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人~
趙錦臣十分有耐心,“你撿自己喜歡的吃,吃飽肚子便好。”
明袖幽幽歎口氣,從前冇人在意她,今兒這男人一直盯著她,她又很不自在。
拿起筷子夾了幾塊藕丁,又小口吃了兩口肉糜粥,“夫君,我吃飽了。”
趙錦臣蹙了蹙眉心,“吃這麼少?”
明袖微微一笑,“我食量不大的。”
趙錦臣道,“再吃點兒,我擔心一會兒你消耗體力會很累,若是餓暈了便不好了。”
明袖不解,“累?”
趙錦臣道,“嗯。”
明袖眨眨眼,眼瞳清澈如水,看起來很是無辜。
一會兒不是該睡覺了麼,怎麼就累了?
趙錦臣看了一會兒,眸光越發晦暗。
看來,她那位繼母,並未認真教過她夫妻房事,怕是鐵了心要她在自己麵前出醜。
隻可惜,那呂氏算錯了。
此刻的明袖越發可愛,她越清純,越像一張白紙,他越喜歡。
趙錦臣心情大好,將那盤筍乾雞絲推到她麵前,誘惑道,“乖,再吃點兒。”
隻有她吃飽了,他一會兒才能吃得順心。
見趙錦臣當真不在意她吃東西,明袖雖然心有不解,但肚子實在餓極,索性破罐子破摔,小手端起飯碗,就著筍乾吃了小半碗,又心滿意足喝了一碗當歸蟲草烏雞湯,吃飽喝足,果然心情好了許多。
她彎起眉眼,看趙錦臣越發順眼了。
“夫君,我吃飽了,你還吃麼?”
趙錦臣神色意味深長,聲音有些低啞,“吃。”
明袖等了一會兒,也冇見他動筷子,越發納罕,“夫君怎麼不動筷子?”
趙錦臣嘴角微勾,“現在便吃。”
說完,起身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
明袖麵紅耳赤的僵著身子,眼睜睜看著他朝自己欺身而上。
男人大手一揮,大紅的床幃緩緩落下。
她手足無措地揪著衣襬,在男人黑壓壓的眸光下,逐漸軟了身子。
洞房內動靜有些大,有些聲音,讓人想忽略也很難。
海棠紅著臉守在門口,身邊還有兩個鵲聲閣的年輕丫鬟。
三個人耳根子泛起緋紅,有誌一同地往廊下走遠了些。
海棠問,“兩位姐姐是一直在鵲聲閣伺候麼?”
那丫頭道,“嗯,不過大公子不近女色,從前我們是不能近正屋的。”
另一個丫頭點點頭。
海棠抿唇,“咱們家姑爺看起來身子骨不大好的樣子,冇想到精力這樣旺盛。”
那丫頭懵懂道,“海棠姐姐,這都三更天了,我們還要繼續守著麼?”
海棠也冇有經驗,“按理說,我們應該等到姑爺和姑娘結束才能睡下。”
“那——”那丫頭望瞭望天,“我們找點兒話來說罷。”
不然聽著屋子裡少夫人破碎的呻吟聲,她們心裡也格外燥得慌。
海棠尷尬地笑笑,“不如來說說大公子以前在國公府的事兒吧。”
三個丫鬟就這樣聊開了,這一聊,快要天亮才聽見屋子裡傳來動靜。
……
明袖累極了,天快亮才被男人放開……
身上到處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跡,有的地方痛極了。
她有些害怕地縮著身子,往床角挪了挪身子。
人纔剛走,就被一條長臂勾住腰身,拖了回去。
她小臉兒白裡透紅,後背抵住男人寬闊的胸膛,能感覺到男人呼之慾出的火氣。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她欲哭無淚,終於明白為何他昨晚兒一個勁兒要她多吃些了。
洞房真累啊……中途好幾次她幾乎累暈了過去。
幾次三番又被人弄醒,好不容易纔等到他結束,天都快亮了。
“夫君,我還要起來去給婆母敬茶呢……”
趙錦臣饜足地摟住妻子柔軟的腰肢,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摩挲著。
明袖肌膚滑嫩,身上又清瘦,那兒摸起來格外柔軟。
他頗有些愛不釋手,將下巴擱在女人腦後,嘶啞道,“不用著急,再睡會兒。”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後,明袖身子緊繃得厲害,怕他一會兒又獸性大發,忙紅著臉道,“夫君,我身上不舒服,想先起來沐浴……”
趙錦臣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拉響了床邊的鈴鐺。
冇一會兒,海棠帶著兩個丫鬟敲響了大門。
趙錦臣這才放開明袖,穿好外衣,將她抱起來,攏在自己的披風裡。
明袖小臉兒幾乎紅透了,緊閉著雙腿,隻感覺有什麼滑膩的東西掉落下來。
她生怕弄臟了趙錦臣的衣服,臉上熱得厲害,“我……我自己走吧?”
趙錦臣眸光深深,“你現在還能走?”
明袖紅著臉咬牙,“我可以的!”
趙錦臣眸色更深了些,“看來你還有精力,那我們繼續回去?”
明袖冇想到他竟然這般厚顏無恥,忙道,“不……不行……我走不了……我走不了一點兒……我們還是趕緊去沐浴好麼……”
男人在床上得了滿足,冇什麼不能滿足女人的。
明袖是頭回,趙錦臣其實冇準備折磨她多久,隻是素了太久的身子一時剋製不住,纔不小心傷了她。
他將懷裡的女人抱進淨房裡,親手給她擦洗身子。
又讓人取了藥膏來,親自替她檢視傷口。
“下次我會注意的。”
明袖小臉兒熏紅,坐在熱氣騰騰的浴桶裡,隔著白霧看向男人認真的臉,“嗯……”
“我若是弄疼你了,你可以跟我說。”
“好。”明袖根本冇辦法對男人說半個不字。
昨夜,他對她夠狠,可事後,對她又極儘溫柔。
她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快樂還是害怕,總之,對趙錦臣,不算討厭也就是了。
隻是在男人烏黑的瞳孔看過來時,她還是顫巍巍的彆開了小臉兒,“夫君,在這府上,有什麼需要我注意的麼?”
趙錦臣手指一頓,“一會兒你不用去林氏房裡請安了,我去一趟便是,你身子不好,需要在院中休養。”
明袖一愣,“新婦入門第一日不用去公婆麵前敬茶麼?”
趙錦臣將她從水裡撈起來,拿過掛在紫檀木架子上的錦衣,笑道,“你是我的妻,她又不是我正經的母親,不算你的婆母,日後你在這府上,除了聽我的話,不用侍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