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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第517章 變相囚禁

作者:鼠貓狗鴿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03:12:25

第517章 變相囚禁

宋煊一個文官打了西夏使者的事,在契丹大殿內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

輸給他四個月俸祿的官員,都知道他的箭術。

隻是沒料到,他一個大宋文官竟然突然暴起打人。   解無聊,.超方便

不過對於他維護大宋官家威嚴的理由,迅速占據了道德高地,誰都不敢阻攔。

甚至有些契丹人想要看宋人與黨項人起爭執,最好雙方能互相發兵打起來,才叫好呢。

沒有被耶律隆緒叫走的臣子們,見數位重臣離開,他們心裡也是犯嘀咕的。

莫不是陛下的身體又出了什麼事?

蕭孝誠給她姐姐蕭耨斤說了有關遼東的最新訊息。

蕭耨斤對於自己弟弟陷落敵手,還是有些心疼的。

但更多的是她沒想到遼東那裡會這麼早就鬧出叛亂之事,打的她有些措手不及。

「燕王他想要主動請纓,但是被左丞相給拒絕了。」

「對。」蕭孝誠臉上也帶著憤慨之色:「他們的家人沒有陷落賊手,當然願意一拖再拖了,我也想跟哥哥一同前往討敵。」

蕭耨斤讓愚蠢的弟弟閉嘴,不要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麼。

征討叛亂有蕭孝穆這個弟弟就成了,最好讓陛下把蕭匹敵這個斡魯朵正統領也派出去當弟弟的副手。

如此一來,宮中繼續保護皇帝的統兵權力就落到了眼前這個弟弟的肩上。

這樣纔是最好的安排。

「你不要在這件事上發表任何自己的看法,到時候平叛有你哥哥燕王去呢,你不要摻和。」

蕭耨斤給弟弟洗腦:「你就老實的守在皇帝、皇太子身邊,免得有人想要趁機搞事,我不相信別人,你懂嗎?」

「萬一渤海王室想要裡應外合,派人來行刺陛下,又不是不可能的。」

蕭孝誠連忙表示自己一定會盡心盡責,絕不給其餘人行刺的機會。

待到愚蠢的弟弟走後,蕭耨斤臉上露出幾分得意。

看樣子此番弟弟在遼東乾的實在太好了,這麼短時間內就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隻要渤海王室腦瓜子不糊塗,就不會輕易殺害這些人質的。

蕭耨斤是清楚的知道自從渤海國被覆滅百年時間,總是會隔一段時間就鬧造反,但終究成不了什麼氣候。

等宋煊知道遼東發生叛亂的訊息時,那還是幾天後。

畢竟他們正在商議返程之事,就被呂德懋這位接待使說目前路上不安全又寒冷,等穩當些再回去。

實則是耶律隆緒覺得龍骨短時間內無法挖掘到手。

萬一有什麼意外,還是要靠著宋煊「跳大神」來幫忙救治。

所以纔要把他給留下。

「呂副使,你說的是真的嗎?」

韓億眉頭都皺起來了:「本官還是有幾分不相信。」

「韓正使,如此丟臉的事,我等何必要騙您呢,確實為了諸位的安全著想。」

呂德懋嘆了口氣:「那大延琳不光是把東京留守蕭孝先等一乾文臣武將都給抓起來了,那韓紹勛都被處死,心肝都被百姓給吃掉了。」

宋煊眉頭一挑:「為什麼要殺一個姓韓的,而不是殺蕭孝先呢?」

「這。」呂德懋搖頭道:「主要是戶部使韓紹勛按照燕地稅法徵收,有些過火,才促成了此番叛亂。」

「如此大的動亂,那可就不是簡單的過火問題。」

宋煊見呂德懋沒有把蕭孝先,他逼迫遼東本地百姓在冬日挖掘龍骨之事暴露出來,那就是給他們的皇帝隱瞞呢。

「怕不是橫徵暴斂,民不堪命了。」

呂德懋點點頭,他也沒想到韓家人做的那麼過火。

「我還聽大力秋馬說,因為發生災荒,強迫渤海人造船運輸糧食,結果糧食運過去,可返程當中海船多遭遇海難。」

「大家都以為是意外,沒想到有人打魚捕撈到被殺死的渤海人船員,你們這些世家大族的官員做事還是太很辣了。」

呂德懋可不是出身世家大族,家裡頂多是個小地主:「宋狀元所說,老夫竟然都不知道。」

「不知道?」宋煊點點頭:「那大力秋駙馬也一同造反了?」

「未曾聽聞,好像是被關押起來了,對他並不是很信任。」

宋煊哦了一聲,看樣子大力秋目前隱藏的挺好的。

但是他覺得還是搞的太急了。

這準備時間也不長久啊,除非大延琳他們早就有了造反的打算,因為韓紹勛這個人猛猛收稅以及造海船早早就有了民怒。

挖掘龍骨興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我聽聞遼東天氣寒冷,你們這就出兵嗎?」

呂德懋也沒有隱瞞:「天寒地凍,暫且不出兵圍攻,還需要籌集軍用糧草,所以才會擔心使團返程的路上,會有叛軍過來絞殺。」

「最主要的是宋狀元也說過契丹人善於內鬥,萬一我朝當中有主戰者想要滅掉使團,嫁禍給渤海人也說得過去。」

宋煊聽出來呂德懋的畫外音了。

那就是老老實實的聽安排,若是一意孤行,路上難免會出現「叛軍」。

甭管遼東的叛軍會不會真的出兵劫掠燕雲之地,反正危險是有的。

「嗯?」

韓億眼裡露出疑色:「大遼兵強馬壯,怎麼會有叛亂不馬上剿滅呢?」

「實在是遼東如今異常寒冷,人馬在城外皆是無法長久生存,還會被城內叛軍襲擊。」

呂德懋見宋煊陷入深思,他確信宋煊聽明白了,便給韓億解釋:「故而帶到春暖花開方能帶領大軍過去絞殺賊子。」

「那個時候許多被裹挾的叛軍士卒,也不會鐵了心的反抗了。」

「倒是在理。」

宋煊應了一聲,決定給契丹人上上強度:「整個遼東若都落入那大延琳手中,契丹人一兵不發,那長久下去,東京城的那些士卒,訓練程度上來,可不好對付了。」

呂德懋停頓了一下搖頭:「渤海人的軍事實力本來就不強,這麼多年他們屢次叛亂,都沒有成太大的氣候。」

「隻是陛下有些擔心會有意外發生,所以才會放任他們暫時翹起尾巴來。」

「那我就沒什麼話說了。」

宋煊早就給大力秋指導過造反方針。

現在趁著契丹人沒有立即圍過去的這個空檔,興許他們能有更多的準備時間來完善計劃。

「那我還需要給官家和大娘娘送信,告知有關契丹的情況。」

「不急。」

呂德懋可不想有什麼訊息傳回宋朝去。

這是皇帝的意思。

萬一他們宋朝想要聯絡上渤海人,趁機謀奪燕雲十六州怎麼辦?

到時候整個東方都亂了套,就算契丹大軍強悍,可也害怕被兩頭夾擊。

尤其是對宋朝新上位的小皇帝,更要防備。

「為什麼不急?」

宋煊接過話茬:「難不成你們契丹人還想要藉機給我們下套,搞什麼叛投大遼的謠言?」

「哈哈哈。」呂德懋連連擺手:「你們這次的使團,一個是賢相王旦的女婿和兒子,一個是大宋最年輕的連中三元狀元郎,一個是大娘孃的侄兒。」

「就算我大契丹差人前往宋朝東京城去散播謠言,都沒有幾個人相信的,宋狀元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

「主要是路上過於危險,所以才會挽留一二,至於些許解釋,我們大契丹自然是會差人送往大宋參加正旦的。」

到這個時候,韓億也聽明白了。

契丹人就是想要以此為藉口扣留他們。

要不然他們前往大宋賀正旦的使者,怎麼就不害怕叛軍士卒的襲擾呢?

宋煊先前所預料的事,還是發生了。

韓億隻是頷首:「那到時候你們提交的書信上,我也要看,免得你們有人想要搞事。」

「沒問題。」

呂德懋覺得目前不能放宋人的使者回去,免得走漏風聲。

等宋人賀正旦的使者來了後,也要暫且扣押在中京城,避免大宋做出更多的應對。

訊息能瞞多久,就瞞多久。

「韓正使安心,陛下說了是擔憂宋人的性命安全,所以才會萬事以穩妥起見,尤其是現在渤海人搞叛亂,打的我們措手不及。」

「今後還是要謹慎行事,至少也要先等到我大軍切斷道路後再行動。」

「渤海人雖然官職不高,但數量也不少,定然也有奸細。」

「我大契丹不可能因為他們某些人叛亂,就把中京城所有當官之人都抓起來。」

呂德懋解釋了一通後,便站起來:「既然幾位都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復命,且等我大契丹剿滅賊寇的的好訊息。」

韓億點點頭,示意小舅子王沖代他去送一送。

「十二哥兒,我覺得不對勁。」

劉從德眯著眼睛:「憑什麼契丹使者能走那條路,我們不能走?」

「當然是為了咱們的安全啊。」

「你真信他的鬼話?」

宋煊哼了一聲:「那你覺得我是能扮演關二爺過五關斬六將返回大宋,還是能扮演趙雲七進七出殺出契丹人圍困的大軍啊?」

「那你還不如來一出借東風,把整個中京城都燒了,更加容易實現。」

劉從德也知道宋煊不相信,但目前隻要契丹人不鬆口,他們也沒辦法返回大宋。

「對。」宋煊點點頭:「我們可以這麼幹,順便把罪名安裝到渤海人密探頭上去,以此來打擊契丹人的士氣。」

「算了,十二哥兒,我說著玩的。」

劉從德可不想大冷天的去城外住帳篷,他一丁點安全感都感覺不到。

「這幫異族人辦事就是沒耐心。」

宋煊站起來溜達了幾圈:「我還以為怎麼也得熬過這個艱難的冬天,才會辦事,怎麼就如此迫不及待了?」

劉從德眨巴著眼睛,下意識的問道:「十二哥兒,此事該不會是你策劃的吧?」

「那你也太高看我了。」

宋煊止住腳步:「我又不是沒有在冬天僱傭災民幹過活。」

「遼東的冬日可要比東京城冷上數倍,連我都覺得東京城太冷了,那他們遼東百姓還能覺得溫暖嗎?」

「倒也是。」劉從德搖搖頭:「倒是苦了咱們還要日日在這裡吃羊肉啊。」

等他走了之後,韓億看著宋煊:「事情就如同你想的那樣了,可惜並沒有你謀劃的那樣發展。」

「嗯。」宋煊又溜達了兩步路:「目前我們對遼東的訊息知道的還是太少了。」

「若是大力秋真的按照我給他說的千萬不要造反的指導方針去做,最少能撐上兩三年。」

「撐上兩三年?」

韓億驚得都站起來了。

他覺得那些渤海人能撐到明年開春沒有被契丹人攻陷城池就算不錯的了。

宋煊到底給他們出了什麼饅主意,能讓渤海人支撐這麼久?

「兩三年不錯了。」

宋煊覺得自己的謀劃要是能執行一半就能做到,若是那大延琳勤快點,不要隨意自由發揮,興許能撐過三年呢。

「是不錯了。」

韓億可沒覺得這件事兩三年是短啊!

契丹境內的叛亂能維持這麼久,對於大遼的國力和威名,那絕對是一件巨大的打擊。

「我記得東京城距離上京城也不遠的,他們渤海人不知道有沒有膽子去襲擊上京城。」

「最好別搞如此費事的。」宋煊連連擺手:「這纔是我最擔心的,他會貪多嚼不爛的,隻能以東京城為基地,輻射周遭,也不要與其餘地方的高官約定共同叛亂。」

「為何?」

韓億認為能在遼東當官的渤海人就沒有復國的心思。

「大延琳再沒用叛亂之前並沒有名聲,那些高官的官職都比他要高,投降他了也沒法子當王,反倒會打上叛軍的標籤。」

宋煊微微眯著眼睛:「要是我就絕不會跟大延琳乾造反的事,沒造反之前我就是高官了,造反後還是高官,那我他孃的不是白造反了嗎?」

韓億嘴角扯了扯,倒是這個道理。

宋煊沒有把後麵的話說出來,他讓大力秋走基層路線,耗費的金錢和阻力會更小一些。

畢竟那些人可都沒有當過官,成功之後至少人前顯貴還是有希望的。

可要比收買那些高官強上許多,萬一他們也來一場下克上的戲碼呢?

兄弟們請你披黃袍,你不願意披,那兄弟們換一個能披的。

此事發生後,除了宋人使者被變相扣留,其餘各國使者都被放走了。

他們對於契丹而言,威脅性沒有那麼的大。

故而其餘使者走的時候,不明白為什麼宋人的使者都不走。

在各國使者走後,宋煊還在感受著陰沉的天色,就聽聞八公主耶律長壽前來拜訪。

宋煊請她進來,倒是隻關上半扇門,沒有全開是因為太冷了。

「宋狀元,我夫君被賊子所擒,我纔得到訊息,心中有些難過。」

宋煊給她倒了杯熱茶:「此事遠隔千裡,就算是你知道了,也愛莫能助,不妨放寬心態,他好歹是渤海人王室子弟,聽聞那大延琳也是如此。」

「他們都是同族,不至於直接害了你夫君的性命。」

宋煊當然不會告訴耶律長壽你夫君就是鐵了心的想要叛亂,如今還在隱藏自己鐵狼的身份,妄圖從契丹獲取更多的有效訊息。

他們一明一暗,配合的倒是默契。

「哎。」

耶律長壽嘆了口氣:「宋狀元實不相瞞,自從你上次用灌糞水的法子救了他一條命,我心裡還是有些嫌棄他的,可是聽聞他陷落賊手,心裡還是不得勁。」

「不得勁就對了,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吶。」

宋煊也想要從她這裡得到更多的訊息:「八公主,說到底你還是一個心地善良之人。」

「況且這件事又不是你的錯,與你無關,你為什麼要如此自責呢?」

「畢竟你夫君他也是為契丹做事,有這等遭遇,你纔是受害者啊!」

耶律長壽覺得自己的心裡舒服多了,她輕微擦了擦眼淚:「多謝宋狀元的寬慰,我心情好了許多。」

因為灌糞水這件事耶律長壽冷落大力秋,直到大力秋出事後,她內心是有幾分愧疚的。

可是聽了宋煊的話,心中的那些愧疚就消散了許多。

「遼東的情況十分複雜嗎?」

宋煊見耶律長壽穩定了一些後,主動探聽訊息。

「複雜。」

耶律長壽就把自己知道的事說了,特別是徵收商稅,造船沉船,以及大量徵收土地稅。

以前遼東等地沒有的稅,全都讓姓韓的給加上了。

本來就有了民怨,再加上挖掘龍骨的事,更是凍死了一些人。

謠言傳的越來越邪乎,總之就突然爆了。

宋煊聽到這個說法,他覺得大延琳等人應該是按照自己的法子做的,但是架不住契丹人做的太過分。

那蕭孝先好像是要一口氣就把所有事都辦成了似的,故而突然就爆了,他們隻能藉此機會提前造反。

宋煊認為蕭孝先就是故意的。

隻不過沒想到那些叛軍會裡應外合,把他全家都給抓住了,反倒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照這麼看,你們短時間內不會出兵圍剿,那麼遼東之亂也不會立即結束。」

宋煊喝了口熱茶:「我們也無法立即返回大宋了。」

正在擦眼淚的耶律長壽聽到宋煊不能立即返回大宋,輕微抬起頭:「當真?」

「是啊,那呂德懋前幾日來通知過的,估摸等春暖花開,你們大軍開拔過去,道路才會被打通」

耶律長壽連連頷首:「既然如此,那宋狀元,我以後若是勤來打擾你,還望你不要拒絕。」

「左右無事,我這個人也喜歡交朋友。」

宋煊也沒拒絕,耶律岩母董興許也被控製住了,免得跟自己透露訊息。

現在多一個對外交流的視窗,那也是極為不錯的一件事。

至少不會被壟斷各種訊息,完全變成蒙鼓人。

「好好好。」

耶律長壽喜不自禁,她對宋煊是有一絲傾慕之意的。

等到送人走後,宋煊站在門口,瞧著來回巡邏的契丹士卒,他也沒多說什麼。

「劉虞侯,契丹內部發生了叛亂,吩咐兄弟們最近小心行事,咱們要在此地過冬,你統計一下過冬需要的物資,我跟契丹人去討要。」

劉平應了一聲,又急忙問道:「宋狀元,是哪裡內亂了?」

因為皇帝打獵險些遇險死亡這件事一出,劉平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現在果然有人想要搞事。

「目前是遼東,咱們這裡距離遼東不過千餘裡的路,誰知道會不會被點燃?」

宋煊指了指外麵的士卒:「他們契丹人內亂,這些人是第一道防線,咱們也不能過於鬆散大意。」

「宋狀元放心,我定然會安排下去的。」

「嗯。」

心等到宋煊拿到劉平統計的物資,他直接給加了個雙倍報上去,還有下一波到達的使者呢。

耶律隆緒現在每日都在等待遼東的各種訊息,沒空處理,隻要控製宋人不逃脫。

耶律宗真便親自來了一趟,送來了不少物資,還來寬慰一下宋煊,免得他們都過激了,認為想要謀害他們。

「姐夫。」

耶律宗真嘴裡帶著笑:「你要在契丹多停留些日子,我真是太高興了。」

「高興歸高興。」宋煊也是帶著笑容:「有機會領你去東京城逛一逛。」

「哈哈哈,那可太好了。」

耶律宗真滿口答應,但是他認為這種事絕無可能發生的。

「遼東情況如何了?」

「還在可控範圍內呢。」耶律宗真靠在椅子上:「至少黃龍府的重鎮(吉林農安)還沒有陷落,保州的渤海太保夏行美也沒有跟大延琳同流合汙。」

「他們渤海人都不支援造反,看樣子大延琳這夥叛軍蹦躂不久了。」

聽到宋煊吹捧的話,耶律宗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對對對,我大契丹對渤海人向來不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一個大延琳。」

「他不過是舍利軍的小官,還妄想稱王稱帝,他的命令一到,就能讓各處都效忠於他,簡直天真。」

宋煊嗯了一聲:「照這麼說來,那大延琳還真沒什麼威望,不過是抓住了一些你們契丹執政的漏洞,纔有了這次意外。」

「不錯。」耶律宗真臉上帶著得意之色:「姐夫,你不必過於擔心,帶到明年春暖花開,隻要大軍一到,他們必然會望風而降的,現在根本就蹦躂不了幾日了。」

「話雖如此,但我認為行軍打仗不是一件小事。」

宋煊輕微咳嗽了一聲:「你們還是要多加防範,免得大意失荊州啊。」

「什麼大意失荊州?」

耶律宗真覺得宋煊在說中原的一些古話,但是他也無所謂:「姐夫,區區渤海叛賊,沒有能成氣候的,你未免過於謹慎了。」

「我問你,在大延琳謀反之前,你們可是接到過一絲的訊息?」

耶律宗真沉默了一會搖頭:「不曾接觸過。」

「那不就成了。」

宋煊哼笑一聲:「人家大延琳起兵造反之前,不知道謀劃了多久,定然有極為詳細的行動計劃,絕非頭腦一熱就造反的。」

「以我之見,你們不該小覷他們,更要好好琢磨一下,他們好好的都是契丹官員,為什麼會造反?」

耶律宗真脫口而出:「就是冬日太冷了,他們不願意為我父皇挖掘龍骨,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等春暖花開之後,我大契丹赦免他們的罪責,不會讓他們在冬日裡繼續挖掘龍骨,那不就成了?」

呂德懋確實沒說實話,宋煊可以確定了:「挖掘龍骨是一件大事,但不是那麼好挖掘的,你們這麼做,就是官逼民反,不占理的。」

麵對宋煊的道理,耶律宗真也懶得辯駁。

他隻知道隻要自己手裡的刀子鋒利,足以讓周遭勢力全都臣服在大契丹的腳下。

「草原上,強者為王,弱者為奴,便是這樣的道理。」

耶律宗真從一旁的盤子撿起一枚梨子:「姐夫,你們中原人就是讀書讀的太多了,總是喜歡講那些大道理,可這些道理在草原上並不適用的。」

「行啊,那我就要親眼瞧瞧你們契丹人的軍威有多強。」

宋煊順勢接了話茬:「到時候我跟著你去觀摩平叛多戰事,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吹牛。」

「好啊。

」9

耶律宗真想都沒想就立馬答應下來:「一言為定。」

「那便一言為定。」宋煊臉上露出不服氣的模樣:「我就不相信了,你們如此小覷的渤海人,會等你們大軍一到就投降。」

「那他們造反,造個什麼勁啊!」

「哈哈哈。」耶律宗真啃著梨子:「那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麼?」

「我也不欺負你。」

耶律宗真臉上帶著笑:「就賭三個月我契丹大軍橫掃大延琳等叛亂,我贏了,你就得給我寫三首誇讚大勝的詩賦。」

以前都是那些漢臣來寫這種歌頌的詩詞,耶律宗真看了張儉、呂德懋的作品,覺得不夠好了。

因為宋煊的名聲在外,有這位在,怎麼都比整個契丹漢臣加在一起的水平還要高。

「三個月?」

宋煊沒著急應下,而是端起茶杯:「從什麼時候到什麼時候算三個月?」

「若是出征,必然是我舅舅燕王率軍出擊,等他的人進入東京城外圍的那天起,就開始計算。」

耶律宗真非常急切的想要讓宋煊應下:「如果我輸了的話,我輸給你一千匹優秀的戰馬,不是閹割過的那種。」

「等你回了大宋,光靠賣馬就能源源不斷的掙出許多錢財,足可以讓你多養幾個妻妾。」

宋煊放下茶杯,沒有著急答應,選擇押了一下:「你這麼大方了,那我得考慮考慮有沒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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