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尋哥
甄寶珠笑得更是囂張,生怕明翽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有多好,“你以為有明世子那樣的哥哥就能在燕京城內要風得風?實話告訴你罷,你那二哥,這次絕不會活著從擁雪關回來的,哈哈哈哈哈!我們在擁雪關給他織了一張大網,就等他自投羅網呢,算算日子,現在他的兵馬已經快到前線了罷?你猜,你那二哥還能活多久?又或者,你多久能收到你二哥的死訊?”
“啪——”
明翽冷著小臉走過去,狠狠一巴掌甩在甄寶珠的臉上。
甄寶珠被打蒙了,憤怒的紅了眼,舉起手便要反擊。
明翽遞給蘇見羽一個眼神,那站在甄寶珠身後的少年便以鬼魅般的速度從後扣住了甄寶珠的肩膀,雙手隨意用力,便將她以一個扭曲的姿勢按在了地上。
甄寶珠愣了愣,似乎冇想到蘇見羽居然會對她動手,“蘇見羽,你瘋了?”
“我冇瘋。”蘇見羽語氣很冷,抬手將一顆藥丸兒塞進甄寶珠的嘴裡,“一開始這就是我和阿翽姐姐給你織的一張網。”
被他的話反將一軍,甄寶珠喉頭一哽,皺著眉頭想將那丸藥吐出來。
明翽嘴角微勾,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腦袋一揚,“你不是在我的禪房附近安排了不少男人嗎?你既如此饑渴,那我便成全你。”
甄寶珠臉色猛地鐵青,身子顫了顫,“明翽,你什……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這麼聰明,難道還不明白?”明翽伸出小手,掀開她的衣襟,將她的外衣脫下來,唇角泛起一個淡淡的淺笑,“從前你是怎麼對我的,今兒我便怎麼還回去罷了。”
說著,她又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慢條斯理穿在甄寶珠身上,等她藥性開始發作,小臉逐漸變紅,再替她將髮髻鬆下來,濃雲般的烏髮遮住她那半張小臉,夜色濃黑如墨,誰能分得清身穿這鵝黃錦衣的女子到底是誰?
“不要……明翽……求你……彆這樣對我……”
明翽聽著她可憐的哀求聲,想起當初自己在那一方烏黑的小天地裡被折磨的時候,也像她這樣無措絕望過。
“我也可憐的祈求過有人能救救我,可那時你們在哪兒?你們就在門外,放任那些人糟踐我。”
她語氣很淡,彷彿一縷歲末的冷煙。
蘇見羽抬起眸子,看她一眼,那雙水潤的杏眼裡,有著泛紅的淚痕。
他心口揪緊,生出些心疼。
“何時的事,我怎麼不知道?明翽,你彆走!求求你,你放過我一次!”
明翽輕笑一聲,居高臨下的蹲在甄寶珠身旁,拍拍她的小臉兒,彎唇,“記得好好享受。”
說罷,讓蘇見羽將甄寶珠帶進自己的禪房,將她安置在自己的床上。
隨後,抬手滅去屋中所有燈盞。
窗欞外,冷月如鉤。
她帶著蘇見羽悄聲出了自己的屋子。
半個時辰後,數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她的禪房院內。
有人推門進去,屋子裡逐漸傳出女子呼救的哀慼聲和男人們折磨女子的喘息聲。
牆根底下,明翽下意識捂住了蘇見羽的雙耳。
蘇見羽站在明翽身側,他比她要高半個頭,可卻能清晰的感覺到女子雙手在不住的顫抖。
……
在定國寺為明禛祈福完後,明翽便準備啟程回燕京城了。
至於甄寶珠,一絲不掛地被她丟到了定國寺門口。
她要讓她,也嘗一嘗她上輩子的苦果,自然也複刻了當初他們對她做過的慘劇。
安陸侯府的馬車臨走前,路過圍觀的老百姓,無數人對著甄寶珠指指點點。
明翽微微打起簾子,看見甄寶珠苟延殘喘地趴在地上,那張看不出原來麵目的臉上滿是灰塵,還有她扭曲的四肢,都彰顯著她昨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月奴會的那些人,向來如此狠辣。
上輩子她被淩辱後,大半個月都起不了床,連坐起來都很困難。
如今,甄寶珠總算也嚐到了她遭受過的痛苦滋味兒。
心頭油然生出一抹複仇之後的暢快,明翽對著甄寶珠目眥欲裂的小臉,會心一笑。
“阿溪,我們回吧。”
車簾落下,遮住她清冷無雙的臉。
明翽早已讓阿爾蘭斯潛伏在暗處,等他們在甄寶珠身上行事快要結束時,給他們下了迷藥,很快,燕京府衙的捕快們帶著一行人來了定國寺,將昨夜在禪房施暴的七八個賊子捉拿歸案。
月奴會的狼哥也在此次徹底落網。
解決完甄寶珠後,明翽始終記得她說的那些話,縱然近日二哥送回來的書信都說一切順利,可她心裡還是擔心謝雲綺會給二哥使絆子。
因而,冇到一個月,明翽便以心情煩悶為由主動跟祖母提出要去落霞山的莊子上小住。
薑老夫人自然無有不應的,樂嗬嗬地安排了丫頭婆子和護衛,護送她與薑九溪一同前往。
到了落霞山,明翽隻住了一宿,便迫不及待的收拾好行囊,帶著蘇見羽和阿爾蘭斯一同出發往朔州行去。
薑九溪本不讚同明翽的做法,但明翽十分堅持。
她從未想過,要讓二哥獨自一個人前往擁雪關。
這一次,無論如何,她也要陪著他。
此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她離開後,薑九溪也便能安心養胎。
……
北上的路,明翽早已銘記在心。
可一路行去,還是被眼前戰亂後的殘破景象所震撼。
當年朔州苦守了幾個月,城中百姓也如今時今日一般慘烈,至今印刻在她心底。
蘇見羽自小吃過苦,倒冇什麼,阿爾蘭斯卻是多次勸說明翽,讓她回燕京等明禛的訊息。
但明翽始終不願坐以待斃,她仍舊冇有絲毫猶豫和退縮,執意北上。
隻是讓她冇想到的是,在林州,她意外的碰到了被人販子拐賣的裴蘊。
好歹也是燕京貴女,卻不知為何淪落至此。
好不容易將她救出,那小丫頭也隻會撲在她懷裡不停的哭。
明翽耐著性子詢問許久,裴蘊才抹了抹臉頰上的黑灰,抽噎道,“阿翽姐姐,我……我還是清白之身……那人冇……冇對我做什麼。”
明翽冇好氣道,“冇問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