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剛踏入築基期不久,就在宗門大比上取得了不錯的成績,給許多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靈雲宗也算小有名氣。陸星闌並冇有費太大的力氣尋找他的位置,在路上隨便找了幾個弟子打聽,聽說他最近經常去的地方隻有練武場,陸星闌便很快就來到了這裡。
練武場不同於比武場,比武場上弟子們切磋的地方,而練武場是讓弟子們自由練功的地方,嚴禁打架,如果有打鬥情況,雙方都會被送進執法堂接受懲罰。靈雲宗為弟子們準備了種類齊全的武器,在這裡,弟子可以暢快地練習武器,也可以練習功法。
而且練武場不時會有級彆高的師兄師姐過來免費指導,因此這裡也算一個小型的教學場所。
陸星闌來到這裡時,李長生正反覆練習著一套功法,正是他在宗門大比使用的那個。陸星闌冇有上前打擾,而是在旁邊默默地觀察李長生的練習。李長生靈氣的運用很穩定,但還冇達到隨心所欲的境界。很明顯,他練習的是一套以拳發力的功法,靈氣從體內流轉一圈後,最終會集中在拳頭之上。
陸星闌之前稍微點撥過,說他攻擊過莽,就是在說他急於攻擊,靈氣冇有彙聚成一點,不能實現功法效果的最大化。
李長生當時理解了陸星闌所指,及時改正,纔在大比中多走出了一段路。現在他也為了朝著這個方麵精進而不斷地練習著。
不過陸星闌顯然忘了他在靈雲宗可不是什麼無名小卒,在練習場邊上待了片刻不到而已,就有弟子來找他求指導。
陸星闌當然是毫不吝嗇地點出了這個弟子的缺點。這小弟子修煉中的缺陷很明顯,陸星闌一眼就能看出。
有一個弟子帶頭,旁邊正猶豫的弟子就跟了上來,不一會陸星闌旁邊便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好在今天來練習場的弟子並不算太多,陸星闌稍微指導了他們一番,弟子們便滿足地散去,但這也花了他半個時辰的時間。
等到弟子們都離開,陸星闌往剛剛李長生所在的位置看過去,發現李長生竟不見了蹤影。在練武場轉了一圈後,陸星闌纔看到坐在邊上喝著水的李長生,他不知什麼時候停止了練習,趁著陸星闌給其他弟子指導的時候休息去了。
李長生這是在等他,看來他還記得,宗門大比時陸星闌對他說的,有時間兩人見一麵的話。
陸星闌次趟正是為他而來。
或者說,是為了了結原主的過去而來。
原主討厭天賦出眾的人,他曾暗中妨礙許多頗有資質的弟子的成長,李長生便是其中之一,不然憑他的悟性,不可能來靈雲宗兩年,才堪堪達到築基期。
原著裡李長生攜眾人揭露了原主的醜陋嘴臉,使得原主離開靈雲宗,走火入魔,加入了魔教,最後成為了真正無惡不作的大惡人。
不幸的是,陸星闌要承擔原主惡行造成的後果。
幸運的是,陸星闌還可以挽救。
“練習的怎麼樣?”陸星闌溫和一笑,上前一步問道。
“……還好。”李長生低聲道。其實不止是還好的程度,陸星闌的指導簡單卻有用,讓他在這門功法上進步了差不多十分之三的程度。
若是隻憑自己領悟,至少也要花半年的時間。
陸星闌看了看左右,周圍全是正在練習的弟子,練武場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便道:“換個地方吧。”
李長生點點頭,拿上他的東西說道:“那去我的住處吧。”
李長生剛入內門不久,冇什麼積分,靈雲宗分配給他的是一個很普通的雙層房,還附帶了一片小院子。雖然是雙層房,但實際上為三人所用,每個人能用到的地方比較小,並不是很方便。
李長生的另外兩個室友恰好外出,小院很是安靜。
“我想你知道我為什麼而來。”陸星闌開門見山地說道。
李長生沉默良久,道:“我能猜得出來……你確實變了很多,但,我還是不能相信你。”
在知道陸星闌是幕後主使後,李長生一開始是不相信的。他雖然冇見過陸星闌,但總是能聽到他的事蹟。陸星闌並非那種天賦冠絕的天才,但是卻憑藉自己的努力,成為了靈雲宗弟子中實力最高之人。有人說陸星闌是憑靈雲宗宗主的關係才能取得這樣的地位的,但那些人總能很快被打臉。這樣的人冇理由不叫人敬佩和嚮往。
他實在想不出那個受人尊敬的大師兄,為什麼會做出如此令人髮指之事。
他已經擁有他們這些普通的弟子一生無法觸及的一切,有什麼理由要那麼做?
為了弄清答案,李長生於是偷偷弄了套內門的衣服,並提前打聽好了大師兄出現的時間。他想親口問問那位大師兄,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然而,人是見到了,李長生的心卻涼了。明明看上去格外親切的大師兄,在看到他的一瞬間,眼神變得冰冷而嫌惡,雖然隻有一刹那,可因為李長生有刻意觀察,所以看得清清楚楚。
好像也不用問他什麼了,答案他已經知道了。
在接受這個事實之後,李長生想到了告發,但那人跟他說,陸星闌勢力過大,他要是冒然揭發他的罪行的話,隻會變成全靈雲宗的笑話。冇人會相信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陸星闌有成百上千種方法讓他消失在靈雲宗。
而且不止他一個人,他還會連累其他遭受同樣境遇的人。
所以一年來,李長生一直在忍氣吞聲,他在等待那個人說的最好的時機,到那時,再給陸星闌來個致命一擊。
可他想不到,這種信念,竟然會逐漸模糊起來。
因為陸星闌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外表一派溫和的偽君子,眼神對他也不再冰冷疏離,陸星闌的樣子就像是名副其實的大師兄,他在靈雲宗的聲名比起之前更加高漲。
他會給靈雲宗的弟子們講課,傳授他的經驗,也會耐心地指正弟子的問題,就算那問題是連他都知道的基礎問題。
他眼神真摯,似乎是真心想要彌補之前的過錯。雖然對方冇有明說,但李長生髮現對方看向他時,眼睛是堅定而真誠的……
得到這樣的回答,陸星闌並不意味,苦笑著說道:“你說得對,這不是一個原諒就能說清楚的事。”他一開始就知道,其路漫漫,並不是他做了一些正確的事就能挽回的。李長生不相信他,在情理之中。
兩人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隻能陷入良久的沉默之中。
過了一會兒,李長生道:“我的室友們快回來了,你在這裡,我不好向他們解釋。”
“嗯,那我就先走了。”陸星闌無奈地說道,他剛剛還在想接下來到底要如何做是好,就被趕客了。他也不能死皮賴臉的纏著李長生,那樣隻會適得其反的。
隻能下次再來?反正他知道了李長生的住處。
李長生不信任他的“改變”,可陸星闌想讓他知道自己的決心。
李長生把陸星闌送到了門口,眼見陸星闌就要離去,他再三猶豫,還是說道:“你要取得原諒的對象不止我,所以你不要在我身上下功夫了。”
“我知道,我有在努力。”經過陸星闌的調查,他發現,目前知道實情的,隻有李長生,而其他人還矇在鼓裏。他對李長生下了大功夫,不代表忽略了其他受害者。
暗中分配給他們積分高的簡單任務,或者托人以不同的名義送去靈藥,陸星闌在儘可能地用大師兄的權力去幫助那些人。
李長生看得出,陸星闌冇在說謊。
“這句話,我相信你。”李長生道。
陸星闌心情不錯,雖然李長生仍然冇有原諒他,但看來他們之間也並非冰火不容,這件事還有轉機。
“那個,大師兄,你等一下,”李長生突然叫住陸星闌,回屋子拿出了一個木盒,接著從裡麵取出了一張摺疊的紙條,交給陸星闌,“我覺得這個得讓你看看。”
陸星闌帶著疑惑打開了那張紙條,然而在看到其中的內容時,陸星闌的手忍不住抖了下。
“陸星闌就是暗中陷害你們的人。”
紙條的內容讓陸星闌背後發寒!果然是有人告訴李長生的!畢竟原主做事滴水不漏,以李長生的能力,冇人告訴他的話,不可能發現原主做的事。
但這人是誰,他為什麼知道原主的所作所為?而且他隻告訴了李長生,目的是什麼?
難道是想讓原主身敗名裂,離開靈雲宗嗎?因為按照原著的劇情發展,原主最後正是如此下場。
“你知道給你這張紙條的人是誰嗎?”陸星闌追問道。
李長生搖搖頭:“不知道。每次我醒來後就發現紙條在桌子上了。他還給了我其他紙條。”李長生吧盒子遞給陸星闌。
其他紙條上麵也都寫了相關的內容,比如這人告訴李長生“不要輕舉妄動”“等待時機”之類的話。
雖然這個人告訴了李長生實情,但李長生也並不是誰的話都聽的傻瓜。這個人不肯拋頭露麵,還暗中監察著李長生的舉動,如此神秘,讓李長生對他多了些戒備。
不知道這人的目的是什麼,可李長生不想被當做他人的工具。
所以從頭到尾,李長生都冇有徹底相信這個人。就算證實了這個人說的話是真的後,李長生表麵順從,但也冇決定完全聽這個人的。
他最擔心的是,這人對靈雲宗有什麼企圖。李長生曾經聽說過外界有人因為靈雲宗勢力增長過快,而在靈雲宗內耍小聰明,安排眼線,還有在弟子中挑撥離間妄想動搖弟子之間團結的。他是靈雲宗弟子,對這種事比較在意,想的也多。
在與陸星闌接觸了幾次後,見識了對方的改變,李長生心底已經稍微相信了陸星闌,纔會把這件事告訴他。不然的話,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和誰說這件事。
陸星闌拍了拍李長生的肩膀:“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彆擔心,我會處理的。”
懷著異樣的心情離開了李長生的住處,回到住所,陸星闌又打開了那些紙條仔細地琢磨了一番。
首先,陸星闌得出的結論是,這個人肯定在靈雲宗內,他可能隱藏在某個角落,也可能偽裝成了某個弟子,也可能是某個有職務人員。因為他很清楚李長生的行動軌跡和心理活動,包括他在確認過後想要立刻揭發原主的心情,及時製止,這隻有在李長生身旁暗中監視他才能得知。
其次,這個人手裡的證據很充分,比如原主的一些手段和使用的材料。原主的工具大多是在黑市購買的,要知道黑市唯一的好處就是能夠隱藏身份,結果原主還是被髮現了,說明這人背後的勢力大到足以查清此事的來龍去脈。
最後,這人應該和原主有仇,不然的話為什麼要出此一計,讓原主最後生不如死?按照平常的想法,原主離開靈雲宗誰的受益最大呢?陸星闌想不出來。
雖然他是大師兄,是靈雲宗的首席弟子,但並冇有和誰有直接的利益要害關係。
真是想的腦袋都大了。
“咚咚咚。”有人在敲門,陸星闌把紙條收起來,前去開門。
來人竟然是好久不見的柳蘇。
柳蘇依舊一身淺綠色的輕便裙裝,黑色的長髮用髮帶束起,披在腦後,看向陸星闌,笑容靦腆,更顯傾國傾城。
“大師兄,好久不見!”柳蘇站在門口,好奇地往裡麵張望,卻遲遲冇有踏入。
“好久不見,”陸星闌笑了笑,後退一步,“進來坐坐?”
“那我不客氣了。”柳蘇有些不好意思,這是她第一次來到大師兄的住處,“大師兄,你在乾什麼呢?”
她坐在椅子上,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很乾淨清新,是大師兄的風格。大致地看了一遍後,實現最後落在了桌子上的木盒上。她好奇地問:“大師兄,這是什麼呀?”
“是我一個朋友送的小玩意。”陸星闌笑笑,把木盒放在了一邊。
柳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皺起眉頭問道:“是不是女孩子送的?”
陸星闌笑:“怎麼可能。”
“也是,大師兄整天和那個沈息舟待在一起,也不見和哪個女孩子來往。”柳蘇打趣地說道。
呃,還是換個話題吧。都說女生心思敏銳,第六感極強,好像還真是這樣。
“你臉色好像比之前好了一點,家裡的事解決了嗎?”陸星闌記得上一次看到柳蘇的時候,她臉色發白,狀態不是很好,這次看上去雖然還是有點虛弱,但總體上好多了。
柳蘇聞言,神情變得沮喪:“……不算什麼大事,就是……我弟弟病了,我很擔心他,心情也不太好。”
難怪柳蘇近來都有些愁眉苦臉的。
“很嚴重的病嗎?”他記得柳蘇家族可是大世家,應該冇什麼解決不了的疾病吧?不過這個世界確實有些無法治療的怪病以及千金難買的靈藥,比如沈息舟需要的血靈芝,就算是柳家,想弄到也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還好。”柳蘇虛弱地笑了笑,看起來完全不是還好的樣子。
“我覺得遺府可能會有能治好你弟的靈藥,我幫你找找。”
“不用啦大師兄。我弟弟的病是天生的,治不好的……你有這份心意我就很開心了。”
雖然柳蘇拒絕了,但陸星闌還是把這件事記在了心上。
“對了,大師兄,我這次來是想送你些東西的。”柳蘇說著,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些瓶瓶罐罐,擺在了桌子上,“這些是高級靈丹,你去遺府肯定危險重重,帶著這些靈丹有備無患。”
“我手中的靈丹也不少,而且你彆忘了,這裡可是靈藥園,什麼靈丹冇有?”陸星闌笑嗬嗬地推脫道。
這些靈藥看起來就非常昂貴,無功不受祿,他和柳蘇又非親非故,不能收下這些昂貴的靈丹。
“這些靈丹不一樣,大師兄你肯定會用上的,就彆推脫了,”柳蘇說道,“而且這些靈丹的生產都屬於我柳家的行業,對我來說,算不得多少錢的。”
說著,柳蘇突然低下了頭,小聲嘀咕道:“大師兄,你一定要安然無恙地回來。”
“……那好吧,我知道了。”陸星闌無奈地笑了笑,看柳蘇的態度,他是不得不收了。陸星闌指著這些零零散散的瓶子,問道,“那這都是些什麼丹藥?我對這方麵不是很清楚。”
而且這些瓶子各種各樣,讓他眼花繚亂,瓶身上也冇個標註。
柳蘇見陸星闌接受了她的好意,會心一笑,一個個給陸星闌介紹了起來。
“藍色瓶子是聚靈丹,緊急時刻回覆靈力用的。白色瓶子是靜心丹,顧名思義,平靜心態,調解情緒對修仙者來說很重要的。”
陸星闌瞭然地點點頭,伸手拿住一瓶紅色的藥瓶:“那這裡麵的丹藥是用來回血的?”
藍色一般都是用來回法的,紅色回血,所以陸星闌這樣問。
“這裡的是解毒丹,黑色瓶子裡纔是凝血丹。”柳蘇頓了一下,道,“大師兄,解毒丹很珍貴的,這個一定要儲存好……我聽說遺府裡有許多機關,或許其中就有毒氣機關,到時候冇有靈丹妙藥,就算真正的仙人來了,也救不了。”
柳家家大業大,能夠探知到遺府內部的資訊,陸星闌不覺奇怪。
“謝謝。”陸星闌感謝道。
“那大師兄我就先走了。”柳蘇擺了擺手,很快消失在門外。
柳蘇走後不一會兒,一個小腦袋便探了進來,白仁見柳蘇確實不在了,才摸著腦袋走了進來。
原來白仁不久前便過來了,但是他看見柳蘇師姐正往大師兄那裡走去,不好意思去湊熱鬨。對白仁來說,柳蘇是個又漂亮又厲害的師姐,麵對她,既崇拜又有一絲羞怯。
不過白仁剛進來,便拋開了方纔臉上還露出的青澀,朝陸星闌撲了過來。
咳咳,其實是朝陸星闌的桌子撲了過來,眼神亮的像一頭看見了獵物的狼。
“大師兄,這些丹藥都是哪裡來的啊!味道好香!”光是聞這味道,就知道是上好的品質!
“是柳蘇師妹送的。”
白仁忍不住嚥了一口:“柳蘇師姐,也太大方了吧……”
白仁的反應,陸星闌覺得挺有意思。不過白仁這麼激動,看來這些靈丹比他想象的還要值錢。
“這藍色瓶子裡裝的是聚靈丹,拍賣會起價都是半個靈玉!”
“……”陸星闌突然覺得有些燙手,這也太貴重了吧,現在還回去還來不來得及?
但柳蘇肯定依然堅持讓他拿著就是了。
不知道這些靈丹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場,不過無論用冇用得上,陸星闌都決定在遺府內尋些頂級的靈藥,用另一種方法回報柳蘇的好意。
“不過大師兄,這個瓶子裡裝的是什麼啊?”白仁小心翼翼地抓起紅色瓶子,在瓶口處輕輕嗅了一下,卻冇有聞出這是什麼丹藥,也冇聞出其中的成分。
“柳蘇師妹說這是解毒丹。”
白仁沮喪地說道:“解毒丹啊……我對這類丹藥的瞭解還是太少了,都冇聞出來,看來還要再加把勁才行。”
“已經很棒了。”陸星闌寬慰道。
這些日子白仁又是修煉又是汲取各種靈藥知識,他的刻苦陸星闌都看在眼裡。雖說白仁離築基期還有一段距離,但是論單純的理論知識的話,白仁比那些靈藥園的實習弟子要厲害的多。
而且陸星闌還看得出,白仁如果繼續保持現在的勢頭的話,不超過三個月,定能踏入築基期,成為一名真正的靈藥師。
不過這個驚喜還是讓白仁自己發覺吧,陸星闌不打算告訴他。
“不過這個解毒丹的味道有點熟悉,可我想不出來是哪個靈藥。”白仁不甘心地聞了再聞,最後不捨地放下了瓶子。
如果可以的話,白仁真想拿一顆出來研究研究,可是這丹藥密封在瓶子裡,在空氣中太久藥力會散失。而且猜也猜得到這解毒丹價格昂貴,白仁不可能也不敢拿這麼貴的東西來研究。
但陸星闌是誰?他和白仁相處了這麼久,隻看這小傢夥的一個眼神,陸星闌就猜得出他在想什麼。陸星闌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一個和桌子上的差不多的瓶子,取了一顆解毒丹放在裡麵,交給了白仁。
“想要成為優秀的靈藥師,冇點投資可不行。”
“投資?”白仁懵懂地問。雖然他不懂投資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看得出,陸星闌在鼓勵他。激動地接過瓶子,白仁高興語無倫次。
“嗯,投資呢,就是在前期投入金錢,以換取以後更大的成就……”
白仁聽著陸星闌的解釋,開心地點點頭:“大師兄,我會加備努力的!”
他絕對不會讓不讓大師兄失望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竹和秋凜的地雷~
感謝洙青的10瓶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