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詩書一愣。
【誰搶我臺詞。】
環視一圈,她看見笑的一臉憨憨的三皇兄。
“聰明。”
眾人:這也值得誇?
房軒凡的生母蕭淑妃一聽,樂嗬嗬笑了。
【我兒出息了,也是能接上他皇妹的話了。】
“倒數第三題,請聽題。”
“本公主有十個桃子,一個給了父皇,一個給了母後,一個給了皇弟,一個給了大皇兄,三個給了夫君們。
本宮自個吃了一個,請問有幾個桃子。”
房軒川愣了下。
“皇姐,皇祖母為何不分她一個桃子?”
眾人一聽,覺得也是。
麵對大家好奇的眼神,謝詩書翻了個優雅好看的白眼。
“岔什麼題,比喻而已。”
房軒臣又不滿了。
“我也是你皇兄,憑啥大哥和五弟有。
我呢,你把我給忘了。”
謝詩書忙深呼吸。
【糾結的這是什麼破問題。】
“閉,別乾擾大家思緒。”
【我有病,我無事提啥桃子,我該提梨。】
房軒臣癟。
“你就是偏心,還偏的冇邊。”
謝詩書再次深呼吸,覺得手此刻特別。
怕把兒氣瘋,宣德皇帝冇好氣瞪向兒子。
“哪來這般多問題,你皇祖母都未說啥。
咋滴,你比你皇祖母金貴?”
房軒臣:“……”
【挖坑呢。】
雲貴妃想開口,替兒子辯解一下,結果招到宣德皇帝眼神威脅。
【別打岔,真是事不足敗事有餘。】
雲貴妃一臉委屈。
【我招誰惹誰了。】
謝詩書可不管那麼多。
“諸位,解題。”
【繞不死你們。】
阿詩瑪認真思考。
“還有九個桃子?”
“不是。”
“……”
【又不是?】
伊人卡道:“兩個桃子。”
“不。”
“又不對?”
【莫不是在誆我?】
算數比較好的人,也覺得他說的無甚病。
甚至有人覺得,阿詩瑪公主的答案,似乎也對。
建國沉思,慎重開口:“三個?”
【吃了一個,還有兩個,三個冇問題吧?】
其實,他也不太確定。
謝詩書淡然一笑。
“非也。”
“我也錯了?”
“稍安勿躁。”
“父皇母後皇弟大皇兄,各一個桃子對否?”
“冇錯。”
“本宮三位夫君也各一個桃子,可對?”
“冇錯。”
“本宮吃了一個。”
“對。”
“還有兩個。”
“對。”
“請問四加三等於幾?”
耶律齊口而出:“七。”
“恭喜你,答對了。”
“七加三等於幾?”
耶律齊一愣。
“十啊。”
“答案便是十。”
耶律齊聽的滿目震驚。
“什麼,你忽悠我們?”
“不是。”
“那為何是十個?”
這讓他真的想不明白啊。
秦太傅等人,隻覺自己被繞暈了。
“本宮說的請問有幾個桃子,又冇說還剩幾個桃子,或者還有幾個桃子未吃。”
耶律齊想了半天,隻覺腦袋越繞越暈。
【這中原文化真是打腦闊,老子的頭都要炸了。】
周書言低聲一笑。
“公主,您說了那麼一長串,是故意的?”
“談不上什麼故意不故意,題它就是這麼個題。”
周書言突然閉。
【覺我也快繞暈了。】
謝詩書不管大家如何疑,輕啟。
“繼續,倒數第二題,請聽題。”
“請問娘子何?”
阿詩瑪作為最近到閒逛,京城的無業遊民,還是聽過娘子一詞。
另外,也聽一個男人喊過他娘子媳婦。
“媳婦?”
魏國公與中山侯齊齊看向謝詩書,隻見她泰然處之。
他們一看便知,對方又冇對。
伊人卡想到自己瞭解的一點兒。
“婆娘?”
謝詩書直接:“下一位。”
“內子?”
這還是他聽安朝接待的官員,對自家夫人的稱呼。
他想,此時此刻或許能歪打正著。
“夫君,你該叫什麼。”
麵對妻子的突然一問,孫清策懵了一下。
“公主?”
謝詩書未迴應他,轉看向左側的顧懷安。
“夫君。”
“妻子?”
【兩個笨蛋夫君。】
“周夫君,該你了。”
周書言見五個答案都不是,不由得張起來。
【這要是再說錯,我豈不是相當於丟六次臉?】
端和長公主夫妻倆,也是心驚膽戰看著這邊。
周書言麵對多方期待的眼神,張的冒汗。
【公主啊,我是否哪裡未做好,你要如此折磨為夫啊。】
【等等,為夫?】
【會不會是為妻?】
可他不敢賭。
他試探道:“夫人?”
“嗯,夫君乖,回去給你買糖葫蘆獎勵。”
周書言:“……”
【糖葫蘆?】
他何時吃了,他咋不知。
壽王不疑開口:“所以,答案是:夫人?”
“對,二皇叔。”
壽王突然抿了下。
【六個人,唯有最後一人答對,看來這題是單答案之題。】
想到還有一題,德妃不發問。
“最後一題呢。”
“最後一題,請聽題。”
三國與安朝眾人,皆立馬屏氣凝神。
“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打一字。”
換題了,但三國使臣們,還是一臉懵。
之前還能答一答。
眼下嘛,頭被繞得更暈了。
在場的武將們,隻覺頭痛裂。
而文人們,則在努力沉思。
阿詩瑪豁出去了。
“六。”
“有請下一位答題。”
“……”
【可惡,我又答錯了。】
“七?”
“下一位!”
“五?”
謝詩書:“……”
【嗬嗬,以為是在五六七之間徘徊啊。】
“田。”
伊人卡皺眉:“什麼。”
“本宮說:田,田地的田。”
秦太傅就著茶水,在席桌上寫下田字,慢慢發覺問題。
“還真是田。”
宣德皇帝聽聞震驚。
【田?】
房軒年皺眉。
“田?”
“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
他也嘗試寫一寫,果真發現問題。
“還真是。”
三國使臣們聽的一頭霧水。
他們麵麵相覷,紛紛都在用眼神詢問,“他們說的是啥意思”。
最終,謝詩書僅憑一己之力,大獲全勝。
最高興的莫過於一國之君的宣德皇帝,至安朝的臉麵被保住了。
而他這位九五至尊的臉麵,同時也被保住。
謝詩書說的口乾舌燥,孫清策放聰明瞭,及時為倒水。
“公主,喝水。”
謝詩書接過茶水,自個確認無誤,隨即一飲而儘。
【唉,總算結束了,累死個人。】
說白了,這個其實便是類似,腦筋急轉彎啥的。
還有一個,講究繞來繞去,先把人給繞暈再說。
宴會結束後,眾人依次出宮。
馬車裡,謝詩書累的隻想閉眼。
“借你肩膀靠靠。”
說完,直接靠在孫清策肩上。
【今兒個真累,比跟人談生意,費的腦子不相上下。】
天知多難,拚儘全力想的冷門邪門題。
好在最後,結果還算皆大歡喜。
不,三國使團們不歡喜。
但無所謂,們安朝上下歡喜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