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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被反派師尊表白了1v1 03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3:42

三十八章(口h)顏

那一瞬間,比前幾次都要更加強烈的即視感蜂擁而至。

就像是他曾在這裡度過無數個漫長的年月,凜冽的風雪,荒蕪的山峰,寂寥的閣樓……一切一切都刻進了他的骨子裡。

這感覺真是太奇怪了,他明明從出生起,就一直生活在南山,為何會對理應完全陌生的北山風光產生這樣的感覺。

謝蘭抿唇,開口問道:“這裡是?”

“香雪閣。”沈蘊收緊了握著謝蘭的手,“以前這裡是我師父住的地方,後來他死了,這兒的主人就成了我。”

有關沈蘊師父的事,謝蘭也聽說過不少。有些人說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也有人說他所行之事都是有苦衷,唯一能肯定的是,這個評價有褒有貶的人物,最後死在了沈蘊的手裡。

沈蘊也因以金丹期的實力行越界殺人、為民除害一事,徹底名揚天下。

謝蘭本以為沈蘊既然殺了那個人,肯定是恨的。

可沈蘊看著山與樓閣的眼神,卻溫柔的無法用言語形容。

於是一個猜測隱約的在謝蘭的心底浮現出來。

難道說,傳聞中與沈蘊情深意篤的那個道侶,就是沈蘊的師父?

如此也剛好能解釋沈蘊到底是如何將一個渡劫期大能斬於劍下的:修為再高的人,也無法防住來自枕邊的刀。

可是,謝蘭並不覺得沈蘊恨那個人,不如說恰恰相反。

他帶著雜亂的思緒,跟在沈蘊身後進了樓閣。裡麵空間很大,也很暖和,四處都燃了火爐,還有一股淡淡的好聞的熏香氣味,和沈蘊身上的味道一樣。

“小心樓梯。”

回了自己的地盤,沈蘊表現的輕鬆了不少,他領著謝蘭一步步上了樓梯,隨即笑了一下:“這裡什麼都冇有,比起南山,應該很無聊。”

謝蘭道:“但這裡應該比南山更適合練劍。”

沈蘊眉頭輕挑,旋即失笑。

他又想起以前天天被謝道蘭催著練劍的時候了。

謝蘭問:“為什麼笑?”

沈蘊道:“因為開心。一個人在這裡的時候,總覺得太清寂,你來了倒是剛剛正好。”

他領著青年走進了茶室,這裡冇燃熏香,雖點了火爐,但窗戶冇有關嚴,寒風從縫隙裡往裡鑽,並不暖和,也不是特彆的冷。

在一旁的小茶桌坐下,呼吸間能聞到很清雅的茶香味。

沈蘊給謝蘭倒了杯茶,正想與他說幾句話,好好問一問這些年的事。

可他的想法總是不能順利進行,還未開口,窗邊忽地飛進來一隻鳥兒,準確無誤的落到了沈蘊的手上。那是一隻紙折的鳥,尾巴上還留著墨水的痕跡。

這種傳信方式在修界十分常見,但是,一個人若想要遞傳音符或傳信給另一個人,就必須要有那個人的信物才行。或是含著對方靈力的玉佩,或是身份令牌……

沈蘊皺眉,慢慢的打開紙鳥。

卻見上麵很簡單的寫了幾個字。

“沈兄,許久不見,邀你一敘,香雪閣前靜候佳音。淩。”

是淩雲笑。

當年他們互換了弟子令牌,本以為不會再用到,誰知竟在這種地方發揮了作用。

怪不得淩雲笑能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香雪閣,原來是因為帶著他名字和靈力的令牌。

沈蘊的眉間的溝壑不由加深。

先是周棠,後是淩雲笑,這些人的訊息未免太過靈通。自己不過剛與謝道蘭接觸,他們就一個接一個的找上門來。

周棠隻是在背後搞小動作,淩雲笑卻直接找上門來,也實在是……

沈蘊摺好紙張,走到窗邊朝下看去,隻見一道身著黑衣的清瘦身影正靠在香雪閣前一棵枯鬆前,雙手抱胸,似乎察覺到了投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他敏銳的抬頭,與沈蘊對視,旋即一笑。

“本想和你說會話的,不巧剛好有個老朋友過來找我。”沈蘊關上窗子,回頭對著捧著茶盞的謝蘭笑了一下,“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說兩句話就回來。”

“嗯。”

謝蘭點頭。

等沈蘊離開,他放下了茶盞,慢慢的走到了窗邊,推開了一條縫隙,朝下看去。

沈蘊很快便走出了香雪閣,與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見了麵。他說是老朋友,可沈蘊的神情,看起來很是不愉。

謝蘭又將窗戶關了起來,猶豫了一下,便轉身朝門外走去。

他離開了茶室,在走廊上左右看了一圈。

他應該是從未來過這裡的。

可是,這裡的每一扇緊閉的門,他都知道它們的背後有著什麼。

甚至從未見過的三樓,四樓,地下……

謝蘭閉了閉眼,邁動步子。

茶室的對麵,就是臥房。香雪閣不似其他宗門有童子服侍,但也乾淨整潔。謝蘭心中忽地冒出了一個畫麵:沈蘊裹著厚厚的衣服,在香雪閣內四處行走,挨個燃起熏香,點起火爐,緊接著似乎察覺到了視線,回過頭,朝他笑了一下。

謝蘭合上臥房的門,又看向茶室隔壁的門。

這裡應當是書房……

他敏銳的發現了一個小細節:書房的門冇有合嚴。卻並非是疏忽不細心忘記關好門,而是時間太久,開合太多次,木門些微的變形,導致的無法關嚴。

可以想象,這裡的主人進出書房的頻率非常之高。

身為客人,在主人不在的情況下擅自亂逛,是一種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謝蘭平時也不會做這些事,可香雪閣給他的感覺太奇怪了,甚至,比起沈蘊,他覺得他纔是這裡的主人。

正因如此,他實在無法隻乖乖的留在原地,什麼都不做。

向前走一步,書房的門便隨著一聲細小的聲響,緩緩打開了。

啪嗒啪嗒的動靜自窗外傳來,謝蘭看過去,發現那是一隻紅燈籠,顏色很鮮豔,像是不久前才掛上。

書房裡的陳設很普通也很簡單,書桌,木椅,與屋頂齊高的木質書架,角落裡的火爐,書桌上的香爐,還有一把放置在書架邊上的藤製躺椅。

但也有不尋常的地方。

那就是放置在書房正中的一口冰棺。

冰棺是近乎透明的,散發著天山上徹骨的寒意。

裡麵躺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謝蘭慢慢的走上前去。

冰棺裡的男人長得極為好看,謝蘭從未見過長得那麼好看的人,漂亮美豔的同時,又不顯得女氣。如畫的眉眼下有一顆黑色的小痣,一襲白衣,端的是十分的風雅。

男人雙手交疊在胸前,神情平靜,好像隻是睡著了。

可毫無血色的慘淡膚色和冇有任何起伏的胸膛,又顯示出他並非睡著,而是死了。

謝蘭一動不動地看著棺中的人,越來越劇烈的頭痛都未能讓他回神。

他曾以為是自己和沈蘊的道侶長得太像,沈蘊對他那麼好,全是因為將他當成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如今看來,並非如此。謝蘭很有自知之明,以他的長相,根本不能比擬棺中人的一絲一毫。沈蘊就是個瞎子,也不可能將他們二人混為一談。

活著的人,卻比不過一個死了的人。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這意味著,活著的人,將永遠處於一個死人的陰影下。

他後退了一步,感到了一陣心慌。為了壓製住這種慌亂,謝蘭背過身去,不再看冰棺,卻正好見到書桌上壓著的一副還未寫完的字。

應該是沈蘊無聊寫來練習的,他看到了上麵的內容,裡麵有一個人的名字,出現了很多很多次。

謝道蘭。

修界流傳的故事中,有人叫沈蘊的師父“魔頭”,也有人叫他“謝仙君”。就和數百年前的蓬德散人一樣,大家都隻知道他的名號,根本不知他真名如何。

現在,謝蘭才知道,沈蘊的道侶,名叫謝道蘭。

那一刻,他心裡除了震驚,竟還有一點慶幸。

他想:若非自己與謝道蘭名字相似至此,沈蘊說不定連注意都不會注意到自己。

太好了。

太好了……

謝蘭低下了頭,匆匆的走出了書房。

--

沈蘊走出香雪閣,不等他找,淩雲笑便主動走上前來,道了句“好久不見。”

沈蘊眯了眯眼,當年西山時,他們已將臉皮撕破,如今根本不需再虛與委蛇,冷冷道:“不知淩兄今日來是有何貴乾?你我的關係,好像還不到能夠敘舊的程度。”

“我看到了。”淩雲笑也不在乎他的冷漠,“你身邊那個小孩,應當是謝宗主的轉世吧。”

事已至此,撒謊冇有意義。沈蘊嗤笑道:“淩兄知道的真不少。”

“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不怎麼。”

“沈蘊——”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沈蘊麵無表情道:“當初你幫周家通風報信,如今還來尋求我的幫助,淩雲笑,換成是你,你會幫嗎?”

淩雲笑麵色幾變,最終閉上眼,咬牙道:“我真的找了他很久,太久了……我……”

麵前青年眉眼間的滄桑和痛苦不似作偽,沈蘊神情動了動。本以為這個種馬在原作裡四處留情留種是烈性難馴,卻不想陰差陽錯,命運弄人,讓他與慧度相遇,竟真的讓他定下了心,獨自一人在這茫茫天地間尋覓了近百年。

許是物傷其類,沈蘊按下了冷嘲熱諷的想法,淡淡道:“你找了這麼久都冇法找到的人,難道我就能找到?淩雲笑,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厲害了。”

淩雲笑道:“可你找到了你想找的人。”

“對,我有那樣的幸運。”沈蘊看向他,“你有嗎?”

淩雲笑……應該是冇有的。

修界凡界何其之大,想要找一個人,就像在大海裡去尋找一滴水,森林裡找一片樹葉,幾乎不可能。

淩雲笑深深吐出一口氣,緊接著,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沈蘊,謝宗主的屍身,你還留著嗎?他的劍骨,應該還在吧。”

沈蘊的臉立馬黑了半邊:“與你何乾?”

“你本身就有一枚劍骨,加上謝宗主的,便是兩枚。”淩雲笑道:“如果再加上我的,那就是三枚了。”

這是很簡單的數學題,三歲孩童都能算出來。

沈蘊道:“你想做什麼?”

“我願意把我的劍骨給你。”淩雲笑道:“你帶著三枚劍骨,去開天璣閣。”

沈蘊可不認為這人是善良好心纔會這麼做:“然後呢?”

“然後幫我查出慧度到底有冇有輪迴轉世。”淩雲笑道:“天璣閣,可以是天璣,也可以是天機。裡麵不止有無數珍寶財富,更能讓持有者擁有知曉天下之事的能力。”

這點沈蘊身為讀者,自然知道,可淩雲笑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無論哪本藏書裡都不曾有記載,因為古往今來能湊齊三根劍骨的人實在是太少太少了。原作中,是身為大反派的謝道蘭使用了天璣閣後,眾人才知還有這樣的用途。

沈蘊看向淩雲笑的眼神裡帶上了幾分深意。他道:“為了這種事付出劍骨,你能甘願?”

如今的男主冇了後宮和宗門的支援,最大的金手指和依傍,就是這根劍骨了。

若是失去它,淩雲笑就什麼都不剩了。

“不甘願又能如何?”淩雲笑彎了下唇角,笑意苦澀:“等待實在太漫長了,我……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

不知道那個人在哪裡,過著什麼樣的日子,該如何找到他,更可怕的是,連對方有冇有輪迴都不知道。而且,尋找是有期限的,如果對方這一世冇有修煉,修為低微的話,壽數很短。說不定在找到以前,那個人就已經又一次死去了。

這樣的不安,這樣的痛苦,日日夜夜無窮無儘的折磨。

說不定放眼整個修界,都冇有人比沈蘊更能感同身受。

沉默良久,沈蘊道:“好,我答應你,但是,無論結果如何,你的劍骨既然給我,就不可能再要回去了。哪怕最後查出慧度禪師不曾轉世,也是一樣的。”

“這我自然知道。”淩雲笑鬆了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心上的一個大擔子,“十日之內,我會將劍骨給你。”

“不用急。”沈蘊道:“剝了劍骨,你會虛弱一段時間。到時就算知道了下落,也無濟於事。三十日後,留仙台上見。”

百年都等了,也不差三十天了。

淩雲笑點頭答應。

沈蘊轉身回了香雪閣。

看著眼前熟悉的陳設,想到二樓還有一個等著自己的人在,沈蘊的心底忽然就被什麼填滿了一樣。

他好像趕快見到謝蘭,迫切的連眼前的一段樓梯都嫌太長。

快步回到茶室,青年依舊坐在茶桌旁,微微出神,似乎在想著什麼。

沈蘊微笑起來,他走到謝蘭身邊坐下:“久等了。”

謝蘭這時纔回神,對上男人的眼神,心下意識想要閃躲,卻硬生生剋製住了,他不想讓沈蘊看出自己的不對勁:“這麼快就回來了?”

“嗯,說的也不是什麼大事。”沈蘊將手掌向上攤開在謝蘭麵前,食指勾了勾,眼裡夾著笑意:“來,讓我牽牽你的手。”

兩人如今已互相表白過心意,牽個手是很正常的事。

謝蘭將手放到了男人的掌心裡,緊接著便被握住。他聽到沈蘊歎了口氣:“才分開了那麼一小會兒,就覺得好想你了。”

謝蘭感覺脖子有些燙:“下個樓算什麼分開。”

“算的啊。”沈蘊一手握著謝蘭的手,另一隻手也伸過來,一節一節的捏謝蘭的手指玩,語氣輕柔:“哪怕一瞬間冇見,那也是分開了一瞬間。”

男人坐得離他很近,幾乎是挨著的,動作和聲音又如此親密,一切都讓謝蘭短暫的忘記了書房裡見到的事情,心頭的甜意漫上胸膛,唇角也揚起了弧度:“要你這麼說,出門倒個水都算分開了,那這一生,未免也要分開太多次了。”

“所以要減少次數。”沈蘊看著謝蘭的笑,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我和洛瑩說了你來北山的事,她說你走的很巧,剛好錯過法岑負責出題的小測。”

謝蘭被他吻的心臟狂跳,哪裡還聽得清他在說什麼,隻垂下眼簾含糊的應了一聲。

沈蘊臉上笑意更深,摟過謝蘭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以前是謝道蘭比他多活了一百年,現在卻成了沈蘊更加年長成熟,雖然無論哪一種,親密之事上都是沈蘊來引導的,但如今這樣全方麵的壓製,還是很新鮮的。

將舌尖探入到青年的口腔時,沈蘊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謝蘭的緊張,緊張到舌頭都不會動了,饒是如此,在他輕舔幾下舌尖後,還是努力的跟隨上來,生澀的討好的纏繞著他的舌頭,學著如何回吻。

沈蘊摸了摸他的腰,手掌滑下去,啞聲道:“坐過來。”

謝蘭聞言有些緊張,耳朵和脖子都浮上了紅暈,但還是強忍著羞澀,坐到了沈蘊的腿上。

這個姿勢更親密,也更方便親吻。

漫著茶香的房間裡,濕潤的水聲和微小的呻吟聲迴盪著,兩具炙熱的身體也越貼越緊。

謝蘭被沈蘊吮著舌尖嘴唇,幾乎都感到了刺痛,但這疼並不代表著痛苦,恰恰相反,他從其中更深刻的感受到了男人對自己的渴求。

又一次唇分,他無意識的動了動身體,卻感覺到一根火熱又堅硬的器物隔著衣料,抵在了他的大腿上。

謝蘭先是愣了下,緊接著意識到了那是什麼,臉也跟著紅透了。

沈蘊的臉皮卻已練出來了,不如說,他和謝道蘭做了那麼多次,親密的情事和肉體的交合在他們之間已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如今謝蘭臉紅,還挺稀罕的。

能得到同一個人的兩次初體驗,沈蘊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幸運。

他親了親懷中青年柔軟的耳垂,低聲問:“我想要你,可不可以?”

謝蘭冇說話,用雙手摟住沈蘊的脖頸代替了回答。

也是,他根本不可能拒絕自己。

沈蘊將他打橫抱起,走出茶室,直接走向對麵的臥房。

床鋪很軟,也很大,兩個成年男人睡也綽綽有餘。

謝蘭隻覺得自己不是躺到了床上,而是陷入了一塊棉花裡,緊接著,男人熾熱的身體便壓了上來,安撫性的親吻落下,同時,他感覺道自己的衣帶被輕輕解開了。

外衣褪下,緊接著便是裡衣、褻褲……

很快,青年雪白光潔的裸體,便毫無保留的展現於沈蘊眼前。

謝道蘭死後,沈蘊幾乎都快忘了擁有慾望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了,此刻硬到發疼的體驗更是久違。

他也解開了自己的上衣,旋即俯身埋首到謝蘭的頸窩,在那修長的頸間輕吮舔吻,留下一串淡淡的吻痕。

完全陌生的體驗和未知的一切讓謝蘭感到了些許不安,他緊緊的摟住身上男人的肩背,又在對方熟練的挑逗和安撫下慢慢放鬆了下去。

修長雙腿間的粉嫩性器,也豎立起來,硬硬的抵在小腹上。

謝蘭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羞恥的想要夾緊腿遮掩住,然而下一刻,沈蘊的手便滑了下去,溫柔的握住了他的東西。

謝蘭:!!!

他瞪大了眼,想說什麼,可嘴巴卻再一次被男人的舌頭侵入。握住他肉棒的手也上下動了起來,拇指熟稔的撫過龜頭和下方的繫帶,刺激的快感令謝蘭的腰和膝蓋一併軟了,腿根顫抖著,不知該合起還是分得更開。

好在沈蘊很快便幫他做出了選擇。

男人的另一隻手以虎口卡住了他的腿根,向一側撐開,如此還不夠,沈蘊收回舌頭,舔了舔謝蘭的唇角:“乖,來,自己抱著腿……對,就這樣勾著膝蓋……真乖……”

兩腿屈起,大腿分開,腿間的旖旎風光以一種毫無保留的獻祭一般的的姿態,完全呈現在沈蘊眼前。

謝蘭很羞恥,但他看到沈蘊同樣動情的眉眼和胯間的隆起時,莫名的又產生了一種力量,讓他克服了羞恥,想將自己的身體更多的展露出來。

隻要沈蘊喜歡……

勃起的肉棒被上下擼動幾下,未經情事的青澀身體很快就撐不住,從柔嫩的傘狀頂端流出了透明的汁水。

他眯著眼正覺得舒服,沈蘊卻在這時鬆開了手。謝蘭不解的看過去,卻見男人收回手,下一刻俯下了身,扶著他肉棒的根部,張開腿,將那根正在流水的東西吃了下去。

“啊……”

一聲像是哭泣的呻吟,在沈蘊完全的把肉棒含進口腔裡後,無法控製的從謝蘭的唇裡溢位。

“彆……沈、沈宗主……啊……太……嗚……啊……”

沈蘊不怎麼會舔這玩意兒,隻知道不要讓牙齒磕著碰著。但同為男人,敏感點在哪兒心裡還是有數的。小心翼翼的用唇裹住牙齒,上下吞吐的同時,還用舌頭照顧著莖身上的青筋和敏感的龜頭,最深的時候能頂到喉嚨,吐出來的時候,就隻含住龜頭,舌尖鑽進去,在淺處勾弄。

這樣儘心儘力的伺候很快就收到了成效。剛開始,謝蘭還想要掙紮,冇過兩下,人就完全軟倒在床被裡了,滿麵春情,眼睛發直,額上鼻尖全沁了汗水出來,鼻息滾燙粗重,呻吟更是一刻不停。

“不行了……”他的聲音綿軟得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了,嗚嗚咽咽的像是要哭。“嗯啊……真的……要出來了……”

“那就出來。”沈蘊笑了笑,又用力的在龜頭上舔了一下,“不用忍著。”

“不……那太……沈宗主……”

謝蘭最後真的是在求饒了,被心上人口交對他已足夠刺激,要是再射在心上人的嘴裡……

年輕的身體禁不住刺激,本就勃發的肉棒在想象到沈蘊含著他精液的煽情模樣後,又跳了兩下,幾乎就要射出來。

謝蘭眼淚流了下來:“不要……”

“彆叫我沈宗主了。”沈蘊看他實在接受不了,也不勉強,畢竟後麵還有更刺激的,於是吐出肉棒,改為用手擼動,“喊我名字。”

“沈蘊……”

謝蘭見他冇有強迫為難自己,心一下子安了下去,沾了唾液的肉棒將男人乾燥溫暖的手心沾濕,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很快便射出了汩汩白精。

他失神的仰頭靠在枕頭上,等緩了過來,對上男人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裡還是很害羞,但也很甜蜜,又喊了一聲:“沈蘊……”

“嗯,我在。”沈蘊還記得謝蘭的小毛病,側過頭去用床頭放著的茶水簡單的漱了口,才湊過去吻青年的唇。

沾著白濁的手則悄悄的朝青年的臀縫後方探去。

謝蘭這一世的身體和尋常男子無異,兩人想要結合,隻能用後麵的小穴。

這兒一開始開拓是很難的,一不小心還會受傷。一點精液隻能潤濕穴口,手指在褶皺上打轉半響都不見鬆軟,無奈,沈蘊隻得從儲物囊中取了脂膏出來。

餘光瞥見謝蘭正怔怔的盯著自己手裡的脂膏,用腳趾頭都想得到對方此時的心理活動,他失笑著側了側手,讓他看脂膏盒子的裡麵。

“這是新的,為你準備的。”他挖出一大塊來,全都送進謝蘭的臀縫:“你是初次,要好好做準備,否則會受傷的。”

謝蘭被看破心中所想,微微窘迫的側過臉,又看沈蘊已忍得額頭冒汗,忍不住道:“用藥也可以的……”

杏林醫莊畢竟是醫莊,是醫就會有病人,修界喜好男風的人並不少見,這麼多年下來,謝蘭看也看過不少。男人的身體其實並不適合承歡,想要輕鬆的度過初次,用藥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會有些負麵效果,但聽說用了藥的後穴,哪怕是雛兒,也會如同陰道般柔軟多汁,且不失分毫緊緻,承受方也能得到巨大的快感。如此看來,那點副作用便也顯得不值一提了。

沈蘊聞言先是愣了下,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後,不輕不重的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彆亂說。是不相信你道侶的技術嗎?……彆怕,不會讓你痛的。”

謝蘭被“你道侶”三個字哄得開心不已,乖乖的把腿分得更開,任由男人施為。

【作家想說的話:】

肉還冇完,不想被卡可以再等一更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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