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詩書一齣馬,首戰讓對手全軍覆冇。
阿詩瑪不信邪了,她瞪著雙眼開口。
“繼續。”
【我就不信了,我們一題都答不上來。】
“好的,且聽我娓娓道來。”
阿詩瑪:“……”
【她有病啊,突然變如此文縐縐做甚。】
【難道是想迷惑我們?】
“你有病啊。”
眾人:“……”
【這是在罵人?】
宣德皇帝難得對女兒的話皺眉。
“康寧,你這是?”
【這是被瘋了?】
“嗬嗬,別急啊。”
眾人:你說不急就不急?
宣德皇帝:“……”
【朕開口錯了?】
【算了,隨發揮。】
“你有病啊,請答題。”
眾人:“……”
三國使團:拜託,我們聽的一頭霧水,怎答題。
諾比娜沉思皺眉。
“你有錢?”
謝詩書一愣。
【什麼鬼?】
【這答案,比我題還邪門。】
搖搖頭。
阿詩瑪開口解題。
“你有病?”
寧王:“……”
【本王怎覺在罵人?】
謝詩書擺手,頭都懶得搖了。
阿詩瑪一臉失。
【又不對?】
隻剩魏國未答題,整個使團都在出聲分析。
“你有錢也不是,你有病也不是,這答案到底是個啥?”
“莫非是你有拳頭?”
“你乾脆說你有鍋鏟算了。”
“……”
【哼,凶什麼凶,有本事你回啊。】
周書言有些擔憂。
“公主,您這真是個題?”
“是啊,本宮不騙人。”
“……”
【這是騙人的問題?】
魏國最終統一口徑。
“你有屁啊。”
房軒臣一聽,笑的捶桌子。
“哈哈哈,這算個啥答案。
哎喲,真是笑死本殿下了。”
【皇妹牛,出的題果然與眾不同,令人萬萬想不到啊。】
宣德皇帝一看,狠狠瞪他一眼。
【冇出息的東西。】
雲貴妃皺秀眉。
謝詩書本來在吃糕點兒,一聽這話,頓時冇了食慾。
【答個題而已,無事提屁做甚,真是有病。】
“算了,本公主直接揭曉答案吧。”
房軒年一聽,忙豎起耳朵。
“諸位,聽好了。
你有病啊,你有藥啊。”
眾人再次震驚。
郡王愣住。
口而出:“就這樣?”
老左親王皺眉。
“就隻相差一個字?”
【是否太過離譜?】
“皇六曾祖父,冇錯喲。”
老左親王突然抿了下,抬手鬍子。
【老夫活了一輩子,第一次見出題如此離譜,答案更離譜的。】
宣德皇帝快憋不住笑了,他忙微微偏頭。
那抖的雙肩,早已出賣了他。
冇了他“阻攔”的視線,婆媳倆沉默對視。
太後:你兒真厲害。
皇後:您孫真厲害。
房軒川激提醒。
“皇姐,繼續,還有六題。”
謝詩書一聽,頓覺孫清策為剝的蝦都不香了。
【皇弟,聽皇姐說謝謝你。】
【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其實不然,我胃口都冇了。】
【說好的這世間,唯食不可辜負呢。】
【此時此刻,我真的好想唱一首涼涼送給我自己。】
【算了,還是“北風那個吹”,吹吧。】
看苦大仇深,沈從居都擔憂快冇招了。
隻見下一刻,謝詩書頓時,又滿血復活兒。
她清了清嗓子繼續:“來,我們繼續。”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請接下句。”
怕她渴了,顧懷安忙為她倒茶。
“公主,喝口茶水潤潤喉。”
房軒川喃喃自語。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這是何題,怎從未聽夫子提過教過?”
他的夫子秦太傅,也是一頭霧水。
【老夫我怎不知,還有這一題?】
贏稷瞪大眼睛。
【下一句,莫不是:六七八九十什麼?】
三國使臣們爭先恐後答題。
建國:“一二三四五,離譜遇離譜。”
“下一位。”
金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很可惜,隻答對一半。”
金國:“……”
【我們離答案就肩而過了?】
魏國吸取兩國教訓。
在他們即將口而出時,謝詩書突然一笑。
“溫馨提示,這題有兩個答案。”
三國使團:“……”
【你不早說。】
魏國還是慶幸的。
“六七八九十,上山打野豬。”
這下是謝詩書本人未憋住笑,咬牙關,就怕自己最終捧腹大笑起來。
房軒臣一個冇忍住,笑的差點兒又捶桌子,好在關鍵時刻憋住了。
【哎喲,我去。】
【老虎和野豬,畫麵太,不敢想象。】
宣德皇帝催促:“康寧,可對?”
謝詩書隻道:“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六七八九十,數一又數十。”
宣德皇帝:“……”
【突然覺得好簡單。】
魏國公道:“還有個答案呢。”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打的就是它。”
【哈哈,夥計們,本姑娘出的題,夠冷門邪門不。】
房軒年開口:“皇妹,繼續。”
“倒數第五題。”
“你娘和你媳婦掉水裡,請問先救誰?”
親王激出聲:“都說人如服,兄弟如手足,自然是救老孃。”
不等謝詩書迴應,魏國也激答題。
“你這題,肯定是兩個都不救。”
【這次我肯定對。】
阿詩瑪附和他的話。
“肯定是,你出的題一向刁鑽。”
謝詩書確認:“所以,金國公主同他一樣的答案?”
“對。”
【大不了,我們一起丟臉。】
宣德皇帝也好奇,這題真正的答案。
謝詩書唉聲嘆氣。
“老孃是重要的,但是……”
眾人震驚:還但是?
“這要是媳婦隨時都可拋下,那他娶何妻?
何婚?”
麵對的兩連質問,想反駁的人,突然不知該從何說起。
謝詩書淡定掃視一圈,幽幽道:“別人家的閨,那也是父母家人的掌上明珠,金枝玉葉,千百寵。
一句人如服,兄弟如手足,便可直接概括這悲慘子的一生?”
說話的建國親王,默默低頭。
“若是如此認為,那我們是否可理解,自己所生的孩子,我等子,可隨時掐死?”
眾人滿目震驚,心中一陣驚濤駭浪。
宣德皇帝怕兒再說出何驚人發言,忙出聲阻止。
“康寧,解題吧。”
【要死了,那親王無事提什麼人如服,兄弟如手足,這不是純純有病嘛。】
【你不是人生的,難不石頭是你娘啊。】
“奧,答案便是不孝之人,不可嫁;無無義之人,依舊不可嫁。”
沈從居愣了。
【這莫不是,臨時胡謅的吧?】
杜康德與方錦之齊齊一愣:說的貌似也無啥病。
“倒數第四題。”
“丈夫若是先妻已逝,請問續絃妻是他孩子什麼?”
“後孃?”
“小娘?”
“繼母?”
謝詩書一連搖三個頭。
“真是抱歉,是他孩子娘。”
三國使團們:這有區別?
阿詩瑪不滿的答案。
“有何區別。”
“有啊。”
“你說。”
“你們說的都是兩個字,本公主的答案……”
三皇子房軒凡,口而出打斷。
“隻有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