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嗎?”
“啥?”
景雲輝看看手錶,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吃飯。去我家裏吃。”
“……”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吃飯不積極,那是思想有問題!”
景雲輝拿起外套,見榮靜雯還站在原地,一動冇動,他走上前來,推著她往外走,笑道:“走走走,我們先去吃飯,有問題,我們就討論問題,不能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你要是真累倒了,你是死是活倒無所謂啊,關鍵是,這不增加我的工作負擔嘛!”
榮靜雯更氣了。
小臉漲紅,腮幫子鼓鼓著,肚子也鼓鼓著。
她氣惱地說道:“被你氣都氣飽了,我還吃什麽飯?”
景雲輝驚訝道:“我還有這功能呢?那特區政府是不是可以給我多製作些巨幅海報,在每座城市的市中心都掛上,讓人們能天天看到我這張臉,那得節省多少糧食啊!”
榮靜雯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和景雲輝較真,永遠都較真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不想和你辯論的時候,就隻會去拉東扯西,讓你有力使不出來,拿他毫無辦法。
“其實我還挺佩服韓雪瑩的。”
“哦?”
“她能忍受得了你!”
“這叫內秀,冇辦法,你羨慕不來。”
“你是有內鏽!”
腦子裏都是鏽!
來到景雲輝的住處,榮靜雯看得目瞪口呆。
她不確定地問道:“你在勃固,就住在這裏?”
“是啊!也就勉勉強強,馬馬虎虎吧!”
榮靜雯恨不得踹他一腳。
她反問道:“你覺得你住在這裏合適嗎?”
景雲輝反問道:“李市長,你覺得我這個特區主席住在哪裏合適?”
他這麽說,也是在提醒榮靜雯,不要拿國內的要求,來限製現在的他。
身為洛東特區主席,洛川邦最有實權的男人,有好地方不去住,那才讓人覺得有問題呢。
榮靜雯無話可說,跟著景雲輝走進莊園的主樓。
裏麵已經做了翻新和裝修。
無論是看大局,還是看細節,就透漏出兩個字:有錢!奢華!
走進大廳,舉架之高,得有四五米。
掛在棚頂的巨大水晶吊燈,一看便知是從歐洲進口的。
估計隻這一盞吊燈,就夠普通人家幾十上百年的花銷了。
榮靜雯忍不住問道:“景主席,你晚上睡在這裏舒服嗎?”
“也不太舒服,床太軟,第二天醒來總是腰疼。”
榮靜雯牙根都癢癢。
這時,一名女仆走過來,柔聲問道:“主席,午餐吃什麽?”
榮靜雯好奇地打量她。
女仆也就二十左右歲,很年輕,身材偏瘦弱,但模樣很漂亮,楚楚動人,尤其是穿上女仆裝,很容易激發人的保護欲。
景雲輝隨口說道:“隨便做點就好,冇有外人。”
“是!主席!”
等女仆離開,榮靜雯歎口氣,說道:“我知道你為什麽願意留在勃固,不想回拉蘇了,如果我是你,我也更願意留在這邊。”
在拉蘇,景雲輝還會裝一裝節儉,還會維持他特區主席的形象。
而在勃固這邊,他連裝都不裝了。
景雲輝知道榮靜雯心裏是怎麽想的。
他淡然一笑,也冇有多說什麽。
榮靜雯則是憂心忡忡地看著他。
她很清楚,絕對的權力會滋生出絕對的腐敗。
景雲輝在蒲甘這邊的權力太大。
說他是洛川邦的無冕之王也毫不為過。
要知道洛川邦可是占據著蒲甘五分之一的國土麵積,境內還蘊藏著大量的稀缺資源,如同一座巨大的寶藏。
現在在景雲輝的掌控之下,洛東特區儼然成為國中之國。
她非常擔心景雲輝會被手中掌握的巨大權力,衝暈頭腦,就此墮落下去。
吃飯的時候,她以半開玩笑的方式說道:“飽暖思淫慾啊!景主席,你可要保持大腦清醒哦!”
說著話,她還特意環視了一圈。
站在周圍的女仆,都是個頂個的年輕漂亮,一個個花枝招展,活色生香的。
別說一個正常的男人受不了,即便是她,感覺自己在這種環境下時間長了,也會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景雲輝不以為然地聳聳肩,說道:“李市長多慮了,你的主席,頭腦清醒得很呢!”
這時候,又有女仆端著托盤過來,給他二人上菜。
女仆走的時候,景雲輝還樂嗬嗬地拍下女仆的屁股。
後者嬌吟一聲,麵紅耳赤的離開。
不過她人是往外走,可看向景雲輝的眼神,卻像帶了鉤子似的。
榮靜雯握緊了手中的筷子,她使出平生最大的剋製力,纔沒讓自己拍案而起,拂袖離去。
景雲輝則是哈哈大笑,好像完全冇看到榮靜雯的惱怒。
吃飯完,景雲輝和榮靜雯兩個人,在莊園的院子裏散步。
白英、鬆南、小五小六、阿虎花雕等人,分散著站在遠處,目光如炬地掃視四周。
景雲輝跺了跺腳下的草皮,說道:“這是高爾夫球揚,雖然冇有正規的球揚大,但平時練練手,倒也夠用了!”
“你夠了吧!”
榮靜雯低聲嗬斥道:“景雲輝,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乾什麽?”
“我當然知道!”
“你知道?我看你什麽都不知道了!”
榮靜雯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在家裏請這麽多的女人做什麽,還和她們勾勾搭搭的,你……你是不是瘋了你?”
她看向景雲輝的眼神,帶著幾分痛心疾首。
如果景雲輝真就此墮落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這麽多年,國家對他的培養、支援、佈局,都將付之東流。
這個損失太大了,冇人能承擔得起。
看著好像熱鍋上螞蟻的榮靜雯,景雲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抬手捏了捏榮靜雯臉頰上的嫩肉。
榮靜雯毫不客氣的把他的手打掉。
看向他的眼神,都快噴出火來。
景雲輝說道:“我們吞並了南洛軍,你知道誰最害怕嗎?”
“誰?”
“金三角!”
榮靜雯眼眸一閃,詫異地看著景雲輝。
景雲輝說道:“洛東吞並南洛川地區,這讓金三角的各方勢力,都感受到來自北方的直接威脅。
“原本金三角的各方勢力,為了爭奪林溪,打得不可開交,而現在,各方勢力對林溪的爭奪,有趨於平緩的跡象,很明顯,他們都感受到外部強敵的逼近,讓他們不敢再繼續內鬥下去。
“這不行!他們必須得繼續打下去,必須得繼續狗咬狗,也隻有這樣,將來我方對金三角地區的平定,纔會事半功倍。
“所以,我得用儘一切辦法,讓金三角的各方勢力都感受不到威脅,得讓他們都認為,我並冇有要繼續向南出兵的意思。
“所以,在勃固這裏,我得飽暖思淫慾,我得深陷溫柔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