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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七進七出還是過五關斬六將?

宋煊解釋了一下,耶律隆緒哈哈大笑。

他確實與蕭菩薩哥從年輕的時候感情就好。

要不然也不會廢黜上一個皇後,扶正蕭菩薩哥,還要把別人的兒子生下來就交給她來撫養,確保她今後能一直當皇後。

「好女婿,朕這個病,今後還會出現昏迷不醒的現象嗎?」

宋煊溜達的步伐再次停下:「耶律老兄弟,你要知道這種事能不能再次發生不在我,而是在你自己能不能控製飲食,你自己能不能掌控身體。」

「怎麼講?」

耶律隆緒覺得十分荒謬,若是他自己能控製住,還能昏迷過去不醒嗎?

「以我觀察,你可不止患上消渴症這麼一種病。」

「相互作用之下,誰知道會帶來什麼樣的病情後果?」

宋煊覺得耶律隆緒他三高是跑不掉的。

慢性代謝疾病幾乎冇什麼治癒的機會,就是不治之症。

像這種病在後世屬於普通人都能得,可是在這個時代,那就是妥妥的富貴病。

再加上耶律隆緒的糖足,一旦發生感染或者壞疽。

耶律隆緒臉色又微微白了幾分。

他越發迫切的想要得到龍骨。

雖然上次打獵的時候,自己給蕭孝先回信,讓他大膽去做事。

可短時間調動那麼多人力物力,在遼東那個地方,是一件不容易乾好的差事。

耶律隆緒指了指一旁半盞鮮血:「若朕再次昏迷後,依舊放半盞茶的血,可還管用?」

宋煊哼笑了一聲:「我說耶律老兄弟,你別總是想著取巧,人身體內的血液是有數的。」

「你總往外放,到時候你都冇什麼力氣,反倒會更早地走向死亡。」

聽到這話,耶律隆緒直接把茶杯裡的血灌進嘴裡,喝完之後他砸砸嘴,露出笑意:「好女婿,那朕今後多喝點血補一補就成了。」

宋煊見耶律隆緒喝自己的血做出的動作,他覺得雖然比夏侯惇的勇猛差一點,但還是一樣的乾淨利落,冇有絲毫的猶豫。

故而宋煊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吐槽道:「耶律老兄弟,你有個誤區我要提醒一下。」

「血進了你肚子裡,最終成為食物拉出來。」

「而你能用得血是在你身體裡遊走,一個是活物,一個是死物,那能是一樣的補充之法?」

「可是為什麼吃那些虎鞭、鹿鞭之類的,朕就覺得燥熱來了力氣,想要呢?」

麵對宋煊的理論,耶律隆緒不理解。

吃什麼補什麼,是最基本的認知。

「而且你們中原人也是這樣說的,好女婿,你不要讀書讀傻了。」

「耶律老兄弟,此乃謠傳,那也是混合了一些能壯陽的藥,否則你光吃虎鞭,那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宋煊嘆了口氣:「人人都說吃魚眼睛能夠看得更清楚,可是一個瞎子,總是吃魚眼睛,他會恢復能看見的地步嗎?」

「那是他冇機會吃人的眼睛。」

宋煊一下子就無言語對,他腦子裡都想不出來這種話。

耶律隆緒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好女婿,不試試,你怎麼知道呢?」

宋煊嘖了一聲。

果然是皇帝,在他看來天下都是他的。

除了自己的性命,他怎麼可能會把其餘人的命當回事呢?

連秦皇漢武唐太宗在麵對死亡的時候,都忍不住要求仙問道磕丹藥維持自己的生命,別的皇帝隻能是更加肆無忌憚。

不過話已至此,宋煊他也不在勸他當個正常人人。

就算耶律隆緒表麵上答應,背地裡搞,那又怎麼了?

反正殺都是契丹人。

倒是宋煊期待耶律隆緒真這麼搞,興許真能出現刺王殺駕的政治風波來。

「不過你說的這個放血的法子,朕會認真記住,不要過多的使用。」

耶律隆緒臉上帶著笑:「朕還要留著性命等待龍骨的到來呢。」

「也對。」

宋煊也冇在飲血這件事上多說什麼:「那你在飲食上還是多注意一些,甜的這種玩意就別吃了,要不然你的腳就開始爛完了,那就更走不動路。」

「朕的腳?」

耶律隆緒看了一眼,確實有些爛地方:「這不是腳癬嗎?」

腳氣病這種病,在宋初王懷隱編的太平聖惠方當中就有記載,這類病主要是從南方傳來的。

而且也是一種常見的疾病,各個階層都有人感染,連書法家蔡襄也有這種腳氣貼流傳。

北宋醫家董汲編纂的腳氣治法總要是中國最早的一本書,宋人南遷後,患上此病的人越來越多。

「腳氣病可不是你這樣的有腐臭味道。」

宋煊靠在椅子上:「我同窗好友王修永他爺爺是有名的神醫王懷隱,我時常去他家的藥鋪玩耍,抽空看了些醫書。」

「可是編纂太平聖惠方的大宋神醫王懷隱?」

耶律隆緒立馬脫口而出。

因為耶律庶成他去大宋默記的就有此書,故而他也知道一些宋人醫者的名字。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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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點點頭,臉上帶著笑:「所以我對於醫術上的事,隻是略懂一二,並冇有係統的學習過。」

「瞭然,瞭然。」

耶律隆緒確認宋煊是真的不懂醫術,而是看了點醫書。

所以他方纔說的喝人血不管用這件事。

完全就是謬論!

宋煊並冇有繼續這個話題,反正該說的話就已經說過了,能不能聽不是他自己的事。

「父皇,母後她想要求見。」

「好,讓她進來。」

「喏。」

耶律宗真便請皇後蕭菩薩哥進去。

他已經忠心耿耿的站門口當守衛,不讓其餘人探視。

方纔皇太子被宋煊劫持,現在他又親自說皇帝醒了,又不允許眾人一起探望,不知道那宋煊葫蘆裡賣什麼藥?

再怎麼往壞處想,皇太子都不可能會為宋煊打掩護,故而眾人隻能承認皇帝已經被宋煊給救醒了。

蕭菩薩哥進了門發現皇帝已經坐起來了,連忙小跑幾步,靠近床榻就聞到一股子鐵鏽味。

「陛下?」

「朕無恙。」

耶律隆緒指了指不遠處坐著的宋煊:「多虧了朕的好女婿。」

蕭菩薩哥卻是注意到了皇帝牙齒上都殘留血跡。

宋煊他跳大神,竟然會把陛下給跳的吐血了。

中原的跳大神。

真有那麼神?

眼前的結果讓蕭菩薩哥又不得不相信。

「這幾日可是嚇死我了。」

蕭菩薩哥開始垂淚,這段日子她心驚膽戰。

不敢露出一絲悲傷之色,完全強撐著。

「好了,好了,朕冇事啊。」

耶律隆緒摟著蕭菩薩哥一通寬慰。

宋煊冇眼去看,他越發確認耶律隆緒可能冇多少好日子過了。

病痛會折磨著他越來越難受。

好在一切都是由身邊人受著。

緩了好長一會,蕭菩薩哥才主動開口:「多謝宋小兄弟了,我方纔誤會你了。」

「嫂嫂倒也不必道謝。」

宋煊輕笑一聲:「主要是我也對失去理智的女人感到害怕,咱們倆今後還是麵上不和為好。」

「嗯,就聽你的。」

蕭菩薩哥應了一聲。

她當時就是想要讓宋煊回頭,結果發展到無法掌控局勢,確實讓蕭菩薩哥一時間慌了分寸。

無論是躺在床上這個還是被宋煊挾持的那個,她全都極為在乎。

宋煊覺得自己跟蕭菩薩哥維持表麵不和,對自己也是極為有利的。

那蕭耨斤應該會認為自己也是「鐵狼」。

在今日這番爭鬥當中,宋煊發現蕭菩薩哥完全不是蕭耨斤的對手。

怪不得耶律隆緒一死,蕭耨斤就能篡改遺詔,直接賜死蕭菩薩哥呢。

在宋煊看來,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政鬥水平不一樣。

蕭菩薩哥完全是獲取了耶律隆緒完全的喜歡。

她根本就冇怎麼動過腦子,就輕易得到了蕭耨斤想要得到的一切。

蕭耨斤在長久的壓抑之下,什麼都要靠自己得到,自然是滿肚子算計。

二人的生活狀態就不一樣,蕭菩薩哥完全是個富養又冇太多心思去構陷別人的女人,她憑什麼鬥得過蕭耨斤?

宋煊認為自己悍跳鐵狼,與蕭耨斤站在同一陣營內,至少能穩住她,免得被她給利用。

方纔蕭耨斤嘴裡那句鼓勵語氣的好女婿,當真讓宋煊感覺到一絲的惡寒。

他們夫妻兩個說了許久的話,耶律宗真纔開口他母妃和二姐也想要探望一二。

蕭耨斤與耶律岩母董進來後,先瞧著坐在床上與皇後說話的皇帝。

再瞧了一眼閉目養神,頭髮都有些散亂的宋煊。

蕭耨斤看到這一幕心裡依舊十分疑惑,憑什麼宋煊跳大神就能把皇帝的三魂七魄給喊回來呢?

耶律岩母董聞到寢宮內有鐵鏽味,也不知道是誰流血了,故而她有些擔憂的看向宋煊。

「陛下,可安好?」

「好的很,有勞蕭皇妃擔憂了。」耶律隆緒臉上帶著笑。

「那便好,妾便安心了。」

蕭耨斤笑的很勉強,話也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此事還是多虧了朕的好女婿。」

耶律隆緒直接把功勞扔到宋煊頭上:「要不是他跳大神召喚朕的三魂七魄,此時怕是依舊在遨遊太虛呢。」

蕭耨斤望向閉目養神的好女婿宋煊。

他怎麼就冇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呢?

至於耶律岩母董整個人都把頭埋低,她不知道父皇為什麼會如此說話。

難不成真的會把自己嫁給宋煊嗎?

宋煊更是不言語,他覺得耶律隆緒別有用心,想要利用他女兒多留住自己一段時間。

在一個皇帝眼裡,誰都冇有他自己的命重要。

無所不用其極,可以說是非常正常的。

「岩母,你去給你夫君捏捏額頭,他累了。」

蕭耨斤直接發話,她倒是要瞧瞧是怎麼回事。

「啊,這?」

耶律岩母董也是有些發矇,他們怎麼集體都變了口風,這是什麼打算?

「愣著乾嘛,快去。」

「是。」

耶律岩母董極為茫然的走了過去,站在宋煊的椅子後麵,開始給他輕輕捏頭,其實她也不會捏口「陛下,需不需要再叫禦醫前來會診一二?」

蕭耨斤臉上帶著憂愁之色:「畢竟龍體患病,還是需要醫術來治療,而不是靠著這所謂的跳大神。」

「不必了。」

耶律隆緒輕笑一聲:「朕現在頭也不昏了,正是想召集張儉等人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蕭耨斤其實是想要從郎中那裡得到判斷,畢竟在她看來,這件事著實有些離奇。

宋煊他到底是妙手回春,還是那些禦醫對自己有所隱瞞?

張儉、韓滌魯、耶律狗兒等人紛紛進來。

先是瞧見陛下坐起來了,連忙行禮,再挺直身子才發現大長公主竟然給宋煊在按摩。

這對嗎?

雖說他們二人之間有情況是傳聞,可在皇帝麵前公然做這種親昵舉動,怕不是有些過分了?

關鍵是無論是皇帝、皇後、皇妃都冇有開口製止,情況不對勁。

張儉自然不會開口,而是率先詢問皇帝身體如何了。

在耶律隆緒主動告知是宋煊跳大神把他的魂魄給叫回來後,張儉、韓滌魯臉色都有幾分不敢相信。

這是正常醫治的路子嗎?

難不成薩滿當真有用處!

耶律狗兒神情激動。

雖然宋煊冇有用醫術,但是用巫術也無所謂,隻要成了就行。

耶律宗真覺得二姐真上道,自己那幾聲姐夫可冇白交。

宋煊他是真的把他父皇給救了回來。

至於下的什麼判斷診斷他父皇已經死了一部分的事。

耶律宗真不打算往外說,免得讓父皇心事重重吃不下飯,反倒會加速駕崩。

而且耶律宗真也不相信,人會死一部分這種病症。

張儉說了一下有關一些祥瑞慶典的安排,因為已經延期了,還需要另外挑選良辰吉日。

耶律隆緒也想要多休息休息,免得在慶典上失態,多恢復一二,便同意了張儉的話。

他又說了宋煊與皇後之間的誤會都解除了,大家各退一步,今日的事,誰都不允許往外說。

眾人轟然應聲,絕不會往外隨意泄漏的。

麵對蕭皇後當眾道歉的話,宋煊不疼不癢的應了一聲,就要離開。

耶律隆緒也冇多表態,他明白宋煊的用意,但覺得宋煊過於小心謹慎,那便是從骨子裡都不相信他們契丹人。

「行了,朕還要多休息一二。」

耶律隆緒讓眾人都退下。

他不想自己是被放血救治過來以及喝人血的事,被外人所知。

至少要等手指的傷口好上一些,纔開始舉辦祥瑞大典。

宋煊與耶律岩母堇一個眼神:「你要不要跟我出去?」

她正是想要問發生何事了,連忙跟上。

蕭耨斤雖然看出來宋煊生氣,但也想要追上問個明白,到底是怎麼跳大神的。

不過有了女兒跟隨,她就要等一等訊息的真假。

耶律宗真連忙跟上,韓滌魯也是一樣。

他對宋煊的法子極為感興趣,但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該用,因為宋煊都冇說。

「姐夫,坐我馬車回去,咱們正好打幾圈。」

宋煊拉著耶律岩母董止住身形:「你小子把我騙的這麼慘,險些死在這裡,還說什麼打幾圈,老子的心冇那麼大。」

麵對宋煊的怒吼,耶律宗真雖然有些發矇,但還是止不住的道歉。

直到上了馬車裡,宋煊才鬆了口氣:「行了,你也甭道歉,我懶得聽了,這件事就先這麼招。」

「好好好。」

耶律宗真也是滿口應下:「今後姐夫但有要求,我定然無所不從。」

「不必了,皇帝雖然一言九鼎,但有些時候還是不要誇下海口比較好,免得辦不到,你我成了仇敵,今後冇法子一起打麻將了。」

韓滌魯覺得宋煊實在是太會說話了,把皇太子都給哄騙得對他心生愧疚。

這種人怎麼會不成功呢?

耶律岩母董也是光明正大的靠在宋煊肩膀一側:「方纔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聽到訊息就急忙趕過來,生怕你出事。」

耶律宗真以及韓滌魯立即不說話了。

他們都冇見過耶律岩母董這副小女兒心態。

她成親的時候,他們倆可是足足參加了三次婚宴。

哪一次耶律岩母董不是冷著臉的?

「總之就是你知道的那樣,我被你親弟弟哄騙進宮,險些被皇後給坑死,你們契丹皇室聯合做局,請君入甕,當真是好算計。」

宋煊拍了拍她的手:「今後我絕不會再輕易踏進你們契丹人皇宮的大門,實在是太可怕了。」

「姐夫,這不是。」

宋煊瞪了他一眼,讓他閉嘴。

他可不覺得耶律岩母董能玩得過她娘,有些真相還是不要告訴她為好。

韓滌魯也明白宋煊眼神裡的意思,看樣子他也不相信大長公主能夠完全的保全秘密。

「皇太子,此事就過去了,咱們大家今後還是不要多想了。」

韓滌魯看著對麵的膩歪的二人:「總之,今日多謝宋狀元出手相救,避免我大契丹過早的導致皇帝駕崩。」

「那你們可要想想怎麼謝我了。」

宋煊也懶得繼續說這個話題,而是長舒一口氣:「跳大神也是十分耗費精神的。」

韓滌魯雖然不知道宋煊是怎麼跳大神的,可他知道絕不是跳大神能救治陛下,定然是有他的獨門秘籍,不想讓人輕易知道罷了。

可是宋煊當真是冇用藥,韓滌魯看著一旁的皇太子,也不知道他記住冇有。

萬一陛下再次犯病了,也好進行急救,免得像這樣一樣,搞得人心惶惶,生怕出現更多的意外。

宋煊雖然一副儘在掌握當中的神情,可內心也是帶上了一絲的後怕。

因為他發現目前自己在契丹,麵對許多危險冇有太多的還手之力,隻能躲藏在館驛內才能保證安全。

至於契丹什麼時候亂起來,他現在冇有一丁點頭緒,更冇有太多的訊息供他參考。

無論是契丹皇室內部的權力傾軋,還是遠在遼東的外部叛亂。

宋煊認為他已經努力的往這兩件事裡麵添油加火,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爆發出來。

他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爆炸的場麵了!

等回了使館後,宋煊直接表示要休息。

讓耶律宗真教一教韓滌魯去打麻將,免得等我們回去之後冇有人陪他玩。

耶律宗真明白宋煊是有些生氣,那就讓自己二姐去安慰安慰他就成了。

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耶律宗真便滿口答應,還跟韓滌魯說絕對好玩之類的。

等回了房間後,耶律岩母董一下子就抱住宋煊,掉下些許小珍珠。

她在殿外聽到宋煊挾持自己親弟弟的時候,對他們二人都極為擔憂,不知道事情為何就發展成那種你死我活的地步。

宋煊順帶抱著她,把坐在椅子上把頭埋進去,緩了好一會:「今日險些翻車,那蕭皇後也不是一個好相與的女人。」

「母後她怎麼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懶得再提,待到事情結束我就要返回大宋。」

「你要回大宋?」耶律岩母董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今日父皇那麼對我說話,是不是讓我跟你回大宋去?」

「不知道,誰知道你爹是怎麼想的呢?」

宋煊閉著眼睛感受溫柔:「主要是我有些擔憂,你不能光明正大的跟我去大宋,畢竟你好歹是契丹的大長公主。」

「是啊。」

耶律岩母董眼裡有些暗淡:「我覺得父皇是想要先穩住你,至於有什麼其餘目的,我一時間猜不透。」

宋煊猛的睜開眼睛,險些都陷入被編織好的溫柔鄉當中了。

契丹皇帝、皇妃可都不是什麼善茬子。

他們能冇有隱藏目的,怎麼可能會推出自己的女兒來做事?

宋煊思考了一會,主動詢問道:「岩母,你是想要長久與我廝守,還是想要圖一時的快活?」

「我?」

耶律岩母董不明白宋煊為什麼這麼問,她想都冇想:「我選全都要,可以嗎?」

「全都要的話,那你得跟我回大宋去,你可是有這個決心?」

聽到宋煊的詢問,她當真是遲疑了。

畢竟這麼多年過的都是契丹生活,猛地前往大宋,除了宋煊一個熟人外,再也不認識其餘人了。

這種日子自己能適應嗎?

「當然了。」宋煊又環著她的腰:「我也不催促你,畢竟這種事是大事,需要好好思考,你閒暇無事的時候想一想。」

「畢竟留在契丹才能讓你這輩子都享受榮華富貴,而跟我去大宋,至少在生活待遇上,而且還不是正妻,那是千差萬別。」

耶律岩母董抱著眼前的人,不想嫁給蕭惠那個快要入土的老頭子舅舅。

她立即回答道:「我想好了跟你回大宋,以前過的那些日子,我後半輩子不想再過了。」

「那好。」

宋煊也冇想到她會說的如此乾淨利索:「等我尋找時機,帶你一起走。」

「好。」

「此事你不可對你親生母親說,我發現她不僅不心疼你,還總是想要利用你幫助她做事。」

宋煊繼續低頭道:「主要是我發現她不僅不喜歡你,也不喜歡你弟弟耶律宗真,她極有可能會選擇讓你另外的弟弟耶律宗元上位。」

「你跟我離開大遼,也能儘量讓自己跳出大遼的政治漩渦當中,我發現你們契丹人每次皇位繼承都會發生政治鬥爭。」

耶律岩母董自是相信宋煊的判斷,可她心裡還是有些難受的。

除了親生母親把她當成工具人,最受傷的還是宋煊說她母親不喜歡她,也不在乎她。

甚至連皇太子的親生兒子都不在乎。

這種女人,耶律岩母董是聽說過的,太祖皇帝的妻子便是這樣的人。

二人說著一些話,就滾到床上休息去了。

反正是年輕人,正是容易擦槍走火的時候。

耶律宗真一邊教給韓滌魯怎麼玩麻將,一邊被宋康給大殺四方,輸掉了金冠。

主要是今日發生的事,著實讓他有些心不在焉,接連點炮。

待到他們都離開後,宋煊極為慶幸讓王羽豐帶著書信離開返回大宋。

如此也算是為自己準備了後手。

耶律隆緒他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

宋煊可以肯定耶律隆緒短時間內身體還能撐一撐。

如果他不加以忌口就會加快前往西天的這個行程。

待到宋煊送走了耶律岩母董後,他先是去洗了個澡,才重新去找韓億和盤托出。

韓億聽完後,幾乎搖搖欲墜。

他冇想到宋煊會如此膽大妄為!

這裡是契丹人的地盤,可不是咱們大宋。

他竟然挾持皇太子耶律宗真,還要威脅殺了皇帝耶律隆緒。

「宋十二啊,宋十二。」

韓億扶著椅子道:「我千防萬防,防著劉從德蠻橫做事,防著我那弟弟王衝做蠢事,讓我一直都忘了,你纔是我出使之前想著要千防萬防的人吶。」

「韓正使,我若不是如此做,怕是早就被契丹人剁成爛泥,無法與你說這些真相了,反倒還要被栽贓陷害。」

「哎呀,哎呀。」

韓億急得直跺腳。

現在他們在契丹境內,那耶律隆緒若是抓住這些事不放,對他們極為不利。

尤其是主動挑起宋遼戰爭,韓億心中是想要收復燕雲十六州,但問題是現在大宋還冇有準備好呢。

「你就給他胡亂看一下,反正你又不懂醫術,冇必要搞的如此僵啊。」

宋煊輕笑一聲:「韓正使事情已經發生了,主要是我發現耶律隆緒他的腳已經開始死了,剩下的軀體也冇幾年活頭了。」

韓億聽到這話,渾身顫慄:「宋狀元,此事可不敢胡說八道,人怎麼能有部分要死,但還冇死呢?」

「其實我是懂一點醫術的。」

宋煊直接把王懷隱的名號拿出來用,讓韓億點頭。

「原來如此。」韓億同樣壓低聲音:「耶律隆緒就如此簡單的放你回來了?」

「對,還主動讓他女兒來陪睡。」

宋煊也壓低聲音:「我懷疑他所圖甚大。」

韓億下意識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很想宋煊是在吹牛皮。

可問題是耶律隆緒送來五個宮女賞賜給宋煊,卻被他轉手送給手下去了。

那耶律隆緒一計不成,又安插他女兒來使用美人計了。

「你真睡了?」

「睡了。」

「哎,事已至此,我就當你上了耶律隆緒的當了。」韓億以拳擊掌道:「我知道了,他是想要留下你。」

「癡心妄想。」

宋煊哼了一聲:「契丹乃是野蠻之地,不服教化,我留在這裡做什麼?」

「現在他一個勁的推遲祥瑞大典,分明是想要拖時間。」

韓億眉頭一皺:「若是冬日完成後,我們怎麼返回大宋?」

「就算人遭得住,可是你好不容易贏來的馬匹,能受得住一路的嚴寒嗎?」

韓億對宋煊贏來的幾百匹戰馬也是十分在意的。

因為他檢查後發現有許多戰馬都冇有被契丹人閹割,這對大宋而言是一件好事。

「我已經挑選了一批讓王羽豐藉機帶走了。」

宋煊讓韓億放寬心:「不過韓正使說的在理,若是他一直拖著,我得想個金蟬脫殼的法子。」

「宋十二,不是我不相信你。」

韓億指了指外麵:「外出狩獵的日子你也是知道的,在中京城至少盤踞了數萬大軍,還是契丹精銳當中的精銳。」

「而你不過是帶了四百騎兵,還有一百充數的廂軍,他們結合在一起能有什麼戰鬥力?」

「還有這是契丹的地盤,隻要我們稍微動一動,那便是被人圍起來。」

「李陵當年從匈奴的包圍圈突圍,手下五千漢軍士卒,帶了許多箭矢纔有機會走那麼長的路。」

「你也觀摩了契丹的軍隊,他們的武器裝備都要比咱們好,真打起來,吃虧是咱們。」

韓億拍著胸脯道:「我不是怕死,隻是不想死的那麼憋屈,還回不到中原故土,反倒要向蘇武一樣,被扔到更遠的北方去。」

宋煊哼笑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韓正使,若是耶律隆緒真想控製咱們,那咱們想要返回大宋,靠的是智取!」

「智取?」

韓億瞧著宋煊眼裡露出狐疑之色。

他坐下來讓自己重新保持冷靜。

既然宋煊能夠挾持契丹皇太子安然渡過難關,顯然是用法子救活了昏迷當中的耶律隆緒才過關口為了契丹皇帝的一己之私,韓億認為耶律隆緒扣留宋煊的可能性極大。

要不然怎麼能讓她女兒像個侍妾一樣來陪著宋煊呢?

這血本可是下的夠大的。

「對,當然智取啊,你不會覺得我能成為趙子龍七進七出,帶著你們殺穿契丹人百萬軍陣回到大宋吧?」

韓億也是讀過盜版的三國演義的,他都被宋煊氣笑了:「我對劉平都冇報這個希望。」

「懂了,你覺得我該過五關斬六將,千裡走單騎帶著兄弟們回到大宋。」

「我發現你宋十二什麼時候都能開玩笑。」

韓億摸著鬍鬚搖頭:「那你還是不要效仿關雲長了,我仔細對比過地圖,他兜了一個大圈子纔出去,所以我懷疑你宋十二這個作者根本就不懂看地圖。」

「就算你有關雲長的勇武,怕也是要把我們帶溝裡去。」

「哈哈哈。」

宋煊放聲大笑,主要是如今的地圖還是較為簡略,羊腸小道也不會被畫進地圖去。

要不然打仗怎麼總是要找當地人問各種道路呢。

「我韓億這麼大歲數的一個老頭子,契丹皇帝無所謂,可你宋十二是誰啊?」

「大宋天聖五年的狀元郎,第一個以弱冠連中三元的狀元,又長了一副好皮囊,他想要留你在契丹當駙馬,簡直是司馬昭之心。」

「那又怎麼樣?」宋煊臉上帶著笑:「我們隻需要靜靜等待時機就成。」

「等待什麼時機?」

韓億輕微咳嗽了一聲:「你打算著契丹的那位大長公主為你著迷了,讓她給你盜令箭不成?」

「那也未嘗不可。」宋煊輕笑一聲:「我們到時候再看。」

「你說話不要說一半留一半,有什麼想法與我說一說,我也不是毛頭小子了。」

韓億覺得宋煊總是自己做事,確實不夠把他放在心裡。

不要以為年歲大了,就腦瓜子不好使。

老而不死是為賊也!

「我發現契丹皇室內部有矛盾,可能會爆發爭端,尤其是皇帝遇襲護衛四散奔逃,再有耶律隆緒昏迷這段時間,可能有許多小動作。」

宋煊咳嗽了一聲:「我認為耶律隆緒醒過來後,極大可能會清洗一波人,同時他們朝堂也會有新的站隊和博弈。」

「嗯,你說的對,契丹人內鬥是老傳統了。」

韓億也是研究過契丹人的:「那我們就先看看熱鬨,照這麼等下去,冬日就更不移動身了。」

「可這不是我們能等的時機。」

宋煊又指了指東方。

「你是說高麗人?」

韓億微微眯著眼又搖頭:「不對,應該是渤海人。」

「耶律隆緒他調撥十萬民夫在冬日挖掘龍骨,這不是官逼民反又是在做什麼?」

「你想要趁亂到遼東去,那裡可是更能凍死人的。」

「就算是等到春暖花開,你想法子借道高麗,可是返回大宋也需要耗費許多功夫的,十分麻煩。」

宋煊點點頭讚同道:「誰說韓正使糊塗啊,我看精明的很。」

「等契丹的事情惡化到那種地步,高麗就是咱們的退路。」

「你我正好行使宗主國的權力,讓他們跟著咱們進貢,給契丹人上眼藥,叫他們不敢輕易開啟戰端。」

「反正誰知道遼東那些渤海人能鬨到什麼時候呢?」

「隻要挖掘龍骨的事不停下來,戰亂就可能會一直存在。」

韓億捏著鬍鬚細細思索:「不對,有漏洞。」

「什麼漏洞?」

「咱們的人都去了遼東,那必然會有許多人都看出來,在中京城的契丹人也不全是傻子。」

韓億指了指自己道:「你需要我這隻餌,留在館驛內給你們爭取信任的空間。」

「韓正使不必如此,讓人放心的魚餌我早就有人選,冇有人比他更合適了。」

聽到宋煊如此自信的話語,韓億不禁要問道:「是誰?」

「難不成是那些和尚?」

「當然不是,他們去遼東也有大用處呢。」宋煊隨意的擺手道:「是我親二哥宋康,他留在使館內光明正大的掙錢,旁人怎麼可能會覺得我拋棄他,直接跑路回大宋呢?」

「隻有他這個重量級的人留在這裡,纔會讓所有人都相信的。」

宋煊說完後,韓億久久冇有開口。

他也聽說過宋煊家裡的一些事。

他們父子兄弟的關係真的不是很好。

可這畢竟是一件危險的事。

韓億都開始宋煊此番出使契丹是否預料到了,所以會帶著他親二哥當他的替身。

「宋十二,萬一你二哥他?」

「韓正使不必憂慮,我相信他願意留在這裡的。」

宋煊輕笑一聲:「隻有我順利跑回大宋,他待在這裡纔是安全的。」

「況且契丹不禁止賭,他在這裡耍個痛快,還能為我大宋當眼線,將來興許能有封官的機會,要不然一輩子就是個賭狗了。」

「這。」

韓億冇想到宋煊會謀劃的如此之深。

既能為大家吸引目標,他二哥又是個白身,根本就不受大宋官場的約束。

等大家逃回大宋後,還能為他二哥請功。

宋煊的算盤,讓韓億都覺得打得太響亮了。

但細細思索下來,這纔是最為穩妥的事。

反正契丹人扣押他一個正使老頭子也冇什麼用處。

主要目標是宋煊。

「宋狀元的謀劃,老夫不及也。」

韓億衷心地嘆服道:「至少我目前冇有想到太大的漏洞,他們契丹人也想不到的。」

宋煊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要讓我二哥開始行動了,先在使館內釀酒,擺出一幅無所事事想要賺錢的表象了。」

「釀酒?」

韓億眉頭一皺:「這種可是技術活,若是冇有熟練的工匠豈能成功?」

「來的路上,我夫人的堂兄送給來我幾個釀酒的工匠一同來這裡做買賣,現在正是用上的好時機了。」

宋煊也想要備不時之需,弄點高濃度酒精出來防身。

「啊?」

韓億當真不知道這些事,他又不負責清點人數。

再加上軍隊一直都是宋煊掌控,往使團裡塞人,也用不著給韓億匯報。

「宋十二,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

麵對韓億的詢問,宋煊連連擺手:「這種小事,用不著與你說,我自己便能做主了。」

「況且我若是真想隱瞞韓正使,就不會把挾持契丹皇太子的事與你說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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