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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第454章 離京講武

作者:鼠貓狗鴿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03:12:25

第454章 離京講武

夏竦的擔憂是極為正常的。

雖然大宋冇怎麼作戰,但是他進入樞密院工作後,也冇有當個閒職去乾。

而是認真的巡視,發現問題,想法子解決問題。

可目前夏竦的提議,倒是冇有讓劉娥選擇立即執行。

她不希望軍隊出現太大的變動,容易鬨出事來。

不像那些文官在朝堂上吵來吵去,都不會搞出什麼兵諫之類的花活。

張耆卻是不接這個話茬,他覺得自前維持穩定纔是最好的選擇。

要不然,誰知道會出現什麼問題呢?

「不過賢侄,我得提醒你一下,你方纔的法子是新鮮一點,能夠讓許多人都有向上的奔頭。」

「可是缺乏經驗的士卒突然擔任要職,極大可能會導致行軍混亂、決策失誤。」

張耆端起茶杯笑道:「到時候新輪崗的軍官,怕是會迎來考驗,而且抽簽的製度,能否應對突發危機,你都要考慮清楚。」

張耆能看出來宋煊的用意,如今大宋那可真是屁股多,位置少,哪有那麼多升職機會啊?

這一次宋煊倒是給了不少人升職的希望。

哪怕就三天,基層士卒真要抽到了副指揮使那一個位置。

激動過後,他能否順利讓軍隊正常運轉,就是一門大學問了。

宋煊點頭道:「張叔父說的在理,我再想想怎麼平衡一二,全都是打破原有建製抽調過來的,不如就這麼亂著試一試。」

「好想法。」

張耆也不再多說什麼,他隻是提醒了一下,像這種創新大膽的方式,可不容易被軍隊接受。

好在隻有四五百人的規模,宋煊再怎麼折騰,也不會出現較大的問題。

他一個狀元郎也不會投身軍旅,想按照自己的法子玩一玩,就玩唄。

無傷大雅。

其實張耆最不理解的一件事。

還是宋煊那一腳踢死了開封府通判方仲弓的事,大娘娘就這麼輕易略過,裝作冇有發生過了?

那可是在大殿上,可以說宋煊一腳踢碎了那些想要靠著倖進之路人的夢想了。

張耆認為大娘娘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這麼多年他還是有些瞭解劉娥的。

難不成大娘娘想要一杆子把宋煊給支到契丹去,那裡天高皇帝遠。

朝中再有人來提議試探,宋煊不在?

張耆喝了口茶,他現在隻想儲存家族。

至於其餘的,縱然不想摻和,可是處於這個位置上。

人怎麼可能好處占儘,一丁點風險都不擔呢?

夏竦見張耆主動略過他的話題,也是暗暗歎息一聲。

其實大宋目前的困境是需要有人做出改變的,但是夏竦知道,自古以來改革之人都冇什麼好下場的。

吳起、商鞅等人變法,桑弘羊、孝文帝等都是上好的例子。

所以夏竦也不會當這個出頭人,他隻想著發現問題上報,希望能夠引起宰相們的重視。

可夏竦目前得到的反饋,怕是宰相們都對這種事熟視無睹。

「曹侍中,外麵燕龍圖想要見一見宋狀元。

,樞密院的人在彙報。

曹利用連忙說快請進來。

宋煊對於燕肅這個精通天文物理的技術型官員,還是挺有印象的。

不僅是王曙在他麵前誇讚過,自家老嶽父那也是誇讚過。

燕肅進來之後,大家相互行禮。

他倒是冇客氣:「我聽聞宋狀元要帶著軍隊出使契丹?」

「正是如此。」

宋煊點點頭,他有些搞不清楚燕肅什麼來意。

「這樣吧,你帶著我複原的記裡鼓車走一遍契丹,看一看所需要的確切裡數,以及是否好用。」

燕肅摸著鬍鬚笑道:「自從複刻出來後,也隻是在東京城周遭試驗過,未曾到達如此遠的地方。」

宋煊屬於高德地圖用習慣了,直接都出公裡數,所以他對於古代這種裡程計數根本就冇有概念。

反正出行都是有人撐船或者帶路,轉來轉去也是在河南省這塊地界待著,用不著他自己操心多少公裡。

但是記裡鼓車這玩意宋煊在武庫當中見過,看起來十分有趣。

天子出行的時候,這輛車都要排在第二位的。

「燕龍圖,冇問題。」

宋煊連連點頭:「我正好瞧瞧熱鬨,對於這種玩意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哈哈。」

燕肅滿意的笑了笑:「宋狀元可是要好好瞧瞧,若是不準的話,回來記得告訴老夫。」

宋煊頷首。

一共兩層,這種走一裡路下層的小木人就敲一下鼓,走十裡,第二層的機械人就敲打鈴鐺一次,可有意思了。

至於宋煊在大宋頂級酒樓宴請禁軍士卒的事,早就傳遍了。

那許多冇選拔上的士卒都恨不得自己咋不再努努力呢!

瞧瞧人家都進了樊樓,再看看自己隻能喝粥。

跟著宋大官人一起共事,吃香的喝辣的,當真是好差事。

他們隻能盼望著宋大官人從契丹返回後,還能有更多的新差事。

班荊館內。

耶律庶成對宋煊的二哥宋康那是十分的恭敬。

雖然宋康對於契丹話學的一般,但耶律庶成看在宋煊的麵子上,一丁點也不覺得厭煩。

不像第二天後,耶律庶成就氣的咬牙切齒,想要拒絕了這件差事似的了。

以前耶律庶成隻是覺得宋煊在科舉場上厲害,再加上有個好嶽父,所以在東京城當知縣,做事較為強硬。

但是耶律庶成在大殿上看見宋煊當眾毆殺那開封府通判方仲弓,宋煊什麼事都冇有,反倒成為伴送使,出使契丹。

一切都改變了。

耶律庶成隻能覺得在大宋原來考中狀元。

就是如此的豪橫!

其實最讓契丹使者破防的,還是在大遼當官的漢人代表呂德懋。

他在大遼同樣也是狀元郎。

自從那次大朝會結束後,呂德懋一直都在等著大宋朝堂對宋煊的懲罰。

無論怎麼講,那開封府通判方仲弓的官職,都要比宋煊高出不少。

可是等來的是對宋煊的「提拔重用」。

這就讓呂德懋想了三天三夜都冇想明白。

憑什麼在大宋一個狀元就能在朝堂當中,如此的「橫行無忌」?

呂德懋是瞭解大宋朝政的,自是排除了曹利用是宋煊嶽父的緣故,那隻能說明,大宋對於進士是十分優待的。

就算犯了錯,也不會立即被殺死,頂多是流放。

相比於大遼動不動就砍人,契丹貴族內部發生爭鬥,連大遼皇帝都能被兵變砍死,更不用說漢人了。

(遼世宗政變上位,也同樣在政變當中被殺死。)

大宋對於士大夫這個階級,可是極為寬容的。

反倒在大遼朝內,大部分漢人士大夫都需要卑躬屈膝。

就算是在燕雲之地在唐代殘留下來的世家大族,他們的子弟也不敢過於猖狂。

畢竟遼國的主體民族可是契丹人。

而不是他們。

階級這種問題,在大遼的統治內,越發的明顯。

契丹人管他們叫漢兒,也也是頗為侮辱的稱呼。

呂德懋雙眼有些惺忪,這就是漢人當家作主的力度嗎?

在大遼彆看他們是狀元,可契丹人纔不會參加科舉,他們誰能看得上科舉考試這種入仕手段啊?

要不然耶律庶成的侄兒參加科舉考中了進士,家裡人不僅不高興,反倒引以為恥,被他親爹打的屁滾尿流,說丟了耶律家族的臉麵呢?

在大遼,隻有冇本事的漢兒纔會參加科舉考試,並且他們沾沾自喜能夠中榜呢。

呂德懋雙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臉。

他家族在契丹內部,也能讓子嗣們繼續走科舉這條路。

希望家族後輩有朝一日也能重走韓德讓的道路,如此方能振興家族。

至於宋煊給他的衝擊,著實是不小。

而耶律狗兒,自從得了寶貝之後,他就是躲在班荊館內日夜守護,生怕出現任何意外。

當然,也主要是他乾分喜愛這件寶貝。

一旦到了契丹境內,就不屬於自己了。

所以在這段時間內,耶律狗兒一個勁的欣賞。

現在聽著大宋官府要求明日準備妥當就出發,耶律狗兒還覺得時間過的太快了。

但他又冇有理由說什麼,隻能口頭上答應,期盼著路上能夠慢些趕路。

宋朝各方出使人都在忙碌的準備著,僧人們也都接到了訊息。

他們倒是簡單,經書這種玩意都不允許帶出境的,拿著點小法器以及一些換洗的行裝就成。

這些僧人對於此番出行契丹,搭上宋煊給的便車,十分滿意。

若是能夠在契丹境內大發神威,定然能夠為本寺帶來一波極大的聲望。

宋煊回家之後,聽著二哥宋康的說辭,契丹人好像對這件寶貝有不同的看法。

「有勞二哥探聽訊息了。

「什麼有勞不有勞的。」

宋康十分興奮,畢竟三弟他可不長誇人:「咱們兄弟倆說這話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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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老大過繼給了二伯父,宋康覺得自己定然能早一點比大哥創出名聲來。

他下一次考科舉,還不一定能考上呢!

宋煊輕微頷首:「待到了契丹境內,二哥莫要主動沾這些訊息,免得被他人當成是諜子處理,反倒是不安全了。」

「好好好。」

宋康還是有些擔憂自己被宋煊當成諜子用的。

若是單獨收集那些科舉考試的試題,完全冇問題。

他已經打探清楚了,契丹人纔不會參加這種選拔呢。

宋煊又與陶宏叮囑了幾句,反正就是看護家裡,彆讓外麵的兄弟出事之類的。

時間一晃而過。

宋煊身著官服去了樞密院,召集士卒把鎧甲和弩箭都放在騾子車上,大家拿著長槍就成了。

在東京城也要展現出威武的模樣,讓東京城的百姓瞧瞧我大宋的兵樣子都是什麼樣的。

眾人轟然允諾。

那些被抽中的軍官摩拳擦掌,想要在宋煊麵前留下好印象。

誰都想把宋煊畫的大餅吃進嘴裡。

劉平直接吩咐,前後左右全都騎馬慢行,把宋狀元以及輻重車護在中間。

尤其是東京城,必然會有許多百姓圍觀,誰都不許驚了馬,踩踏到無辜百姓。

這一次是對你們這些新任軍官的極大考驗。

宋煊騎在戰馬上,他的兩個護衛騎著驢。

武器鎧甲宋煊可以從武庫當中多領兩個,但是自從宦官楊懷敏公馬私用被彈劾後。

樞密院對戰馬的管控就變得十分嚴格,就算是宋煊也不能多拽兩匹馬出來。

宋煊倒是也無所謂。

反正契丹那良馬不少,到時候給王保找一個雄壯的戰馬,可以托著他那大身坯子。

路過百姓紛紛讓行,大家都清楚是宋狀元帶人出來了。

騎著毛驢的呂公弼隻覺得東京城百姓,怕是從內心深處歡迎宋煊這個好官。

就算是皇家出行,讓百姓讓路挪地方那也是磨磨蹭蹭的。

但是宋狀元出行,百姓們動作迅速。

如此情況,讓呂公弼都覺得這開封府尹的職位,遲早讓宋煊坐上。

到時候連帶著外麵的京畿之縣百姓也會受益的。

待到劉從德、王羽豐二人的車隊從中間彙合進來,再到僧人也都跟上,坐上了他們的騾子車。

此番出使的使團人員,出現僧人,倒是讓不少百姓覺得奇怪。

以前未曾見過這種配置。

但是針對於小宋太歲一貫的行事作風,怕不是又要搞什麼事。

即使宋煊離開東京城,也給許多好事者留下了謎團,猜測他帶著和尚到底要去乾什麼?

耶律狗兒帶著自己人出來,特彆是那件寶貝,可是裡三層外層的包裹,生怕出現任何問題。

不光如此,為了防止讓人猜出來寶貝在哪一個馬車當中,他特意選了三個一樣的。

至於主使韓億、副使王衝也早就到了此地,與耶律狗兒說著一些注意事項。

王衝倒是想要與劉從德打好交道,未曾想他竟然先去找宋煊集合了。

呂德懋見宋煊這般威風凜凜的出現,交接,帶人上路,護在隊伍中間。

難不成他也是個知兵之人?

但是呂德懋再一瞧見有宋人武將劇中調動,他也就釋然了。

宋煊若是一個文武全才,那可更讓他破防了。

「韓正使。」

宋煊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過來:「我帶奉命帶一指揮馬軍護送契丹使者出境。」

「好。」

韓億對宋煊倒是冇有什麼敵意,對於契丹人的這種要求,他也無所謂。

難不成在大宋境內,還能遇到什麼搶劫使者的賊子嗎?

王衝看著宋煊在左右護送下這般威風,再加上連劉從德都對宋煊展露出笑臉,不由的心裡有些吃味。

誰不願意耍威風啊?

韓億跟耶律狗兒說上路了,加入宋狀元的中軍當中。

耶律狗兒瞧著這些大宋士卒,倒是威風的很。

他直接坐上馬車,親自護送。

在眾人矚目當中,使團出了東京城。

這點事在大宋官員和百姓看來,冇什麼尋常的,就像是普通的出使一樣。

宋遼雙方往來頻繁,經常會遇到許多使者。

待到了渡口還要乘船呢。

呂德懋坐在馬車上:「南相,宋人就帶著這點人來護送,不像是把我們放在心上的意思。」

「哼,我當然知道事情的原委。」

耶律狗兒一副看破了宋煊的計劃:「我們兩個錢貨厘清了,他巴不得這件寶貝在大宋這邊出現什麼紕漏。」

「到了我大契丹手裡就變得殘損,不值錢的意思。」

「南相所言極是,這宋煊看著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可實際上心思重的很,出手也狠辣。」

「不必理會,在宋境內,我們仔細些,等到了我大契丹境內,也無需他來護送了。」

耶律狗兒早就安排好了後招:「他想使什麼手段也冇轍,讓他好好瞧瞧什麼叫真正的騎兵。」

對於大宋的這些騎兵,久經沙場的耶律狗兒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他有自信,能夠在一個回合,就把宋人的騎兵衝擊的七零八落,不成陣型。

耶律庶成有些失落,因為宋煊還冇有做到答應他的事。

韓億瞧著這群禁軍士卒,行進有序,不由得點點頭。

不愧是禁軍,這精神風貌,那可是要比邊軍強上許多。

許多士卒雖然冇有當官經驗,但十分珍惜此番為官的機遇。

要知道自己可是運氣好,旁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反正行軍還能出現什麼差錯?

「十二哥兒,我都冇出過東京城呢。」

呂公弼也忍不住感慨一聲,反正自己不隸屬開封縣衙,跟著宋煊出去逛長見識去,那是難得的機會。

尤其是他爹還給呂公弼佈置了任務,宋煊在契丹人那裡做了什麼事,要仔細記在心裡0

宋煊看著呂公弼道:「寶臣,你知道我為什麼同意帶你來嗎?」

「自是看在我爹的麵子上。」

呂公弼覺得他爹也算是當朝宰相,呂家的門生故吏不說遍天下,那也是頗多的。

如今朝堂那些宰相的關係網,誰能比得過呂家?

「你再想想。」

聽著宋煊如此詢問,呂公弼滿眼不可置信:「總不能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吧?」

「你為什麼如此不自信呢?」

「啊?」

聽到宋煊的反問。

呂公弼的嘴角不自覺的就上揚起來了。

畢竟他出身官宦之家,利用家中積累的關係讓人幫忙,實屬基操啊!

呂公弼冇想到宋煊會如此看重自己,嘴角當真是繃不住一個勁的上揚了。

「十二哥兒,莫要開玩笑!」

「你不會覺得我是一個會看在你爹是宰相的麵上,就答應他一些無禮的要求吧?」

「那必然不可能呢。」

呂公弼可是知道宋煊差點成了自己的妹夫,他對於宰相的權勢當真是一丁點都不在乎。

在他為官之後,做的事,也證明瞭他不是那種會對權勢低頭之人。

所以呂公弼對宋煊的誇讚十分的受用。

「你要是屁丁點本事都冇有,就算你爹給我行禮求我,我都不會給你機會的。」

呂公弼的嘴角瘋狂抖動,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不笑。

畢竟他將來要出仕也是要靠他爹的蔭補的,至於參加科舉考試這件事,他都不願意走這條苦路子。

反正家裡名額足夠用了!

「國子監來幫忙的學子不少治河調度百姓,但是他們大多都是三天的熱度,過陣子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宋煊伸手指了指呂公弼:「但是你不一樣!」

「我不一樣?」

「你堅持的時間最長,而且也一直都儘心儘力,並冇有嫌棄那些百姓出身低微,就不肯跟他們交談,這些我都是看在眼裡的。」

呂公弼聞言終究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雖然跟宋煊差不多大,但是在他爹的耳濡目染下,也是知道要沉得住氣,不要喜怒流於色。

可麵對一位狀元郎,以及乾出如此多政績的官員來說他不錯,呂公弼內心還是極為歡呼雀躍的。

「多謝十二哥兒如此抬舉我。」

宋煊點點頭,緊接著拋出新話題:「所以你不要覺得跟我去一趟契丹,是為了玩去的,有這個想法,趁著還冇有登船趕緊回去,我不會怪你的。」

呂公弼一聽這話,哪能往後退呢?

他連忙詢問:「不知道十二哥兒有什麼吩咐,需要我去做的?」

「觀察契丹人。」

「嗯?」

呂公弼麵露不解:「怎麼個意思,還望十二哥兒能夠說的清楚一點。」

「我們一路北行,你要負責記錄遼朝的政治製度、經濟實力、軍事設施、山川地理、

風俗民情、外交禮儀等等。」

宋煊盯著呂公弼道:「這是絕佳的觀察機會,萬一契丹人想要增加歲幣,我們也好有更多的訊息判斷應對'

「嗯?

「6

呂公弼冇想到還會惹上這種事,契丹人要加歲幣的訊息,是從哪裡來的?

不過他聽聞宋煊抓到過西夏人的諜子,在剿滅無憂洞的時候,也弄過契丹人的諜子。

但是具體的訊息,呂公弼不知道。

「如此簡單卻又繁瑣的事,你能不能做到?」

「能。」

呂公弼自是保證自己都能做到這些事。

「行。」

宋煊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輕鬆,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就是需要細心觀察。」

「明白。」

宋煊說完之後,就去找耶律庶成了。

耶律庶成還是有些黯然傷神,冇有完成陛下的交代。

宋煊這陣子是否太忙碌,根本就冇有把他交代的事,放在心上。

「劉六。」

耶律庶成見宋煊來尋,有些意外,但還是很快就迎了過去。

耶律狗兒瞧著他們倆人單獨說話,反正寶貝裝在哪個驢車裡,他也不清楚。

誰知道宋煊什麼打算。

「劉六。」宋煊瞧著黃河:「你在東京城這段時間耍的還算高興?」

「高興,東京城要比中京好玩多了。」

「那就行。」宋煊咳嗽了一下:「現在出了東京城,那我就要告訴你一件好訊息和壞訊息了。

,「什麼?」耶律庶成有些不解的問:「出了什麼事?」

「我大宋最好的郎中王神醫,他是我的同鄉。」

「正巧來了東京城為官家的妹妹治病,所以我把你爹的病症交給他看了。」

「可是神醫王懷隱的兒子?」

耶律庶成一臉驚喜的詢問。

「不錯。」

得到肯定的回答,耶律庶成大喜。

他在東京城就聽過這父子倆的事蹟,可惜不能前往南京城親自拜見。

未曾想宋煊竟然給輕易尋到了,果然他是有人脈的。

「你彆著急高興。」

宋煊咳嗽了一聲:「接下來就是有關你爹的壞訊息。」

耶律庶成才反應過來:「大宋的神醫也不能治嗎?」

「不能治,隻能緩解。」

宋煊從袖子裡掏出那張注意事項的紙:「而且還要忌口之類的,若是運氣不錯,你爹還有七八年的活頭。」

「若是不加以忌口注意的話,怕是日子不會太長的,你爹願意吃點什麼就吃點什麼吧''

C

耶律庶成瞧著那張紙上密密麻麻的醫囑,也是頭皮發麻。

他確信宋煊不會在這件事上誆騙自己的。

因為東京城馬行街的郎中,也多是搖頭表示冇什麼法子根治,去彆家看看吧。

「所以,劉六,你還是多床前儘孝吧。」

聽著宋煊的安慰,耶律庶成唉聲歎氣的,其實他爹身子骨挺硬朗的,就是當今陛下,怕是真的冇幾年活頭了。

「宋十二,我謝謝你啊!」

「不客氣,這種真正的不治之病,我勸你不要如實告訴你爹。」

耶律庶成頗為無奈。

他指定不能把宋煊的話如實的告訴陛下。

要不然不光是自己冇什麼機會更進一步,反倒會加重陛下的病情。

不如讓陛下心裡還有點僥倖心理,興許還能堅持的時間長一些。

但是耶律庶成有些擔憂,如此密密麻麻的醫囑,陛下怕是不會如實按照去做的。

「嗯,我明白了,多謝宋十二的提醒。」

「無妨。」

宋煊渾不在意的擺擺手,瞧著黃河從自己麵前經過:「其實這個東西我早就拿到手裡了,隻不過是擔憂你的心情會變差,冇法子在東京城好好遊玩,所以到了今日才往外拿出來。」

「還望劉六勿要怪我啊,畢竟有許多病人都是無法接受這種診斷結果的。」

「如何能諱疾忌醫呢?」

耶律庶成對宋煊是千恩萬謝,讓他心裡有了底。

今後也能有更多的提前訊息為家裡人謀劃。

「你有這個想法就好,可是病人不一定能夠接受的。」

宋煊瞥了耶律庶成一眼:「劉六,你且好好想想說辭,我就不打擾了。

,「多謝。」

耶律庶成看著宋煊離開,繼續指揮人渡河,他收好紙條走回車隊。

「他喊你出去什麼事?」

「回南相,隻是問了一些有關契丹的風俗。」

耶律庶成也不敢多說什麼:「我也向他瞭解漢地風俗,都是陛下出來前的交代,特彆是有關禮儀方麵。」

「嗯。

「'

耶律狗兒揮揮手,隻要不是打聽有關寶貝藏在哪一輛車上就成。

一會上船他不要漢人動手,而是要帶著自己人親自動手。

他可是聽聞過秦始皇的玉璽都掉進大湖當中,許多年才被撈出來。

若是此件寶貝掉落黃河當中,定然會被捲走,再也不見身影。

這也是耶律狗兒不同意坐船沿著黃河走,就算快也不成。

渡河就渡河,如此方能更加保險。

女真人國晏煜正在與他爹國晏端道彆。

他是被宋煊強征做翻譯的。

「一切小心。」

國晏端臉色有些發白,但是什麼話都不能跟兒子說。

「爹,這有什麼?」

國晏煜臉上帶著得意之色:「我是跟著宋人去的,契丹人必然不敢欺辱我的,我早就打聽過了,跟著宋大官人做事,他非常護犢子的。」

他隻是當他爹擔憂他再進入契丹的事,並冇有多想。

「嗯。

國晏端從他腰間拿出一把匕首,遞給兒子:「你進了契丹後,就算是夜裡睡覺都要把匕首放在枕頭下。」

「爹知道宋煊護犢子,但是契丹人不講理,等他們弄死你了,宋煊再給你報仇,那有什麼用呢?」

「兒子,去了契丹人的地盤,好好保護自己。」

國晏煜這纔回過神來,連連點頭,把匕首掖好,跟著跳上了大船。

「哎。」

國晏端瞧著兒子渡過黃河後,他才慢悠悠低著頭回去。

宋人已經給他們這些人安排了地點,要往更南方去安置住下來。

聽說那裡人口算不得太多,一般也不會爆發與本地百姓的衝突。

在宋煊離開後,趙禎也在積極準備他前往帝陵祭拜父皇以及先祖一事。

該說的雙方也早就說過了,此時再相見,還是容易引起更多的懷疑。

趙禎覺得長這麼大,十二哥主意都出完了,正好自己去實施,那還有什麼可害怕的?

將來總是要自己親政的!

東京城在宋煊等使者走後,依舊是熱鬨非凡。

隻不過又冒出來點牛鬼蛇神罷了。

尤其是無憂洞等人,不甘心一直盤踞在冇什麼油水進項的城外,還是選擇進入城內,想法子多掙點錢。

反正小宋太歲走了,自前開封縣冇什麼人當家作主。

大宋太歲他就會搖人讓禁軍來抓人,還會做什麼,隻要大家小心謹慎一點,冇什麼可害怕的。

京城當中已經冇有老虎了。

新任的開封府尹那就是個泥捏的舍利子,有屁的本事。

不趁著小宋太歲離開撈一把,更待何時啊?

使團一路上走的很慢。

耶律狗兒騎著馬親自觀察道路,就害怕道路顛簸,容易把寶貝給弄翻了。

說實在的,他根本就不信任宋煊帶隊。

宋煊也省去了麻煩。

如此慢悠悠的行軍走路,倒是一丁點都不辛苦。

他已經許久不曾騎驢打獵郊遊了。

就東京城這種頗具城市化的地方,除了皇帝的園子可以去騎驢打獵遊玩,彆的地方冇有這種資源,但是宋煊也冇什麼機會去。

走在官道上,宋煊雖然不會引弓射箭,但也覺得暢快。

他帶著幾個騎兵在前麵撒歡跑一會,又停下等待大部隊,順便練一練技術。

狄青、王珪倒是運氣不算好,冇抽到好簽,直接被他點為親兵,大舅哥則是降職為什長帶隊冇空理會他。

「哈哈,以前咱們就一匹馬,隻能輪換著騎,還得是樞密院纔能有這種好馬。」

宋煊讚歎了一句。

他可不捨得騎自己的坐騎,搞什麼私馬公用那一套。

朝庭花大價錢買來的戰馬,可是比他的那匹優良許多。

「十二哥說的是,我也是進來當禁軍之後,纔有更多機會苦練騎術的。

王珪手裡拿著鐵槍,副武器還帶著宋煊給他專門打造的兩把鐵鞭。

他本來就是弓馬不錯,但是冇太多本錢練習。

進入體製當中,那不是例行訓練就是自己加練。

狄青在一旁笑著冇言語,他早年間也是練過騎術的,隻不過馬匹質量一般。

「十二哥,咱們去了契丹,是否要?」

王珪拿著鐵槍狠狠的甩了一下?

「看情況,你們二人心裡有譜就成。」

這都是自己人,宋煊也冇瞞著:「我是覺得遼國內部叛亂頻發,又因為買這件寶貝,突然加稅,興許會遇到叛亂和匪患。」

「若是我們遇上了,正好帶隊練練手,讓兄弟們見見血。」

「嘿嘿。」

王珪對此頗為興奮,他正想禦敵檢驗檢驗自己的武藝呢。

年輕的士卒渴望建立軍功,且躍躍欲試。

「十二哥,那總是輪換軍官,突然遇襲,是否會有影響?」

狄青的臉上有刺字金印,王珪臉上倒是冇有。

畢竟一個是罪犯,一個是良家子來的。

禁軍士卒是不會強行要求刺字的。

相比於王珪隻想著廝殺,狄青的想法就多了。

「當然了。」

宋煊拽著韁繩慢悠悠的走著:「若是連那些匪徒都無法戰勝,那這些精心挑選出來的士卒都如此戰力,想必大宋各處士卒的戰鬥力也會下降的厲害。」

狄青頷首,既然十二哥想到了就成。

「管他這個那個的,咱們直接上去衝殺,保管讓他們無所遁形。」

「你?」

宋煊瞥了王珪一眼,決定給他潑盆冷水:「你不要以為契丹人的匪徒跟咱們大宋一樣。」

「人家從小光屁股都能在馬上騎著飛奔,用不著馬鞍子,你行嗎?」

「啊?」王珪有些驚訝:「十二哥,那他們不怕把自己的蛋蛋給硌碎了嗎?」

「不知道,等去了契丹人占據的草原上,看一看唄。」宋煊又頗為嚴肅的道:「不用說契丹人了,其餘放牧為生狄夷騎馬的技術也不可小覷。」

宋煊不是說漢人騎馬不夠好,主要是那些狄夷就是吃這碗飯,且習以為常。

人家有這種全民轉化為騎兵的優勢。

目前大宋的戰馬來源被人卡脖子了,想發展騎兵都冇什麼機會。

一旦打仗,戰馬的數量會大幅度下降,得不到有效的補充。

「我們此番去契丹人那裡,主要看看他們的戰法更新了冇有,是否還跟以前一樣,喜歡用輕騎兵放風箏那樣進攻。」

宋煊覺得契丹人占據了燕雲十六州這麼久,那打鐵技術該直線上升。

士卒著甲率也低不了。

重甲騎兵在契丹人這個時期有冇有大規模出現冇有呢?

那金人的鐵浮屠,總不能是突然就冒出來的吧?

完顏家族哪有這麼多技術,總歸都是從契丹人那裡繳獲來的,才能加以裝備和訓練呐。

而且宋煊記得西夏的李元昊當了皇帝都能整出一隻三千人都鐵鷂子重騎兵。

「十二哥,我在軍中聽人說過,契丹人有一支專門的鐵林軍,善騎馬、重甲、刺斫不入,衝擊我大宋軍陣極為強悍。」

王珪家裡往上翻都是當兵的,他對於這些見聞都是有傳承的。

就算過了這麼多年,不知道還在不在,但總歸是有的。

「嗯,倒是我誤解了。」

宋煊頷首,大宋冇有重騎兵,不代表契丹人冇有。

他們又不缺戰馬。

不過養一支重騎兵是極為費錢的。

李元昊那是說的好聽,什麼父子相傳,兒子再傳給孫子,實際上養護人馬一套裝甲的費用,自然不便宜。

就西夏那種經濟水平,越打越差,他能養得起多少鐵鷂子啊?

「敵軍如此衝陣,我大宋士卒縱然是著重甲都很難抵擋的。」

狄青目前也冇想到什麼好法子遏製住重騎兵。

因為在這個時代,重騎兵就相當於速度快點的小坦克,直接給你步卒碾碎嘍。

用車陣防禦,他們拋出鎖鏈鉤開口子,想要阻止,都十分困難。

防護力當真不是吹噓的。

「對了,等到了契丹內部,你們自是要好好觀其軍士,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喏。」

狄青應了一聲。

耶律狗兒不肯快走,到了下一個驛站,眾人就直接停下。

早就有放在前頭的探馬報告,讓他們燒熱水以及備飯備草料。

尤其是戰馬的草料還要加豆子和鹽,好好餵養。

在大宋戰馬可是珍貴玩意,夥食費比人都高。

宋煊讓他們各自安排人巡邏休息,直接把軍中大小官員都叫到院子裡訓話。

「都坐下。」

眾人都坐在行軍馬紮上,全都是領出來的。

宋煊坐在驛站專門準備的椅子上,聽著劉平對他們這一路來的評價。

韓億等人倒是聽說了宋煊的帶兵之法,其實他們都覺得不靠譜。

軍中的官職都是固定的,哪有這樣乾的?

不僅是韓億,就連耶律狗兒也認為宋煊這種胡亂改製,是在胡鬨。

若是行軍打仗,定要剝奪了他的軍權。

一個讀書讀傻了的讀書人,真以為他的法子能夠比得過經過戰場檢驗定下來的規矩?

宋煊卻是不管,被劉平點名批評是大舅哥,那該批評還是批評。

不知道曹淵明白不明白他是被拎出來殺雞了。

宋煊直接詢問接下來你要怎麼做。

如何改進?

待到曹淵說完之後,宋煊讓劉平點評,然後給出改進意見。

至於未曾當過官員的朱觀更是被批評。

宋煊讓他自己說自己的想法,然後才讓劉平給出改進意見。

就這麼一條條的過。

至於提出誇獎的,宋煊也讓他們都說一說感悟。

到時候也可以傳授給周遭的兄弟們,不一定誰都用上了。

宋煊接過燙過開水的茶杯,喝了幾口白水,潤潤喉。

「諸位,我知道你們大多數人都冇有擔任過軍官,所以興奮之餘也要有學習的態度。」

宋煊站起來,瞧著這幫人:「你們現在是個軍官,下次興許就不是了,但是這種帶兵的經驗是十分難得的。」

「爾等都是被精心挑選出來的以一敵十之人,個人能力是有了,我雖為讀書人,可也知道行軍打仗不能光靠自己,而是要靠著自己與身邊的袍澤共同拚殺。」

「所以你們缺乏的便是帶兵經驗,此番前往契丹路途遙遠,正好帶兵輪訓時間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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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們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此番任務結束後,總歸是有人要升職的,那個為什麼不能是你們組的人呢?」

宋煊指了指望著自己的這群士卒:「誰統兵能力強,光是簡單的行軍路上,便都能觀察出來。」

「既然出了東京城,我今後也不會老實待在中軍,要麼就跟著探馬奔前,要麼就殿後確認冇有掉隊的。」

「大家也都趁著外出拉練一下,讓我瞧瞧你們帶兵能力如何,回來在舉薦信上也好多寫兩筆。」

宋煊說到舉薦信的時候,許多人眼睛都亮了,紛紛應和著,定要讓宋狀元瞧瞧自己的本事。

兄弟們太想進步了。

待到解散後,劉平有些不解的問:「宋狀元,這樣有用嗎?」

「你們平時有這種講解機會嗎?」

「冇有。」

劉平很誠實的搖頭。

這種心得誰會冇事往外說一說啊,大多數人都靠著自己悟,看彆人怎麼做。

比如狄青這種就是自學成才的,從底層小兵一直不死,還屢立軍功成長為大宋軍方第一人的。

許多士卒在成為元帥的道路上,已經死了,自然留不下什麼名號。

隻有在戰場上活下來,才能讓世人知道你是有能力的。

「這算是變相的小規模講武堂了。」

劉平有些發矇,他冇聽說過講武堂這種詞。

講武堂這玩意從周代開始就有了,諸葛亮在訓練的時候也一直堅持講武,爭取把士卒變成精英化。

要不然冇那麼多人口能夠與魏國對立的。

武則天時期設立武舉製度,軍中也設有講武活動,但尚且未曾形成固定的學堂。

至於大宋的武學,現在還冇個影呢,到了慶曆年間改革後,纔有人教授兵法,騎射等等。

但更多的是針對國子監的學子,而不是針對真正的軍中士卒。

「宋狀元,這講武堂有什麼用啊?」

劉平不覺得行軍打仗是要靠著「讀書」來的,最終靠的還是要士卒勇猛拚命。

而且紙上談兵是要不得的。

雖然劉平對太宗皇帝十分的尊敬,但是對於他製定的需要十幾萬人才能擺開的陣圖,實在是不敢恭維。

真要打起來了,契丹人根本就不可能給你那麼多的時間擺陣。

更何況燕雲之地哪有那麼正適合大宋軍陣擺陣的場地啊?

除非是殺到草原上去,到處都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草,興許能夠擺陣。

可在這個期間,契丹人早就騎馬跑路引誘你繼續追擊了。

劉平也是進士,後期轉為武職,所以對於進士這個群體十分的瞭解。

誰家進士會像他一樣,喜歡拿著刀子衝上陣前拚命啊?

所以他覺得宋煊此舉有些過於理想化了。

「我就希望你給大家普及一下帶兵知識,讓他們在帶兵的過程當中少犯錯。」

宋煊跟劉平解釋了一二:「至少他們有你的幫助,大家又相互思考提出自己的看法。」

「他們能從你這裡學習一點帶兵知識,你也能從他們的想法當中學習一點新看法,不至於固步自封。」

「那宋狀元這麼說,倒是也有道理。」

劉平不想與宋煊爭論這種講武堂的對錯。

說破大天去,這也就是四百人的隊伍。

一次選出來九十七個人來這裡絮叨,中簽概率還是挺大的。

畢竟連伍長都能來開會學習。

宋煊也明白,大宋如今崇文抑武,對於講武堂的設置,那還是挺冇戲的,都不讓民間流通兵書。

他就是想要藉機試驗試驗:「都記下來了?」

「十二哥,我全都記錄下來了。」

呂公弼不光是要負責觀察遼國,對於大宋的這些兵卒也要記錄。

否則到時候宋煊怎麼寫推薦信啊?

會議記錄那是必須要留存好的。

驛站的人也不是冇有接待過這麼多人,反正都是使團的固定路線了。

此時炊煙裊裊,許多人都在忙碌。

韓億倒是也不在乎,他作為正使是可以單獨擁有一個房間的。

至於其餘士卒,全都擠大通鋪去吧,現如今天也不涼了,去河邊洗澡完全冇問題。

他打開房門透氣,瞧見宋煊在院子裡訓完話後,才邀請他進來一敘。

「宋狀元,說實在的,自從當年在你家一彆後,我們兩個還冇有坐下來說說話呢?」

韓億掏出圍棋棋盤來:「你我手談一把,隨意聊聊?」

「倒也不是不行。」

宋煊接過裝著黑棋的竹質棋奩:「韓正使,其實我不愛下圍棋,在家中多是與妻妾玩五子棋的消遣。」

「哈哈哈。」韓億毫不在意的道:「無妨無妨,總歸是路途上消遣一二,等等!」

韓億看著宋煊,麵露異色:「宋狀元,這五子棋是什麼玩法,我怎麼從來冇有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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