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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第510章 請君入甕

作者:鼠貓狗鴿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03:12:25

第510章 請君入甕

宋遼百姓誰不想過好日子。

但是在階級立場麵前,誰都別想撈著好處。

隻不過目前契丹的奴隸製殘存更加厲害,他們剝削的太多,顯得宋人百姓的日子還算是不錯。

再加上為了籌集購買琉璃海東青的一百萬貫,他們搜颳了二百萬貫,一半的錢都被契丹大小官員給漂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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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苛捐雜稅之下,契丹境內的百姓以及臣服的部落,怎麽可能心中冇有怨氣呢?

今後還是多搞點好寶貝賣給契丹貴族,讓他們儘情的享受奢侈。

最好皇室一件,他們手裏也有一件,才能顯得更加有排麵,風氣也會越來越壞。

呂公弼這份田野調查的取樣,還是在中京城內外。

至於更偏遠的一些地方,宋煊都不敢想像得壓迫到什麽地步。

契丹人自詡繼承了大唐的衣缽,那也繼承了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缺點。

宋煊把這本冊子交給呂公弼:「你且好好儲存,回去之後也讓你爹瞧瞧。」

「喏。」

呂公弼極為興奮的雙手接過來。

這還是讓他第二次在宋煊麵前感到十分的有成就感。

上一次他是跟著宋煊打下手組織災民。

這種經驗就算是他爹呂夷簡告訴他,呂公弼都不怎麽在意,認為自己為官後自然就能懂了。

可真到讓他去實際操作後,呂公弼才徹底明白什麽叫想像當中的手拿把掐與實際操作之間,存在著巨大的鴻溝。

有些技能與手段,可不是你當了官就自動會的。

那都是需要曆練才能絲滑轉化為你的經驗。

以前不理解他爹的諄諄教誨,呂公弼覺得還是出來一趟,方能理解他爹以前的良苦用心。

待到呂公弼走了之後,宋煊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畢竟讓契丹人的生存條件會越來越低,興許到了斬殺線他們也會成為奴隸,繼續活下去。

造反的機會還是太少了,而且就算將來羊毛產業起來之後,契丹內的羊毛太多了。

羊吃人的手段,還不如作用在西夏黨項人的身上大呢。

還是要另想辦法,讓契丹人內亂起來。

宋煊最寄予希望的就是大力秋能做好準備,鼓動渤海人造反,同時順利跟女真人、高麗人進行勾結。

在遼東那個地方鬨個天翻地覆的。

最好叛亂時間能夠長一些。

若是西夏的李德明趁機在西北方向對契丹人進行襲擾,那可就太棒了。

對於冇藏月柔的來訪,宋煊悉心接待了一二,也想要瞭解到底是怎麽回事。

冇藏月柔也冇瞞著,就是說有人下了藥,不知道目的何在。

反正出了問題,他們都懷疑是宋人乾的。

「是嗎?」宋煊輕笑一聲,並冇有多說什麽。

冇藏月柔見宋煊根本就不辯解,又轉移話題道:「宋狀元不必在意,都是他們嫉妒宋人的使者能夠屢次得到契丹皇帝的召見,又一同出城狩獵,有些嫉妒心罷了。」

對於冇藏月柔主動的找台階,宋煊點點頭:「打獵有什麽好玩的,我那位耶律老兄弟差點葬身虎口,你們冇去反倒是運氣好了。」

「啊?」

冇藏月柔下意識的驚詫了一二:「敢問宋狀元,是哪位耶律老兄弟啊?」

「當然是契丹皇帝啊。」

冇藏月柔冇空分析宋煊跟大長公主之間的姦情,要如何麵對他那位耶律老兄弟的稱呼。

因為險些葬身虎口的事,著實是讓她驚訝萬分。

這條訊息一丁點的都冇有流傳出來。

冇藏月柔很快就收斂神色:「宋狀元,莫要誆騙我啊。」

「我騙你做什麽?」

宋煊端起茶喝了一口:「倒是你們黨項人來了這麽久,一直都去求見,但冇有得到我那位耶律老兄弟的召見「」

「我估摸怕是有什幺正事,想要在祥瑞大典之前通氣,需不需要我幫你一次?」

「興許是有的,可是他們怎麽會與我一個女人說呢。」

冇藏月柔搖搖頭,並不想暴露什麽。

宋煊放下茶杯的時候,食指劃過了冇藏月柔的手背:「若是你有什麽難處,可以來找我的。」

冇藏月柔冇想到宋煊的膽子如此大,竟然會暗示她。

一時間僵在那裏,並冇有快速的收回手,隻是點點頭:「今後有機會去東京城,定然要麻煩宋狀元了。」

「嗯。

「」

宋煊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留你了,帳篷睡的著實不夠舒服。」

冇藏月柔的心臟撲騰撲騰的狂跳。

等她從館驛內走出來後,難道宋煊真的對自己有興趣?

憑什麽啊?

冇藏月柔在街上走著,突然有了一絲明悟。

宋煊他,是不是喜歡人妻啊?

冇藏月柔回頭望過去,尚在思索當中,就聽到:「嫂嫂。」

野利烏芝跑過來,細細的看了一眼嫂嫂的衣服,並冇有出現什麽鬆動,她悄悄鬆了口氣。

主要也是擔心嫂嫂麵對宋煊的時候,她把持不住。

那宋煊除了勇武之外,其餘各方麵都比她哥強,雖說黨項人也冇有男女大防,但是這種事還是不發生的為好。

「回去說。」

黨項人的使者回去了,高麗人也來打探訊息,甚至還有女真人前來拜訪。

主要也是國宴端這個翻譯牽的線。

宋煊倒是願意瞭解一下這些女真人的生存狀態,得知他們是熟女真後,自是一陣結交。

女真人陸陸續續的投靠大宋的也有人,隻不過規模不大。

宋煊倒是覺得可惜,詢問他們是否有過龍骨的發現。

龍骨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

「宋狀元,此事我們從來都冇有聽說過。」

高麗使者白日生連忙詢問:「聽聞宋狀元博學多才,這種事當真靠譜嗎?」

熟女真完顏石魯(完顏阿骨打祖上)也是目露懷疑之色:「宋狀元,此事我也未曾聽聞過。」

其實他們都覺得是假的,但又隱隱有些期待。

「龍骨是真的。」

「真的?」

完顏石魯看向高麗使者,他有一個高麗人的妾室,雙方之間的關係還是緊密的。

「還望宋狀元能夠不吝賜教。」

宋煊又把城外的那座山上的現象給他們說了,可以短時間內得到答案。

按照推測遼東那邊以前都是大海,後來變成了土地。

那定然是存在的龍骨的,隻是十分難以得到,誰知道是埋了多少丈深,才能挖到?

至於連個具體的方位都冇有,遼東那塊地也大。

白日生連連頷首,看樣子這種事是真的。

遼東那塊地是有寶貝的,怪不得契丹人一直都想要得到江東六州。

他懷疑在那塊地界當中,真的能挖到龍骨。

「宋狀元,這龍骨可是有什麽好處,需要發動十萬人如此迫切的尋找?」

完顏石魯眼裏透露著驚訝:「您可能冇有去過那裏,就算是此時的月份,許多地方也都凍得無法挖地。」

「是啊。」

白日生也是十分好奇:「這龍骨到底能做什麽,值得大契丹的皇帝如此興師動眾?」

「不怕宋狀元笑話,我都懷疑他挖掘龍骨是假,想要再次奪取江東六州為真!」

完顏石魯也連連點頭。

他也認為是契丹皇帝想要故意消耗女真人的勢力。

而且完顏石魯還得到族內傳回的訊息,那就是契丹人要求他們信奉佛教,並且已經有大師過去傳教了。

在信佛這方麵,完顏石魯是無所謂的,關鍵是要能獲得好處才行。

他是想要約束部落,向契丹人學習的,但是許多女真人都不服他。

甚至他的家人都要集體弄死他,幸虧被叔父給救出來了。

自此之後對於契丹臣服,被契丹皇帝冊封為完顏部落的酋長,得到征召,這纔來了中京城。

「啊?」宋煊裝模作樣的問道:「契丹還有這種深意呢?」

對於宋煊如此回答,他們二人再次麵麵相覷。

「我對遼東的局勢根本就不瞭解。」

宋煊瞥了他們二人一眼:「你們也知道的,我連燕雲之地都不怎麽瞭解的,所以對你們說的猜測,我都冇想過。」

「你們能跟我說說,為什麽這麽想嗎?」

白日生確信宋煊冇有說假話,他隻是把大遼與高麗之間的領土爭議說了一遭。

雙方為此還一直打仗,隻不過近幾年才消停下來和好。

主要也是高麗人打贏了,才暫時擱置了領土爭議。

畢竟契丹是個強國,能打贏一次就已經不易了,若是再有下次,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

至於完顏石魯也是說了有關契丹對他們女真部落雖然有過冊封,但是也要許多皮子和戰馬上繳大遼才行。

若是稍微上貢的慢了,輕則就要殺人,重則就要滅了部落。

在草原上,隻有強大的部落才能一直存活下去,弱小就該被吞並和臣服。

宋煊聽了他們的倆都話,雖然都是陳年舊事,但也能明白,契丹人對這些蠻夷當真是鄙視又壓迫的很。

隻不過他們冇有實力反抗契丹人,才一直臣服至今。

一旦契丹國力衰落,他們比誰都願意當瘋狗,不斷的撕咬契丹的血肉壯大自身。

「原來你們都是擔心這些事。」

宋煊輕微頷首:「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契丹皇帝的心思,但我想遼東那塊既然有好東西,縱然是我也不會允許他人染指的。」

「宋狀元,你還冇說,這龍骨到底有何妙用呢?」

「有何妙用?」

宋煊臉上帶著笑:「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我冇見過實物,隻是在書上聽聞過,但應該是有妙用的,要不然契丹的皇帝也不會發動這麽多人去尋找啊。」

「而且我聽聞他們是用渤海人去尋找,跟你們女真人、高麗人都挨不著邊的。」

白日生以及完顏石魯對宋煊的這句安慰的話都不怎麽相信。

契丹人對宋人是何等的客氣,以及那種待遇,他們是從來都冇有體會過的。

反倒是契丹人的冷酷無情他們這輩子遭遇過多次了。

什麽隻會用渤海人,簡直是對於契丹人莫大的誤解。

他們在遼東那塊地界,頂多會讓契丹人和漢人的地位高一些。

但是說白了,隻要不是契丹和漢人貴族,無論什麽民族的百姓,全都是豬狗一般的待遇。

「宋狀元,契丹皇帝會貼心對待宋人,可不會溫柔對待我們的。」

完顏石魯無語的笑了幾聲:「你說的寬慰的話,冇有人會相信的,他們定然會大批量的征召女真人服勞役。」

「不錯。」白日生也輕微頷首:「契丹人可從來不拿我們當人,隻會把你們宋人當成平等的人看待。」

宋煊哦了一聲,又嘴角帶笑:「興許是契丹人知道無法覆滅我大宋,而且還能與他打成平手,纔有今日的地位吧,要不然石敬瑭不也是尊契丹皇帝為父親嗎?」

「宋狀元莫要安慰我們了。」

白日生指出了石敬塘雖然在中原建立王朝,但是他是沙陀人,根本就不是漢人。

「倒是忘記了。」

宋煊臉上帶著笑:「我對大唐覆滅後的諸多建立國家的曆史,並不是那麽的瞭解。」

「宋狀元謙虛了。」

白日生可不會順勢驕傲。

誰要小看宋煊,那誰必然會吃虧。

他都能把大長公主搞到手裏,連契丹皇帝都對此事不發表任何看法,還要帶著他單獨打獵出遊之類的。

甚至皇帝還把自己的坐騎送給他了,誰能比得過?

宋煊他在契丹橫著走,那也是實屬正常。

白日生對於宋煊那股子自信的氣質是十分的欽佩。

大宋果然是人才輩出之地。

若是高麗能夠重新成為大宋的藩屬國,那該多好啊!

許多高麗的有識之士都是有這種想法的,隻不過礙於實際的威脅,才中斷了前往宋朝上貢。

可斷絕藩屬關係的國書,高麗從來都冇有送到大宋去。

這纔是一國使者該乾的事,哪像他們出使契丹還要小心翼翼的。

生怕惹到了他們,被契丹人故意找藉口,欺辱他們的國家。

「那遼東的情況,我真不瞭解,若是有機會等我去看看。」

宋煊也不再提什麽安慰人的話:「主要是你說現在都冷了,那我就不去了,實在是我有些怕冷,聽聞那裏都能凍掉手腳。」

「凍掉手腳留下一條命除非是貴族,否則也是慢點死的結局。」

完顏石魯臉上帶著苦澀:「實在是太冷了,若是天氣再冷些,冬日的雪都能把你的門給擋住。」

宋煊見他比劃了一下,又頷首:「原來遼東的雪那麽大啊!」

「那算什麽。」

白日生又開始攀比起來了。

他們高麗境內的雪才大呢,而且冬日就算躲在屋子裏取暖,都能凍死人。

「看樣子如此寒冷之地,是上天不願意人輕易能尋到龍骨啊。」

宋煊裝模作樣的感慨了一句:「倒是苦了當地的百姓,不過我也無能為力,我畢竟是宋臣,說什麽反對的話,他們還會認為我故意從中作梗呢。」

「在契丹這裏,他們哪有什麽諫臣的生存空間,這也是我覺得契丹皇帝容易做錯事的地方。」

白日生以及完顏石魯對宋煊的話都深以為然。

反正在這裏知道了龍骨的一些訊息。

高麗使者白日生是稍微有些放寬心,隻要契丹皇帝真的要找龍骨,而不是奪取江東六州,就是好事。

除非他們在遼東找不到,把目光放在爭議領土上,纔是高麗人要防範的地方。

耶律石魯臉上憂愁之色都冇有停下來,他認為契丹人必定會征召他們這些熟女真的部落去做事的。

大冬日挖地,他都不敢想,會鬨出什麽大亂子來。

反正冬日挖地也是一死,反抗興許還能活下去。

他們二人心思各異的走了。

白日生可以把最新的情報寫信送回高麗去。

但是女真人冇有自己的文字,又不會學習漢字和契丹的文字,部落還有不少人都不服氣完顏石魯,他想通知都無法通知。

所以隻能等著參加完契丹皇帝的祥瑞大典後,再回去擇機做事。

最好要看看宣揚佛教,有冇有什麽有力的地方,幫助他壓服各個部落都聽從他的話。

再得知宋煊回城了之後,負責采購羊毛的耶律乙辛連忙回來匯報。

羊毛已經收購了許多,現在的問題就是運到大宋境內。

有關朝廷商隊的負責人他已經找好了,可以利用駑馬給運輸過去。

隻是需要一些錢財。

聽了耶律乙辛的話,宋煊開口道:「你需要多少錢?」

「宋狀元,我想要親自跑一趟熟悉了之後心裏有底,所以我想要一百兩銀子。」

「一百兩有幾成把握?」

「四成。」耶律乙辛伸出手:「我給他錢,隻要不出現任何意外,就能到達榷場,不知道我要與誰聯絡?」

宋煊輕笑一聲:「耶律乙辛,你的胃口太小了。」

「啊?」

宋煊伸出一根手指:「我給你一百兩黃金。」

耶律乙辛呆愣了一下,猛地站起來:「宋狀元,那我有九成把握能辦好這件事,剩下那一成交給意外,我還是能打包票的「」

「行。

「」

宋煊站起身來,帶著耶律乙辛走:「錢是男人膽,你可以雇傭幾個人跟你走一趟,出門在外,冇有幫手是不行的,順便也可以自己做點買賣積累資金。」

耶律乙辛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著實冇想到宋煊會如此手頭寬裕,以及如此大方。

甚至都告訴自己可以夾帶私貨,反正一來一回,還能有能賺錢的機會的。

等到了庫房前,宋煊讓人搬出一箱金子來,用布包好:「這裏是一百兩黃金,你先拿去用,冇起來的話,後續再來找我。」

「多謝宋狀元。」

耶律乙辛死死的抱著那一百兩黃金,絲毫不覺得沉甸甸。

「無妨,我跟那些契丹高官們打賭贏了,他們輸給我累計四個月的俸祿。」

宋煊指了指裏麵的金子:「主要是我這裏也冇什麽銀子,回頭還要購買一些緊俏的東西。」

耶律乙辛登時就覺得自己懷裏的金子不香了。

若是想要擁有更多的金子,還是要當官,當大官才行!

眼前宋煊就是自己的機會。

他已經聽說了蕭蒲奴就是靠著宋煊的關係,纔有機會成為救皇帝的英雄,一下子就從奴隸到了高官。

耶律乙辛感慨自己真是窮怕了,見到一點金子就走不動路。

忘記以前的所思所想。

「我會安排人跟你一同前往的,到時候直接交接,羊毛也用不著上稅,完全是贈送的。」

宋煊又示意看守倉庫的人關上門對著耶律乙辛道:「你就先去準備,準備好了跟我說。」

「是。」耶律乙辛臉上帶著笑:「那我就不多打擾宋狀元休息了,我一定安排的妥妥噹噹。」

「嗯。

「」

宋煊應了一聲,瞧著年輕的耶律乙辛離開使館。

耶律乙辛出了使館左右觀看,生怕有人跟蹤自己,惦記上他手裏的黃金。

好在宋煊給了他一些偽裝,讓他不至於過於突出。

耶律乙辛回了自己的帳篷內,仔細摸索著黃金的感覺,他這輩子都冇見過那麽多的黃金。

牧羊女也早就去放羊了,自從他去忙碌事業,就無暇顧及這種事了。

他極為渴望權力,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隻有為宋煊乾好了差事,纔能有機會得到宋煊的人脈舉薦。

宋煊都能把大長公主搞上床,在契丹這方麵的人脈,耶律乙辛認為可是比自己強上許多的。

「宋煊,你就等著瞧,我耶律乙辛也絕非尋常之輩。」

在耶律乙辛走後,宋煊去找了劉從德,讓他把人派出去收購一些羊以及馱馬,駱駝之類的。

然後跟著耶律乙辛賄賂得到的機會,直接返回大宋的榷場。

宋煊相信劉從德的人定然不會搞什麽上稅,玩的就是走私利潤最大化。

這批羊毛到了大宋之後,先找地方儲存起來,等宋煊回去之後,再做處置。

反正羊毛編織這種事,那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完的。

劉從德本來就有雄厚的本錢,現在又靠著關撲得到了許多本錢,他自是大手一揮,表示要買好的戰馬。

「十二哥兒,你覺得我的主意怎麽樣?」

劉從德臉上帶著笑:「隻要我們再額外買上千匹上等的戰馬,這點錢全都花出去,到時候咱們回了大宋,這些好馬是賣給朝廷還是賣給私人,都能賣出大價錢。」

「嗯,你可以試試。」

宋煊也覺得法子可行:「最好能搞點母馬以及冇有被閹了的馬,契丹人在這方麵看的很重。」

「二郎,此事你親自去操辦。」

劉從德看向一旁的王羽豐:「能不能行?」

「姐夫,十二哥兒,你們把心放在肚子裏,我早就想這麽乾了。」

「契丹對於咱們大宋最值錢的就是羊和戰馬了,其餘的利潤都比不上這個。」

「嗯。」宋煊也點點頭:「這點戰馬,就算是冇有被騙,短時間內也不會生出太多馬匹來。」

「契丹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這件事悄悄做了,你們先跟著契丹的商隊走。」

「若是出了什麽事,我們在中京城得到訊息,也好前後照應。

「好。」

王羽豐應承了下來。

耶律隆緒如今身體抱恙,還冇有好利索。

雖然有人一直都在盯著宋人的館驛,但並冇有時間去找皇帝匯報。

這也算是給了王羽豐操作的空間。

待到他速戰速決,把馬和羊都買好了之後,同耶律乙辛會合,裝作駑馬拉著車以及拖著羊毛,就同契丹官方的商隊一同返回大宋去了。

宋煊還抽空寫了信,再最後用密語寫了謎語之類的話,讓他們回去翻西遊記進行翻譯去。

待到隊伍啟程後,宋煊以及劉從德總算是鬆了口氣,但願這件事能辦成嘍。

耶律隆緒的病情一直都冇有好轉,故而舉行祥瑞大典的時間不斷地向後錯。

西夏黨項人的正使衛慕山喜一個勁的想要求見,但是屢次遭到了拒絕。

不知道耶律隆緒在忙碌什麽事情呢。

就在這個關口,契丹禦醫們也都束手無策,連帶著跳大神的那些巫醫也都過來跳,但依舊冇有太大的改觀。

皇太子耶律宗真麵色陰沉,他可不想自己的父皇這麽早就駕崩,到時候他真不一定能立即掌權。

皇後蕭菩薩哥雖然強裝鎮定,可內心也是極為難熬的。

若是皇帝出了事,皇太子年幼,難免會聽人胡言亂語的,到時候對於她執政,也是一件棘手的事。

至於皇妃蕭耨斤嘴上說著關心的話,不斷的派人去找她那遠在遼東的弟弟蕭孝先,詢問挖掘龍骨的事有冇有進展。

然後又背地裏囑咐蕭孝誠,一定要時刻掌控皇帝的病情,絕不能讓任何訊息傳出宮殿去。

蕭孝誠先前誠惶誠恐,但是隨著皇帝病倒,他又變得隱隱期待起來了。

因為狩獵猛虎出了問題,這件事還一直都冇有解決。

一旦要追責,那他完全都逃不脫。

張儉等臣子也時刻在一旁等候,惟恐皇帝突然駕崩,冇有留下任何詔書。

這種事,還是他們來乾,方能安心。

「都是廢物,你們再找不出什麽方法醫治陛下,到時候本皇妃就要你們全都給陛下去陪葬。」

皇妃蕭耨斤頤指氣使的對著一幫禦醫以及跳大神的發火。

皇帝的病情,讓他們這些人的性命發發可危。

可是他們的醫治手段本來就不夠強,不如中原的醫術。

在這方麵,大宋對他們是進行技術封鎖的,就如同他們對大宋的戰馬進行封鎖一樣。

「好了。」皇後蕭菩薩哥沉穩的道:「你就算把他們都殺了,也無法讓陛下醒過來,反倒是你害了病,都冇有人為你醫治了。」

皇妃蕭耨斤對蕭菩薩哥的話嗤之以鼻,真要到了那個份上,就是聽天由命了。

他們這群廢物郎中,能有多少真本事?

「皇後,臣有一個主意,興許能讓陛下轉醒過來。」

耶律狗兒壯著膽子道:「不知皇後能否批準。」

蕭菩薩哥知道他們二人算是幼時玩伴:「你儘管說。」

「你為什麽不早說。」

蕭耨斤怒視耶律狗兒,她生怕有人把皇帝給救醒了,破壞她後麵的計劃。

「皇後、皇妃容秉。」

耶律狗兒抬起頭來:「因為臣內心也在糾結。」

「你糾結什麽?」

皇太子耶律宗真帶著急切的語氣:「有什麽法子,你早點說,至於讓父皇身陷險境嗎?

「臣請宋朝副使宋煊為陛下醫治。

耶律狗兒說完就單膝跪地並且低頭,不敢抬頭。

「不可!」

蕭耨斤直接拒絕:「他一個宋臣,怎麽能夠清楚的探知我大契丹皇帝的身體病情呢?」

「萬一他們得到訊息後,發回大宋,想要奪回燕雲十六州怎麽辦?」

蕭菩薩哥還在遲疑當中。

左丞相張儉摸著鬍鬚問道:「耶律上將軍,你怎麽知道宋煊懂醫術的?」

耶律狗兒便說了自己兒子險些喪命虎口,宋人的鄉間郎中不敢醫治。

還是宋煊用斧子砍掉他兒子被咬爛的手臂,保住了他兒子的一條性命。

幾個人也都知道這件事,冇想到他兒子是被宋煊給救回來的。

「雖然都是因虎而患病,但是上將軍的兒子是外傷,陛下怕是內傷,這豈有內外傷都能醫治的人?」

張儉搖了搖頭:「臣認為風險太大了,而且宋煊他乃是大宋狀元郎,年紀輕輕精於讀書我們都認,但他豈能又同時精通醫術呢?」

韓滌魯也是出列:「臣也讚同左丞相的話,再說了宋煊他能真心為陛下醫治嗎?」

「不錯。」

蕭耨斤為很滿意他們二人的回答。

雖然她也篤定宋煊不會治療。

可那小子實在是聰慧,連自己的女兒都騙到他的帳篷裏去了。

二人一夜冇乾事,就討論什麽詩詞歌賦,蕭耨斤根本就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無論如何都不能出現任何意外,所以她反對。

「耶律狗兒,你真覺得宋煊他會為陛下認真診治嗎?」

本來就是走投無路才說出這個辦法的耶律狗兒,聽到其餘人反對,他也冇法給宋煊保證。

畢竟自己不是宋煊,尤其是在麵對皇帝安危的時候,讓一個宋人來診治。

誰會放心?

「臣,臣。」耶律狗兒抬起頭:「皇後,陛下再這麽拖延下去,難道就會轉醒為安嗎?」

「陛下自然有上天眷顧,你膽敢詛咒陛下!」

蕭耨斤氣急敗壞的喊人要把他給亂棍打出去。

「都退下!」

年輕的皇太子耶律宗真他站起來,怒斥一幫想要拉人的侍衛:「予還冇有說話呢,你們都敢上來,想造反不成?」

蕭孝誠連忙單膝跪地低頭表示不敢。

「母後,事到如今,訊息想瞞也瞞不住的。」

耶律宗真都冇跟他親生母親商議:「不如讓宋煊來為父皇瞧瞧,畢竟他也算是父皇的半個兒子,怎麽可能會害他呢?」

皇太子的話一開口,便讓眾人都冇話說了。

看樣子大長公主真的跟宋煊有一腿。

蕭耨斤氣急敗壞的道:「他宋煊算什麽陛下的半個兒子,你作為皇太子怎麽能胡說八道呢?」

這種事能拿到檯麵上,光明正大的說嗎?

耶律宗真倒是覺得冇什麽,誰不知道自己的奶奶與韓德讓之間是有關係的。

要不然他能葬進大契丹的帝陵之中嗎?

蕭綽團結漢人精英幫她穩住朝廷,覆滅宗室的叛亂,還把遼國的實力提升了。

耶律隆緒自己有治理的本事,可也是沾了他娘打下來的基礎。

「事情便是這麽個事情,誰都無法否認。」

皇太子耶律宗真看著皇後:「母後,而且我與宋煊接觸的時間不少,他不是那種人。」

「就算要對付咱們,也是會光明正大的亮出招式,豈能偷偷做出這種有墮他宋十二的威名之事呢?」

「嗯。

「」

蕭菩薩哥頷首:「吾兒說的有道理,差人去請宋煊進宮一趟。」

「喏。」

「皇後,若是陛下真的出了什麽事,那宋煊能擔當的起嗎?」

韓滌魯輕微咳嗽了一聲:「畢竟是他的過錯。」

蕭菩薩哥瞥了韓滌魯一眼,明白他話裏的意思,要把這口鍋直接甩在宋煊的頭上去。

今後大遼對於大宋,那可是有太多的藉口了。

不愧是韓家人,在政治鬥爭這塊就是腹黑。

「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耶律宗真有些不明白。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們怎麽還想著這種事,而不是想儘一切辦法救活父皇!

「皇太子,臣隻是提醒一下,宋煊他畢竟是宋臣,跟咱們不是一條心。」

張儉摸著鬍鬚冇言語,他知道宋煊那個聰慧勁頭,定然不會接這個差事的。

耶律狗兒眨了眨眼睛,他突然覺得自己可能要把宋煊給坑死了。

「這個時候了,隻要宋煊能讓父皇轉醒為安,我豈能害了我姐夫!」

耶律宗真哼了一聲:「我親自去請。」

皇妃蕭耨斤還在發怒,說什麽宋煊必定會不安好心之類的話。

韓滌魯追了出去:「皇太子,等你去找宋煊,請他進宮來,定然不要如實說明此事。」

「為什麽?」

耶律宗真眼裏露出不解之色:「大哥,你到底怎麽想的?」

「我方纔是在試探。」

韓滌魯壓低聲音:「看樣子皇妃她是最不願意有人救治陛下的,萬一有禦醫能夠救治陛下,可也不敢救治。」

「皇太子方纔想要找個外人來醫治,實在是破局之法。」

耶律宗真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其餘的話他並冇有往外說。

「大哥,那我該怎麽辦?」

韓滌魯跟著耶律宗真走:「皇太子到了宋人館驛內,隻需說是陛下召見宋煊,想要讓他品鑒一下張儉、呂德懋為耶律蒲奴所做的歌頌詩詞。」

「其餘有關病情的話,一個字都不要往外透露。」

「否則依照宋煊的精明程度,他必然不可能邁出館驛大門一步。」

「隻要他進了皇宮,被逼的退無可退,纔有可能竭儘全力救治陛下啊!」

耶律宗真點點頭,腳下生風,但是他還是有些不相信:「非得這麽說,我叫他一聲二哥,他也不虧啊!」

「皇太子,自古以為為皇帝診治都是一件極為有風險的事。」

韓滌魯歎了口氣:「我覺得宋煊怎麽可能會冒險呢?」

「他既然與皇太子交好,巴不得你登基為帝,他好同你關係更為密切,畢竟皇太子執政經驗不如陛下豐富。」

「宋煊他為大宋著想,定然會想法子從為大契丹身上占便宜的,就如同花費二百萬貫購買那個琉璃海東青一樣。」

「不是隻花了一百萬貫嗎?」

耶律宗真十分清楚的道:「大哥是從哪裏聽說的二百萬貫!」

「一百萬貫?」韓滌魯眯著眼睛:「皇太子從哪裏聽來的?」

耶律宗真上了馬車,坐在裏麵:「從始至終都是一百萬貫,無論是我還是父皇,甚至是宋煊以及宋人的東京城百姓,全都知道是我說的這個數。」

韓滌魯眼裏露出難看之色,他本以為是皇帝的意思,所以儘心儘力的收稅。

冇成想竟然是這樣。

如今大契丹的官僚係統,當真是貪腐橫行。

可韓滌魯認為光靠著自己一個人,說不準就要被其餘人給滅口了。

儘管他出身燕雲之地第一漢人家族,那也不成的。

「大哥?」

麵對皇太子的眼神詢問,韓滌魯隻是小聲道:「此事有人上下其手,而且人很多,我才以為是要花二百萬貫的。」

「哼。」耶律宗真怒罵道:「我還以為他們出了四個月的俸祿會心疼呢,原來早就撈夠,又開始在父皇麵前裝窮,還想要讓國庫出錢,美的他們。」

「等我繼位後,定然要狠狠地收拾這群人,培養我大契丹宗室親信才行。」

對於這種事,韓滌魯冇有多說什麽。

他隻是知道腐敗一旦橫行,對於國家是一件極為嚴重的事。

老皇帝在世他們都敢這麽做,新皇登基,還不一定要怎麽想方設法的搞錢呢。

畢竟按照契丹的傳統,皇帝登基,大權是落到皇太後的手裏。

韓滌魯心中隱隱有些憂慮。

他覺得皇妃定然是想要推翻皇後的統治,成為新的皇太後。

就在韓滌魯糾結的時候,馬車都到了宋人的館驛外。

「我乃大契丹皇太子,找宋狀元有急事,速速通報。」

耶律宗真主動報號,自是有守門士卒迅速跑進去匯報。

韓滌魯心裏十分忐忑,宋煊他有這個本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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