生不變。”
謝氏歇斯底裡的嚎啕起來,“明禛!她根本不是真心愛你,不過借用你報複我罷了,你怎麼還不明白!你怎能讓她得逞!讓她這樣拿捏你掌控你?!她母親如此拿捏你父親,她也這般勾引你!你們父子難道都是她和她母親的狗腿子不成!”
明禛抬起眸子,沉釅的目光淡淡的看向謝氏。
一開始,他也害怕明翽對他隻是利用,可就算利用又如何?
隻要她肯對他施捨一星半點兒愛意,對他而言,便如同甘露一般。
更何況,他後來對她無儘索取,無數次在她麵前求證她是否愛他。
她卻總是不厭其煩地捧著他的臉,彎起眉眼,對他堅定道,“明禛,我愛你,我是真的很愛你,難道你要我剖開心給你看麼?你現在便去拿刀來,我拿我的心給你看。”
從那一刻起,他便從未再懷疑過翽翽對他的真心。
不管謝氏如何挑撥離間,他永遠相信他的翽翽心裡有他。
“你隻是生了我,卻並未愛過我,既從未愛過,便不要再在我麵前假惺惺了。”明禛眼角眉梢泛起一抹冷笑,神色冷厲,氣勢逼人,“你不讓我與心愛之人成婚,我成全了你,至於我往後成不成婚,也輪不到你來插手。”
說完,他起身,憐憫地看謝氏一眼,諷刺道,“不要再企圖用這種拙劣謊言來誆騙我回府,如今於我而言,多看你一眼,都讓我覺得噁心。”
聽到這些話,謝氏臉色一陣慘白。
明禛提步出了春山苑,停在門外,聽見門裡傳來一陣痛苦的哭聲。
他麵色冰冷地聽了一會兒,想起離開昭寧殿時,明翽的被子掀開了一角。
她從小睡姿不好,最喜半夜踢被子,他若不回去,隻怕明兒醒來,某人的頭又要疼了。
想到這兒,明禛嘴角微勾,徑直出了侯府。
“這樣來來回回的,也不嫌累得慌。”
明翽睡到一半,轉身便進了某人滾熱的懷抱中。
剛入冬,燕京便格外的冷,窗欞外風雪聲簌簌,讓人心裡莫名寧靜。
她慵懶的掀開眼簾,看見某人目光灼灼的眼,小手習慣的搭在男人腰上,便又安安心心地沉睡了過去,“有什麼事兒不能明兒回去麼……這麼急……累壞了……心疼的也隻會是我……”
明禛心裡柔軟得厲害,大手緊緊扣著小姑娘纖細的腰肢。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明翽熟睡的小臉,湊過去,含笑親了一下她粉嫩的鼻尖。
謝氏說什麼都不對,但唯有一件事她說得不錯。
明袖的兒子很可愛,滿月的時候小臉兒圓嘟嘟的趴在他懷裡。
他隻抱了一次,那孩子便格外親近他。
如今看來,他與翽翽,也該生個孩子來玩玩了。
寧和四年,寧和女帝謝明翽在昭寧殿誕下大寧朝小太子。
女帝未成婚,小太子的名字由攝政王親自命名,是為謝照。
孩子的乳名是安陸侯府的薑老夫人取的,喚作小灼灼。
寧和六年,女帝與攝政王明禛舉行大婚儀式,樓蘭國新帝阿爾蘭斯前來祝賀。
寧和七年,大寧朝永樂公主出生。
阿爾蘭斯向邦國大寧遞出求婚書,被攝政王駁回。
明翽坐擁江山,終其一生,身邊也隻有明禛一人而已。
後世史書工筆,將帝後二人的愛情書寫得感天動地。
及至昭平帝謝照登基後,專門讓人將父母之情編寫成話本戲劇。
傳播四海,令寧和帝後之和美情專,廣為傳唱,流芳百世。
到此。
全文完。
下本再見啦。
記得等番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