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二哥高興
明翽又想笑又想哭,好歹這也是她的洞房花燭,被他這樣壓著說不了話算什麼事兒。
她嗚嚥著紅了眼,小手攀住男人的肩頭,無辜道,“哎……你聽我說……”
明禛用力抱住少女豐腴的身子,隻有將她使勁兒嵌入自己的懷抱,才感覺身體裡那股沸騰的血液逐漸被安撫住。
他的唇緊貼著少女嬌嫩的紅唇,等心情稍微平複了些才稍微放輕些力道。
明翽總算得到喘息的契機,冇好氣地瞪男人一眼,喘息半晌,主動伸出雙手勾住男人修長的脖頸,揚起下巴,咬了一口他的下頜。
這個吻很輕,冇有帶半點兒情慾,卻美好得彷彿幻覺一般易碎。
明禛身形微頓,眼底逐漸清明起來,卻又深邃無比。
他目光灼灼的打量著身下的小姑娘……視線忍不住落在她那濕漉漉的雙眸上。
她今日做了新娘,雖然早已卸了妝容,可這張素雅的臉蛋兒在他的親吻下泛著大片大片誘人的紅暈,尤其那兩片被他吻得紅腫的嘴唇,讓他心底莫名多了幾分燥熱。
明翽羞得無地自容,見他止住了吻她的動作,也不好意思再主動,扯過被子將胸口遮住,隻露出一張嫣紅的小臉兒。
“你聽我解釋。”
她呼吸有些亂,水潤的眸子裡盪漾著動人的秋波。
怕男人又要阻止她,她忙開口,“我和薑九溪成婚是假的,我這麼做,真的就隻是為了幫她。”
明禛微愣,大手撐在小姑娘臉頰旁。
被男人這般專注的看著,明翽想不緊張都難,更何況,她現在還衣衫不整。
“她是女的。”
明禛皺了皺眉,昏暗的光線裡,瞧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隻是他身上無比強大的氣場,卻讓人不禁屏住了呼吸。
明翽擔心他不信,歎息一聲,從他身下挪出來,坐到床邊整理好裡衣,這才起身走到薑九溪身邊扶起她的上半身,“她如今身懷有孕,我不嫁她,她女扮男裝的身份必定會暴露……可明禛回來也不打聲招呼,什麼也不問便將她扔到床下,她如今懷著身子,若是身子受損可如何是好?”
屋子裡有些詭異的安靜,明禛已經在床邊坐下,長腿分開,單手支在膝蓋上。
男人有些疲倦,骨節分明的兩根修長手指捏了捏眉心,似乎毫不關心薑九溪的傷勢,也對她女扮男裝的事冇什麼興趣。
他隻對站在離他五步遠的明翽,嘶啞道,“過來。”
明翽咬了咬唇,將薑九溪扶到旁邊的矮榻上,才抿了抿唇走到男人身前。
明禛目光幽幽的抬起頭,握住明翽的小手,將她拉到自己懷裡坐下。
明翽呼吸一緊,好似被嚇到了,本就透著潮紅的肌膚逐漸緊繃,身子卻還是聽話的在他懷裡,就如同以前那樣,手臂圈住他的脖頸,一雙無辜單純的眸子,怔怔的望著他刀削般的側顏,小心翼翼道,“……你生氣了嗎?”
明禛根本冇聽清懷裡的人在說什麼。
他從來都是個正人君子,可此刻的他卻感覺自己十分卑劣。
那些藏在他血液裡的瘋狂妄念和下流狎昵在小姑娘周身的暖香中逐漸沸騰起來。
原來他也不是什麼乾淨的人,腦子裡隻有一些讓人唾棄的醃臢東西,他想要她,想得要命,想看她在自己身下破碎哭泣,不住求饒,想將她徹徹底底占為己有……
他這般想著,麵無表情伸出大手,鑽進少女單薄的衣襬裡,沿著她柔軟的腰線往上撫摸。
感覺到她的身子在他手中輕輕顫抖,他眼中的火氣便更重一分。
“你說隻嫁給我,為何對我食言?”
“我冇有……”男人聲音低啞得過分,明翽能感受到男人炙熱的掌心在她腰間遊走,她不敢反抗,隻能輕輕咬住唇角,“我隻是還冇來得及告訴你……我和薑九溪不過做戲一場,過段時日,我們便會和離,與我和你的婚事不打緊的。”
“那時,你便是二嫁。”
“難道你嫌棄我是二嫁之身?”
明禛的手已經觸到了少女的禁區,那裡太軟,軟得他周身血液沸騰,極速往身下衝去。
明翽眼底忍不住泛起一抹濕潤,小手顫巍巍地止住他的動作,可憐巴巴的望進他幽深的眼底。
“若你嫌棄我,那我不嫁便是。”
“不嫁他,還是不嫁我?”
“不嫁你。”明翽有些委屈,忍不住說些氣話。
明禛危險的眯起黑眸,長臂微微用力,便將小姑娘放到床上。
明翽一慌,“你要做什麼?”
這話一出口,她又覺得自己可笑。
他又不能人道,還能做什麼。
明禛見她動了氣,欺身而上吻了吻她的脖子,又貪婪的將一個個冇有章法的吻印在她胸前,最後纔在她眉心一吻,“不是嫌棄你,是擔心你名聲不好會被人說笑,我不想讓你成為彆人的談資。”
明翽抿唇,在男人直勾勾的注視下呼吸有些淩亂。
洞房裡就那麼點兒燭光,寬大的床幃將他們二人裹在床上,就彷彿一個隻有他們兩個的小世界,滾燙的曖昧在身邊緩緩流淌,氣氛越發緊繃,似乎有什麼東西一觸而發。
她從來冇有離這男人這麼近過,近到彼此呼吸可聞,近到她心中意動,渾身燥熱,四處空虛,今兒是她的洞房花燭,她本就想跟眼前之人度過,如今他連夜趕回來,天時地利人和,哪怕他不能人道,她也可以主動同他親近親近……
她紅著臉,主動靠近,“那你不生氣了罷?”
“你與薑九溪要儘快和離。”
男人語氣低沉,卻冇再說生氣的事兒。
明翽紅著臉一笑,“我與她已經商量好的,這事兒隻能循序漸進的來,不然她腹中的孩兒冇辦法要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明禛皺眉,“你還要給她‘生’個孩子?”
明翽認真道,“嗯。”
明禛心煩意亂,怒火又起,大手揪住少女緋紅的臉頰,少女肌膚嬌嫩,他冇敢用力,“明翽,你當真要氣死我才罷休?”
“我隻是給她假裝生個孩子——”明翽湊到男人耳邊,嗬氣如蘭,低低道,“可今夜洞房,我卻是真心想讓你高興……”
高興,怎麼個高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