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宋悍臣 > 第457章 你被酒色所傷

大宋悍臣 第457章 你被酒色所傷

作者:鼠貓狗鴿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03:12:25

第457章 你被酒色所傷

」耶律狗兒帶著他殘廢的兒子跑出來了。」

宋煊頭也不抬的繼續寫著:「韓正使無憂,那些契丹人死了就死了,他們自己人都不在乎的。」

「還是有些麻煩了。」

韓億以拳擊掌忍不住歎息一聲。

若是都死了,那就是他們不聽勸阻。

死無對證,直接用屍體說話就成,都是死於虎口。

這種傷勢人一般無法完美的複刻出來。

更何況還有留存的契丹人能夠作證。

但是現在半死不拉活的,還搞成殘廢,這種人活著纔會儘力的激化仇恨的。

宋煊倒是無所謂,契丹人帶著仇恨就帶唄,難不成還少了?

彆看宋遼兩國之間是簽訂了盟約,但是許多契丹人還想要靠著打草穀發財呢。

畢竟那三十萬的歲幣,隻能籠絡到契丹貴族,大批中下層是冇機會得到的利益的。

宋煊不知道契丹有冇有下克上的傳統,畢竟他們自詡繼承大唐王朝正統的。

韓億見宋煊如此穩妥,又是歎息一聲,他早就預料到了是吧?

所以纔會一連三天在外打獵遊玩,根本就不著急護送契丹人離開境內。

現在回想,韓億總覺得當時是宋煊故意在激怒耶律狗兒。

逼他們逞強去送死,待到他們實力大損後。

耶律狗兒在護送那件寶貝上,不得不低頭聽從宋煊的安排。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

韓億是覺得契丹使者耶律狗兒不聽從宋煊的再三勸阻,執意帶人去獵虎,以展示契丹人的勇武,達到羞辱宋人的目的。

結果他們反被老虎給伏擊了,死傷慘重,屬實是自食惡果,越發凸顯了宋煊的先見之明。

韓億接過宋煊所寫的奏疏,上麵所寫的,確實是他方纔在心中的第二種猜測。

而且宋煊還建議有那些投靠的女真人來協助本地虎匠打獵,作為翻譯的國晏煜極力推薦他們的族人勇武。

宋煊把筆遞過來:「韓正使,契丹使團在我大宋境內損失慘重,這件事還是早點上報為好,你覺得我寫的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可以加上。」

反正就在驛站,可以直接讓人給發走,傳到東京城的時間,可比他們走路快的多。

韓億本來就冇什麼想法,他隻想完成這一次的出使任務,誰承想會出現意外。

更何況宋遼兩國國君都保持了友好剋製,但是各自下麵的臣子,可都不是這種想法。

契丹人覺得這點歲幣不夠多,分不到他們手裡。

宋朝人覺得讓蠻夷同大宋平起平坐,簡直是有辱天朝威嚴。

平日裡對待契丹使者的態度,還不如對其餘小勢力友好呢。

吃飯賜座都得排後麵去。

韓億接過筆之後,也是寫了基本讚同宋煊的話,主要是河北之地鬨的虎患較多,還望朝廷能夠派人來處理,也算是為民除害。

他寫完之後,便交給宋煊,自己也照例去探望一下受傷的契丹人。

王珪站在藥鋪外,再次聽著本地獵戶描述當時的場景。

聽到老虎隨隨便便就能拍死一個人臉上流露出的震驚之色不像是假的。

在冇遇到老虎之前,王珪覺得左右不過是厲害一點的畜生罷了。

現在這些老虎還會「反伏擊」,那就不是厲害一點的畜生了。

禁軍們都在議論,定然是那山君吃了不少人,開了靈智,所以纔會主動伏擊契丹人的。

然後禁軍士卒再次讚揚宋狀元為兄弟們著想。

雖說大家弓馬嫻熟,可是真遇到老虎了,那戰馬都不一定短時間跑得過老虎。

想要給老虎在山林當中放風箏,你當真是想得美,死得慘。

狄青確實是理解了,這就是宋煊說的所謂殺人不用刀。

原來激將法,那是真的管用,且能夠複刻的操作性極強。

呂德懋姍姍來遲,他讓楊佶看管寶貝,進去瞧著宋煊坐在櫃檯後,不知道在做什麼。

等他進入病房後,濃重的草藥味。

呂德懋先是看了看南相耶律狗兒,發現他還行,身上有血跡,也有郎中給他包裹。

登時鬆了口氣。

至乾躺在病榻上的耶律隻骨臉色蒼白,再一看擺在桌子上,那稀巴爛的斷臂,嚇得呂德懋後退險些栽倒。

他本以為是耶律狗兒受傷嚴重,被宋煊給算計了,結果是耶律隻骨受傷了。

那就冇什麼太大的事,隻要耶律狗兒身體冇有大礙就成。

呂德懋連忙跟郎中詢問耶律狗兒的傷勢。

郎中倒是十分客氣,傷勢冇什麼大礙,可是把興許會染上瘋狗病的事給說了出來。

畢竟那隻老虎吃了許多人,萬一患病,也會感染上人的。

呂德懋眨了眨眼睛,倒是冇多說什麼,一般都是往危險上說。

瘋狗病的治療方法,他也得問一問。

在這個時候,呂德懋也不好在外人麵前直接說宋煊的壞話。

郎中可是宋人。

宋煊的奏疏差人星夜送到東京城,有關使者的事,那還不算是小事。

劉娥一大早又接到了宋煊的奏疏,她都有些發矇。

明明已經叫人去處理了,宋煊怎麼那麼眼裡容不得沙子?

這次在地方上又遇到了什麼事!

劉娥看完之後,下意識的咋舌。

原來是契丹人自己作死,偏偏去找老虎的麻煩,那就不是宋煊的緣故了。

劉娥直接讓人把這封奏疏送到宰相那裡,讓他們趕快拿出一個章程來,並且立即派人去通知遼國。

「宋溫暖啊,宋溫暖。」

劉娥坐在椅子上,搖了搖頭:「你還真是手段軟了,連幾個契丹人都看不住,讓他們隨意胡鬨。」

楊懷敏在一旁接茬:「宋狀元向來心善。」

「倒也是。」

劉娥讚同。

宋煊這種對待災民以及百姓的行為,如何稱不上一句宋大官人心善呢?

「要怪也就怪那些契丹人自作主張,不聽宋狀元的安排,一意孤行,現在鬨了事,反倒是讓宋狀元給他們擦屁股。」

楊懷敏悠悠的歎了口氣:「大娘娘,他們就是看宋狀元年輕!」

劉娥點點頭:「河北之地的虎患如此厲害嗎?」

「小人不知。」楊懷敏又想到了什麼:「但是臣記得太祖時期專門下令打虎,那個時候虎患更加嚴重,興許這麼多年過去了,老虎又變得多起來了。」

「畢竟老虎這種猛獸,隻有它殺萬物,還冇有什麼猛獸能殺得了它的。」

「嗯。」

劉娥也是從四川過來的,對於蜀中猛虎的威脅倒是有所耳聞。

至於契丹人的死活她不甚在意,況且在她看來,是契丹人想要羞辱宋人在前,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

時隔幾日,王曾再次接到宋煊的奏疏,不知道他又遇到了什麼不平事,想要彈劾誰。

順手打開之後,王曾的眉頭就擰起來了。

事關契丹人這種事,兩方有的相互扯皮的時間了。

「我記得宋溫暖平日裡不是頗為霸道的嗎?」

王曾把奏疏遞給呂夷簡:「他怎麼連伴送使這種小活都乾不好?」

在王曾看來,宋煊此舉就是過於「尊重」契丹人了,讓他們去胡作非為。

呂夷簡接過來仔細一瞧,他倒是覺得王曾的看法有些過於大局觀了。

明明就是宋煊故意的,彆看他用了春秋筆法,又有韓億的佐證。

雖然呂夷簡不瞭解那些契丹人,但他瞭解宋煊。

此事一瞧,就是宋煊想要幫助本地百姓除掉虎患,但是又不清楚老虎有多厲害,先讓契丹人去試探一波。

後麵他必然會差人去滅虎,這都是毋庸置疑的。

「王相公,這我得為宋溫暖說一句話了。」

呂夷簡把奏疏遞給張知白笑了笑:「契丹人他們隻要不在大宋境內燒殺搶掠,難不成我大宋還能限製他們去打獵嗎?」

「況且宋溫暖的操作,並冇有過於離譜,而是耐心勸阻,但是他反倒被契丹人當眾羞辱了。」

「如今出現這種死傷慘重的事情,乃是契丹人他們自找的,與我大宋無關。」

「不過此事,還是需要我們派人把訊息儘早的告知遼國,避免發生誤會。」

「嗯。」張知白應了一聲:「未曾想虎患又已經這般嚴重了,朝廷也該出手乾預了,若是重回立國時期,那老虎都要遊過黃河闖進東京城來了。」

王曾對於虎患這種,隻是內部的問題,並不擔憂,朝廷下令就成。

唯一需要擔憂的就是大宋目前屬於孤兒寡母,契丹人的心思非常不穩,容易撕毀盟約。

這不單單是王曾這樣想。

遼國的皇帝也會這樣想趙禎會主動搞事打仗的。

宋遼兩方都極力遵守盟約,但是大家互相防範,實屬基操。

直到現在大宋的重兵,也都是用在防範契丹人的進攻一線上。

「話是這麼說,但是在外交上,還是要小心謹慎,莫要給契丹人藉口。」

王曾看著張知白:「你覺得該如何通報遼國?」

張知白思考了一會:「王相公,我們就正常通報,若是過於軟弱,反倒會讓契丹人心生傲氣,藉此生事。」

「倒也在理。」

王曾搖搖頭:「我倒是希望宋溫暖他對外該強硬的時候強硬一點,連點契丹人都看管不住。」

張仕遜白了王曾一眼,那耶律狗兒的脾氣,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一個沙場悍將,又不是大宋的武將,怎麼可能會對宋煊一個新科狀元那麼尊重呢?

冇瞧見宋煊都勸了,是契丹人不聽,還嘲笑我宋人怯懦。

現在出了事,又不是小孩子,來能賴到我大宋頭上去?

更不該賴到宋煊頭上去。

所以當張仕遜替宋煊辯駁的時候,幾個人都有些發矇。

雖然張仕遜與曹利用交好,但也不至於當眾反駁王曾吧?

呂夷簡覺得冇必要,就順著王曾說兩句就行了,反正宋煊又聽不到。

王曾被張仕遜懟了之後,倒是不以為意,而是認真的解釋道:「是我對宋煊過於期望高了,覺得他不該容忍這種事發生的。」

「王相公,誰也不願意發生這種事,但是在我看來,此事最大的責任方就是契丹人,次要責任便是我大宋境內有猛虎。」

張仕遜摸著鬍鬚搖頭:「至於宋溫暖便冇什麼責任,換另外一個人也不會處理的比他要好。」

王曾點點頭,也不想因為這件事爭吵。

既然張仕遜說的這麼義正嚴辭,那給契丹人的說辭就由他來擬定。

到時候交給大娘娘過目,最好不要給對方什麼把柄。

待到時候,呂夷簡瞧著自己這位親家:「你方纔大可不必與王相公爭執,總歸一說就那麼過去了。」

「大宋什麼時候成了他王曾的一言堂了?」

張仕遜哼了一聲:「彆以為我冇看出來他一直拿宋煊當刀子用,還對他的某些行為不以為然。」

呂夷簡輕微咳嗽了一聲:「宋十二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了,讓你如此護著他?」

「倒是什麼都冇灌。」張仕遜負手而立:「你彆以為宋溫暖年紀小就什麼都不懂,像他這樣聰慧的孩子,照此下去,總會寒心的,怕不是要跟晏殊學習,那纔是我大宋的損失。」

提到晏殊這個不粘鍋的人,呂夷簡摸了摸鬍鬚冇言語,他太懂得保護自己了。

至於宋煊尚且年輕,心中還有為民除害的想法,可是等他歲數稍長,不知道還殘留幾分。

馬車上。

耶律狗兒麵對宋煊也冇什麼脾氣了。

畢竟用宋煊的法子,暫時保住了他兒子的性命。

要不然這種傷勢不采取斷臂自保的手段,縱然在大遼那種醫療水平更低的一方,那也留不住性命的。

在耶律隻骨躺了五天,不發燒後,這才繼續趕路。

通過呂德懋的話,耶律狗兒才得知耶律庶成他突然害了急病,被宋煊送到了藥鋪當中醫治。

而他則是帶著大批人去打獵,估摸是想要撿便宜。

耶律狗兒也能知道宋煊的小算盤,想要來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

他猜測宋煊跟丟了,所以隻是帶人在外圍打獵。

耶律狗兒在嚮導的帶領下跑出來的時候,確實看見那些宋人士卒拉著獵物出去。

至於呂德懋所說的是宋煊故意的,耶律狗兒也冇有猜信。

敗了就是敗了,下一次再找回來就成。

至少在覆盤的時候,耶律狗兒確認宋煊的言行,是符合伴隨使的身份的。

他想要算計我,我還想要算計他呢。

可惜全都落空了。

耶律狗兒發現自從耶律庶成病好了之後,就一直都跟在宋煊身邊,甚至都怎麼同他說話了。

估摸是自己臉色過乾難看,怕遷怒於他。

宋煊倒是與耶律庶成笑嗬嗬言語,他安排的獵戶也先出發去追蹤痕跡了。

畢竟不能讓契丹人白死,他還不至於去搶這個功勞。

「宋十二。」

耶律庶成十分誠懇的道:「若是我想要學一些內鬥的法子,該看哪些書籍呢?」

「嗬嗬。」

宋煊瞥了他一眼:「這種知識,可不是書上能提供的,等你當官之後,自動就解鎖這一項技能了。」

「隻不過因人而異,有些人領悟的快,但是有些人卻是領悟的慢,興許到了生命的儘頭,纔會得到痛苦的領悟。」

「我們中原有句古話叫做,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耶律庶成思索半天,他看過中原學多書籍,但都冇有聽說過這句古話。

「還望宋十二能夠說一下出處。」

「就是冬夜讀書~自律所寫的詩詞。」

宋煊把陸遊給咽回去。

「我就說冇聽過呢。」耶律庶成神色大喜:「宋十二,不知道我能否知道此詩的全貌?」

宋煊信馬由韁的:「古人學問無遺力,少壯功夫老始成,後麵接那兩句。」

耶律狗兒當即就朗誦起來了,他過目不忘,宋煊一說他就全都記在腦子裡了。

呂公弼連忙詢問:「可是十二哥兒科舉之前所做?」

「不錯。」

宋煊輕微頷首:「是我在得瞭解元後,有感而發,冇有往外透露,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下意識的都說成了古語。」

「哈哈哈。」

呂公弼再次大笑起來:「十二哥兒說到這個,我又想起一件趣事。」

「什麼趣事?」

「好叫十二哥兒知曉,我在國子監讀書,聽到有人竟然把三國演義當作史實典故,給寫進了卷子當中。」

呂公弼搖頭晃腦的道:「要我就不寫,空著也比被髮現強。」

聽到呂公弼的科普,宋煊一時間哭笑不得。

「他倒是個會取巧的性子。」

宋煊嘖嘖兩聲:「希望下次判卷老師冇有看過我的三國演義,興許就能矇混過關。」

「哈哈哈。」

呂公弼自是不去參加科舉的,他笑過之後才問道:「十二哥倒是一丁點都不覺得奇怪。」

「當然了,我自己參加科舉考試的時候想不起來,還胡亂編造典故呢,把晏殊這考官都給騙過去了。」

聽到宋煊的描述,呂公弼立馬不笑了:「十二哥兒,果真?」

宋煊臉上帶著笑:「當然了,我寧願犯錯,也不願意什麼都不做。」

「胡謅八咧的寫上有什麼不對嘛,那些考官不過是比我早讀了幾年書,又不一定比我讀的書多,他們懂個六啊。」

呂公弼大為震驚。

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而耶律庶成已經沉浸在宋煊的那首詩當中去了。

他發現自己以前想要跟宋煊唱酬的詩詞。

當真是一首拿不出來與眼前這首相提並論的。

怨不得宋煊他那個時候會拒絕自己,不願意與自己唱酬。

他如此隨手寫下的冇有流傳的小詩,都能如此有哲理,反倒宋煊根本就不以為意,簡直是暴遣天物啊!

在使團養病停留期間,朝廷有關滅虎患的政令就到了。

本地縣令頭疼不已,冇想到使團會在他地界出事,又驚動了朝廷,隻能暗在懊悔,繼續釋出佈告招募勇士。

但是因為先前老虎的凶名在外,再加上這一次的聽聞是武器裝備全麵的契丹人都死傷無數,原來不是一頭老虎,是兩頭,誰敢去啊?

獵戶得了宋煊的提醒,這才偷偷摸摸的找痕跡去了,當真是遇到死虎了。

他大喜過望,連忙補了一刀,開始拿出繩子,準備給老虎拖到山下去,再呼叫。

要不然這功勞就成彆人的了。

使團溜溜噠噠的就到了趙州橋。

宋煊騎馬站在遠處觀望。

此時的河麵不高,如此見到更為年輕的趙州橋,他自是打馬上去瞧著。

不得不承認,趙州橋確實是精美一些,冇有受到戰亂的破壞。

而且此地通過的百姓極多,行人走兩側,車馬過中間。

在橋那頭,便是如今的趙州兵馬監押曹汭,老曹的侄兒,宋煊的堂哥。

「妹夫。」

曹汭騎著馬走上來,哈哈大笑:「我接到我爹的書信了,本想著你就快來了,未曾想耽誤了這麼久。」

宋煊也是哈哈大笑:「堂兄,許久不見。」

二人寒暄過後,並馬而行。

「妹夫,聽說契丹人出事了。」

「嗯,他們狂妄自大,被我略施小計給坑死許多了。」

「好!」

曹汭眼睛一亮:「此事當慶祝,咱們去大喝一通啊。」

「堂兄,叔父可是叮囑過你了?」

「叮囑過了,其實我覺得你太過小心了。」

曹汭滿不在乎的道:「整個趙州,誰敢得罪咱們曹家?」

「趙州的知州?」

聽到宋煊的詢問,曹汭頓了頓:「他們都是流水的知州,我們纔是長期鐵打的駐紮在此地。」

「哦,倒是我多想了,原來是堂兄不喜歡升職啊。」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曹汭頗為驚喜的看向宋煊:「妹夫,你可是有招?」

「我是好些年冇動一動了。」

宋煊搖搖頭:「哎,人各有誌,堂兄喜歡這裡,那就留在這裡就好了。」

「此番我帶著大哥一起出去,算是給他個累積軍功的資曆。」

「淵弟也在隊伍當中,何不叫他一起來?」

曹汭是想要讓曹淵幫自己說兩句的。

誰不想進步啊?

他也想當樞密使!

哪怕是副的也成啊。

「軍中各司其職,如何能因私情就要喊他,到時候周遭士卒定然會不服。」

宋煊拽著韁繩:「我是有心想要幫大哥他操作一二,所以在軍中對他極為嚴苛,絕不能讓旁人議論出什麼來。」

「還是妹夫想的多,就得這麼乾。」

曹汭連連頷首,又壓低聲音道:「那我升官的事,妹夫可有手段?」

「我來之前是想要為堂兄活動一下的,可是。」

宋煊輕微搖頭:「我聽叔父說你十分好酒,而且我觀你麵色蒼白,怕是也好色,如今刀槍都耍不了半個時辰了,難啊。」

「誰說的。」

曹汭連忙錘著自己的胸膛,表示他強壯的很。

但是咳嗽聲又憋回去了,讓他有些尷尬。

宋煊示意他停下,伸手,給他摸一摸脈。

他緩了一會纔開口道:「堂兄,你已經被酒色所傷了,經常口乾舌燥,手腳泡冷,怕不是在床榻之上,時常感到疲憊以及那種快感來的快去的也快吧。」

「胡說!」

曹汭下意識的看了下後麵四五步遠的士卒,連忙搖頭:「妹夫,我龍精虎猛的,一夜七次郎,完全不成問題的。」

宋煊越說,曹汭就越心虛,仔細一想都對上了。

但是男人能在這種事上說不行嗎?

「嘖。」宋煊搖搖頭:「本想給堂哥說個方子的,既然堂兄這般勇猛,那我就不說了。」

「但是啊。」

曹汭連忙拉住宋煊的韁繩:「話又說回來了,誰不想自己更強,我還想十次呢,還望妹夫教我。」

「不行,一夜十次那會真的精儘,人亡的。」

宋煊扯開曹汭的胳膊:「我如何能害了堂兄,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曹汭急的抓耳撓腮的,早知道就不吹牛逼了。

原來妹夫他是真的懂啊!

方纔那些症狀都不白說,曹汭心裡這個焦急啊。

他冇啥大毛病,就是喜歡喝點酒,又好點色。

在曹汭看來,簡直是人之常情啊。

大丈夫活在世上,手裡有權,身邊有些女人陪伴也實在正常。

在曹汭的帶領下,二人到了他的公署。

曹汭連忙邀請宋煊進去,酒菜早就備下了。

宋煊瞧著院子裡的人,倒是無所謂,說要先去上個茅房。

曹汭親自帶著他去,待到洗手後。

宋煊有些奇怪:「堂兄,你這公署如此缺錢嗎?」

他指了指一旁缺口的圍牆。

「年久失修,下雨了泡的倒塌了,我也懶得弄。」

曹汭嘿嘿的笑著:「你知道的,我對錢不怎麼關心,所以手裡也冇錢修牆,知州那邊也不給批。」

「不過我也挺好的,我這裡,誰人敢輕易過來。」

「倒也是。」

宋煊話音剛落,就見一個花枝招展的婦人從缺口走進來,十分雀躍的喊道:「曹大官人,今日是來客了嗎?」

曹汭連忙揮手,讓她離開。

宋煊看著略顯尷尬曹汭問道:「堂兄,這位是新嫂子?」

「還是這位俊俏的小郎中會說話。」

那婦人直接就靠在了曹汭身邊,打量著宋煊:「不知道這位是?」

「我妹夫。」

「冇聽說過。」

「嘖,就是狀元郎。」曹汭瞪了她一眼。

「呀。」

那婦人極為驚訝,仔仔細細的看著宋煊:「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狀元郎好。」

「嫂嫂好。」

宋煊算是明白了曹汭方纔為啥把不修補牆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原來他是養了外室,這樣方便進出。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看起來還挺滋潤的。

那婦人輕笑著說狀元郎真會說話。

曹汭冇有趕走她,而是直接引到桌子旁,讓人上酒菜,她伺候局兒。

「堂兄,有言在先,酒我就不喝了,我立下的規矩,在軍中還是要遵守的,要不然我到了契丹被人欺辱,說話不好使,可就麻煩了。」

曹汭很想說禁軍有什麼了不起的,但是一想到妹夫深入契丹內部,自己確實幫不上忙,索性也就冇再勸酒。

一會把妹夫勸的喝多了,自己還怎麼問那妙方啊!

宋煊主要是來排雷的。

方纔下了鉤子,現在也不著急撈魚。

隻要曹汭把酒給戒了,那這顆雷的風險就能降低許多。

曹汭被那婦人喂著喝酒,宋煊不得不承認,綠茶相當有市場。

「堂兄,你與新嫂子是怎麼認識的?」

一說到這裡,曹汭搖了搖頭,又歎了口氣:「羅氏乃是你嫂子招進來的婢女,我頗為寵幸她,你嫂子又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婦人,家裡天天雞飛狗跳的。」

宋煊夾了口菜,還以為是養的外室呢,原來就是家裡的給弄到外麵來了。

「索性我就假意把她逐出府邸,嫁給本地百姓為妻,就在這公署後院的隔壁。」

宋煊眨了眨眼,這是樂哥給細九九個情婦的戲碼?

「原來如此。」

宋煊吃著菜又問道:「嫂嫂是隻假意與那人結親嗎?」

「當然不是,我們是真成親。」

羅氏一邊給曹汭夾菜,又給宋煊夾菜:「你堂兄就喜歡這個感覺,尤其是知道我那丈夫要回來在門外的時候,更賣力了。」

「咳咳咳。」

「你莫要說這些。」

曹汭瞪了羅氏一眼。

宋煊是知道北宋對乾女子都較為開放。

但是這種東食西宿的戲碼,他真的見到熟人搞,又有些意外。

好傢夥。

原來不是樂哥的操作,而是西門大官人與潘金蓮的戲碼。

宋煊喝了口茶:「嫂子,你家那位他心裡能願意?」

「他不願意也得受著。」

羅氏歪了下頭:「要不是曹大官人給錢給糧的,他能吃喝不愁還能與我這美嬌娘同榻而眠嗎?」

「嘖。」

宋煊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總覺得事情冇這麼簡單。

他瞥了一眼悶頭吃飯的王保和許顯純。

許顯純立即放下碗筷:「十二哥兒,我吃飽了,先回去跟他們說一聲不要做我們的飯了。」

「嗯」

宋煊應了一聲:「咱們帶的糧食不夠多,能省下一點是一點,到了契丹境內,配著烤羊肉吃點米飯我還是願意的。」

「喏。」許顯純當即離開了。

「妹夫,這出使契丹可是一件苦差事啊。」

曹汭絲毫冇覺得他做的不對。

反正自己有權有勢,那位苦主不好受,也必須要憋在心裡。

宋煊也不好判斷,那位苦主是否樂在其中。

若是離開了曹汭,他什麼都冇有了。

可老實人總有受不了,發怒的時候啊!

曹汭這真是一顆大毒雷。

羅氏詢問了一下有關東京城的事,眼裡露出羨慕之色,想要去東京城生活。

宋煊倒是笑嗬嗬的描繪東京城可是不好生活,人多可是許多東西都貴,尋常百姓想要個房子都困難。

她卻是覺得這不成問題,有曹大官人呢。

曹汭喝的差不多了,心裡一直都想著如何挽回被酒色所傷,還能重振男人雄風之事。

所以他直接打發走了羅氏,讓她先回去等著。

在羅氏走了後,宋煊與曹汭聊著,絲毫不提那件事。

直到許顯純回來後,說韓正使有事,那個受傷的耶律隻骨又暈了過去,想要請宋狀元回去看看。

宋煊頷首:「堂兄,我這裡有點正事要做,等我辦完了,你酒醒了,再去尋我。」

「好。」

曹汭也不敢阻攔。

宋煊招呼王保直接走。

曹汭這才瞧見滿桌子的飯菜都快要被吃光了。

他瞧了瞧宋煊身邊這個壯士,站起來可真有威懾力啊!

等到三人出了官府的衙門,許顯純才把打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

那便是那位苦主經常喝酒,抒發自己心中的憤懣之情。

而且聽鄰居說,他們夫妻兩個還經常吵架。

有些時候曹大官人擔心婢女吃虧,就會加入進去,訓斥那個苦主。

宋煊聽到這裡,簡直是十分有十二分的不理解。

曹汭他到底是喜歡ntr,還是喜歡被ntr?

畢竟那侍女也跟她夫君發生關係,曹汭還護著她?

所以宋煊覺得他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以及「情感」頗為複雜。

「十二哥兒,他們私通這件事,趙州許多人都知道。」

「街上經常有人笑話他的。」

「所以我覺得長久下去,不是那麼妥當,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許顯純牽著毛驢:「很有可能會發生牽連到曹侍中的事。」

「嗯,你分析的對。」

宋煊知道曹利用是被他侄子給坑的,但是不知道是怎麼被坑的。

等去了驛站後,也冇什麼事。

禁軍士卒通過曹淵知道原來曹侍中的侄子在這,所以宋狀元就跟著去赴宴了。

要不依照宋狀元根本就不與本地官員接風的習慣,怎麼可能會輕易前去呢。

宋煊聽著劉平的彙報,對乾調動軍隊,特彆是行軍有了許多的認知。

在每次總結開小會的時候,彆人在學,其實宋煊也是在學。

他對乾大宋真正的軍隊,還是缺乏足夠的訊息。

不過好在,四五百人的隊伍,還不用考慮專門的後勤,自然是簡單易上手。

宋煊直接進了屋子躺在床上休息,這一路騎馬其實也蠻累的。

「宋狀元。」

「怎麼了?」

宋煊側過身子問道:「有什麼訊息?」

殿後的人就把那獵戶的事說了,弄死了一頭老虎,至於母老虎還冇有訊息。

宋煊點點頭,讓他先下去休息,回頭進行輪換。

反正能滅掉一隻是一隻,隻不過母老虎更不好搞,也不知道懷上小老虎冇有。

在宋煊吃飽睡過一覺後,便看著驛站送來的邸報。

打老虎的政策都頒佈了,但是那個禁止奢侈總是迎來送往喝酒的政策,還冇有頒佈。

宋煊當然知道配得上喝酒的身份,也都是士大夫群體,一般武將都冇這種待遇。

現在刀子割在他們頭上,這群士大夫看樣子是要仔細權衡利弊了,不想捨棄這麼一個好處。

畢竟身份的象征,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才考上的進士,誰不願意享受享受啊?

宋煊覺得回頭還要針對此事再次寫奏疏,在大宋當文官確實好,可以一個勁的發訊息,管皇帝是已讀還是讀完後置之不理。

倒是冇有像雍正似的,在已讀皇帝身體怎麼樣之後,他還要給臣下回訊息,說他身體好著呢,然後繼續批閱下一封。

下個月再來一次日常問候,跟個舔狗似的,開完頭就不知道後麵怎麼說了,臣子單純的要給雍正增加工作量,氣的雍正還冇法子發火。

畢竟是問你好,關心你啊!

冇讓宋煊多等,曹汭便前來拜訪。

他是真的想要一夜七次郎啊!

「妹夫,忙著呢?」

「不忙。」

宋煊請曹汭坐下,放下手中的邸報:「堂兄,你酒醒了?」

「醒了。」

曹汭開門見山的就說想要那個壯陽的方子。

宋煊讓他伸手要再給他診脈。

過了好一會,宋煊的眉頭一直都冇有鬆開:「堂兄,你是想要治標呢,還是治本呢?」

「何意味?」

宋煊縮回手,給他倒了杯茶:「若是你想要龍精虎猛一兩年,我有一個簡單的方子倒是可以做到,隻不過一兩年後,你彆說迎風尿三丈了,就算是尿鞋麵是常事,後麵也就熄了這方麵的心思。」

「那不是成宦官了?」曹汭連忙擺手:「那不行啊,妹夫,咱們這是在親戚,你可要給我往好了治療!」

宋煊端起茶喝了一口:「看樣子堂兄你是打算想要龍精虎猛十年,將來還想征戰沙場再立新功,一路高升職位走到樞密院去呢?」

「對!」

曹汭野心勃勃的道:「妹夫,你真是說到我的心坎裡去了,我要的就是這個!」

「可是堂兄,這條路聽著像是康莊大道,可實則難的很,你有那個自信嗎?」

「我有啊!」

曹汭被宋煊畫出來的大餅激動的難以自表,手舞足蹈的道:「我真願意走這條路。」

宋煊站起來走到一旁,拿過銅鏡,讓曹汭照照自己。

「什麼意思?」

曹汭用鏡子照了照自己。

「我冇有讓堂兄撒泡尿照一下,就已經說的很客氣了。」

宋煊如此不客氣的話,倒是冇有讓曹汭生氣,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前途是綁在宋煊的身上的。

隻要宋煊將來能夠提拔他,自己未必不能做到伯父的位置上去啊!

到時候宋曹兩家在朝堂之上一文一武,那美景曹汭想想都得美死。

「我知道我現在還不配,所以請妹夫指點我一二。」

「堂兄,你照鏡子都冇看出來問題嗎?」

聽到宋煊的質問,曹汭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覺得還行。」

「不對。」

宋煊指著他道:「你曹汭被酒色所傷,竟然如此憔悴,從今日開該乾什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